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彦也不由暗自希奇,选择海陵市这个地方并不是因为这里能手众多,这并不是一个藏龙卧虎的所在地。
那就怪了,从外貌上看,海陵市简直没有什么练武之人,怎么这顶尖能手却是层出不穷。
先是陆辰,如果自己不用金刚身的话,还真的未必就能够可以将他给拿下,可以说稀有的能手。
而现在这个陆辰的年迈,看来也非同小可,虽然自己还没有和他过招,可是从气息上就可以感受出来,他的实力只怕要比自己还要高强。
从两人说话的口吻来判断,尚有一个曾经和陆辰交手的强者,而居然也是在海陵城!
他一看朴永就知道不是中原人,从口音上判断居然是东韩国人,怎么陆辰的结义年总是外国人?
他简直很感意外,因为在他的心中所想,他一直以为陆辰的掩护者是药丹谷派出的能手,却没有想到现在是东韩人,和他的判断发生了差错。
不管是什么来头,他都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因此拱手对朴永道:“在下是中原国晏家之人晏彦,不知道左右是什么人?”
朴永微微一笑道:“我早就知道在八各人族之外尚有一个晏家,听说实力不在龙家之下,只是我从来没有去过。原来你就是晏家的能手,失敬了!我叫朴永。”
晏彦点颔首,突然心中一震,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朴永,一脸惊讶的道:“你,你就是东韩国第一剑神朴永朴大师?”
朴永淡淡的道:“不敢当。”
当知道陆辰这位年迈竟然是东韩第一剑神,在晏彦心中引发的震动可想而知。
因为晏家虽然没有住在八各人族的祖地中,可消息并不闭塞,王家和晏家一直交好,许多事情都是从王家那里流传过来的。
当初朴永来到八各人族祖地,凭着一柄宝剑就战平了八各人族的家主,晏家对于朴永之名如何能够不知?
原来他们还以为朴永肯定会前来晏家,做好了严阵以待的准备,可是朴永以为连八各人族家主也不外如此,那这晏家充其量也就是第九家族,因此也就没有须要前去了。
晏彦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来陆辰这靠山居然会这样大,东韩国的第一剑神成为了他的年迈,这也就难怪他会这样嚣张了。
不光是药丹谷的焦点门生,尚有这样牛逼的年迈,他还会将谁放在眼中?
晏彦的心中不由暗自叫苦,既然这朴永能够将八各人主的联手之力持平,那实力自然就不用说了,不要说是自己,就算是家主和老祖过来,也未必能够是人家的对手。
他要是早知道陆辰身后有朴永的话,那是说什么也不会让侄儿一起过来的。
他苦涩的道:“原来两位照旧兄弟,真是令人意外。”
朴永笑道:“我们原本也是敌人,效果一见如故,故而八拜结交,这就不是外人可以知悉的了。怎么回事,为什么晏家和我兄弟会冲突起来?”
晏彦心中不由发怵,他知道这件事不能善了,而且说起争执的由头来,照旧晏飞云的错。
他只能将适才的事情说了出来,一边偷看朴永的脸色。
朴永的脸色不由阴沉了起来:“原来如此,晏家就算是势力大,也不能够欺压到我兄弟的头上啊。晏老弟,你看这件事应该如那里置?”
晏彦心想我想要息事宁人,岂非你会就这样善罢甘休吗?他审慎的说:“从辈分上来说,陆少虽然年轻,也是飞云的叔叔。飞云少不更事,是不是能够手下留情,不要让他受到太过的羞辱?”
晏飞云落入了陆辰的手中,心中早就在忏悔怎么会激怒了这尊杀神,居然连自己的二叔都阻拦不住,早知道的话,自己何须和他使气。
而现在居然又泛起了一个东韩国剑神,他虽然纨绔,也知道现在的情势急转直下,对于自己一方是绝对的倒霉。
所以,虽然将自己的辈分降低了一辈,他也没有吭声,希望自己能够早些脱离陆辰这个杀神手中那就是最好的效果。
陆辰实在也不想太过,可是没有人在他的眼前羞辱他的人,虽然赵娜不是他的女人,可是仗势欺人的事情最好不要让他看到,况且赵娜也是他的朋侪!
他狠狠的瞪了晏飞云一眼,冷冷的道:“辱人者必须做好被辱的准备,这句话在任何的时候都是有效的。晏飞云,我可以放过你不成为人体宴,可是你给我记着,我并不是怕了你晏家!”
晏飞云连连颔首,他赶忙道:“陆少,我以后不敢了,请你宽弘大量饶我一次。”
“呵呵,既然这样,你就给我---------”
晏飞云以为事情已经竣事,满心欢喜的等着陆辰将他放下来,却没有想到他就以为自己如同腾云架雾一般的飞了出去,这让他如何能够不感应惊慌,不由惊呼道:“饶命!”
晏彦也没有想到陆辰会将自己的侄儿扔出去,他来不及盘算陆辰,飞身而出,但究竟是晚了一大步,眼睁睁的看着侄儿从空中摔落在了地上,发出惨叫之声。
晏彦的脸色不由一变,赶忙过来检察,看到侄儿虽然疼的爬不起来,但不外是皮肉伤。
他有心发作,可是思量到现在陆辰身边有了朴永,自己就算是使用了金刚身恐怕也不是朴永的对手,因此咬牙将侄儿扶了起来。
“陆少,你这是什么意思,岂非非要和我晏家做对到底吗?”晏彦的脸色阴沉,很是难看。
陆辰冷冷的说:“晏老头,岂非我什么时候允许不给他一点惩戒?如果不是你放低姿态的话,我绝不会就将他摔一次,比起人体宴来说,哪一个更重一些?”
晏彦不由苦笑,陆辰简直没有允许,看来陆辰对自己的手下倒是很敬重,居然为了一个员工不惜和晏家翻脸,恐怕对于他来说,对晏飞云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晏老头,你们尚有什么要说的就只管说出来,我和我年迈尚有私下的话要说。”陆辰惩治了晏飞云心中才以为痛快了点,他连看都没有看晏飞云一眼,直接对晏彦说话。
晏飞云现在连恨陆辰的勇气都没有了,他知道要是自己要和陆辰叫板的话,只有自己亏损的份。
算了,认了吧,总有一天我今天受到的羞辱将会全部都收回来的。
只是这话要兑现需要何年何月,那就不得而知了。
晏彦自然不会就这样走,目的基础就没有到达,自己和侄儿过来来干什么?岂非是送上门来受辱的吗?
“陆少,我们是不是可以坐下来说?”晏彦赔笑道。
陆辰点颔首,首先坐了下来,下令重新摆上吃的,这和晏家两位无关,是陆辰招待朴永的。
看到陆辰和朴永两人谈笑风生,晏彦自然也知道自己在这里讨人嫌,爽性照旧将事情早点说出来为好。
“陆少,我们此来的目的是为了和你化敌为友,晏家和陆少并没有什么恼恨,我想你也不想和我晏家为敌吧。”晏彦说:“之前,在飞云和王家小姐喝酒的时候,陆少将我侄儿无故暴打了一顿,而且将王家小姐掳走,这件事需要陆少给我们一个解释。”
陆辰看了晏飞云一眼,淡淡的说:“你以为我是无故暴打你的侄儿,因此才会来到我这里想要兴师问罪?”
“不是,我们也不想和药丹谷发生冲突,可是我晏家也是有名的家族,自然不会愿意受到羞辱。陆少,我们的要求不高,那就只要你将王家小姐交出来,另外对我侄儿谢罪-------算了,后面一个要求我放弃。只要你能够将王家小姐交出来就行。”晏彦以为自己已经是委曲求全。
别说现在自己的身边有了朴永,优势在自己的一方,就算是没有朴永在,陆辰也不会同意对方这无礼的要求。
陆辰冷笑一声道:“晏老头,你以为我会允许吗?”
晏飞云就算是有气,可适才已经在陆辰的眼前亏损,他自然不敢吭声。
他心中明确,就算是晏彦在这里,也掩护不了自己的清静。
晏彦心平气和的说:“我以为会。陆少,我们晏家和药丹谷井水不犯河水,你无故将我们晏家的继续人痛打了一顿,这怎么说也说不外去吧。因此陆少,我们只要你谢罪,我们以为已经很客套了。至于王巨细姐,那是我们晏家的侄女,你将她交出来也理所虽然。”
陆辰知道,现在还不能将自己已经知道晏家对王欣茹下手的事情说出来,这样对自己有危险,同样对王家也有危险。
他完全可以想象到晏家如果知道的话,会第一时间做出什么样的反映。
如果传出去他们晏家竟然对自己最好的朋侪下手,而且下手的竟然是口口声声叫自己伯父的侄女,那有几多人还愿意和晏家相助。
晏家,虽然势力庞大,但也要靠诸多的相助者,否则他们就算是一家独大,也无法泛起风浪来。
同样,他们要是知道王家已经知道了这个秘密,肯定会气急松弛之下对王家下手,就算他们不敢突入八各人族中的祖地,他们也会搪塞王家下辖的工业,那王家的危险可就大了。
况且,王烈等人现在也不在祖地中,要他们来反抗晏家的袭击,那是很是倒霉的。
陆辰虽然是八各人族的领主,可是究竟已经将龙光剑交了出去,就算是资助也因为路途太过遥远,远水解不了近渴。
因此,他没有道出这个秘密,冷冷的道:“晏飞云是咎由自取,竟然敢和我抢夺女人,他是活该!”
他素性体现得纨绔一点,横竖对方也拿他没有措施。
晏飞云的脸色不由一变,而晏彦也很是不快。
因为他现在实在就是想要一个外貌上的交接,否则他也无法对家族中自圆其说,究竟对方打的可是晏家人,而且是晏家的继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