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门中大事,于敏接过卷宗,挥手让门生退下,就着殿内的夜明珠检察了一起来。
丁凤双见他越看越是皱紧了眉头,忍不住凑了已往:“怎么了?”
于敏随手将看过的纸笺递了已往,“意料中的事情,没想到事务堂服务如此不力,比往常少了两成还多。”
葛士彬也受惊了,“两成?全都被飞云门抢去了?”
丁凤双将纸笺递给葛士彬,冷声说道:“那里还用抢?你看看卫国和霍迪国的名册,特别是卫国的,少了不止两成。”
一时间,三人埋首在名册中,都有些忧心忡忡起来。新招揽的门生人手不足,若是资质再差点,门派何以为继?
还没等他们看完名册,大令郎带着长老堂曹归和韦一波两人,三人一起走进了静思堂。
他们三人的眼光,在扑面三人手中的名单上一扫,眼中都流露出一丝喜气来,成了!
于敏徐徐地转过身来,一眼扫向三人,心中叹息一声,该来的终究照旧来了!
他伸手收回卷宗,随手装进储物袋中,抬眼看向大令郎,等着他说话。
大令郎一扫先前礼贤下士的谦恭,冷着一张脸对着于敏责问道:“于堂主,今夜我可听见义父有过两次哀嚎了。”
“我特意派人去炼药堂查过了,那三枚给义父炼制的‘冲虚丹’,可曾都给义父送进去了?”
于敏的脸色徐徐地沉了下去,他清静地答道:“自然是送进去了。大令郎若是还想要知晓更多的详情,不若再多等几日。等宗主过了这个关口,出了关,你自去请教即是。”
邢风的薄唇牢牢地抿了起来,一双细眼眯缝着盯着于敏,极其不满地问道:“我担忧义父这是要走火入魔,于堂主就没有这等担忧么?”
“我担忧无用,宗主心中有数。”于敏冷淡且清静地允许道:“先天四境之上的境界,非同凡响。”
“宗主已然半只脚踏了进去,想必剩下的这半只脚会更为艰难。”
“宗主既然没有对我等求救,一定还在突破之中。此等要害时刻,只能靠他自己闯已往。”
于敏淡定地扫视邢风身旁的曹归和韦一波两人,“大令郎刚刚踏进先天之门,不赶忙闭关牢靠境界,带着两位长老前来,岂非是尚有他意?”
邢风忧心忡忡所在头允许道:“这几日,晚辈听了义父的啼声,心中着实不安。一心想要见一见义父,确认义父平安无事!”
“又担忧会被于堂主无理阻挠,晚辈武功不济,便请了两位有心玉成晚辈的长老前来助阵!”
“今日于堂主若是不让我们父子相见,说不得,晚辈便要冒犯了。”
于敏脸上浮现出了笑容,他轻声笑道:“可!宗主传话给我,若是哪位义子想要见他,自去见他即是!”
“至于其他人,他照旧先不要见了。”
邢风万万没想到于敏会这样允许他!他心思急转,他能见义父了,义父一定无事!
现在已然过了约定的时辰,传功堂的门生定然已经发动,抢夺了事务堂门生扼守的通往天命峰的索道。
若是等义父闭关出来,不管能不能提升先天四境,一旦发现了他的部署,他都是死路一条。
丁凤双见邢风犹豫,冷哼了一声,冷漠地笑道:“怎的?大令郎没想到宗主愿意见你了?你以为你的那些手脚能瞒过宗主的线人?”
“这会儿,你跪下来求宗主饶过你还来得及。不外是破除武功,去极北之地探险采药而已。总也能留下性命,给妻子子女一条生路。”
丁凤双的劝导,让邢风一反常态地哈哈大笑了起来,他伸手点向于敏和丁凤双伉俪二人,轻蔑地说道:“人人都说义父走火入魔,被你伉俪二人隐瞒不报,我先前还不愿相信,我如今是信了!”
“我若是只身前往探视义父,只怕被你们伉俪联手害死,还会被栽赃成我对义父有二心!”
“今夜,我等三人既然来了,一定要一齐见到宗主平安无事,聆听了宗主的教育,刚刚会放心退走!”
“若有人胆敢阻拦,即是趁着义父走火入魔之际,乘隙设下陷阱,想要将义父的儿子们一一剪除!挟天子以令诸侯,想要乘隙接掌天鹰宗!你们伉俪二人用心险恶至此,今日我要替义父清君侧!”
邢风终于打出了清君侧的旗帜!
于敏心中嗤笑一声,到底是嫩了些!夺位即是夺位,用得着这般久有居心在事前说这么多空话么?
想当年,他帮着宗主拿下宗主之位时,即是一声不吭直接动手。
抢到了宗主令牌,坐上了宗主之位之后,想要怎么说话,便能怎样说话,谁还敢不听!那些胆敢不听的,早都已经消失不见,连坟头在那里都找不见了。
曹归和韦一波见邢风实在唠叨,好容易才放完了话。连忙二话不说,一腾飞身暴起,手中一串串符纸,飞速攻向了扑面三人。
他们两人都是先天二境的修为,对上于敏、丁凤双和葛士彬三人,一个先天三境,两个先天二境的对手,原本并无胜算。
谁能推测,扑面的三人突然齐齐闷哼了一声,只来得及飞身而退,惊险地避开他们的攻击,连还手之力都施展不出来。
丁凤双凶狠地瞪大了眼睛,“事务堂的名单上有毒!你给我们下药,我倒小瞧你的狼子野心!”
曹归和韦一波见偷袭不成,连忙收手。
对方既然已经中招,时机便已偏向了他们一边,若是能不战而屈人之兵,他们可不愿意送上门去跟人拼命。
于敏并指如电,点向丁凤双身前的穴道,急声付托道:“你先莫着急,赶忙坐下驱毒要紧!”
丁凤双连忙坐了下来,伸手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枚丹药吞下去。于敏和葛士彬两人一起默契地一前一后,背靠背护卫在了丁凤双的眼前。
两人都是老江湖,中招之后最初的忙乱已往,便都凝思静气将指尖上的毒气逼住。
又不慌不忙服下随身携带的解毒药丸,护住五脏六腑,要待眼前的危机事后,刚刚笃志疗伤。
背过身的葛士彬临危不乱,他伸手拍向静思堂中示警的阵法,急促的示警声音响起,静思堂中响起有条不紊的脚步声。
于敏盯着曹归和韦一波,嘴唇微动用传音入密质问两人:“老汉伉俪为人如何,你俩还未曾知晓?为何要帮着邢风造反?”
“他许下了什么样的允许,让你们俩动心冒险,要助纣为虐,甘做他的马前卒?”
曹归冷冷地看着于敏,轻蔑地允许道:“在你眼中既然把权势看得如此之重,你为何不爽性取而代之,非要守在这静思堂替乌启光卖命!”
“你睁开眼看看如今的天鹰宗,照旧当年的谁人天鹰宗么?乌启光放任宗门不管只顾闭关!甩手让三个令郎跟你坚持,你这个和稀泥的堂主只管看着三个令郎野心膨胀,终于到了今日!”
“你问我为何要相助大令郎?我就为了一件事!让你和乌启光都滚开,让大令郎执掌宗门,拨乱横竖,清扫宗内派系,重新将门派引入修仙正途。”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燧灵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