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子的额头上有一个红印,这显然就是因为适才宫雨烟将他推出去的时候,关门太急导致。
宫雨烟听到他叫自己宫小姐,心中也有些希奇,她满脸愠色的道:“这是我的家,你怎么进来的?”
“雨烟小姐,请原谅我不告而入,岂非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我们可是青梅竹马啊。”谁人男子一脸失望的道。
宫雨烟心中一愣,仔细的审察着眼前的这个男子,半天也没有想起这个男子是谁来,不外是似乎有些眼熟。
陆辰有趣的审察着这个满怀期待之色的男子,他没有插嘴,他意味着在自己眼前演出了一场久别重逢的好戏。
不外,遗憾的是女主角基础就已经将男主角给遗忘掉了,所以,偏离了剧本。
见到宫雨烟照旧没有想起自己来,这个男子也有些失去了耐心,他意识到如果自己不自报家门的话那是没戏了。
因此,他靠近了宫雨烟一步,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是木柳啊,雨烟,岂非你忘记我了吗?”
“木柳?”宫雨烟起劲的想了想,终于在自己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点影子,她惊讶的说:“木柳,我想起来了,你不是和你父亲去东南亚了吗,怎么会回来了?”
听到宫雨烟终于明确自己是谁,这个叫木柳的男子很是兴奋,他连连颔首道:“我就是,当初我和你不是文定了吗,我一直都在想念着你,立誓一定要为你找到最好的宝藏好让你嫁给我。”
宫雨烟的俏脸不由通红,她偷偷看了陆辰一眼,陆辰马上满脸不乐意的说:“宫雨烟,你这是什么意思?原来你都已经有未婚夫了,为什么还要和我文定?岂非老子娶的是一个二婚?”
宫雨烟心中有些发慌,她赶忙抓住了陆辰的手臂,央求道:“辰哥,你不要走,我好好的给你解释好欠好?”
“哼,有什么好解释的,我现在就去问你父亲是怎么回事,岂非是一女双娉?我说什么也要弄清楚不行!”陆辰气呼呼的说。
实在这家伙完全是装出来的,这样送上来的时秘密是不抓住的话,那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嘿嘿,乘着这个时机,非将雨烟逼得今天能够上她的床不行,躲过了一次,可一而不行再!
“辰哥,岂非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明确吗?我对你真的是实心实意的!你不要生气嘛,只要你好好听我说,你要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宫雨烟那里知道这家伙的演技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田地,还以为陆辰是真的生气了。
陆辰的嘴角不由抿出了一丝笑意:“那么晚上”他轻轻的捏了宫雨烟的手心一下。
宫雨烟这才知道上了陆辰的当,刚要使气将陆辰的手甩开,却听到陆辰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轻轻的道:“我们现在是在给你的青梅竹马演戏呢。”
“就你心眼多!”宫雨烟一想也对,要是不将木柳瞎搅走的话,怎么能够耳根清净,她横了陆辰一眼,娇滴滴的说:“我听你的。”
“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有道是择日不如撞日嘛。”陆辰眼睛一亮拉着宫雨烟笑道:“何须等到晚上,就现在好了。”
宫雨烟心想你是想要将木柳给气疯了吗,她怕羞道:“鹿车共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陆辰不由暗自叫好,我就不信不能将你什么木头气得转身就走,嘿嘿,要不就乘着这个时机弄假成真,生米煮成熟饭好了。
旁边的木柳虽然也有几分推测这两人是在演戏给自己看,可是看到自己心中的女神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和一个“外人”如此亲热,可将他气得半死,两眼都发红了。
“雨烟,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你要对他百依百顺?你岂非忘记了你的照片还在我的手中?岂非说过的话准备不算?”木柳不由歇斯底里的叫道,手中挥舞着一张照片。
岂非他有雨烟的玉照?陆辰心中可就有些不舒服了,他一伸手就将照片从木柳的手中夺了过来。
木柳猝不及防,手中的照片突然不见了,他一找才发现原来是落到了陆辰的手中,不由急怒攻心:“小子,你还我的照片!”说着就要扑上去。
宫雨烟将身体拦住了他的去路,笑着说:“木柳,我给你先容一下,他是我的男朋侪陆辰。辰哥,他是我曾经的老邻人,我爸爸好朋侪的儿子木柳。”
见到宫雨烟就在自己的眼前,木柳就以为头脑一阵眩晕,人可是比照片漂亮多了。
自己那张照片是宫雨烟在十四岁的时候照的,虽然也很漂亮,可是和现在自然无法相比,现在什么部位都已经长开了,该大的地方大,凹凸有致,充满了性感的气息。
木柳心中似乎有无数只虫子在咬噬着自己的心,他心中就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宫雨烟是上天赏给自己的瑰宝,怎么能够被另外一个男子获得?
陆辰笑着道:“原来是木柳先生,照旧雨烟的朋侪,失礼了。”说着他友好的伸出了手,至于照片却在他的手中神奇消失了。
自己未婚妻的照片,怎么能够落在另一个男子的手中,照旧留在自己这里的好。
宫雨烟白了他一眼,心中却以为美滋滋的,她以为陆辰在乎自己就比什么都重要。
为什么要将自己的照片藏起来?还不是因为陆辰嫉妒了,不在乎自己能够这样的体现吗,这可不是演戏。
实在陆辰照旧很同情这家伙的,多年心仪的女人当他外洋归来的时候还以为到了风物迎娶的时候,却得知女神已经被别人捷足先登了,还亲眼看到了女神和另外一个男子卿卿我我的局势,这种刺激可不是一般的强。
既然是宫雨烟的朋侪,那自己倒是也可以将他当成朋侪看待,希望他能够理智一点不外,陆辰心中也明确,这家伙预计将自己当成对头才对。
果真,木柳怒不行遏的道:“少来这一套,雨烟是我的未婚妻,你竟然敢将她从我身边夺走,我非和你较量较量不行!”
陆辰装作一缩脖子,一副畏惧的样子说:“雨烟,他,他想要动手?你,你还不快阻止他!”
宫雨烟心想这天下尚有你怕打不外的人,明确是将剧组学到 工具活用在了现实中,她不由莞尔,外貌上还要阻拦。
“木柳,如果你再这样厮闹的话,那我就真的要生气了!”宫雨烟俏脸一沉道。
宫雨烟生气对于木柳来说是一剂最好的情形剂,他马上岑寂了下来,他对陆辰嫉恨,可是他还想要获得宫雨烟的芳心,自然不能对心中的女神生机。
他相信肯定是宫雨烟受到了这小白脸的蛊惑,而不是宫雨烟变心,却不知道宫雨烟从来没有将他当成心仪的男子。
木柳焦虑的道:“雨烟,岂非你忘记我们之间的婚约,岂非你将我们之间的情感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宫雨烟岑寂脸说:“那不外是我们的父亲在酒醉之后说的话,所谓婚约并不存在,我们之间也就是小时候的玩伴,没有什么情感。”
原来这件事还和老丈人有关?太好了,原来准备在老丈人眼前当一次受气包,现在有了这件事,我正好能够反客为主,将老丈人一军。
木柳不由张口结舌,宫雨烟说的没有错,只是他一直将这玩笑话当成了真,此次回来就是想要娶宫雨烟的。
他心中以为宫雨烟对自己有情,而现在才知道这只是自己一厢情愿而已。
木家和宫家是世家之好,双方走动很是密切,而木柳的父亲木炫和宫武关系是好朋侪,那时候都还年轻,两人一起喝酒一起创业。
有一次两人在酒后,就说到了木柳和宫雨烟,以为这两个小孩在一起玩,说不定已经是日久生情,故而嘴巴打滑,就说了一句过头的话。
实在都知道这是醉话,不能认真,可是在木柳知道之后却将这句话当成了真的,以后对宫雨烟越发好了。
在他的心中,宫雨烟就是自己未来的妻子,自己早晚是要将宫雨烟娶抵家中的。
此次从外洋归来,他来到海陵市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宫雨烟,从父亲那里知道宫雨烟的下落之后,他原本是要和父亲一起来的,可是转念一想,改变了主意。
要是和父亲一起来,那宫武肯定也要随着,那里有自己一小我私家和宫雨烟晤面自由,说不定尚有一些激情的演出,于是他就独自来到了宫雨烟的别墅。
他来得也太早了,宫雨烟还真没有出门,那时候的宫雨烟正在给陆辰弄早饭。
正好宫雨烟打开大门倒垃圾,这让木柳给看到了,一眼他就认出了是宫雨烟,这瞬间他险些都石化了。
他没有想到宫雨烟会出落的如同仙女一般的完美,比他想象中的女神还要漂亮诱人,他多年的相思在这瞬间获得了回报,他一时之间话也说不出来了。
实在宫雨烟在倒完垃圾之后是将门关上的,可是他手疾眼快,将大门给按住了,因此大门才会没有合上,而宫雨烟因为心思在厨房中也没有发现。
见到伊人就在自己的眼前,反而让木柳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感受,他不知道和宫雨烟应该说什么,头脑中一片杂乱。
直到看到宫雨烟和陆辰居然用那样暧昧的姿势在一起,这才让他心中怒火燃烧,他怎么能够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另外一个男子有这样的举动?
不外在他怒气冲发想要闯进去阻止的时候,宫雨烟基础就不认识他,将他给直接关在了门外。
这木柳可不是普通人,别墅大门是无法盖住他的,因此他才气够再度进入到了房中。
在宫雨烟好容易才认出他之后,原来还指望来一个喜相逢,却不意宫雨烟竟然先容这个男子是她的男朋侪,那自己算什么?
更让他心痛的是,宫雨烟矢口否认两人之间的婚约,只认可是玩伴,这让木柳心中不由一阵阵的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