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宗门家族,大义灭亲这等事,在先天能手中寻常得很,众人都未曾怀疑祁华会有了其他的心思。收藏本站
索道上的挂篮追风逐电般地出了天逸峰,到了天逸峰和天命峰两山之间最危险的地段,这里是缆索距离地面最远的地方,祁华突然动手了。
他毫无预兆地飞身而起,手上一抹雪亮的剑光闪过,儿臂粗的精钢缆索应声而断。
六声巨细纷歧的惊啼声此起彼伏地响起,所有人包罗他自己都从挂篮中跌落了出来,落入了漆黑的黑漆黑。
在月光照不见的地方,祁华张开了一把庞大的似伞却非伞的工具,他下坠的速度蓦然停顿了下来。
夜风托着他和手中硕大的‘雨伞’,逐步悠悠地在半空中漂浮起来。
他痛快酣畅地哈哈大笑起来:“诸位老友,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若不让你等葬身此处,长老堂如何能掌握到我的手中!邢风如何能坐稳宗主的宝座!没有祁贤谁人老不死的相助,我祁华照样能将天鹰宗握在手中!哈哈哈……”
也是,祁贤身为藏书阁阁主,向来公而忘私。对祁家众人一视同仁,并不因为他天赋颇高,便特别高看一眼。更未曾想要借重邢风大令郎的身份,为祁家钻营更进一步的利益和利益。
幸亏他祁华是个擅长盘算和盘算的人,总算让他等到了绝好的时机。
今夜之后,他的女婿接掌了天鹰宗,日后藏书阁阁主的位置早晚都是他的。
他使用着‘雨伞’在半空中闲庭信步般徐徐上升,多年隐忍换来今夜的一击得手,心中的自得喷薄而出。
他欢快地愣住笑声,自言自语:“若不是手中有这等宝物,道爷我那里肯冒险陪你们走这一趟!”
“一个先天三境,一个先天二境,四个先天一境,给道爷我提鞋都不配!”
“照旧他有先见之明,让我隐忍到如今,果真让我祁家获益最大!从今往后,这天鹰宗道爷我可以横着走了!”
他的声音未落,脚下漆黑一片的深渊中,突然传来鬼魅的‘噗嗤’一声的轻笑声,吓得他满身的鸡皮疙瘩都站起来了。
他飞速上升到了月亮可以照耀到的地方,四周张望一番,见四周并无异状,缓过一口吻来,后怕地叹息道:“差点以为是丁冰玉谁人老不死的还没死呢!”
“哼,只要她手中没有于敏的那艘飞船,就算她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出道爷的算计!”
“死都死了,就活该清洁了,若是敢吓唬道爷,等道爷得空了将你们的徒子徒孙全部屠杀清洁,让他们休想找道爷报仇!”
“道爷我可不会给他留下任何兴风作浪的时机,这天鹰宗,他只能跟我联手!”
到底是先天能手,静思堂中夺位之事还未能灰尘落地,祁华心中的自得一旦获得纾解,他便连忙闭紧嘴巴。
伸手驱动‘雨伞’快速上升,想要尽快赶往天命峰静思堂,助邢风一臂之力。
他刚刚开始提速,那声诡异的轻笑声再次在他耳边响起。他环视四周,除了风声,什么也没有,他警醒地高声喝问道:“谁?谁在装神弄鬼?”
回覆他的是六条长鞭同时击穿他手中‘雨伞’的伞面,缠绕在‘雨伞’的骨架上。
丁冰玉的声音冷冷地在他耳边响起:“我这个老不死的,还等着你能说出个花来呢!原来不外是‘他’的傀儡!”
“说吧,谁人他是谁?说得让老娘满足了,便放过你一门老小。若是让老娘不满足,我也将你的徒子徒孙和祁家满门全部屠杀清洁,让他们休想找我等报仇。”
祁华被这个声音,吓得满身上下都飙出了冷汗!
怎么回事?他骇然抬头透过破碎的‘伞面’,看向空中突兀泛起的六条长鞭。他认出来了,就是那六个‘死鬼’随身携带之物,不外,它们怎么可能无声无息泛起在他的上方?
最恐怖的是,他的‘伞面’破碎,若是六根长鞭铺开‘伞骨’,他可没有第二柄‘雨伞’可用!他们若是铺开‘伞骨’,期待他的即是坠入深渊,死路一条。
他急声说道:“不是我想要暗害诸位,是有人给我服下了毒药,威胁我若是不听令行事,就要我满门性命。你等既无事,我愿跟你们一起,将那幕后之人碎尸万段,以报此仇!”
没有人允许他!
他很明确,众人都等着他说出幕后之人是谁,看他的诚意如何,再做原理。
可他一旦说出那人的名字,他也极有可能活不下去,更有可能招来两方的夹击。
他稍微迟疑了一下,又赶忙说道:“我愿服下毒药,听命于你等,鞍前马后,为宗门着力。待静思堂之事了却,宁愿破除武功,为你等报仇死尔后已。”
丁冰玉的声音响了起来:“一个幕后指使的名字而已,你若不愿说,我们自会清查出来。你不会以为你毫无破绽,能瞒得过我等,妄想将我们玩弄于股掌之中!”
“我数三声,三,二……”
丁冰玉最后一声还没有出口,祁华猛地拉住‘雨伞’,纵身往上一跃,手中一根带着挂钩的缆索,飞速向着六根长鞭的泉源处扎去。
他竟然在危急关头想到了这等法子想要自救!
惋惜没有人想要他活下去,‘叮’一声轻响,他飞射而出的挂钩,被一颗铁藜子打偏,从半空中用更快的速度落了下去,直向他飞落而下。
祁华身在半空中,还来不及反映,便被反弹回来的挂钩重重地击中了心脏,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惊呼,便已然身亡。
鲜血飞溅,他的身体像个破碎的布娃娃,极速向下落去。
拉住‘伞骨’的六根长鞭,一起铺开‘伞骨’,卷向他腰间的储物袋,牢牢缠绕住,一齐往上一拖。
祁华腰间的腰带被扯断,衣袍飘散开来,储物袋向上飞起,突然间便消失了踪影。
随即一条长鞭灵蛇般重新垂落下来,准确地卷向那柄破碎的‘雨伞’骨架,向上拖去,转眼间便消失了踪影。
半空中的幻阵里,乌启风站在船舷边上,看着祁华笔直地落入了漆黑的深渊,恨恨地沉声问道:“他不会是装死吧!”
宫灏伸手将手中的储物袋递给丁冰玉,沉声说道:“你若是不放心,派门生下山去搜寻尸骨即是,权当是历练好了。”
“只是你的速度要快些了,晚一些,只怕他要喂了天命峰的野兽了。”
葛士钦沉沉地叹了一口吻,“丁长老让我跟他坐在一起之时,我还没有太在意。是我大意了,没能发现他的不妥,差点就牵连了各人。”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燧灵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