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峰看着安语,期待着安语的回覆,这一切,都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才会酿成这样。
陆峰想知道,自己究竟错在那里了?
“你真的不记得了?”
“我不记得了,我真的喝醉了。”
“你乘着我喝醉酒,搂了我,亲了我,还把手伸到我的裙底。”安语说着,眼泪滚落,那屈辱的一幕,再次浮现在了眼前。
陆峰听安语说完,连连退却,难怪安语会那么生气,那天,他肯定把安语当成了聂倩。
“安语,对不起!”
“现在说这些尚有意义吗?”
“安语,让我跟你解释好吗?你不是想知道我书里那张照片上的人是谁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不用了,我都知道了。她叫聂倩,是我的亲姐姐。”
“什么?你跟聂倩是亲姐妹?”
“没错,聂倩是我的亲姐姐,聂丽华是我的亲生母亲,聂诚刚是我的亲生父亲。”
陆峰受惊的看着安语,难怪安语跟聂倩那么像,她们原来是亲姐妹,陆峰一直怀疑安语跟聂倩之间有关系,还让人去查了,却没想到,安语已经知道了这一切。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些的?”
“我是最近才知道的!”安语看着陆峰,她一直都希奇陆峰为什么对她格外的体贴,原来都是因为姐姐,“你那天,把我当成了我姐姐,对吗?”
陆峰不记得那天的事情了,他只记得模糊中,他吻了聂倩,他以为聂倩还在世,他们似乎又回到了以前那些开心快乐的日子里。
“安语,你放心,我会跟陈伟解释清楚的。”陆峰不能让安语蒙上不白之冤,安语是清白的,千错万错,都是他陆峰的错,他愿意去肩负这一切,这是一个男子的继续,他必须这么去做。
“还解释得清楚吗?”安语知道,当陆峰的手,伸入她的裙底的时候,一切都无法解释清楚了。
“安语。”
“你回去吧!我要去找陈伟了,以后以后,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关系,请你也不要再来找我了。”安语说着,朝着前面走去了。
陆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安语消失在了夜色里,谁人身影,像极了聂倩。
安语从小区里出来,她不知道应该去那里找陈伟,她也不知道陈伟会不会相信她所说的这一切,从一开始,她撒了一个谎,为了圆这个谎,她又一次次的撒谎,当这些假话被揭穿的时候,以前所有的信任都将不存在了。
安语似乎疯子一样,一次又一次的打着陈伟的手机,陈伟的手机照旧关机。
陈伟,你到底在那里?
陈伟,你听我解释好欠好?
陈伟,你快回家好欠好?
安语直到现在才知道,她有何等的畏惧失去陈伟,她不敢想象,以后如果没有了陈伟,她的生活会酿成什么样子?她愿意为陈伟放弃事业,她愿意为了陈伟宁愿平庸,她愿意为了陈伟,一大早就起床做饭,这一切,都只是因为她爱陈伟。
现在,要失去陈伟了吗?
安语再次拨打了陈伟的手机,手机通了,安语激动得哭了出来:“老公,你终于接听我电话了,你在那里?告诉我,你在那里?”
“安语,是我,刘维娜!陈伟喝醉了!”刘维娜说了个地址,让安语已往。
安语打了车,赶往了酒吧。
刘维娜看到安语来了,招招手,安语跑了已往,看到喝醉了趴在吧台上的陈伟,眼泪滚落,今晚要是找不到陈伟,她会疯掉的。
“我跟朋侪来这里喝酒,看到陈伟一小我私家喝闷酒,问他,他什么都不说,我看他喝醉了,才给你打了电话。你们,没事吧!”刘维娜以前经常跟陈伟来这里喝酒,今天跟闺蜜一起过来玩,看到了陈伟,其时陈伟就喝多了,说了一些话,刘维娜知道陈伟跟安语之间出问题了,只是她没想到安语居然会出轨。
刘维娜想过把陈伟送到旅馆的,转念一想,伉俪打骂了,她照旧不要掺和的好,所以才给安语打了电话。
“四周有家旅馆,我是这里的熟客,我跟酒吧的司理说过了,让他们资助把陈伟送到旅馆,我有事,先走了。”刘维娜说完,转身,离去。
安语在酒吧的事情人员的资助下,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陈伟弄到了四周旅馆的房间里。
安语帮陈伟脱了鞋子,到了卫生间,打湿了毛巾,给陈伟擦了脸,陈伟已经醉得昏迷不醒了,安语用手轻轻的抚摸着陈伟的脸:“老公,对不起。”
这一晚,安语一直陪在陈伟的身旁,她就一直这么躺在陈伟的旁边,她一点睡意都没有,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她不知道陈伟会不会原谅自己?她已经决议了,不再对陈伟有任何的隐瞒了,哪怕陈伟要跟她仳离,她也不能再骗陈伟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偏差,洒落在了陈伟的身上,陈伟揉揉惺忪的眼睛,刚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躺在身边的安语,安语动情的看着他,伸手抚摸着他的脸:“老公,你醒来了!”
陈伟推开了安语的手,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看到自己在旅馆的房间了,昨晚的事情,他已经不记得了,他隐隐约约记得在酒吧里遇到了刘维娜,怎么睡醒了酿成了安语,应该是刘维娜给安语打了电话吧!
安语也坐了起来,一把抱住了陈伟:“老公,我错了,我不应该骗你,你听我解释好欠好?”
陈伟的心,痛的厉害,他很想一把推开安语,却下不了这个狠心。
解释,尚有什么好解释的?丝袜的事情,安语从一开始就在撒谎,她的腿上,有青色印记,不用问,那是激情之后的效果。
陈伟的心里,就似乎插入了一根冰锥一般的痛。
“铺开我!”陈伟伸手拉安语的手,安语却牢牢的抱着,说什么都不愿放手。
“老公,我跟陆峰,我们真的没什么,丝袜的事情,是我骗了你。那天,丝袜勾破了,我被绊倒摔了一跤,我知道那双丝袜你花了许多钱,我不舍得扔,脱下来放在了包里,厥后,我跟同事一起去用饭了,喝了酒,陆峰也喝了酒,叫了酒驾,说顺路正好送我回家,我那天喝的稍微有点多,坐在车上,模模糊糊的睡着了,隐隐约约,我感受到有人在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