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看到站在车子前面的不是别人,正是谭灼烁。
陈伟赶忙下了车:“谭老师,你怎么来了?”
谭灼烁看了陈伟一眼,拉开陈伟的车门,上了车:“开车!”
陈伟只得上了车, 谭灼烁朝着陈伟看了已往:“我女儿怎么样了?”
“她挺好的,我妈一直在照顾她。”
“你有什么企图?你现在也仳离了,是不是应该给玲玲一个名分了。”
陈伟默然沉静不语,这个问题,他还真的欠好回覆。
“陈伟,你什么意思?你不企图对玲玲认真吗?”
“谭老师,这件事情,我还没想好。”
“陈伟,你忘八,人都住到你家里去了,你还想怎么样?”谭灼烁是真着急了,女儿厚着脸皮住到了陈伟家,可这么长时间了,陈伟连他家都没去过。
他不提,陈伟真不知道会拖到什么时候。
女儿的肚子一天天的会打起来,陈伟不跟她完婚,女儿以后怎么办?
女儿的事情已经在亲朋挚友之间传开了,一直最好体面的谭灼烁,感受老脸都被这个不争气的女儿给丢尽了,他女儿从来没结过婚,却要嫁给一个离过婚的男子,天底下没男子了吗?
“谭老师,事到如今,我也不想藏着掖着了,谭玲玲肚子里的孩子,可能不是我的。”
“你说什么?”谭灼烁瞪大了眼睛,似乎在听天方夜谭一样。
“那天晚上我跟张小刚尚有谭玲玲一起喝的酒,我跟谭玲玲都喝醉了酒。我看过监控录像,张小刚把我跟谭玲玲送到了旅馆的房间,我开始基础就没跟谭玲玲在一起,我这么说,你明确了吗?”
“你是说,玲玲怀的是张小刚的孩子?”
“很有可能。各人都是男子,你应该很清楚,这种事情,就算喝醉了酒,应该也有感受的,可是,我是一点感受也没有。监控上显示,谭玲玲是厥后自己去的我的房间。尚有,我不太相信谭玲玲跟我那天是初夜,她居心在床单上抹了血,让我误以为那是她的初夜。我查过谭玲玲一些事情,她谈过一个男朋侪,对吗?”
谭灼烁不说话了,如果事情真像陈伟说的那样,那事情就严重了。他已经无法接受女儿跟陈伟在一起了,现在如果女儿怀的是张小刚的孩子,那岂不是要一辈子做未亡人了?
谭灼烁原来还义正辞严,振振有词的,可是现在,他彻底乱了,心乱了。
谭灼烁跟陈伟相处了这么长时间,知道陈伟不是一个信口开河的人。
“谭老师,不管怎么样?孩子出生了,我是一定会去做亲子判断的,到谁人时候,我怕事情就欠好收场了。”
“陈伟,你什么意思?你是企图等玲玲生好了孩子才跟她完婚吗?”
“谭老师,我绝对不做背锅侠,更况且,我对谭玲玲基础就没有情感。”
“你真无情。”
“事情酿成现在这样,非我所愿。如果孩子是我的,我一定会肩负起一个做爸爸的责任,如果不是我的,歉仄,我绝对不会跟她在一起。”
谭灼烁听到陈伟的语气这么坚定,而且他似乎认定了谁人孩子跟他没有关系,谭灼烁心里谁人恨呀!从小到大,对女儿千依百顺,娇生惯养,却没想到女儿如此的让自己不省心。
陈伟把汽车在公交站牌门口停下,谭灼烁下了车。
陈伟开车离去了,谭灼烁气得用拳头砸着广告牌,这个死丫头,怎么把事情搞得这么被动,看来是时候要跟女儿好好谈一谈了,他必须搞清楚,女儿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如果是张小刚的,必须坚决打掉,那可是关乎到女儿幸福的大事呀!
陈伟到了公司了,刘维娜从外面走了进来:“今年的冬天可真冷呀!”
陈伟抬头朝着刘维娜看了已往,这么冷的天,刘维娜依然黑丝裹腿,可真是漂亮冻人呀!
“娜姐,你不冷吗?”
“还好吧!办公室里刚换上的,下面尚有加绒的。”刘维娜神精气爽,看起来气色很是的不错,与陈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听说谁人女人已经住到你家里去了?”
陈伟点颔首,刘维娜笑了:“这女人还真不简朴呀!自己送货上门,还买一送一。”
“娜姐,我已经够烦的了。你就别拿我开涮了!”
“你真企图跟她完婚,当这冤大头呀!”
“谭灼烁找过我了,我把自己的想法跟他说了,他还算理智,应该会找她谈的。”
“谭灼烁摊上这样的闺女,也真够闹心的。”刘维娜拍拍陈伟的肩膀:“不说了,你好自为之吧!横竖就一个原则,不做接盘侠,就算她怀的是张小刚的孩子,你也不能心软。”
刘维娜走了,陈伟仔细推测着刘维娜说的那些话。
快到下班的时候,陈伟给柳洁发了一条微信,让她下班了先不要走,有事情要谈。
下班的时候,办公室里的人都走了,柳洁这才朝着陈伟的办公室走了过来。
柳洁穿着紧身的毛线衣,办公室里温度高,她虽然穿的少,却一点也不冷。
柳洁一进来,就看到陈伟盯着她的胸口看,她被陈伟火辣辣的眼光看得有些欠盛情思了。
“看什么呢?”柳洁赶忙用文件夹把胸口遮盖住了,她穿的这件紧身的毛线衣,把身材曲线陪衬得相当完美,今天上班的时候,她去影印文件,经由大办公室的时候,男同事齐刷刷的朝着她行注目礼。
这款毛线衣她是在淘宝上买的,买的稍微有点小了,没想到歪打正着,把毛线衣穿出了性感的感受来。
“你穿成这样,我的员工尚有心思上班呀!”
“你呀!仳离以后,变得越来越!”
“越来越什么了?”陈伟笑着说道。
“没什么!”柳洁在陈伟扑面坐下:“对了,你找我干什么?”
陈伟没说话,起身到了柳洁的身后,双手放在柳洁的肩膀上:“柳姐,你以为我对你怎么样?”
“一直都挺好的,帮了我许多,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柳洁说着,感受到陈伟的手从她的肩膀上往下滑,她紧张得呼吸都急促起来了。
以前陈伟是有妇之夫,做什么都是畏首畏尾的,现在仳离了,岂非是想铺开怀抱吗?
“那是不是我让你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