彭家兄妹俩兴高采烈地从背上的背篓中取出玉盒,果真只装了两颗果子进去。收藏本站
彭凌云实在忍不住,又偷偷地拿了一颗果子,‘咔嚓’一声咬了一口,笑着对彭灵玉说道:“我可比你少吃了一口,要补回来,要补回来……”说罢,他恰似担忧彭灵玉与他争抢一般,三两下便将手中的果子,吃进了嘴里,赶忙咽了下去。
彭灵玉乐不行支地看着哥哥的狼狈样,‘格格格’地娇笑了起来,她怎么会跟他抢这个?
她以后要贵为皇后,天下都是她的,这点果子她不稀罕,她稀罕的是谁人她看中的男子,他还不晓得他的身世,她要将他拿捏在手中,她要借着他母仪天下。
三哥哥的亲娘不外是个妾,他那里会有她这样的见识!看在他还听话的份上,她会带他去卫国朝廷做个高官,成为她可以依靠的外家人,阿娘说了,阿爹只有她一个明日女,彭家的荣华富贵都指望在她的身上了,其他小娘养的,个个都指望不上!
毛玲儿在辛啸天的诱哄下,看似义无反顾,实则小心翼翼地走进了阵法。
她牢牢地收住心神,只要她不被幻梦中的幻象疑惑,她就能清醒地走出阵法,她立誓她向来循规蹈矩,可没什么心魔给幻阵使用,她有信心依附一己之力破除幻阵。
辛雨谁人小贱人对辛啸天看守得挺紧的,别说辛啸天不外是先天长老坐下的门生,就算是先天长老本人,她毛玲儿也纷歧定能够看得上。
青衣门能来加入新秀赛的女子,谁人不是女子中的女人,女人不晓得她们的利益,男子可明确得很,她和其他姐妹一起练功多年,其中的妙处可不是辛啸天这等毛头小子能够明确。
也是她们时运不济,被席映月谁人贱货白白拖累,要否则的话,她们早在新秀赛上露了脸,早被先天能手看重,漆黑护住了,何须来看辛啸天和辛雨两只乳臭未干的小鬼的脸色。
她刚想到席映月,没想到席映月就从前方的树丛后转了出来。
刚刚接任青衣门掌门的席映月,短短几日身上的变化可不小。
原本就凸凹有致的身材,胸前的鼓胀愈发汹涌,连身上华美的宫装衣裳都不能遮掩住,脸上一双弯弯的笑眼中,更多了杀伐坚决的冷峻。
她的眼风在毛玲儿身上一扫,毛玲儿情不自禁地跪了下去:“门生参拜掌门。”
席映月轻描淡写地抬了抬手,曼声说道:“起。”
毛玲儿心中疑惑,新掌门怎么会在这里?她徐徐地站起身来。
席映月恰似对她心中的疑惑了如指掌,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冷声责备道:“岂非你忘记了,这次飞灵峰的历练所为何事?不外是为了庆贺我接掌青衣门!我借这个幻阵隐藏在这里,正是要交接给你一项任务。”
席映月从阔大的袖口中,拿出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玉瓶递给毛玲儿,“这个,你先收好了,若是在这北峰中遇见了太上掌门,你将这个泼洒在她的身上便可,事成之后,青衣门副掌门即是你的。”
副掌门?毛玲儿满心的疑惑,她上前几步,伸手接过席映月递过来的小玉瓶后,笑盈盈地凑近席映月,一边伸手作势轻扶席映月,一边轻声允许道:“掌门有令,门生莫有不从,门生德望浅薄,事成之后,能继续在门中效力便可,万万不敢肖想副掌门之位。”
席映月对毛玲儿的识相颇为满足,她伸出右手,施恩一般让毛玲儿扶着她的手臂,接着低声交接道:“此药发作……”席映月说不下去了,她骇然转头看向毛玲儿,毛玲儿笑眯眯地接口说道:“发作极快,掌门转眼间便会香消玉殒在门生的眼前。”
她话音刚落,席映月已经委顿在地上,姣好的容颜以肉眼能见的速度迅速枯萎,连一句完整的遗言都说不出来,便干瘪成了一具干尸。
毛玲儿眼睁睁看着席映月身亡,脸上诡异地泛起心满足足的笑容,她讥诮地低声说道:“掌门,这可怪不得我!你来晚了一步,太上掌门先给了我这个,”她的手中泛起一只红色的小瓷瓶,“太上掌门可比你大方多了,你若死了,青衣门的掌门之位就会是我的,太上掌门没有的武功,青衣门虽然要掌握在我的手中,我才气放心了。”
毛玲儿洋洋自得地摸了摸鼻子,轻轻地哼了一声,俯身从席映月的腰间将掌门玉佩扯下来,塞进了胸前的暗袋里。
她站起身来,轻声地哼着小曲,从袖袋中拿出一双小牛皮手套带上,小心翼翼地从左手的袖袋中,掏出一个扁平的小盒子,打开层层包裹住小盒子的牛油纸,俯身轻轻地抖露了点玄色的粉末在席映月裸露的头脸上。
她极其小心地重新用牛油纸将小盒子包好放进袖袋中,就这么点功夫,倒毙在地上的席映月的干尸连同她身上华美的织锦衣裳,已经化作了一滩腥臭的黑水,融进地下,地面上的杂树杂草,以肉眼所见的速度迅速枯萎了起来。
毛玲儿轻轻地叹了一口吻,提气纵身飞跃,飞快地脱离这个是非之地。
青琳提心吊胆地进入了幻阵,迎接她的是青衣门下最大的妓院:和春堂,她站在熟悉的大厅中,满眼明亮到没有阴影的烛光,耳边传来隐约的丝竹声和调笑声,四周来往的小厮侍女恰似都没瞧见她,俱都挂着满脸的笑容,径自迎来送往,殷勤地将进门的客人往楼下楼上的房间里引。
青琳轻轻地松了一口吻,幸好是幻梦,她可再不想回到这个地方!
突然一只粗壮的胳膊揽上她的脖子,满是酒气的喘息声直接喷到了她的脸上:“小琳儿,你终于回来了!哈哈哈,我就晓得你会想念情哥哥我!”
不用转头,青琳都晓得来者是谁,他就是她噩梦的泉源,为了教会她所有的情事,他当着她的面,接连糟蹋了五名十岁左右的女子,那些从隐秘处流淌出来的鲜血,他那张狂物件上的斑斑血迹,桩桩件件都是她的噩梦。
青琳闭紧了眼睛,她飞快地在心底默念:“假的,假的,都是假的!都是幻梦,我在飞灵峰北峰,我在飞灵峰北峰!没有人能够强迫我,我只要守住心神,就能够破除心底的心魔,挣脱幻阵!”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燧灵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