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萧振南正在跟萧雨谈事情,看到萧月冲了进来,没好气的说道:“越来越没规则了。”
萧月快步冲到了办公桌前,看了萧雨一眼:“你出去,我跟我爸爸有话要说。”
“怎么跟你姐姐说话呢?”萧振南不悦道。
“爸,没关系,你们先谈吧!”萧雨站了起来,转身朝着外面走去,经由陈伟身边的时候,停了下来,“你怎么也来了?”
“我等下找你有事情。”
“好,我等你!”萧雨说着,朝着陈伟眨巴了一下美目。
陈伟从萧雨身边走过,来到了萧振南的办公桌前。
萧振南看了陈伟一眼:“你也来了。”
“萧叔叔,慕兰阿姨适才在医院差点自杀了。”
“是吗?”萧振南冷冷的说道,那种冷漠,让人感应心冷,尤其是萧月,看到爸爸听说妈妈自杀,居然是这样的态度,马上就怒了。
“爸,你怎么可以这样?她要自杀了,你听说了,居然一点反映都没有。”
“那她自杀了吗?一哭二闹三上吊,这种花招,我见的多了。”
“爸,你怎么酿成这样了?”
“我没变,变的人是你妈,这些年,我给她钱用,供她吃穿,她的亲戚在公司为非作歹,我也是睁一只眼闭只眼,可她怎么对我的?她想挖空我的公司,还想把我赶下台,最毒莫过妇人心,你妈 的心,比蛇蝎还毒。”萧振南气得满身发抖。
“不会的,我妈不会这么做的?”
“她不会?要不是念在伉俪一场的份上,光是她挪用 公款这一条,就够她进牢狱的了。我对她,已经算是宽弘大量的了。”萧振南说着,拉开了抽屉,把那些所谓的罪证全部都扔到了女儿的跟前:“看看吧!这就是你妈干的好事。”
萧月拿起了那些资料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嘴里不停的说着不会的。
陈伟看着萧振南,他感受到了萧振南的冷漠,更多的是恼怒,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劝萧振南,萧振南应该已经对慕兰彻底的失望了,仳离是早晚的事情了,不外,如果仳离,萧振南预计损失也会许多,究竟伉俪配合工业是要对半分的,岂非萧振南就没有思量过这些吗?
差池呀!为什么萧振南要仳离,慕兰似乎天要塌下来一样?
萧月看到一半就看不下去了,爸爸说的没错,如果真的不念在伉俪的情分上,恐怕现在,警员早就把妈妈带走了。
萧月不明确,妈妈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她拥有的还不够多吗?爸爸一向对她很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爸,我求你了,你不要跟妈妈仳离好欠好?”萧月哭着已往拉萧振南的胳膊,如果放在以前,爸爸肯定已经心疼的把女儿抱在了怀里,可是,这次,爸爸却抽回了胳膊,推开了她,“一切都太迟了。”
“爸!”萧月几近乞求的看着萧振南。
“走吧!”萧振南说着,转过身去,不看萧月了。
陈伟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他走已往拉着萧月朝着外面走去了。
萧振南一直强忍着心中的悲痛,不去看谁人痛爱到近乎溺爱的小女儿,泪水滚落,喃喃道:“丫头,对不起,爸爸也没措施。”
陈伟拉着萧月到了车子里,让她在车子里等自己。
“你还去干什么?”
“我去找一小我私家,很快就回来。”
“没用的,我爸不会转意转意的。”萧月靠在车椅上,眼前晃动的却是爸爸那张近乎无情的脸,她已经彻底的失去了爸爸的爱了。你说我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岂非她拥有的还不够多吗?”
人心不足蛇吞象,人性是贪婪的,慕兰也不破例,她是拥有的够多了,如果她能知足,恐怕也不会有这么一天了,可是,她怎么可能满足于现状呢?她知道对于她来说,最大的敌人在外部,宠宠欲动的萧雨,甜睡中的萧扬,她怕自己有一天会一无所有,她要未雨绸缪。
这些,陈伟看得很清楚,却没法跟萧月说。
陈伟关上了车,到了总台,问了萧雨的办公室,没想到几天的功夫,萧雨现在已经是公司的执行总裁了,也是的,她究竟是萧振南的女儿,她有资格坐这个位子。
萧雨的办公室在萧振南办公室下面一层,整个一层都是萧雨的办公室,萧雨的秘书看到陈伟来了,笑脸相迎,直接把陈伟给请了进去,看来萧雨已经交接过了。
萧雨看到陈伟进来了,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扭动着性感的腰肢来到了陈伟的跟前,双手圈住了陈伟的脖子,吐气如兰:“怎么?想我了?”
陈伟拉开了萧雨的手,来到办公桌前,坐了下来,萧雨随着陈伟走过来,没有回到座位上,而是靠着办公桌站着:“怎么样?我这办公室还不错吧!”
“收手吧!”
“你说什么?”
“我说你收手吧!”
“我不太明确你的意思,你是在替慕兰求情吗?”
“她已经很惨了!”
“她惨?那萧扬呢?”
陈伟默然沉静了,萧扬的事情,他不知道详细情况是什么样子的,可是萧雨既然这么说,应该跟慕兰脱不了关连,他只是不忍心看着萧月痛苦惆怅,上一辈子的恩怨,为什么要萧月去遭受呢?
“你去过医院了?”
“没错,我去了,我告诉谁人狠毒的女人,我弟弟快醒来了,你没看到她谁人样子,别提多过瘾了。”
“萧扬真的要醒了吗?”
“我居心骗她的。”
“你以为这么做有意义吗?她适才差点自杀了。”
“那是她罪有应得。”
“那萧月当年差点被人拐卖的事情呢?”
“这跟我有是关系?你别忘了,我跟你是同龄人,你以为我有能力去做那样的事情吗?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上一辈的恩怨我不想去管。我只知道,谁把萧扬害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我就要她加倍璧还。”
“你跟萧月,你们怎么说都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岂非她痛苦她惆怅她伤心,你就开心吗?”
“姐妹?”萧雨冷笑道:“适才在我爸的办公室里,你也看到了,她是怎么对我的。再说,他们母女现在这么惨,只能怪他们自己,你说我爸养了这么多年,疼爱了这么多年的宝物女儿,如果不是亲生的,你说我爸会不会杀人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