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一个性感的长腿女人坐在了吧椅上,喝了一口酒,那张美艳感人的脸上,满是忧伤,她细长的手指,轻轻的在酒瓶上滑动着,一个自认为长得很帅气的男子,坐在了女人的旁边,“玉人,一小我私家呀!我请你喝杯酒吧!”
“滚!”
男子马上就蔫了,这是漂亮女人今天晚上赶走的第八个男子了。
郭金文坐在角落里,跟朋侪一起喝酒,他早就注意到这个寥寂的女人了,开始他还以为是那里的坐-台小姐,像她这么漂亮,又妆扮的这么性感的女人,十有**都是来这里找客人的。可是视察了这么久,女人却对各色男子一律拒绝,岂非是个良家少妇?
郭金文喜欢玩女人,那种花钱的漂亮小姐,他随时都能找,可能也是玩腻了,现在对这种良家少妇很是的感兴趣。
吴玲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不接电话,郭金文几天没有女人,就有些受不了了。一想到吴玲那性感的雪-臀,郭金文的心就骚动不安了。
郭金文站了起来,走到了吧台前,没有跟漂亮女人搭讪,而是要了一瓶酒喝了起来。
玉人的酒没了,抬手刚要要酒,郭金文打了一个响指:“这里最好的酒,给这位玉人来一瓶。我请!”
一瓶酒开了,放在了玉人的跟前,玉人倒了一杯,端起了羽觞,朝着郭金文碰杯:“谢了!”玉人说完,自顾自的喝了起来,丝毫没有要理郭金文的意思。
郭金文虽然人长得不怎么样?却是情场能手,这些年,各色女人都玩遍了,现在玉人在前,他也不着急,这就跟钓鱼一样,拼的是耐心。
玉人很快就喝完了一瓶酒,从吧椅上下来,摇摇晃晃的朝着外面走去,可能喝的太多了,连走路的脚步都有些不稳了,一边走,一边脱掉了外套。
郭金文从钱夹里拿出了一叠钞票,放在了桌上,看了服务员一眼:“做的不错,这些是赏你的。”郭金文说着,又抽出了几张钞票,递给了服务员,起身,快步朝着外面走去了。
玉人到了门口,抬手正要叫出租车,郭金文一把扶住了女人:“玉人,坐我车吧!我送你回去!”
“热,好热呀!”玉人舔着嘴唇,感受到满身燥热,郭金文心中可笑,这个女人到现在还不知道,那瓶酒里,服务员早就做了手脚了,郭金文用这种看似简朴的方式,已经让几多女人成了胯下之臣,当初吴玲不就是喝了他的酒,被他调教得风情万种的吗?
郭金文一点也不着急,扶着玉人一抬手,他的司机开着车过来了,司机探出脑壳来:“靠,表哥,这个妞好正点呀!**这么大,表哥,你爽完了,能不能让我也爽一下。”
“少他妈空话,开车,老地方去。”郭金文扶着玉人上了车,汽车朝前疾驰而去。
郭金文虽然喜欢玩女人,可是却很是的审慎,每次去玩,都是去他的长包房,这年头,算计人的花招太多了,万一要是去了生疏的地方,被人拍了视频,那可就全完了。
郭金文看着怀里的极品女人,今天晚上的运气真好,这样一个良家都能被他弄得手,郭金文拿过了女人的包,随意的翻看着,女人的包很精致,香奈儿的限量版,绝对的真货,没想到这个女人还真有钱,包里尚有一个手刺盒,打开了一看,状师,这个玉人居然照旧个状师,难怪这么有钱。
郭金文的胯下之臣了,还从来没有过状师,今天晚上要是连玉人状师都搞了,以后出去有的吹了。
汽车到了旅馆门口,郭金文扶着玉人下车,玉人模模糊糊的说道:“包,我的包。”
“我帮你拿着。”郭金文一手扶着玉人,一手拎着玉人的包,朝着旅馆里走去,司机看着玉人翘臀,直流口水,表哥太有福气了,这样的女人都能搞得手,司机心里谁人羡慕嫉妒恨呀!
郭金文轻车熟路,带着女人到了他的长包房,开门进去,扶着女人到了床上,就要爬上去做事。
“水,我要喝水。”
郭金文有些不耐心的看了女人一眼:“真贫困。”
郭金文起身,走到冰箱跟前去拿水,女人突然从床上快速的爬了起来,把放在茶几上的香奈儿包包角度稍微调整了一下,赶忙又躺下了。
郭金文拿着水过来了,丝毫没有察觉到异常,打开了瓶盖,扶着女人起来喝了几口,看到女人性感的小嘴,再也忍不住了,也顾不得怜香惜玉了,撕扯了女人的衣服,就爬到了女人的身上......
刘维娜关上了电脑,酡颜的发烫,如果那天不是陈伟实时泛起,恐怕她就会像这个女人一样被人蹂躏了。
“娜姐,片子已经匿名发出去了,郭金文这下彻底完蛋了。”
“他活该,这种人渣,没有了钱,看他还怎么祸殃人。”刘维娜恨恨的说道。
陈伟直摇头,这个郭金文,惹谁欠好,非得惹刘维娜,刘维娜从一个小秘书,走到今天这一步,怎么可能没有点手段呢?老虎不发威,可千万别当人家是病猫。
“陈伟,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些事情,谁人女人。”
“你放心,这是我朋侪从外地找来的小姐,给了钱,已经打发她走了,郭金文永远也不行能见到她了。”
刘维娜点颔首:“郭金文的事情,就此告一段落,不外,我们尚有他们公司的订单,后续事情要跟上,绝对不能让订单飞了,私人恩怨归私人恩怨,公务归公务,一定要处置惩罚好了。”
“娜姐,你跟赵逸,你们是不是好事近了。”
刘维娜默然沉静不语,最近一段时间,她是跟赵逸走的很近,只不外,相处下来,刘维娜照旧以为赵逸不太适合自己,却又不知道应该如何拒绝,赵逸是个滑稽的男子,但却不是她的菜,有些事情,不能拖泥带水,是时候跟赵逸说清楚了。
“挺好的!”刘维娜委曲笑笑,“今天晚上陪我去见一个客户,女客户,晚上就全靠你了。拿下了这个女客户,我就跟上面申请让你做收支口的副司理,你的位子,也该动了一下了。”
“什么女客户,这么重要?”陈伟自从上次履历了调职风浪以后,对权利越来越迷恋了,他不想再做一个随时都有可能被人踢走的无足轻重的小人物了,他要起劲往上爬,收支口的副司理只是他的第一步,总有一天,他要成为谁人高屋建瓴,可以左右别人前途的人。
“一个富婆,听说很是的喜欢小白脸!”刘维娜坏笑着看着陈伟。
“娜姐,你该不会,不行,这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