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馨对蓝家部落的印象也极其深刻。收藏本站
拜前世的影视画册作品的印象所赐,她以为的部落都是极其贫穷落伍,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样子。
可是,她从空中望见的蓝家部落,只能用井然有序,富庶丰饶来形容。
部落的整个结构,就是一个微缩型的天胜境。九条大道清晰可见,至少有三丈宽,正道被掩映在树林中,详细有几多条,真是看不清楚。
面临防御灵兽大阵的偏向是军营,反面看上去像是民居。
不管是军营照旧民居,全部都是木头搭建的屋子。所有的屋顶都涂成了绿色。非要到了近处,才气分辨出隐藏在树林中的屋子。
靠近民居这边,安馨望见了菜地和大片的农田,尚有为数众多的散落在其间的水井。
追着他们奔跑的孩子,连同此起彼伏的狗吠声,生活气息扑面而来。
在最中央,应该大祭祀台的地方,是个一个宽敞的练兵场。练兵场的旁边有一个两层楼的宽大楼宇。显然,那里就是族长议事和栖身的地方。
蓝羽在练兵场接着了南宫翎和安馨。
他长得虎背熊腰,剑眉虎目,一身小麦色的皮肤,一看就是经常在野外行走之人。
行止间,跟灵兽恒久对阵的杀伐气息扑面而来,理当是一员悍将。
南宫翎和安馨身上都穿着各自门派的衣饰,蓝羽轻易地认出了他们。
他自来熟地招呼到:“我是蓝家部落的蓝羽,看上去,我要比你们大一些,你们可以叫我蓝二师兄。”
他转眼看向南宫翎,“你一定就是天鹰宗的南宫十二令郎。我已经听说了,你拿到了新秀赛第四名,乃是新一辈门生中的第一人。”
他抱拳为礼,浅笑致意道:“我忝为师兄,自叹不如,真是佩服佩服!”
南宫翎赶忙抱拳回礼道:“蓝二师兄坚守在抵御灵兽的第一线,造福天胜境,守护世间安宁,劳绩卓著却不图名利,乃是侠之大者。”
“南宫十二向来佩服得很,失敬失敬!”
安馨垂下了眼帘,显着是第一次晤面,这样相互吹嘘不累人吗?
蓝羽对着她转过了头来:“这位是飞云门的安师妹吧?果真是从天上落下来的仙子!”
“蓝家部落都是些粗人,安师妹,你可别被我们吓坏了!”
“有什么事,你只管跟我说,但凡我能代庖的,绝不假借他人之手,让安师妹烦心了。”
安馨委曲地笑了起来,“蓝二师兄不必客套,你们责任重大,我们也欠好太过延长你们的正事。”
“我们企图明早就启程回去,还请师兄带路,去参见蓝族长才是。”
蓝羽的眼睛闪了闪,随即柔声启齿道:“安师妹既然着急,还请两位随我来。”
说罢,他便转身带路,对着南宫翎笑道:“从天上看蓝家部落如何?”
南宫翎伸出了一个大拇指,由衷地赞叹道:“你们部落是仿造天胜境制作的。”
“除了规模小点,其他的都太像想了,这是那位前辈的手笔?”
蓝羽哈哈大笑了起来:“哎呀,师兄忸怩,这个我还真不知晓了!若不是太过造次,真想借你的‘竹蜻蜓’,乘隙上去看一看。”
南宫翎面不改色地拒绝道:“蓝二师兄稍安勿躁。只怕用不了几个月,你也会有航行器了。”
“到时候,你随意检察,岂不比急遽看过,没法过瘾来得更好?!”
“此话认真?……”
安馨跟在两人身后,轻轻地松了一口吻,还好,蓝羽并不是熟不拘礼,非要贴上来的人。南宫翎先前的危言耸听,差点吓坏了她。
三人进了蓝家部落的议事堂。
等安馨和南宫翎两个小辈见过了礼,在下方的客座上落座,侍从上过了茶和点心之后,蓝笔辉才笑呵呵地问道:“你们今日收获如何?”
蓝笔辉跟蓝羽长得极为相像,除了蓝笔辉的额头上,已经有了深深的抬头纹之外,他们两人极容易被人误认为是父子。
两人身上都穿着深绿色的制服,上面的折痕清晰可见,显着就是为了见他们两个外人,才特意换上的。
南宫翎没有隐瞒,敬重地允许道:“一共只猎获了十几只灵禽,二十来只会喷火的灵兽。”
坐在两人扑面的蓝羽听见了南宫翎的说话,受惊地笑了起来:“只?猎杀了这么多灵兽,你还说只?看来南宫十二令郎武功,确实是新一辈门生中的翘楚。”
“那喷火兽极其厉害,喷出的火轻易就能让人丧命,极难搪塞。你们是如何猎到这么多的?”
蓝羽的眼光在安馨的身上绕了绕,安馨看上去弱不禁风,她也能猎杀到喷火兽?
南宫翎坦诚地笑了起来:“我们直接去了他们的老巢,内里的喷火兽都在睡觉,没有遭遇几多反抗。”
“我猜,应当是你们引走了绝大多数的喷火兽,我们才会如此轻松。”
原来如此。
蓝羽的眼光扫向南宫翎的腰间,艳羡地瞧着挂在那里的储物袋,难怪带着这么一其中看不中用的师妹,他还能有如此的收获。
他庆幸地叹息道:“果真是好运道!我们搪塞这群喷火兽已经有泰半年了,始终没有太好法子搪塞他们喷出的火焰。”
他转头看向蓝笔辉,兴奋地推测道:“三叔,你说喷火兽是不是吞下了火线草,便会回巢穴昏睡?”
“要是是这样,我们索性让他们吃个够好了,正好让他们回去昏睡不醒,乘隙将它们都灭杀了。”
蓝笔辉也正有此意,他转头跟南宫翎商议道:“你们能停留多久?能不能留下来帮我们查探究竟?”
南宫翎极其遗憾地摇了摇头:“要让前辈失望了!”
“出来前,我们跟天胜境的尊长们约定了两三日之内,须要回返,到底不敢多延误误事。”
“噢?”蓝笔辉的眼睛落在了安馨的身上,他已经收到了家中年迈蓝笔清的密信,让他务必照看好安馨。
这等起源盖脸的密信,定然会让他多想。
滕芳菲已经死了,他自己没有子女,把蓝羽当成了自己的儿子,岂非年总是有了其他的意思?
蓝羽是个一根筋,嘴上说着漂亮话,心里好容易才认定了滕芳菲。他一直不敢跟他说这事,也是担忧他过不了这个坎。
这安馨比滕芳菲长得更悦目,看上去也清冷得凡人莫近。
他的眼光从安馨身上收回来,重新落在南宫翎的身上,秋家让南宫翎陪着安馨来狩猎,秋家又是个什么意思?
蓝笔辉的心思转了几回,才缓声说道:“若是如此,我便不多留你们了。”
蓝羽遗憾地咂了一下嘴巴,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太惋惜了,他们走得也太快了,他的眼睛定在南宫翎身上,“南宫十二令郎,趁着还没回去,等会儿一起去练练手?”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燧灵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