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两个女人,一个四五十岁的样子,雍容华贵,一个二十多岁,妆扮得性感妖娆。
她们也看到了顾仁民,朝着他那里走了已往。
年岁大的女人冷笑道:“一家人在一起,很开心是吧!”
“阿姨,我!”顾仁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旁边的女孩轻轻的拉了拉女人:“妈,你这是干什么,仁民哥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吗?”
“他是好了,我们萧扬现在还躺着人事不省呢?”
“妈,你又说这些干什么?当年的事情,也不能全怪仁民哥!”萧雨拉着妈妈朝着一旁的座位走去,她朝着顾仁民投来了歉意的眼光。
萧雨刚坐下,就看到刘维娜走了过来,跟她们热情的打着招呼。
萧雨妈妈理都不理刘维娜,萧雨赶忙站起来:“你们现在这是?”
“别误会,我们只是朋侪之间吃个饭而已。”
“娜姐,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聊聊,可以吗?”
“虽然可以!”
萧雨跟刘维娜一起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刘维娜看着萧雨:“看来你妈照旧很恨我。”
“她就这样,凡事跟慕兰有关系的人,她都恨。我知道你其时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说到底,我们都是你们权门争斗的牺牲品。”
“娜姐,对不起。以前的事情,我们确实做的有些太过了。”
“好了,已往的事情,我们不提了。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萧雨伸脱手来,轻轻的拉住了刘维娜的手:“我想说说我跟仁民哥的事情,我跟他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
“干嘛跟我说这些?”刘维娜居心装作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
“娜姐,我知道当年都是我妈欠好,太自私了,拆散了你们,让仁民哥随着我们在外洋呆了这么多年。我妈这是道德绑架,我其时也不赞成,惋惜,我妈很顽强,基础就不听我的。仁民哥这些年,没有一天忘记你,我经常看到他拿着你的照片发呆,他真很爱你,这些年,他连一个女朋侪都没有谈过,他的心里只有你。我真的很希望你们在一起,尚有!”萧雨说着,泪花闪动。
“尚有什么?”
“没,没什么!”
“萧雨,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刘维娜紧张起来了,“他会不会是得了绝症?”
萧雨看到刘维娜如此紧张,扑哧一声笑了:“娜姐,我的演技还可以吧!”
“你,你耍我!”刘维娜瞪了萧雨一眼。
“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仁民哥的,适才稍微一试探就看出来了。”萧雨笑着说道。
“你叫我过来,就是想跟我说这些吗?”
“仁民哥这些年也很不容易,随着我们在外洋,我也劝过我妈,可我妈就是不听,仁民哥又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他谢谢我妈对他的资助,也因为萧扬的事情而忸怩。现在,他终于解脱了,我希望你能给他一个时机。如果当初不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也不会离你而去的。相信我,仁民哥一直深爱着你。”
刘维娜又怎么可能不相信呢?顾仁民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再清楚不外了。现在萧雨又如此替他辩解,刘维娜心动了。
“娜姐,你的心骗不了你,适才我居心那么说,你看你紧张的样子,你心里显着有他,就应该给他一个时机。”萧雨说着,朝着顾仁民看了已往,“不是任何人忏悔了,还能再续前缘的。有些时候,失去了,就永远失去了,再也找不回来了。给你自己,也给仁民哥一个时机吧!千万不要做让自己忏悔的事情。”
萧雨起身走了,刘维娜坐在沙发上,想着萧雨适才说的那些话,刘维娜知道萧雨说是她跟陈伟的事情,如果自己也跟陈伟一样完婚了,恐怕顾仁民也就永远都没有时机了,或许,现在是时候重新开始了。
刘维娜回到了座位上,顾仁民把小欣逗得咯咯直笑。
“你们笑什么呢?”刘维娜好奇的问道。
“叔叔在给我讲故事呢?真可笑。”小欣用小手捂着肚子笑着说道。
不远处,萧雨看到这融洽的一幕,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妈妈看了过来,眉头微微一皱:“这小丫头是顾仁民什么人?”
“适才似乎听她叫刘维娜姑姑,妈,怎么了?”
“你觉不以为这个小女孩跟顾仁民长得特此外像?”
“有吗?”萧雨看了已往,适才没有仔细看,现在一端详,还真别说,这两小我私家简直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怎么会这么像?岂非?
“萧雨,帮我去查一下这个小女孩。”
“妈,你想干什么?”
“顾仁民背信弃义,当初允许的好好的,为了刘维娜,居然离我们而去,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不会放过他的。”
“妈,仁民哥已经帮我们做了许多了。”
“帮我们,他那是赎罪,你别忘记了,萧扬到现在还没醒呢?要不是他,萧扬能失事吗?我儿子到现在昏厥不醒,他想置身事外,没门。”
“妈,我求你了,放过仁民哥,好欠好?”
“你不愿意去查,我找人去查。”
“好了,妈,你别生气,我会尽快查出来的。”
“这还差不多,对了,那对母女现在怎么样了?”
“妈,你还体贴她们干什么?你以为她们现在还能翻起什么浪花吗?”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她们不脱离这里,我的心里始终不踏实。我怕你爸哪天心软了,又把谁人死丫头给接回来。她从小跟你爸在一起,你爸又是个心软的人,她要是回到这个家里,就贫困了,不行,我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妈,你企图怎么办?”
“逼她们脱离这里,永远都不要回来,最好是去外洋。”
“去外洋,可她们现在的情况,怎么去外洋呀?”
“我不管,总之她们不能留在这里,我看到她们就心烦。你能不能做得来,你要是做不了,我让别人去做。”
“妈,你可千万不要胡来。”萧雨叹口吻,“我凭证你说的去办就是了。”
妈妈的手段,萧雨是最清楚不外的,她真怕妈妈做出什么特此外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