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如枫不等安馨允许,接着说道:“二姐姐特意招我回去说了,四妹是看你误会了二姐,才不声不响地去验明正身。”
“她也没想到自己会是圣女。”
“她只是想要试一下验证历程,想着门中能不能网开一面,让你也去试一试。也好让各人都定下心来,省得一家人之间,还胡乱推测伤了和气。”
安馨微微皱起了眉头,思量着平缓地说道:“这么说来,验证圣女并不庞大?尚有,四表姐就不怕五表妹想要了她的命么?”
安馨真心不懂秋家人的想法,她停下脚步,想要借机问个清楚:“我到底还算是秋家的外人,五妹妹想要我的命,也情有可原。”
“像四表姐这样一起长大的堂姐,五表妹也会为她的崔师父,想要她去献祭送死吗?”
安馨极其好奇地问道:“照旧你们都以为为了自己的念想,让至亲之人去送命也很正常?”
“那里能够!”秋敏学斩钉截铁地否认道:“血浓于水,这点五妹妹糊涂,我们可是分得一清二楚!五妹定然是被人挑唆,坏了心智,才会酿成这样。”
安馨尚有疑问:“那你们会不会有朝一日,为了天胜境,眼睁睁地看着四表姐,活生生地去血祭送命?”
“不会!”秋敏学绝不犹豫地允许道:“我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四妹妹去送命。”
安馨一刻不停地接着问道:“若是有朝一日,我要是成了圣女,你们俩会让我为了天胜境的人,活生生地去血祭送命吗?”
“安馨!”秋敏学一瞬不瞬,牢牢地锁住安馨的眼睛:“四妹妹才是天胜境的圣女,你在担忧什么?”
“你这样的假设,基础就是杞人忧天。你这么智慧的人,干嘛非要这般作茧自缚,非要跟自己过不去,非要这样来磨练我们?”
“在你眼中,我们就是能眼睁睁看着你去死的那种人吗?你就不能放轻松点,跟我们一起,好好体会一下你久违的亲情?”
秋如枫没有作声,只连连颔首,体现赞同。
安馨的眼睛困惑地眨了眨,再眨了眨,秋敏学以问代答,他和秋如并枫没有正面回覆她的问题。
没错,她就是在磨练他们!
她的问题很难吗?新圣女已经有了,一个和秋如水一般的,极其简朴的‘不会!’,就能让她释疑,为什么不能直接了当地让她放心?
她这个磨练还真是失败!
她露出一个极其浅淡的笑容:“我明确了,我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我虽然和四表姐大差异!”
“你说得对,天胜境的圣女都跟我无关了!我确实应该放松下来,不再剖析这些无关紧要的闲事。”
安馨垂下了眼帘,用眼角余光注意着秋敏学和秋如枫如释重负的神情。
她心中的警铃声,重新响了起来,那种毛骨悚然的被人算计的感受,又重新回来了。
怎么回事?一个多时辰之前,她的这种感受才刚刚淡化了一些!难不成,她修习《千机策》功力未够,真让她草木皆兵,变得疑神疑鬼起来?
安馨快步走向门口,一边快速地反思了一遍。
无论如何,秋如水成了圣女,对她而言,是一件好事!她不怕被秋家人讥笑她心眼小,疑神疑鬼,斤斤盘算,最最少,她暂时清静了!
她很明确,这里是他们的主场,二哥又受了伤,她没法在天胜境跟他们盘算太多。她没有了迫在眉睫的危机,虽然要借势就收,退却一步,从容地看清楚秋家人真实面目。
“小表妹,”秋如枫尚有话说,“二姐姐很伤心,她不知你是听信了什么谣言,才这么担忧成为圣女。”
“这会儿圣女出世,五妹妹又被三叔禁了足,没有人会威胁到你!小表妹,你真该放下心来,我们这些人,绝对不会居心害你!”
安馨听着门口传来的越来越近的马蹄声,没有剖析秋如枫的劝告。她做人向来公正,他们没有正面回覆她的问题,她又何须有问必答。
安馨飞身掠了出去,一眼望见骑行在最前面的甘兴,兴奋地叫了起来:“甘师伯,你终于来了!”
秋敏学和秋如枫两人对视了一眼,停顿了一下,秋敏学无奈地露出了一抹苦笑。安馨想要听到什么,他自是明确,可他没法昧着良心,对着安馨的清澈无伪的眼睛说谎。
天胜境对安馨有所求,有朝一日,真的需要安馨牺牲性命,血祭救人。
可是在那之前,他们都市对她好,对她千依百顺,让她有个精彩圆满的人生,无怨无悔地去为了天胜境奉献,这有什么差池吗?
就算她能修仙,想要获得永生也险些是不行得,既然早晚要死,死得其所岂不是更好?
可是为什么,他会在安馨的逼问下,以为无地自容?自觉像是一个鄙俚无耻小人,正在掩耳盗铃地谋害她的性命?
秋如枫对秋敏学伸出了一个大拇指。
安馨是圣女,心思机敏得很,她会警醒再正常不外了,二哥能实时反映过来,让她哑口无言,实属不易。
秋敏学轻轻地摇了摇头,他没有说动安馨。他已经察觉到安馨对他更客套,跟他的距离也更遥远了。他急急遽地追着安馨出了天秀院。
甘兴望见安馨也很兴奋,寡淡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飞身下马,将手中的马缰递给前来迎他的安馨,顺势就握住了安馨的手腕,站在就地,探起了脉息来。
安馨站在原地静了下来,笑眯眯地看向甘兴。
甘兴性子冷淡,寻常很少说话,他一见着她便给她切脉,这是担忧她出去一趟,她体内的毒,没能控制好,延长了武功。
秋敏学也静了下来,他早就发现甘兴对安馨差异。
安馨在天鹰宗冒险救过甘兴和南宫翎的命,他原先以为甘兴是因为这个才对安馨好,现在看来,只怕是不至于此。
他的眼光掠过紧随而来,翻身下马的南宫翎,瞧见他靠向甘兴的身旁,对着安馨露出了可恶的笑脸。
真是不要脸!居然让自己的师父出马,主动向安馨示好!
秋敏学脸上的心情一丝稳定,眼睛盯在甘兴没有几多心情的面目上,勉力想要看出点眉目来,他也很想要知晓安馨身上的毒,有没有缓解。
甘兴清静地铺开了安馨的手腕,低头对她说道:“你二哥呢?我先去看看他,再回来用膳。”
秋敏学的眼睛微微眨了眨,这是怎么切脉的?怎么连一句话都没有?
“好。”安馨脆生生地允许一声,“甘师伯,我这就带你去。”
她很明确甘兴不愿多话的性子,一声不吭,即是一成稳定。她服下了‘冥极果’,对病情定然有利益,惋惜时日还短,连甘师伯都没能察觉出来。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燧灵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