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忠见到冯飞文都被陆辰给逼到了如此田地,也不能不说一句话了。
冯飞文知道王忠是盛情,不外这样的态度是不是能够起到什么作用还很难说,因为这决议权并不在王忠的手中。
如果陆辰能够允许的话,那虽然好了,如果张大师和*能够不辜负自己的希望,将局势扳回来的话,那自己不就不需要出丑了吗?
冯飞文不由充满希望的看着陆辰,陆辰哈哈一笑道:“王少,我就知道你是一个课本气的人,不忍让朋侪难看,是不是?”
王忠心中不由暗骂,怎么就以为这小子说的话中藏着骨头呢,这是在夸我照旧在损我?他的脸上不由一片尴尬。
忍不住向着李俊看了一眼,他心中一直在嘀咕李俊和陆辰的关系,越想越以为陆辰不会是无意中点到李俊的,而李俊也不会这样无聊的帮陆辰的忙。
因为李俊当初虽然也有和一群狐朋狗友在一起厮闹的时候,自从被他父亲痛骂一顿之后,他就洗心革面和包罗王忠在内的人划清了关系,去了队伍。
他这样的人基础就不应该泛起在今天这样的场所,为什么他会突然来呢,是不是和陆辰有关?
陆辰接着看了冯飞文一眼道:“冯飞文,想接受这个改动吗?”
冯飞文虽然想了,王忠说的就是他想要说可是又未便说的话,见到陆辰那带着冷嘲热讽的眼光,他一咬牙,点了颔首。
虽然他的脸皮够厚,可是也禁不住以为脸上直发烧,可这是他的时机,因此他不能不低头。
陆辰哼了一声道:“冯飞文,我就给你这个自制好了,横竖效果都是一样!”
“我就知道陆哥你不会不给我这个体面的。”王忠不由大喜:“那我们继续开始吧。”
辨玉继续举行,一块块的石料取了上来,而随着陆辰和张大师*的轮流说出自己的判断,只要脑子没有问题的人都知道:陆辰,那是真正的能手!
可以从双方的神态看出来,陆辰气定神闲,只是用眼光一扫就可以得出谜底;而那两位大师虽然号称大师,可是说出的谜底往往要迟疑一下,脑门上也沁出了冷汗,这和人家怎么能够比?
所有的眼光都带着一种发狠的神色盯着陆辰看,就似乎陆辰的脑门上有金环一样,怎么这小子才二十多岁有如此厉害的身手也就算了,怎么还会有这样厉害的辨玉切玉手段?
和之前一样,陆辰似乎对切玉来了兴趣,拿着张大师手中的刀不停的切玉,那速度,那准确的水平,简直都到了神乎其神的田地。
别人都是外行,可这两位大师是内行啊,他们见过不少真正的能手切玉,可是和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相比,怎么以为差了不少呢。
而陆辰每次说对,就让冯飞文的心中一沉,而每次陆辰说对而张大师*说错了,他的心中就越发的难受。
因为他知道,自己恐怕难逃换上女人衣服的运气了,这让他怎么能够忍受如此尴尬?
突然,陆辰的声音带着玩味的看了过来,他微微一笑道:“现在我赢了几多次了?”
王忠也被陆辰的神奇体现给惊呆了,他说什么也没有想到陆辰竟然是一个大行家,他现在就算是傻子都知道,陆辰绝不是蒙的。
看到陆辰的眼光,他赶忙回覆道:“五、不,六次!”
陆辰微笑道:“似乎我们这位冯少连衣服带裤子也就只有六件吧,是不是这场交手应该是竣事了?”
众人这才意会过来,简直应该竣事了,同情、奚落、幸灾乐祸-------种种眼神都向着可怜的冯飞文看了过来,这位在海陵市平时趾高气扬的冯少出丑是铁板钉钉了。
冯飞文的脸色很是难看,他的心中在哆嗦,他恨自己为什么不多穿两件,就算是热出痱子也要多穿两件啊,那自己尚有时机。
他始终不敢相信,陆辰在辨玉方面同样是一个让*和张大师都无法匹敌的大能手,他错误的招惹了一个不应该叫板的对手。
他应该知道陆辰在这里转身就走,不能和陆辰晤面,就算是陆辰提倡火来,将这里一把火都烧掉,也比自己难看好啊。
他的脸上肌肉在不停的抽搐着,他不敢看陆辰那带有讥笑的眼光,他知道自己就算是向陆辰求情,陆辰也不会允许的。
因为陆辰既然是为了宫雨烟报仇,那就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糟糕的是自己竟然昏了头居然主动送到他的眼前,还一厢情愿的以为陆辰会落入自己的圈套。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措施,大叫一声道:“陆辰,我尚有一个建议!”
众人的眼光都禁不住带着藐视,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要困兽犹斗,岂非你尚有什么回天之力不成?
陆辰也以为可笑,他微笑道:“冯飞文,你尚有什么建议?”
冯飞文咬牙道:“陆辰,你敢不敢再和我赌一回?如果我输的话,我不光可以就地换上女人的衣服,还可以穿着女人的衣服跳舞!”
众人都不由轰然,一双双瞠目结舌的眼睛看着冯飞文的脸,这小子还要脸吗,换上女人的衣服都已经很难看了,居然还要穿着女人的衣服跳舞?岂非他现在尚有什么掌握?
王忠忍不住道:“我说冯少,你不是气昏头了吧,你真的还要赌?”
冯飞文颔首,向着陆辰道:“陆辰,你不是想要羞辱我吗?那我就让你羞辱一个彻底,只要你敢允许我的挑战!”
陆辰哈哈一笑,审察着冯飞文,带着恻隐的口吻道:“你以为我会允许?”
冯飞文激动的道:“你肯定会允许的,因为你恨我,你恨我是宫雨烟的未婚夫,你一定不会错过这个羞辱我的时机!”
陆辰笑道:“让你失望了,冯飞文,我以为今天的抨击已经够了。现在就请你兑现信誉吧,我还要送小玉儿回家,快点!”
陆辰竟然不接招!不外在许多人的眼中,陆辰这样做完全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因为在他们看来,今天的冯飞文是已经丧失了理智,是疯了,因此一个正凡人没有须要和失去理智的人盘算。
而陆辰就算是羞辱,也简直够了,可是这对于冯飞文来说完全纷歧样!他想要靠着这一局都扳回来,听到陆辰的拒绝,他整小我私家都要瘫软在地了。
“陆辰,你照旧不是男子,你为什么不敢接受我的挑战,岂非你怕输?”冯飞文不由声嘶力竭的叫道。
陆辰冷冷的看着冯飞文:“不要对我用这样粗劣的激将法,兑现信誉吧,冯飞文,我等着。”
完了!冯飞文一双眼睛失神的看着陆辰,他无力的从怀中取出了一块手帕,实在这是一块手帕包着的工具。
这就是他要对陆辰提出的条件,可是还没有时机拿出来,就已经被陆辰给拒绝了。
他心中的沮丧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岂非自己真的要当着众人的面换上女人的衣服,这也太难看了。
可就算是他痛骂陆辰不是男子,他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忏悔,因为他靠着两位大师的资助原来就已经是作弊了,而陆辰没有盘算。
陆辰完全是靠着自己真正的本事获得了现在的一切,那谁还能够说什么吗?
谁都以为陆辰不接受冯飞文的条件是反面疯子一般见识,可是冯飞文基础就没有疯,只是他想要扳回局势的时机被陆辰一下子就掐断了。
而谁也没有注意到,带着一脸快意神色的陆辰突然心中一震,或者说是因为胸口的符篆震动让他的心中也不由震动了起来。
他难以置信,自己的符篆一直都没有任何的消息,无论什么样的大师能手来看了都没有什么用处,他们最多不会受到催眠的作用,可是绝对无法对符篆做出任何的手脚。
可是现在,自己身体中的符篆却狠狠的发抖了一下,这让陆辰的心中如何能够不感应受惊。
这到底是什么工具,竟然可以引动自己身体中的符篆,岂非这工具能够清除自己身上的符篆?
这个预感越来越强烈,让陆辰没有敦促冯飞文,看着冯飞文将手帕中的工具打开。
一层接着一层,就看到冯飞文的手中泛起了一块比手掌要稍微小了点的玉石,不外如果是普通人看去,也就是价值不外十万的玉石而已,就算是包裹着那块玉石的手帕价值都要比它大的多。
这可不是普通的手帕,古色古香,行家一看就知道这工具至少有五百年以上了,这并不是最为值钱之处。
可值钱的地方就在在手帕上画了一副仕女图,从印鉴上可以看到有“桃花庵主唐寅”的字样,这是明代著名书画家,也就是著名四大才子之首唐伯虎的真迹!
就凭着他的名号,这手帕也能够价值最少数百万,可这手帕只是用来包一块玉石,怎么都以为不行思议。
陆辰的眼光不由在这玉石上打了一个转,他可以肯定能够牵动自己身体中符篆的不是这玉石,而是这价值千金的手帕。
自己的符篆和这手帕会有什么关联呢,陆辰虽然不知道,可是他下了刻意,一定要将这块手帕取得手中。
虽然了,陆辰不会将自己的用意说出来,因此他在期待着时机。
“陆辰,你看到了没有,都说这玉石中尚有一样宝物,可是谁都怕将这宝物损伤了,没有谁敢下手。”冯飞文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不是切玉的能手吗,敢不敢试试,如果你赢的话,我可以将切出来的宝物送给你。如果你输的话,那就--------”
陆辰在转眼之间就盘算了主意,他外貌上不屑一顾的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输的话,就可以少了你此番羞辱,你想的倒美!”
说实话,原来冯飞文就没有抱什么希望,因此对于陆辰的拒绝并不意外,他只是做出最后的起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