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古朴的茶室里,谭灼烁和张承志面扑面的坐着。
谭灼烁喝了一口茶,冷冷的看着张承志:“恩师什么意见?”
“这还用问吗?他一直都把玲玲当做自己的孙媳妇,虽然是想玲玲把孩子生下来了。”
“不行能,我这一关你就过不去。我不会让我女儿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的。”谭灼烁正说着,包厢的门被人拉开了,他惊讶的看着来人:“你怎么来了?”
张承志赶忙站了起来:“嫂子,快请坐。”
谭灼烁没想到张承志耍阴招,居然把谭玲玲的妈妈给叫来了。
谭玲玲的妈妈看了谭灼烁一眼,在张承志的旁边坐了下来。
张承志赶忙给她倒茶:“嫂子,我知道你们家都是你拿打主意,所以玲玲的事情,我必须把你请过来。”
“你想跟我说什么?”
“我想给你们看看这个!”张承志说着,从一旁拿过了包,拿出了一叠文件,放在了桌子上,“这些是我们家的资产情况,原来都是给小刚的,现在小刚不在了,这些都是留给我孙子的。”
谭玲玲的妈妈眼睛一亮,她实在一直都在相识张家的资产情况,知道张家有许多店面,这也就是当初她坚持要女儿嫁给张小刚的原因。现在张承志这么说,意思再显着不外了,只要谭玲玲肯把孩子生下来,张家所有的一切,都市是谭玲玲的。
“我们不稀罕。”谭灼烁没好气的说道。
张承志满脸堆笑,他已经从谭玲玲的妈妈眼睛里看到了希望,只要她允许了,谭灼烁到最后照旧会妥协的。
张承志拿出了连锁药店的财政报表,递给了谭玲玲的妈妈:“这是我们连锁药店的收入情况,位置差一点的,每年的利润或许在七八十万。”
张承志现在没有措施,张小刚不在了,他只能接纳这种利诱的方式。
谭玲玲的妈妈很显然动心了,这么多家连锁药店,不算店肆现在的每年的升值,光是利润这一块,就不是小数目。如果靠他们也一家人奋斗,恐怕几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这些,在不久的未来,都市成为谭玲玲的。
张承志看到火候差不多了,叹了一口吻:“人生在世,都是在为子女在世,想的是想小辈们日子能过的好一些,我们奋斗了这么多年,就想能够多给孩子们多留点工业,小刚现在不在了,我跟我爸也没什么盼头了,只要你们愿意允许让玲玲把孩子生下来,我们张家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个孩子的。我知道提出这样的要求让你们很为难,不外,你们好歹尚有玲玲,我是什么都没有了。”张承志说着,眼圈红了,他说这些话,不只是为了博取同情,而是心里真的很难受。
人在世,总要有盼头吧!
现在,对于他们父子来说,谭玲玲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们的盼头。
张承志说完,起身走了,包厢里就留下了谭灼烁跟老伴两小我私家。
“妻子子,你可不能糊涂呀!这可事关女儿一辈子的幸福呀!”谭灼烁看着老伴,看得出来,老伴似乎已经动摇了。
“我何尝不知道这些,可是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时代,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有钱?你女儿这样的情况,你还指望她能嫁得多好?能找个二婚的就不错了。现在的人,都很八卦,你女儿的事情,预计我们那些邻人和亲朋挚友都知道了。更况且,她现在有身了,四个多月了,你真的忍心让她把孩子打掉吗?那可是我们的亲外孙呀!”
“不打掉,岂非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吗?妻子子,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尊重女儿的决议,既然她去找了张老头,她心里应该早就有了决议了,她也老大不小了,她有权利为自己的未来做主。”
“不行,这个孩子无论如何都不能生下来,我可不想拿女儿一辈子的幸福做赌注。现在张承志只是口头允许而已,如果未来孩子生下来了,他不认证了呢?尚有,你真的企图让我们的女儿守一辈子活寡吗?”
“就算嫁人了又能怎么样?现在仳离的人多的是,就说你的老同事老张,他女儿去年嫁人了,今年仳离了,抱着孩子回到了外家,现在还不是要靠他们老两口养活。以前我就让你笼络女儿跟小刚的事情,你就是不允许,要是早就让他们在一起,小刚也不会出这样的事情了。”
“你怎么能这么胡搅蛮缠呀!这事情能怪我吗?”谭灼烁实在是没措施跟老伴讲原理。
在女儿的婚姻大事上,两小我私家向来是有分歧的,老伴是想女儿嫁给有钱人,以为只有嫁给了有钱人,女儿的后半辈子才不用发愁,张小刚自然是首选。在谭灼烁看来,只要女儿喜欢,嫁给谁都一样,只能婚后能幸福就好了。
可是现在,他才发现,女儿跟老伴越来越像了,女儿居然去找了张承志,想要把孩子生下来。
本以为老伴还能支持他,现在看来,一切都由不得他了。
错了吗?岂非从一开始就错了吗?他做了那么多,究竟是为了什么?女儿现在那么的恨他,他做那些事情,值得吗?
“随便你们吧!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她长大了,不再听我的话,我真是咸吃萝卜淡费心。”谭灼烁生气了,更多的是伤心,从小到大一直都那么听话的女儿,怎么酿成现在这样了?
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一直以为是为了女儿好,却遭人嫉恨,还能怎么样呢?
谭灼烁起身,朝着外面走去了,他感受到昏昏沉沉的,就似乎有一股气流从胸口往脑门上撞。
出了门,刚走了几步,他就感受到眼前一黑,昏厥在地了。
身后传来了老伴的惊呼声,谭灼烁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他似乎看到不远处,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正朝着他这边跑了过来,谭灼烁脸上逐步的浮现出了笑容,伸开了双手,伸手去抓女孩子的小手,却不想抓空了。
玲玲!谭灼烁叫唤着女儿的名字,小女孩却越跑越远了,他怎么都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