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志平冲到桌前,抓起了桌布,用力的一拉,桌上所有的工具哗啦啦都掉在了地上。
司徒美娜依然优雅的坐在那里,冷眼看着吴志平。
“你是不是要逼疯我,你才会满足?”吴志平眼睛红红的说道。
“我们是伉俪,我怎么会逼你呢?当初跟我完婚,你也是心甘情愿的,我们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你造成的。我一直都那么的爱你,可你呢?这些年却做了那么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都原谅你了,你知道吗?林然的前夫,起义了他,她就跟前夫仳离了,她说一次不忠百次不容。看看我怎么对你的,你对我不忠过几多次了,我依然那么爱你。我对你算是不错的了!”
“你就是个怪物,你神经病,你精神有问题。我们基础就没有情感了,你为什么还要死拽着我不放,你究竟想我怎么样?”
“你还记得吗?我小时候有个布娃娃,我很是的喜欢,我姐姐也很喜欢,她从我的手里抢去了,你知道我怎么做的吗?我半夜的时候,乘她睡着了,拿了一把铰剪,把谁人布娃娃一铰剪一铰剪的给剪烂了,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获得。哪怕是我的姐姐也不行以!”
吴志平跪了下来,抱着司徒美娜的腿:“我求求你,放过我吧!跟我仳离好欠好?”
司徒美娜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吴志平的脸:“我从上幼儿园就喜欢你了,喜欢了你这么多年,可你为什么总是三心二意呢?先是我姐姐,厥后是林然,再厥后是你的秘书。她们那些女人有什么好,为什么你就是不喜欢我呢?”
“美娜,我基础就不值得你爱,你放我走吧!”
“我从来都没有拦着你,是你自己不愿走而已。”司徒美娜看着吴志平,“看来你很爱林然!”
司徒美娜拉着吴志平受伤的手,拿起了餐布,帮物吴志平包扎着:“你这又是何须呢?看到人家恩爱,你受不了?”
吴志平痛哭流涕,痛苦的低下了头。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敢脱离我?你脱离我,我就会马上撤资,你们家的公司失去我们家的资金,就会彻底完蛋。我以为我爸照旧很有先见之明的,跟你签了婚前协议,你说说,这些年,往你们家的无底洞里,我们投了几多钱了。你怎么就不知道感恩呢?”司徒美娜用手轻轻抚摸着包扎好的手,“我到底那里做的不够好,你要这么对我呢?”
“你没错,都是我的错,我们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在一起。”
“事到如今了,我不妨告诉你一个秘密,当初给公公出主意的人是我,是我把陆峰先容给了公公,让陆峰去靠近你心爱的林然的,陆峰厥后很惊讶的告诉我,林然跟他居然是第一次。四年的情感,你什么都得不到,难怪你会这么不宁愿宁愿。”
吴志平缩回了手,从地上站起来,往退却了几步,就似乎见鬼一样看着司徒美娜:“是你,都是你做的,为什么?为什么要拆散我们?”
“你真以为我不做这些,你就能跟林然在一起吗?她基础就不爱你,要否则她为什么不把第一次给你。吴志平,这个世界上,真正爱你的人只有我一个。你以为她仳离了,你就可以攻其不备吗?我告诉你,在林然的心里,你基础就排不上号,她宁愿跟韦正在一起,也不会跟你在一起。适才,她已经跟我表过忠心了,她说她跟你毫无瓜葛。现实从来就是这么残酷的。她一个单亲妈妈,需要这份事情,她不得不委屈求全,可我看得出来,她对你,更多是失望。你居然说你跟我仳离了,打着只身的幌子去追求她,你以为林然这种重度精神洁癖的人,会跟你在一起吗?她最痛恨的就是圈外人,她会做一个圈外人吗?托付你清醒一点好欠好?”
吴志平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被生活打败了,他出生在一个很是富足的家庭,可是他却不得为这个家庭支付一生的幸福。司徒美娜说的是对的,他不敢仳离,除非司徒美娜放他走,司徒美娜的那些资金,一旦撤走,对于他们整个家族来说,无异于溺死之灾。他们家的任何人,都不会允许他这么做的。
这些年,他抗争过,可是效果呢?他败了,从一开始,他就败给了眼前这个怪物一样的女人。她那漂亮躯壳下面藏着的是一个怪物,她能将他的精神彻底的摧毁。
一个那么年轻漂亮的女孩,就那样如同鲜花一般凋零了,而这一切,只是因为他那无力的抗争。
吴志平不知道司徒美娜会对林然做什么,他永远都猜不透这个女人的心,可是他很畏惧那种即将泛起的了局,那将是他无法遭受之重。
“你基础别想跟林然在一起了,你知道她现在有何等的恨你吗?吴志平,你这个情感的骗子,你骗了林然,也骗了我。你跟我完婚了,心里爱的却是此外女人。你口口声声的说爱林然,可我才是你的正当妻子。你对不起她,你越发对不起我。”
吴志平抬起手,用力的抽着自己的耳光,他想求司徒美娜放过林然,可是,他怕会适得其反。
吴志平的心里,很痛,林然适才在包厢里,从他进来,到林然脱离,林然看都没看他一眼,他骗了林然,这是事实,林然心里肯定很恨他。
吴志平痛苦的蹲下了身体,在司徒美娜的眼前伤心的哭着,在所有人的眼里,他都是一个鲜明的富二代,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什么都不是,他连最最少爱的能力都没有了。
司徒美娜走到吴志平跟前,将他抱在了怀里,就似乎妈妈慰藉受伤的孩子一样,柔声对他说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不管你犯了什么错,我都市一如既往的原谅你,回到我的身边来吧!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开开心心的,好吗?”
吴志平就似乎受伤的小猫一样,一动不动任由司徒美娜抚摸着,突然,他发狂一般的推开了司徒美娜:“你走开,你这个怪物,你这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