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长安咄咄逼人,郭晓丽彻底慌神了。
“你乱说,不是我干的,我去上茅厕的时候,防滑垫还在的。就算你说的是对的,可是我怎么可能知道吴玲什么时候去上茅厕呀!岂非我可以左右吴玲上茅厕的时间吗?”
吴长安一愣,对呀!就算一切都企图好了,可是吴玲什么时候去上茅厕,郭晓丽是不行能知道的。
监控录像上显示,郭晓丽脱离茅厕后不到五分钟,吴玲就去上茅厕了,五分钟后的事情,郭晓丽是不行能会知道的,除非郭晓丽能掐会算。
能掐会算?知道吴玲上茅厕的时间,吴长安的眼光再次落到了视频录像上。
蓦然间,他想到了什么,兴奋不已,他知道谁是真正的凶手了。
下班前,陆峰正在等着消息,吴长安打来了电话:“老板,凶手找到了。”
陆峰大喜,没想到吴长安的服务效率这么高,这么快就找到了凶手,原来毫无头绪的事情,吴长安手到擒来。
陆峰让吴长安上来,过了没多久,吴长安就上来了。
赵露看到吴长安上来,狠狠的瞪了吴长安一眼,吴长安讨好的朝着赵露笑了笑:“郭晓丽的事情,实在是对不住。”
“她说你已经找到了凶手了?”
“没错,凶手已经找到了。”
“实在我也知道,这次的事情,每小我私家都市以为是我做的,你怀疑郭晓丽,也是正常的,不外,我照旧要谢谢你。”
“谢我?”
“对,谢谢你帮我洗脱嫌疑。”
“你要不要进来一起听听?”
“他会同意吗?”
“你已经没有嫌疑了,我想他会同意的。”
赵露随着吴长安走了进来,陆峰看到赵露也进来了,岂非他猜的是对的,赵露真的是凶手吗?
“老板,这个案子,实在并不庞大,无非两种可能,一种是意外,一种是人为的。意外可以清除,因为我对在吴玲上茅厕之间去过茅厕的人都询问过了,她们都说在去上茅厕的时候,看到了防滑垫,这就说明,防滑垫从一开始就是存在的。而吴玲进去的时候,防滑垫却不见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防滑垫被人给拿掉了。”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陆峰说着,朝着赵露看了已往。
看我干嘛,吴长安已经替我洗脱嫌疑了,赵露丝绝不畏惧的朝着陆峰看了已往。
陆峰心中纳闷,赵露这是想做弥留挣扎吗?到了现在了,她岂非还想否认犯罪事实吗?
“开始的时候,我怀疑的是赵露,老板,恕我直言,你们三小我私家之间的关系,公司里的人都是知道的。凭证正常的思维逻辑,各人都市怀疑赵露,我一开始的时候,也怀疑过她,就算她一直在楼上没有下去过,我也是有所怀疑的,我的怀疑工具是郭晓丽,赵露可以在上面遥控郭晓丽去做任何事情。而很是巧合的是,我确实在监控录像里看到了郭晓丽,而且郭晓丽是在吴玲上茅厕前上的茅厕,也就是说,郭晓丽是有时机拿掉防滑垫的。”
“没错。赵露,你尚有什么话说?”陆峰看向了赵露,只管这么说,陆峰照旧以为似乎那里有些不大对劲。
“不是我做的,我也没有指使郭晓丽这么做,这件事情基础就跟我们没关系。”
“事到如今,你还狡辩?”
“老板,你先别着急,我还没有说完。我虽然也怀疑过赵露,可是,到了厥后,我才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什么问题?”
“念头是有了,可是郭晓丽没有条件去完成这件事情。我看到监控录像里,吴玲是郭晓丽脱离后五分钟左右才进的茅厕,也就是说,郭晓丽要在能够预测到吴玲五分钟后上茅厕的条件下,才气完成这个企图。很显然,郭晓丽是做不到的。”
“有原理。”陆峰恍然,难怪适才就以为那里似乎有些不大对劲,原来是这个问题,郭晓丽想要陷害吴玲,可是上茅厕的人随机性很大,五分钟之内,任何人都可能去上茅厕。这个是控制欠好的。
“我把之前所有的怀疑全部推翻,我让人去了医院,拿到了吴玲的鞋子,让我惊讶的发现,在吴玲的鞋子上面,居然有油。”
“油?”
“没错,今天的天气确实是返潮了,可是,就算在这种情况下,想要滑倒,也是存在一定几率的,可是如果茅厕的地上有油,那么滑倒的几率就大大的增加了。我一直很纳闷,既然在吴玲的鞋子上能够找到油,可是在卫生间去找不到,我想了良久,才想明确了这个问题,那就是,卫生间的油被人给清理掉了。而唯一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做到这一点的人,只有一小我私家。”
“清洁工。”陆峰忍不住喊道。
“没错,就是清洁工。”吴长安看了赵露一眼,继续说道:“赵露和郭晓丽都无法控制吴玲进入茅厕的时间,可是清洁工却能准确的知道吴玲什么时候上茅厕。她一直等在那里,等着吴玲上茅厕,只要在吴玲上茅厕前,拿掉防滑垫,撒上油,用拖把拖一拖,各人就能想象获得,那样地面,十有**是会摔倒的。所以,吴玲在茅厕里摔倒导致流产,这一切,都是清洁工有预谋的抨击行为。”
一切在瞬间都理清楚了,陆峰也知道了谁人害得吴玲流产的人就是清洁工,那么问题来了,清洁工为什么要这么做?
吴长安看了陆峰一眼,又朝着赵露看去:“各人可能都市想了,清洁工跟吴玲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这么狠,害得吴玲流产呢?凡事有因必有果,清洁工的抨击行为,主要的原因照旧吴玲之前对清洁工做的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这个,照旧让清洁工自己来说吧!”吴长安说着,拿着对讲机说道:“把清洁工带到老板办公室里来。”
过了没多久,清洁工就被两个保安到了陆峰的办公室。
清洁工是个五六十岁的女人,看到陆峰,扑通一声就给陆峰跪了下来:“老板,求你放过我吧!千万不要报警,我不能坐牢的。求你放过我,我错了,我对不起你。”
清洁工说着,用力的在地上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