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桓龊蒙健?br />
我借故带着调侃的语气说道:“色者食也。”
“呵呵,说的对。”我的话正中他的下怀,曹豹说道:“所以说没有色当然构不成宴席,哈哈。”
他妈的,真是一个卑鄙无耻的人,哼。
映在众人面前的帘子突然被卷开,一位清纯的少女亭亭玉立在众人的焦点上,瀑布一般的长发温顺地搭在香肩上,俊俏的脸孔更透出妩媚的意味,好似一朵水仙美丽却略带妖艳。
是田欣,妈的,怎么会是她,这准是陈登的馊主意,我的脑海立刻一片空白。
“好,好,没有想到陈登的王府上竟有着这么标致的姑娘,看来草某以后要常来了。”
妈的,你还敢常来,我现在就和你拼了,伸手取下腰间的长刀,却被陈登退了回去,附在我的耳边说道:“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见到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没有作出过激的行动,便放下心,冲着曹豹抱了抱拳:“呵呵,多谢将军夸奖了,将军能来这是小人求之不得的。”
“哈哈。……。”曹豹狂笑了几声,一把揽住田欣的腰际,她轻微地挣扎了一下,最后只得作罢。可是我的心却被气炸了,几乎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将军,听说刘备已然来到徐州了?”陈登故意岔开话。
“是的,所以我满城捉拿刘备,一定不能叫这只猛虎放虎归山,要在这徐州就将他铲除,不然以后将会酿成徐州之祸啊。”
“呵呵呵……。”陈登陪了笑,不时用眼角扫视着众人的举动,附和道:“如果捉到刘备一定会升官发财了?”
“那是当然,谁杀了刘备,那就是徐州第一功臣,自然有大将军袁绍为他向朝廷请功,升官发财那都不在话下。”
突然伊大目表情异样,用一种怪异的眼光打量着曹豹,却没有言语,我的心立刻被他揪了起来,秘密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酒气朦胧,田欣也会心地走到中央翩翩起舞,更是令曹豹这个好色之徒眼睛都看直了。
“将军,我有话要说。”呵呵,伊大目你终于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什么事?”当曹豹转过头正发现一种深邃的眼神在盯住自己。
“伊大目……。”田欣突然停住了,刚才他的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
“哈哈,很难想像吧,我们会在这里想见。”伊大目不顾及周围人的惊愕声,狂妄地笑了笑。
“难道你是……?”
“不错,我就是伊大目。”
当曹豹听到伊大目的名字之后,立刻从坐上弹起来,随手抽出了剑。散发着酒气的宴会此刻却被杀气所笼罩。
“没有想到你还活着,大家听着这个人就是徐州的敌人,杀了他就是徐州第一功臣。”
“呵呵,少摆出你那盛气凌人那一套,杀了我,你没有这个本事,在场的所有人或许都是你所说的徐州的敌人吧。”
“什么意思?”曹豹顷刻间呆住了。
“大汉伏波将军就在这里,我不相信会帮助你。”
“你说的是真的?他在哪里?”
“刘备在这里。”我突然高喝道。
只见曹豹紧张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呼喊着带来的官兵。
“不用叫了,曹将军,当你入王府的时候,你的手下我就已经做掉了。”
“什么,你恩这群混蛋,一个个给我去死吧。”说罢,曹豹怒不可遏地跳将起来,一脚掀开桌案,奔着弱小的陈登砍过来。
靠,打架还要挑选弱的进攻是我一生最不齿的事情,我疾走几步一个勾拳将他挑飞在半空中,(呵呵,也许会有读者在问,我只是跟着关羽学了几天的武艺,可是在本书中变得这么神武,我可以告诉大家在本书的前前后后我就没真正打赢过哪一个有名气的战将,都是一群乌合之众败倒在我脚下,这也叫我十分郁闷,有时间真的还要跟着关羽学习一点像样的招术。)
被我挑飞的曹豹重重地摔在离我数米外的地板上,之后便是众人群起而攻之,田欣、王服、伊大目个个都是一脸凶神恶煞地奋勇上前。偌大的大厅中传来男子的嚎叫声,声声都刺人毛孔,叫人不寒而栗。可是几个谜团突然困扰着我,到底伊大目与徐州有什么过节,这一计划的泡汤,谁是卧底更加让人毫无头绪……。不去管它了,我猛地高呼了一声:“住手。”
众人听到了我的话都是一脸木呆地看着我,地上的曹豹更是露出胜利的喜悦,毕竟自己可以侥幸地逃过一劫。
我换作一副嘻笑的脸孔道:“也带我一个,不要把他打死,我们一起慢慢地折磨他。”
扑通……。此时曹豹彻底地绝望了……。
偌大的王府中却入死寂一样的静,众人围坐在一起气愤地望着一脸恐惧的曹豹,都不做声。
陈登率先打开了沉寂:“我们今天捉住曹豹必然会引起徐州的风波,主公你看现在应该怎么办。”
“其实我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现在天下已经大乱,我想我还是回幽州才是当务之急,至于这个曹豹当然是……。”我将手放在脖子上比划出一个咔嚓的样子,曹豹顿时吓得面如土色求饶:“好汉,玄德公,不要,不要杀我……。”
“真的要杀掉他吗?”陈登如有所思地问道。
“当然,为了以后幽州的安危,留下他只会给我制造一系列的麻烦,况且他是个烂人。”我的话音刚落,王服猛地上前一步拔出腰刀,立刻斗大的头颅滚落下来,鲜血洒在了后面的石壁上……。
我目瞪口呆盯着王服,我靠,动作这么迅速,是不是一早就预谋好了,想要陷我于不义,要知道我可是不会上当的。
“管辂,现在可否用你的仙术送我们回幽州好么?”
“不可以。”
“为什么!”
半晌,管辂在我愤恨的眼光下捋了捋山羊须,瞥了我一眼:“现在终于开始求我了?”
“呸,老子才没有求你呢,反正你是爱帮不帮,要知道我死了之后可是没有人可以帮你清理这一个烂摊子,平定三国的重任就你一个人担着吧。”
“靠,你什么时候学会威胁我了。”
“哼,反正事情摆在这里了,你自己看着办好了。”
“唉。”只见管辂长长地叹了口气:“好吧,算是我怕了你了,我所作所为都是活该。”
呵呵,知趣就好,现在我足以压倒性的理由制服了他,心里乐得开了花。
“喂……。”
“婆婆妈妈,你还要干什么,记住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哦,要是反悔,我们大家一人一口唾沫也淹死你。”
“你理解错了,你要站在我的前面我才可以作法哦,嘿嘿。”
一看他那副奸猾的样子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我硬着头皮还是走过来,但眼睛扫视了一下众人,王服、伊大目、田欣、梁冰雪,都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同伴,每一个人的眼神中都透出了坚毅的目光。
“大家还要跟着我么,我想以后面临的或者是要比之前险恶的多,回到幽州我们是要远征巨鹿,也许我们之中会有人牺牲,大家还要跟着我吗?”
“主公,我们既然已经称你作主公当然把生死置之度外了,更没什么好怕的。”王服一脸坚定地回望向我,以他的脾气就算是十匹马也不一定拉的回来。
“主公,我们期盼着在主公的带领下能驰骋疆场。”伊大目这时也打破沉默,插了嘴。
“好,既然是大家的意愿,我也不多说什么了。”我回过头看向一脸狡猾的管辂,吼道:“快点作法。”
“好,马上就好,嘻嘻。”
“哎呦……。”我想到管辂会在我的后脑狠狠地敲上一木棍,毕竟这是他历来的做法,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回他竟没有将我打昏,叫我平白地忍受这样的痛楚。
“嘻嘻,失误一回,不伤大雅,不然我再重新来一回……。”
“去死。。。…。。”
“……。”
……。
闭上眼睛却仍能看到一片云,漂浮在天空之上,好奇妙的感觉啊,记得在洛阳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感觉,那是被郭胜射中昏迷的时候;可是现在为什么有这样的感觉呢,难不成我们要昏迷过去,妈的,管辂,你竟敢阴我……。
转眼间,云朵慢慢地集聚起来,浮现出别样的天地,啊,那就是幽州…。…。那就是我期盼的幽州现在想想离开它已经三个多月了,说句实话真的好想这里。
不妙,身体像不由自主地向下倾,这难道是……。
“哎呦。”我们几个人急促地下落,重重地在摔在了幽州大地上,意识慢慢地模糊了,这些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t,不用说这都是管辂搞的鬼。
“大哥。”模糊的视线中却依稀刻意看清几张久违的脸庞,是张飞……。可是我现在没有力气说半句话,慢慢地垂下头昏倒在路边……。
次日清晨,士兵的吵闹声惊醒了我,真好,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了。
“大哥,你醒来了。”一抬眼就看到张飞那粗犷的大脸,他仍旧没有变样。
“恩,还有其他的人呢。”
“他们还没有醒过来,对了,那两个男的是什么人啊?”
“哦。”我没有刻意地回答他,将眼光看向窗外,一派熟悉的景象是那样的逼真,难道我现在正处在幽州的都城范阳。
“其他人呢?”
“哦,刘烨昨日刚知道大哥回来的消息,从广阳城奔波回来,也许现在已经到了范阳了。”
“哦,看来一切都还是老样子。”
“不,大哥,你正好说错了。”这时关羽推开了门,恰到好处地岔开话。
“什么……。”我木呆地看向关羽,不知道还要从他的口中说出什么惊人的消息。
“大哥,你还记得你现在的身份吗,只是有名无实的大汉伏波将军,真正的幽州的大权还掌握在新上任的刺史刘虞的手里,而我们都是匆匆的门客,我想整个幽州人民也不会像往常一样听从大哥的号令了。”
他的话音刚落,我的脑子立刻炸开了,毕竟这不是一场游戏,尔虞我诈还是存在着,没有想到我仍旧没有从袁绍的手掌心中逃脱……。
没有想到回到幽州竟然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一早已经忍不住要向袁绍宣战了,我费尽苦心治理的幽州大地竟然叫袁绍这小子弹指一挥间改属为刘虞的,哼,这怎么能不叫我气愤,太令我气愤了。
“主公,你还记得我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床边多了一个人。
“鬼啊!”我着实被他的出现吓了一跳。
“喂,哪有大白天就见鬼的,大人,你仔细看看我,还记得我吗?”
“你就是……。”突然,我联想到那一日解放巨鹿的情景。
“哦,你就是陈到。”
“呵呵,主公果然是好眼力,不过现在我却是这范阳城的太守了,按照官级,你一个平原令也应该称我一声陈大人。”
“我呸,什么狗屁的平原令,我一早就不稀罕了,现在正是天下大乱的时候,刘虞这个人我是了解的,优柔寡断是他的性格,在这个兵刃交接的时期,幽州看样子是不保了。”
“呵呵,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嘛,为什么主公一下子就暴跳如雷了。”
“没什么,这只是我心中所想而已,不知道刘晔现在这么样子了,和你们这一帮大老粗也讲不出来什么所以然来。”
“大哥,你刚才说什么,你了解刘虞,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啊,还说他优柔寡断,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啊。”
唉,该死,真是气愤过头了就开始失言了,难不成我告诉他我是在三国演义上认识他的吧,打死我也不会说的。
“呃……。”我试图用含糊不清的声音搪塞过去,哈哈我还真是聪明啊。
“主公,刘烨来了,要急着见你呢。”
“哦,那好啊,快请。”真是的,和这一帮大老粗说话就像是对牛弹琴,郁闷之极,差一点就快要窒息了,刘烨来的可真是及时啊。
不一会儿就听见刘烨的长笑声,只见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烂银甲的年轻人。
“咦?这个人是谁,看起来好像在哪里见过。”
“回主公,我是张翼啊,怎么不记得我啊。”
“什么,你是张翼,我都快认不出来了。”真的没有想到事隔三个月张翼从一个贼匪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真真正正的将军。
“快别说这些了,我们还是开门见山地说吧。”刚才的一番寒暄倒把刘烨给冷落了。
“主公,现在的局势很是简单并且对您很不利,也许您再也号令不了幽州的男儿了。”
什么,我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竟然都归了刘虞,这个我决不能在忍气吞声了。
“现在大家都在什么地方,全部召集到范阳,我要发动兵变。”我的一语一出,众人都一副目瞪口呆地望着我。
“主公,你决定了吗,真的要这样做。”
“是的,不只是这些事情,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吩咐。”
“好,我下去办理此事,三日之后所有愿意跟随主公的官员都会聚集到范阳的议事厅的。”
“恩,刘烨你下去办吧,现在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走一趟了……。”
“大哥,是什么样的事啊,交给我怎么样。”张飞一听到有重要的事情突然凑过来,双眼冒光地看着我。
“不用了,也许这件事只有我去办才可以,对了,告诉我那两个和我一同晕过去的男子在什么地方?”
“哦,他就在我们的隔壁。”
还没有等张飞的话说完,我飞一般地跑出门,留下一脸漠然的众人……。
隔壁的木门被我轻轻地推开了,映入眼帘的正是四个人恬静的睡容,伊大目,我依稀还记得那一日在酒宴上顶撞曹豹的情景,到底他还隐藏着什么,我都奇怪了,在我身边的人为什么都会有这样复杂的身世,却又隐藏的很好,谁到底是袁绍的眼线更让我丝毫找不到头绪。端详了伊大目好久,仍没有见到他的迹象,也许是管辂手下留情没有向我下重手的缘故吧。
这时,门被风掩上,发出重重的撞击声惊动了伊大目,他缓缓地睁开双眼却见到我正打量着他。
“主公,你起来了。”也许他自知道自己那一日的失言,很尴尬地应付着我。
“没什么。”我轻笑了一下:“告诉我,你和曹豹又什么瓜葛?”
“主公说笑了,我怎么认识身在徐州的左将军呢。”
“呵呵,你不要装模作样了。”我突然冷笑了一声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好吧,我自知道我隐瞒不了多久的,迟早要告诉主公的。”
听到他的声音,我更加握紧了剑柄,生怕他说出来半个袁绍眼线之类的事情,我会立刻毫不留情地劈下来。
伊大目慢慢换出一种忧郁的眼神,说道:“我本是胡人的后代……。”
什么,他的话不下于晴天霹雳般击在我的心上,在这个时候胡人一直都是与大汉为敌的,大汉百姓见到胡人如洪水猛兽一样的可怕,今天伊大目竟然可以袒露出自己的身份,难道在他的身后还会隐藏着什么样的事情呢……。
我一脸木呆地望着伊大目,刚刚他说得话我真的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始终还觉得自己身处朦胧之中。
“记得在我17岁的那一年我的全家就被曹豹无情地夺去了生命,只有我一个人从魔掌中逃脱出来,但是身上去插着曹豹射来的箭,那一天我是绝对不会忘记的,后来听说幽州有一个伏波将军威震天下,不想会在兖州的东郡遇到了,所以我就想借主公的手帮我铲除仇人。”
“也就是说你一直都在利用我了。”
“不是的,从这些天与大家相处,主公一直拿我当亲兄弟,伊大目当然感激不尽,愿意为主公赴汤蹈火。”
“呵呵,无所谓,真的没有想到我一直最信任,觉得最耿直的人会欺骗我,现在我可以给你机会,你既然已经报仇了,可以就此离开了。”
“不,主公,我不要离开你,我伊大目愿意跟随主公驰骋天下。”
我没有言语,只是冷着脸推开了门,走了出去,可是这时身后传来伊大目痛苦的哭声“主公……。”很难想象到一个铁骨铮铮的大汉嚎啕的样子,可是这一回我却没有回过头,也许我的心是冷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已经真正把他当作袁绍眼线……。
三日之后的范阳已经是车马川流不息,要知道幽州近大半的战将、官员一同入驻范阳是一番什么样的情景。
“哈哈,真是风光啊,没有想到幽州的都成是这么的繁华。”
“笨蛋,你少摆出这种白痴样,好像是乡巴佬进城似的。”
“大家都给我闭上嘴,抓紧时间赶路,要知道伏波将军还在等着我们呢。”凭空中传来长官的暴喝声。
“喂,伏波将军算是哪根葱啊。”
“不就是那个平原令吗,哈哈。”这时传来两个士卒的嬉笑声。
“混蛋,你们两个给我出来。”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一手提一个将两名士卒揪出来。
“我问你们到底是不是幽州的人民,如果没有刘备大人,我们一早就被黄巾的乱党铲除了,你们听见了么。”
“可是周仓将军,我们侍奉的应该是刘虞才对啊。”
“屁话,这是我的事情,你们少操心,有饭就吃饿不死你们。”
“将军,看那边好像是廖化将军的军队。”
周仓随着士卒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又有一支队伍整齐地排列着,向着小巷在慢慢地开进,领将的确与廖化有相似的地方,虽然周仓与廖化同在幽州,但廖化却一直驻守在柳城,事隔了三个月也见不上一次面。
“兄弟!”周仓早已忍不住激动叫嚷出来,而对方对待他的声音也吃了一惊,有了很大的反应。
“大哥,好久不见了。”廖化走上前习惯性的擂了一拳。
“是啊,二弟这回可是为了主公一事回到范阳的?”
“当然,这部,也把广阳城的主薄郭攸之也带过来了。”
一说到郭攸之,他连忙上前施礼:“将军可知道主公这次劳师动众是为何事?”
“我似乎猜的出八九分,肯定是要在这个幽州大地上与刘虞争权。”正说间,一阵欢庆的锣鼓声传来。
周仓回过头笑道:“这必是主公的迎接队伍,我们快些赶路吧,别叫主公等烦了。”……。
议事厅中早就落满了人,我在久违的长椅上打量着众人,呵呵,大家还真是捧我的场,什么时候也不见来的这么全,荀湛竟然也混在人群中,看来自己在幽州还是很有威望的。
正当我臭屁时,一个男子率先开口:“主公,人差不多已经全了,该来的都已经来了,但不知道什么事情把我们都召集到一起。”
我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打量了一番,过了三个月很多人搜变了样,或高或矮,多多少少都会有轻微的变化,可是看了半天仍记不清此人到底是谁。
“你是何人?”
“主公还记得碣石山否?”
“当然,那是幽州的经济命脉的一部分。”
“小人正是驻守此山的田胜。”
“哦。”我才恍然,道:“记得当初点拨你的时候,你佩有长剑,现在可否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当然,小人自从跟随主公东征西讨,在夺卢龙一役中杀了军校以上的贼寇才获得此剑。”
“主公,现在不是谈笑的时间,诸位都火速奔及过来,是否有什么正经事。”
“朱然。”我望了他一眼,没有想到他从一个将军变成了一位将帅,这时我才意识到大家在短短的三个月中变化真的不少。
我郑重地望了大家一眼,道:“我邀大家来的目的,我想大家都猜得出来,现在我就可以开门见山地说了,就是不择手段把幽州的大权夺回来,再也不对袁绍示弱了,召集大家我只是要表达出我此刻的决心。”
我的话音刚落,同一时刻我向下望了望众人,也都是一副愤恨摩拳擦掌的样子。
“主公不可。”随着话音,荀湛站了起来。
靠,我就知道是这个胆小鬼,我没有做出多大的反应,等待着他把话说完。
“虽然主公讨黄巾威震幽州,所向披靡,但现在大权已不在此,硬碰的话,对主公不利。”
“什么话,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幽州就这么轻易送给他人,主公,你能甘心吗?”又一个老成的大汉站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
“在下马大个,主公还记得我么?”
“马大个!”我呆望着他好长时间,口中喃喃地回味着。
“主公,这只是小人的心里话,不周还请担待。”
“主公,您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眼下尚不是时机。”
晕,此时我的头都快炸开了,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好像是两只苍蝇。我求救一半看向刘晔,塔里克会心地投过来微笑,道:“我现在有一个好消息跟一个坏消息,但不知大家先听哪一个。”
听到刘晔的声音,场面安静下来许多,我淡淡地说:“那就先说说好消息吧。”
“好消息是袁绍与董卓在洛阳已经展开激战,双方进入两人相持阶段,现在特送书来叫刘虞发兵巨鹿剿匪。”
“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就是我又从朝廷派下来的信使身上搜出了一封给刘虞的信。”
“哦?是什么信。”
“是袁绍给刘虞叫他铲除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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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第二部完
更新时间2011…8…22 17:12:39 字数:10826
“什么……。”众人一个个从座上弹起,个个呆着杀意。
“但是主公勿忧,因为信在我的手上。”刘晔慢慢地摊开信件扔在桌案上,才缓和刚刚惊起的风波。
“子阳,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刘晔含笑望着我,也不言语,妈的,不会你有喜欢男人的嗜好吧,看的我身上斗气鸡皮疙瘩。
“主公,对我还有什么隐言吧,不是去了徐州吗,陈登不会没为主公指点什么?”
真的,差一点我就忘了,我坦白:“陈登觉得这幽州并不是我等久居之所,更不可能拿它作什么夺取天下的根本。”
“什么……。”底下又是一片混乱,唉,早就预料到了,真是一群粗人。
“不妨说来听听。”看来还是刘晔善解人意。
“若袁绍联合公孙瓒南北夹击,我们所处的幽州岂不陷入了绝境。”
“元龙的话当然也有他的道理,想必元龙一早就为主公谋划好了。”
“是的,陈登建议我夺取扬州以为根本。”
“胡扯。”这一次是关羽开了口:“大哥,远征乃兵家之大忌,倘若取扬州不成,我们岂不是无家可归。”
“云长息怒,这不是关键。”荀湛缓了缓:“关键是就算是想要出兵,兵权也不在诸位的手上。”
他的一席话道破了关键,众人都收了口,场面顿时鸦雀无声。
“刘晔,你有什么办法。”
“出兵倒不是一件难事,主公可以以大汉伏波将军的身份面见刘虞代他出征巨鹿,调动幽州绝大兵力,然后借机南下评定扬州以作根本。”
“此计甚好,看来关键的时候还是刘晔可以为我分忧。”我又向下吩咐:“大家都不要忙着出城,留在范阳为我日夜操办骏马,随时听我调用。”
“是。”……。
月落梢头,城中到处火把通明,让人丝毫感觉不到是黑夜的来临,我没有大张旗鼓地向州牧府开进,只是带着关、张一同去会一会那个刘虞。
“大哥,你真的打算要进攻扬州吗?”关羽有些萎靡地望过来。
“是的。”
“可是刚才我在议事厅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有没有想过攻打不下来扬州,我们会落个什么地步?”
我怔了一下,可是没有回答他的话,还是执意地向先走去。
“大哥可知道扬州的刺史是什么人吗?”
我没有理会关羽的话,飞快地迈开了步伐。
“是袁术。”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真的很叫我吃惊。
“怎么会是他?”
“是啊,所以说如果我们打不下来扬州,袁绍一定不会饶过我们的,我们终究会落个前有追兵后有强敌的处境,那样我们的性命是岌岌可危的。”
“如果不然呢,我们回落个什么下场?”我质问道。
这一回关羽没有吭声,但是我替他把话说清楚了:“同样也是前有追兵后有劲敌,公孙瓒一旦与袁绍联合我们的处境不还是会这个样子吗。”
“可是……。”他似乎还是要尽力去辩解什么,可是被我打断了。
“关羽,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唯唯诺诺的性格了,你不是顶天立地的男儿吗,同样的结果在我们的面前,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去放手一搏呢,况且我们还没有失败,还有能力,巨弩、投石车都是扬州人从未见识过的。”
听到了我的怒亢声,关羽也不做任何的言语了。但是我却突然想过了一件事情……。
“张飞。”
“大哥,我在这里呢。”
“拜托你一件事情好么?”
“什么事情?”
“王服从小父母就被人杀害了,身世很可怜,你可否教会他枪法,以后我想叫他作为我手底下一个开国先锋。”
“是你带回来的那一个少年吗?”
“对,就是他,他的眼神中有着常人难以察觉的东西,我想他一定会很有潜力的。”
“好,包在我的身上,可是你还带回来一个叫伊大目的人啊。”
“伊大目……。”我仰头长叹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静静地走了过去,只留下一个孤单的背影……。
州牧府仍然是原来的景象,在短短的三个月中已经翻修了两次,可是似乎是因为风水的原因,修到一半就宣告失败。
此时刘虞早已听说我的回归,早早地在门外等候着,毕竟我的回来给范阳造成了很大的动静,任谁都第一时候感到有些不平常。
“哈哈,玄德公。”刘虞眼尖,一眼便望到远处姗姗而来的马匹。
我自知道刘虞并不是很有心机的人,为人还算是很正派,也放松了警惕,开怀释然。
“我们见过面?”
“当然见过,我曾在洛阳就已经得知玄德公的威名了,并且在洛阳我们见过一面。但是那时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
“呵呵,刘大人过谦了,什么无名小卒,现在我刘备也正是落魄之时啊。”随即我自嘲地笑了笑,哼,妈的,夺别人的江山还这么坦荡,真是脸皮厚到了极点。
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呢?之后我将带领着幽州的众人为夺取天下而四处奋战,连同着日本海的彼岸,嘿嘿,小日本,老子一早就想灭掉你了;经历过董卓、袁绍、袁术、马腾、孙坚、公孙瓒等众多英豪之后,才发现真正的对手原来是一直隐藏很深、不为人知的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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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刘虞一同进入了州牧府中,关、张跟随在我们的身后。
“早就得知玄德公回归幽州,这也是幽州人民的福气啊,但是不知道今天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啊?”
我慢慢摊开手上的信:“这是袁绍大将军的亲笔,打算从幽州发兵攻打巨鹿。”
“哦?征战巨鹿?”
“不错,就是要将黄巾余党彻底地铲除掉,这一战看来是非同小可。”
刘虞立刻眼神迷茫地环视了周围,只见三个身穿战甲的男子挺立在身后各个摩拳擦掌。
“大人,这一战就交给我们吧。我一定会把张宝的人头带回来见大人。”一个长相凶悍的大汉忍不住地喊道。
“这是何人?”
“哦,玄德公勿惊,这都是一同跟随我的属下,徐荣、种辑、徐他。”
我打量着这三个年龄不等各有特征的三个人,刚才说话的正是徐荣。
“主公,徐荣只是意气用事,攻打巨鹿还请从长计议。”一个留有山羊胡的中年男子抱了抱拳说道,看来刘虞手底下真是不乏人才,我想这个人一定就是徐他,在三国中也是一位智将。
“玄德公,现在是如何是好啊?”刘虞终于耷拉下来脑袋向我求救。
“主公,玄德大人能征善战,这一次玄德大人一定会有打败张宝的办法。”徐他也抱着期盼的眼神看向我。
可是我此时根本没有在想这些,而是盘算着着怎么把眼前这三个战将为我所用,一个凶悍的大汉是徐荣,那个山羊胡的智将名字叫徐他,而那个不作言语的少年是种辑,真的是各有特征。
“玄德公……。”
“恩?。。。。。。。”我如梦方醒地愣住了。
“快想想办法啊,刘某在这里感激不尽了。”
“我只是平原令,在幽州多说只是一个门客,刘大人这般求我,恐怕是折煞小人了。”
“还请玄德公救我吧……。”
看着刘虞哭丧的脸,我心中窃喜自己收了个满堂彩,淡淡地说:“我倒是可以帮刘大人一个忙,那就是代你去征讨巨鹿。”
“对啊,玄德大人在幽州平定黄巾已经是威名远扬,作战比起我等更加有经验,此计甚好。”徐他显然是拍着手叫好。
“玄德公真的能帮助我征讨巨鹿?”
我没有理会刘虞,而是打量着在一边的徐他,哼,看他的样子,好像是在幸灾乐祸,正好找个机会阴他一把。
“是的,只是相隔这么多的时间,幽州根本不会听从我的号令,我想在战前好好地准备一下。”
“那是自然的,没有关系,我这里有幽州的兵符,用他可以号令整个幽州的军队。”
“谢谢刘大人。”我伸出手取过他手上的兵符,道:“不过我还有一个请求。”
“是什么,玄德公不必拘谨,有话尽管说。”
“我想借刘大人手下的参将徐他一用,作为征战巨鹿的军祭酒。”
“什么……。”徐他猛地惊叫出来,着实吓了我一跳……。
傍晚,我仍然回到了议事厅,手中掐着兵符幻想着指挥三军的恢宏场面。
“大哥,真有你的,叫徐他做什么军祭酒,哈哈,快笑死我了。”妈的,自从州牧府回来到现在张飞一直反反复复地说着同样的话,并伴随着笑声。
“给我闭上嘴,真是的,吵死人了。”
“大哥,之后的战前准备心中可又数吗?”关羽抱了抱拳站了起来。
“当然,现在把众人都召集来吧,我可以现在部署。”
“是。”……。
大约快过了一个时辰才望到众人陆续地走进来,一个个都哈气连天的。
我郑重地高举兵符道:“现在我以大汉伏波将军的身份奉旨讨伐巨鹿,大家一定要听我的号令。”
“主公,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快就发出部署。”刘晔抱了抱拳道。
“当然,现在是大战在即,早一步作出部署是没有错的。”
刘晔听到我的话,慢慢地泛出微笑,不再言语了。
“周仓听命。”
“属下在。”
“限你两日内把段昌请到范阳,日夜监造巨弩等大型军械。”
“是。”周仓走上前接过我手上的令牌飞快地下去办理了。
“廖化、张翼。”
“在。”两人异口同声地喊到。
“命你等火速调集幽州所有兵马来范阳进行操练。”
“是。”接到命令两个人也走出去。
我方才惊醒原来操练兵马的重担自始自终一直肩负在他们两人的身上……。
“张飞。”
“小弟在。”
“命你将枪术传授给田胜、马大个、王服等人,以后我要重用他们。”
“明白了。”那三人慢慢地也跟在张飞的身后走出去。
“荀湛。”
“小人在。”
“命你在城中招兵买马扩大军队送往张翼处。”
“是。”
“郭攸之。”
“小人在。”
“命你打量锻造兵刃、战甲、箭矢。”
“是。”
“关羽。”
“小弟在。”
“我的战甲和斩马刀锻造好了没有,我要用他亲临战场。”
我的话却叫刘晔吃了一惊:“主公,你说什么,你要扛着刀亲入战场。”
虽然刘晔是一介书生,不过也难怪,任谁听到都一定会大跌眼镜的,历史上根本不曾有过主公扛着大刀在前面劈来砍去的吧。
正当我刘晔对我的想法很不理解的时候,侍从慢慢地端上来我的战甲,另一个人慢慢地扛着打造好的斩马刀。
“哇,果然是坚硬无比。”我收回了按在上面的手指,以一种赞叹的目光看向关羽。
“大哥,为什么你要亲上战场,要知道这是拿着生命做赌注,刀剑可是不长眼的。”
也许他们根本还不知道我这趟传奇的经历,我不禁回味起一幕幕生杀的场景。
“喂,木瓜,还有我的武器和战甲呢,我也要上战场。”
我靠,上战场是玩游戏吗,怎么有人比我还要兴奋,我目触到田欣愤恨的眼神,心中大喊不妙。
“田欣,一个女孩子,不应该舞刀弄剑的。”这回是关羽帮我解了围。
“不管,我就是要和木瓜在一起,死也在一起。”
我狂晕,这个时候怎么会有这个样子的痴女啊,望着她倔强的面孔真是觉得她天真的可笑。
“主公,这一次的战斗是非比寻常的,应该做好一切的准备。”刘晔严肃地说道。
“不如什么。”
“比如排兵布阵,我想主公你是一窍不通吧。”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没有想到这一次的战斗还真的是非比寻常,记得曾经在电视中上演的古惑仔学过什么兄弟们给我冲啊之类的话,看来在这个三国时代是没什么造就的。
“还有什么吗?”
不料刘晔说:“当然,比如操练兵马,兵者,无非就是弓、马两种而已。要求士兵学习什么肉搏根本就是下下策。”
“什么意思。”我发现我现在像一个傻子似的在鸭子听雷。
“意思很简单,两军交战,弓马现行,要远距离射杀敌人,展开肉搏是无奈之举,这样的损伤很大。”
“哦。”我才恍然大悟又想到些什么,补充道:“还有就是锻炼士兵们野外训练和单独训练。”
“什么意思。”这回轮到刘晔目瞪口呆了。
“就是一支军队哪怕剩下最后一个人也要给敌人以最大限度的重创,还有就是依靠恶劣的环境困死敌人,但是自己有生存的能力。”
“哦。”刘晔这才听懂我的意思,说:“不过你这种建议实施起来有些困难。”
“没关系,我说的只是后话,能力是可以慢慢培养的,现在就先依子阳的建议吧。”
“大哥,我要做些什么吗?”闲置的关羽抱了抱拳。
“当然,你去把家眷都接过来,等一旦时机成熟随军通行。”
“大哥,你要、带着家眷去战场吗?”
我微笑地示意了一下,他立刻自知失言,飞快地走下去了……。
清晨,我懒懒地躺在床上,血一般的双眼布满了血丝,,不知道昨晚是哪一个没人性的吵得我一夜没有合眼。
“主公。”
唉,悲哀啊,怎么来到三国时期之后,每天早上一直都是这样的鬼叫声叫我起床啊。
“什么事,我还没有死呢,用不找叫得这么沮丧。”
“……。”
半晌,我抬起头才发现来的人竟然是陈到。
“你什么事情啊?”
“主公,你怎么忘了,昨晚你还吩咐我,一旦张翼把士兵调到范阳,我们可以去指点他们操练兵马吗?”
“可是他们现在在哪里,有把军队调过来吗?”
“当然,难道主公昨夜没有听到马嘶叫的声音吗?”
什么,吵得我一晚上没睡好觉的罪魁竟然是张翼,妈的,我要和你拼命去……。
“昨晚上刘晔所说的话你可记清楚了?”
“当然,刘晔的意思是操练兵马不急于肉搏战,应先从远距离作战开始。”
“恩。”我应付了一声,转身换上了新打制好的战甲,借着阳光的反射,金光粼粼,光芒四射。
“主公穿上这副战甲更加平添了一种英雄之气。”
他的话对于我看起来很受用,我自恋地打量着身上的战甲,脸上绽放开得意的笑容。
“臭美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田欣已经站在我的面前,短短的一句话竟让我从几百米高的天上瞬间落入了谷底。
“喂,你是什么时候来的,说话怎么这样没有礼貌。”
“我也想要一副战甲。”
“你要这东西有什么用吗?”
“当然,我也想亲临战场,在关键的时候还可以救你的性命。”
晕倒,唉,我真是被他败倒了……。
“你为什么不学习一下张飞的夫人,一天天就知道到处疯,耍着一点都不高明的把戏。”
“你是说夏侯娇吧,我一早就认她做姐姐了,谁说她不会武艺了,现在还教她的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学武呢。”
“什么……。”我的头立刻大了起来。
“喂,我是他们的大哥,我还没有孩子,怎么他会这么高产啊。”
“天知道你们拜的是什么兄弟,辈分好像都弄错了,结义那一年张飞27,到现在起码已经30了,三个孩子的父亲还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哦,照这样说的话,我现在应该做你的父亲才对啊。”
“木瓜,你现在是不是找打。”说罢一记粉拳直攻我的下巴。
“哎呦……。”偌大的房中传来男人嘶声裂肺的喊叫声。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我的话音刚落立刻激起众人的惊叹声。
“好诗啊,主公,真的没有想到,主公有这样好的文笔。”陈到瞳孔放大发出一声声赞叹。
恩,好诗是好诗,只可惜不是我写得。我缓缓地走上了演武台,眼望着众多的幽州男儿,心中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激动,我长长地发出了一声感慨,没有想到几经波折之后我有一次重新地站在这里,此情此景是这样的刻骨铭心却又是这样令人回味。
“主公。”张翼有些等不及了,催促着我发下号令。
我朗朗地高声道,是冲着百万的幽州男儿发自内心的呐喊道:“我乃大汉伏波将军,受印远征巨鹿,我等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解救万民于水火。”声音铿锵有力地传向四方。
“现在我不必多说什么大道理,我们是军人就要有军人的士气,要有军人的骨气……。”
再一望底下早已经是鼾声大作,唉,这些榆木脑袋,所说什么估计也听不进去。
“张翼。”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还是采用最直接呃方法练兵,这个时代的思想根本就与现代人彻底脱节。
“属下听令。”张翼雄心勃勃地地抱拳。
“将这些士兵们重点是弓箭、骑术方面进行训练。”
“是。”
“廖化何在?”我向底下眺望发问道。
“禀主公,廖化已经出去招募乡勇了。”人群中传来一声回应。
“胡扯,我不是已经分工很明白了吗。”
“主公,招募士兵自古都是武将该做的事情,现在主公交给一些文人办理,恐怕会有闪失。”张翼又一次重新地走上来恭敬地抱拳道。
“是这个样子吗?”看来我是有点操之过急了。
不止一次地提及到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来自现代的平凡人,除了从书上看到的一些耳熟能详的三国历史与人物外,对于这个时代的用兵之奥妙基本上是一窍不通,只不过按照自己的灵感去肆意编排。
“主公还有什么吩咐吗?”他停在我的面前,问道。
“没什么,下去操练吧。”
“主公。”陈到恰到时机地说道。
“什么事?”
“在翼州时我就听说幽州的巨弩强劲无比,是否每一个幽州士兵都会使用。”
“你什么意思?”我一头雾水地看着他。
“倘若持弩手负伤,人员不足,巨弩当然发挥不到应有的力量,我想是不是叫所有饿士兵都学习操控。”
“好,陈到果真很有头脑,张翼,你可听清楚了?”我见张翼还未走远,顺势地喊道。
“是的,末将下去办理。”
“恩。”我满意地注视着他慢慢走下去,回望向陈到。在游戏中陈到毕竟也懂得一点武艺,不如趁这个时机比试一下,也测试自己的武功修为到了什么地步。想毕,便迈开大步挑来一匹战马,并结果士兵递过来的斩马刀,一种澎湃的感觉融入身体中,双手不由地运起刀左右挥砍,如同在千军万马中如无人之境般惬意,周围的士兵们立刻炸开了锅一样的赞叹开了。
一股气势在我的周围油然而生,随着战马的飞驶,手底下斩马刀运用如飞,不断地在虚空中切割着,震荡着。
我低吼了一声,猛地转过马头,回旋在偌大沙场上,一声战马的嘶鸣声,随着刀光在风力摩擦着激起的呼啸,我雄心满满地将手上的刀发挥到了极致,身体上更加地带着虎虎生威的气息,仍然继续忘我地燃烧着自己。
众人呆呆地望了好久,似乎忘记了呼吸,都僵持住了,仿佛他们不是在看我在马上奋起,而是带着期盼,欣赏的眼光打量着我。
“主公,好刀法啊,就是关将军也自叹不如啊。”一声长呼声传来,我把住缰绳立刻停在了陈到声面前。
挑起一双剑眉,带着还没有消散的怒目瞪向陈到:“少拍马屁,我的三脚猫功夫还是跟云长学的。”
他听到我的话起初楞了一下,自知语塞,干咳了两声,尴尬地笑了一下。
“陈到,我们比试一下。”我语出突然,话音着实叫他下了一跳。
“岂敢,岂敢,我怕伤及到主公。”
靠,什么话,这么不中听,我就这么弱,连你也瞧不起我,我转过马头,如一个如临大敌的勇士一样盯住他。
陈到无奈地耸了耸肩,只得硬着头皮慢慢地走过来……。
“喜欢什么样的兵器,随你挑选。”
“我只用我身上的腰刀足矣。”
我冷视他一眼,一腔热血差点喷发出来,双眼如熊熊烈火在燃烧,双手在半空中肆意地挥动着大刀,脚下更是不要命地向着陈到奔泻。
“叮铛。”兵刃在半空中交接,检出了点点火星……。
偌大的练兵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我们两人各展所长施展着浑身的解术。
“啪。“陈到的腰刀被我重重地挑飞出去,看来胜负已经很清楚,陈到吃惊地望向我,他不敢相信看似很柔弱的我竟然斗满十回合就会落败。无边无际的天空回荡起我的狂笑声。
“主公,你果然是智勇双全,陈到甘心落败。”
“呵呵,你并没有尽全力,这些我看得出来。”我得以地冲着他微笑。
周围有恢复了喧哗,并不时伴随着张翼的暴喝声,我慢慢地展开大刀悠闲地扛在肩膀上观望着士兵们的举动,但是心情却好得不能再好了。
却见远处烟尘弥漫,隐隐传来了马蹄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是田欣。”我失声喊道,练兵场中的所有人又都张望过来,如看戏一样,真是一波已平,一波又起,唉,估计他们是在逛动物园在看猴子。
“喂,田欣,你这是什么意思。”
只见她轻哼了一声,一杆枪指在我的面前,道:“我要与你比试。”
“喂,这时练兵场,不是私底下,输给你,我会很丢面子的。”
“我不管,今天我倒想分个输赢。”
我晕……。
也许是刚刚与陈到的比试令田欣很不服气,现在她插上一杠子,真是叫我难堪,难道在众目睽睽下我要怯战,还不如叫我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要故意放水哦。”
“呸,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看枪。”说罢,一枪劈面刺过来。
“喂,喂……。”情急之下,我急忙用刀抵住她的枪头。
“有话好商量,别这么出我的洋相好吗?”
“我呸,你就认真地对待这场比试吧。”田欣很快地扭转了枪法,在手中旋转着,零星飞溅出几枚飞镖。
“喂,你还真下手啊。”我头皮发麻地问道。
她对待我的求饶并没有放松警惕,枪如银蛇一样缠绕在我的刀上。
“好吧,既然你这么任性,我要认真起来了,小小地教训你一下。”
“呵呵,求之不得。”田欣立刻露出甜甜的微笑,她的倾国倾城足可以迷倒众生。
靠,这是什么女孩子啊,以后还嫁得出去吗,难道她要用美人计,呵呵,我可不会上当的。
我调转马头猛地挥动着斩马刀,借着荧光不断地撞击枪杆上,而又迅速地碰撞了几下,果然起到了预期的效果,女孩子的戮力毕竟没有我的大,几次差点令田欣从马背上摔下来,但她还是咬紧了牙关忍受下来,脸色越加地难看,一双杏眼死死地瞪向我。
之后的刀法更加是顺理成章,不卑不亢,大有王者之风,每一次收式夹带着虎虎生风的气焰。
倒是田欣为求避免与我硬碰打得一脸狼狈,缩头缩尾,不久尽显败迹,最终气的脸上绯红。
“哼,不打了。”田欣将枪头重重地插在土里。
“哈哈,我又胜了一场。”我高声地欢呼道,周围的士兵们也讨好般地一同为我呐喊:“英勇无敌,智勇双全。”
“喂,你别是没什么事情干吧,单单地为了来练兵场讨个满堂彩。”田欣瞪着,讥讽地说道。
可惜我没有理会,哈哈,你想气死人不偿命,我是不会上当的。
“那时当然,我所做的就是教大家认可我,最终在我的正确带领下战胜张宝。”
“呸。”她不屑地白了我一眼。
“……。”
天色慢慢阴下来,我带领着田欣、陈到向着议事厅走去。唉,刚才这一闹我的身体都快散架,现在只想痛痛快快地睡上一觉,面前就算是给我来一百了美女我现在都不会高兴的起来,相反估计我会逃也一样飞奔出去。。。。。。。
但是令我很不解的是当我来练兵场时幽州兵口中的“欢迎,欢迎”,迅速地变成我离去时的“主公走好”。
这一路可真是漫长啊,我不禁长叹:“大山内测分外妖娆。”
陈到巨汗地说道:“主公,妖娆这个词似乎不太恰当吧。”
“哦,是吗?”才方想到陈到在三国历史上也是以文人的身份出现,这一下子大有光公面前耍大刀的窘迫。
不巧的是,这时,一阵枪棒细密地呼啸声透过树林传过来。
“这儿是什么地方。”我提防地握住剑张望起来。
幸好这时传来的声响打破了这里的气氛,不然我一定洋相倍出,在心中长长地舒了口气。
陈到抱拳道:“回主公,这时张将军居住的地方。”
“是张飞吗?”
“正是。”
“那不用说了,一定是张飞在教王服等人学习枪术。”
“那我们要不要过去看一下。”田欣如同鬼魅一般闪到我的身后,着实吓了我一跳。
“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回去和周公下棋去。”
“周公是谁?是周仓将军吗,想不到周仓将军平日里一脸凶相,我还以为是粗人,没有想到他还有着这么一颗缜密的心,想必棋术一定很高超。”陈到费解地发问道。
“。。。。。。。”
应该是一塌糊涂才对,我晕,现在我才发现与古代人的代沟了。。。。。。。
又一阵枪棒的呼啸声夹杂着风在耳边嗖嗖作响,更使得田欣异常的兴奋。
“喂,要去你自己去好了,我可不奉陪啊。”虽然我这样说,可是田欣跟没听见一样,瞪大了双眼趴在草丛中窥视着里面的一举一动。毕竟田欣酷爱武术,那个时候我想她应该算是一个另类,试问在三国中你知道有多少女武将,你答不上来,不要跟我说在三国游戏中有很多;或许在中国整个历史上也找不出几个女将军,可想而之那个时代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思想已经根深蒂固。
“什么人。”随即传出张飞的暴喝声,一杆长枪恰到好处地顶在田欣的脖颈处,我不经倒吸了一口冷气,倘若张飞没有及时收手,那洁白的脖颈必然会留下一道血痕,当然,以张飞的戮力要她的命也是很容易的。
田欣正迎上他投来的怒目,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地相持了半晌,田欣这才尴尬地一笑。
“大哥,你们怎么来了。”听到张飞的声音听得出来,他的心情很是兴奋,终于可以熬出头了,从一介武夫摇身一变成为三个人的师父。我无奈地干笑了一声,懒洋洋地挥了挥手算是打了声招呼。
“快请里面坐坐吧。”
晕,真是见鬼,本来拥有的一场好梦就这样被田欣这个不速之客无情地打搅了,郁闷……。
跨过草丛便见到一所宅院,没有想到张飞这一个粗人会想到住在这么优美的环境下。枪棒凌乱地散落地上,更平增了一种神秘的气息。王服等三人毕恭毕敬地站在中央一同向我投来目光,正在这时,一位有些姿色的少妇慢慢地端上了几杯热茶。
“这位就是你的内人。”
“哈哈。”看到张飞不自然的傻笑,心底明白了几分。
“果然是女中英雄。”
只见夏侯娇脸上绯红一片,含笑但不做声。
“大哥,我是想把我的内人也带到战场上,或许能派上什么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