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四十七章 硬骨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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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七章 硬骨头1

    天命峰戒律堂中,季逸凡、巫继明、谈笑颜、梅冬荣、史玉明、车晓都已经被破除了武功。

    六个先天能手,一齐被破除武功,这在天鹰宗的历史中,并不多见。

    宫嵩没有动手之前,这六人都心存荣幸。法不责众,宗主的这个下令,未必就没人阻挡。只要阻挡的声音够大,事情未必没有转机。

    等到宫嵩动手之后,六小我私家都死了心!

    其他的十一个先天能手都中了毒,性命攸关之下,没有人有心思替他们求情。若是他们身上的毒都解不了,天鹰宗的贫困还在后头。

    面临宫嵩的单独盘问,季逸凡没有刻意隐瞒。

    先前的三个多月,他带着门生去飞云门加入新秀赛,他从飞云门回来还不到一个月。期间,他忙着闭关提升先天二境,对门中的新变化不甚了了。

    要否则,他也不会在大堂会上,跟邢风一起,对传功堂抽调了两成人手,增补其他堂口之事都未曾知晓。

    宫嵩问话的重点,便落在了季逸凡和邢风在飞云门,和他们一起返程的路上。

    飞云门中想要什么毒药没有,三国江湖那许多先天老怪一起聚在一处,兴之所至,交流下稀罕物事也是常事。

    季逸凡起劲追念,在飞云门之时,他跟邢风在一起的时候最多,他真没察觉有异常。

    飞云门的堂主和长老们,个个都是老狐狸。面临门中飞龙峰的乱象,面临还没有成就先天的邢风,那里肯跟他深交,胡乱踏入天鹰宗的乱局中来。

    三国江湖门派的先天能手,也不敢对天鹰宗伸手。就算大令郎有心结交,来的都不是门派掌门,他们未必有能力压上整个门派,来赌这一把!

    况且,飞灵峰中各国各派历练的门生一出山,江湖门派间隐约的紧张气息,被门中门生的损伤激化。各人心思各异之下,连切磋武功的心思都淡了。

    像鲁长兴那般好斗的人,都克制自己去了飞远峰,找飞云门长老堂堂主印存志打架了一场,便算了事。

    季逸凡自己也中了毒,他也想要找到解药。

    惋惜,他实在爱莫能助!

    他只要一想到,邢风嘱咐他,解决宫嵩之后,便带着人留在静思堂外守护,没听见他的下令不许进去,便忍不住感伤万千。

    其时,他还以为是邢风不想要他劳绩太大,对他尚有所提防,至少也是邢风磨练他会不会居功自傲,听不听下令。

    如今看来,倒是邢风怕他一不小心中了招。如此一想,季逸凡的背上冷汗直冒,邢风的手中只怕解药不多,甚至就没有相识药。

    他坦率地将这话说给宫嵩听。

    至于事发之前,随着邢风要去静思堂的几人,有没有事先服下过解药,他都不跟他们在一起,实在不得而知。

    宫嵩听了这些,却突然问道:“邢大跟他的小妾芮雪是青梅竹马?”

    季逸凡深深地叹了一口吻,这是邢风最被人诟病的地方,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他点了一下头,沉声说道:“是,青梅竹马,青梅竹马。若不是祁倩横生枝节,不,若不是大令郎动了要跟祁家攀亲的念头,想要获得祁长老和祁阁主的支持,日后好继位做宗主,芮雪也不会延长了七年时光,才委身给大令郎做妾。”

    宫嵩接着问道:“邢大跟祁华翁婿情分究竟如何?”

    季逸凡摇了摇头,极其遗憾地叹息道:“还能如何?祁华认定大令郎算计了祁倩,看重的是祁家的配景和身份,一点好颜色都不给大令郎。”

    “逢年过节,都不愿让大令郎登门。也是大令郎能忍,还随处护着祁倩。”

    宫嵩清静地继续问道:“邢大跟芮堡主又情分如何?”

    季逸凡忍不住感伤道:“情同父子。大令郎是孤儿,邢耀炜虽然是他二伯,年幼的时候却也看护不到。”

    “芮堡主救过大令郎,大令郎在芮家堡养过泰半年伤,若不是芮堡主,大令郎的武功也不会突飞猛进。”

    宫嵩听了这话,直接转了话题:“季晨阳什么时候回山?”

    季逸凡愣了愣,他极其苦涩地回覆道:“他若是听见了风声,只怕再不会回来。”

    宫嵩想了想,低声对季逸凡说道:“你有法子知会他么?一码归一码,驯兽堂缺人,他若是肯回来,责罚少不了,驯兽堂门生的身份,却简陋能够保住。”

    季逸凡的眼中爆出亮光,他谢谢地说道:“我可以休书一封,让他哥知会他回来受罚。”

    宫嵩无语地看着季逸凡,季逸凡蓦然反映了过来。是他糊涂了,季家人都被破除了武功,要被驱除出天鹰宗,季家那里还能知会阳哥儿。

    他极其苦涩地说道:“我休书一封,还请宫堂主借用驯兽堂的猎鹰送给他。”

    宫嵩见季逸凡没想要刻意隐瞒,破例慰藉他一句:“到底是新秀赛前十的门生,我等若然无救,天鹰宗也只能靠他们了。”

    这一句话,说得季逸凡悲从中来。大令郎糊涂啊!天鹰宗的先天能手若是死绝了,天鹰宗宗主之位要来何用?

    宫嵩见季逸凡终于七情上面,也忍不住叹了一口吻。

    解药之事,看来只能从芮家堡去查探了,季逸凡配合盘问是好事,可他知晓得也实在太少了,邢风只把他当成了一把刀。

    宫嵩让人带走了季逸凡。

    他独自出了班房,隔着阵法在关押季逸凡、巫继明、谈笑颜、梅冬荣、史玉明、车晓牢房中梭巡,他在先审问巫继明,照旧谈笑颜之间犹豫。

    他坚决放弃了端坐在床上打坐的谈笑颜,选择了蜷缩在被子中睡觉的巫继明。

    巫继明被人带到了刑房中。

    不外是一天的功夫,巫继明眉目之间,那一团曾经让人无法忽略的凛然锐气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法言表的颓丧。

    他从高屋建瓴的天鹰宗二令郎,酿成了毫无武功的囚徒,境遇的变化,让他措手不及,从他缓慢的脚步中显露了出来。

    刑房里没人,偌大的刑房中,种种骇人的刑具闪烁着冷光。

    巫继明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他后知后觉地察觉,他有多久没有打过冷颤了?自从被宗主收为义子之后?对,自从他搬进了天朗院,他成为了天鹰宗二令郎,天气的变化再也没能影响到他的感受。

    无论什么季节,无论什么样的情况,他能感受到的都是随处的适意!

    这间刑房他也来过,他带人来巡查戒律堂,兴致勃勃地旁观过,在冒犯门规的门生的额头上,烙印上一个‘天’字印记。

    那股烧焦皮肉的糊臭味道,突然穿过影象扑鼻而来,让他的背脊忍不住往下塌了塌。

    他记起来了,那一次,他特意向戒律堂堂主史玉明提议过,让他们在‘天’字烙印外,再加上一个圆环,定要让谁人羞耻的标志越发突出显眼。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燧灵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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