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尔森将军的所谓扇形离轴攻击和二战中纳粹德国的‘镰刀闪击’有着众多的相似,只不过前者是战术层面上的进攻,而后者更倾向于战略上。按照基尔森将军的设想,由日本第7装甲师团残部的剩余三支残存战斗群:第72坦克联队、第11步兵联队和第7炮兵联队在中国正面继续展开用于迷惑中国人双眼的佯攻动作,而主要进攻方向却是在整个渡过运河的中**队的右后翼,拥有强大机动突击力量的第1骑兵师如同一柄挥舞着的死神镰刀一样从这里切割下去,给予毫无防备的中**队以重创。
当刚刚和中**队的侦察小组遭遇,并很快的消灭了这组小规模的中国侦察部队的第1骑兵旅第1营接受到继续攻击前进的命令的时候,几乎所有的第1营作战士兵都忍不住的破口大骂起来,在这种的情况下还要继续的向前推进,那无疑是去送死。在这些联军大兵的眼里看来,这纸继续向西并在中**队的右侧翼发起攻击的命令简直是把自己丢进中**队的口袋中了,没有人会怀疑中国人已经在那里布置了成千上万的作战部队。
然而事实却是另外一个场景,在整个联军西进集群(即放弃运河防线的美国第1骑兵师和日本第7装甲师团残部组成的西进增援)的面前根本就没有一支的成建制的中国装甲部队,由于判断上出现了小小的失误,原先担任阻击第1骑兵师和日本第7装甲师团残部的第38集团军第6装甲师直到第112机械化步兵师直属侦搜营发现了联军重装甲力量的时候还远在100公里以外的防御阵地中等待着联军装甲集群的到来。即使不出任何的意外,放弃原先的阵地匆忙赶来的第6装甲师需要两个多小时才能够抵达这里。而这段时间内联军足够一气冲到运河上的浮桥渡区了。
尽管发现了漏洞的中**队已经开始了补救措施,第112机械化步兵师被迅速的从进攻作战中抽调出来紧急增援,但他们到达的时间甚至还要比第6装甲师长上半个小时。
无疑基尔森将军在战役的突然性上已经赢得了半酬,虽然他此时并不清楚自己面前几乎没有成建制的中国装甲部队,自己的战车可以长驱之入一气冲到浮桥渡区,切断中**队的补给线,甚至有可能可以扭转整个对己方不利的战局。
但中国空军连续两轮的航空火力突击却让踌躇满志的基尔森将军变的犹豫起来。最终下达了进攻命令已经是四十分钟后的事情了。而此刻蔡寻龙指挥的第112机械化步兵师直属侦搜营已经在那条联军前进必经道路左侧无名高地上构建了自己的防御阵地。
两股汹涌的激流猛然的对撞中那惨烈的碰撞将不可选择的再一次上演。
六辆‘m1a2sep艾布拉姆斯’主战坦克打头阵,联军第1骑兵师第1骑兵旅第1营长长的行军队列开始缓慢的驶出那座废墟一样的小镇,两辆被m829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灼热的金属射流给摧毁的‘东风铁甲’高机动车破烂的残骸还在冉着烟,橡胶轮胎上还在继续的燃烧着,一股浓重的人体烧焦的味道散发在空气之中。
中秋时节的江北平原,到处可见的葱郁都已经的萧瑟枯落,是因为比往年早来的点点寒意的原因或还是纷飞的战火缘故却是无人可知。稻子却是已然的成熟了,沉甸甸的稻穗波浪一样的起伏在微风之中,远远的望去似曾是那金色的海洋一般。
刺耳的轰鸣声中,柴油尾气挥满在空中,如同那深秋季节的弄舞一般久久的无法散去。庞然大物那沉重的履带碾压而过,翻卷起块块的泥土,大片大片的已经成熟的稻子哭泣着被碾倒,颗颗粒粒洒满在散发着芬芳泥土气息的田野中。
这些丛林斑纹迷彩涂装的战车在那金色的海洋上毫无顾及的撕裂开一道道狰狞的伤痕,是那样的触目惊心。战火总是这样的燃烧着一切,所有的美丽却总是被无情的扯破、割碎。
“两点钟方向,联军战车群,‘m1a2sep艾布拉姆斯’六辆、平均速度5、间隔40;‘m2a3布雷德利’步兵战车十三辆、平均速度6、间隔30”
“三点钟方向,联军战车群,‘m3a3’骑兵战车八辆,平均速度5、间隔30”
“五点钟方向,联军战车群‘m2a3布雷德利’步兵战车六辆、平均速度6、间隔40‘龙骑兵’轮式步兵战车九辆、平均速度6、间隔40”
指挥频道里连续传来了观察哨发现联军重装甲部队的报告声,不过从联军目前的行军状态来看,显然联军还没有意识到这个如同鱼刺一样可以哽死自己咽喉的小小的土山已经被中**队所控制了。
蔡寻龙并没有把他的整个侦搜营都布置在这个无名高地之上,因为他知道,就单单凭借着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力量和这个在平原上可以称为土山,而在山地地区只能被称为高地的小土坡很难把一个满装的联军重装甲师在这里拖上个两三个小时。
不说别的,单是联军战车群的一个冲击大概就能够把自己的防线给压垮了,就那些薄皮轻甲的高机动车或是轮式装甲侦察车压根就不够人家的重型坦克给塞牙缝了。作为石家庄陆军指挥学院毕业的高才生,又在欧洲进修了一年,熟悉西方装甲部队作战思想的蔡寻龙怎么会不明白这点。
利用古老的东方智慧来弥补自己有限的力量,这是任何一个中**官在面对优势的敌方部队的时候都会首先想到的。毕竟在人类漫长的战争史中,西方社会直到今天都把优势的火力视为取胜的最重要的因素,而睿智的古老东方民族似乎更倾向于意志和策略上博弈。
蔡寻龙把自己手里整个的侦搜营分为了三部分,携带着单兵反装甲武器的侦察部队被要求依托着高地构筑防御工事,他们的目的是把这个鱼刺一样哽死联军咽喉的木塞死死的砸锲在这里,如同诱饵一样的不断吸引着联军的进攻;而携带着狙击步枪等远程轻武器的步兵被蔡寻龙布置在战区的各个角落,战时大量被杀伤的下车步兵和战车指挥车长以及军官足以使得联军产生混乱;而那些轻装甲的战车统一的被布置在高地背侧上临时构筑起来的反斜面车辆掩体中,车体全部被伪装起来只露出小小的炮塔或是反坦克导弹发射器越过山脊线对着坡下,随时准备杀伤暴露在攻击火力之下的联军作战人员或是战车。
这样三重体系的防御让蔡寻龙能够尽可能的为自己争取一定的时间,拖住联军才是他现在唯一的目标,只要能把联军拖住在这里即便是自己的部队全部拼光了那也值得了。争取到足够的时间让增援部队能够及时的到达,任何的牺牲都是可以承受的。
第二十三章节
第一轮攻击的效果显然比预先估计的还要的好的多,联军的粗鄙大意让反装甲分队的攻击进行的很顺手,几乎是出乎于蔡寻龙的意料之外的顺利。
看着山坡下的公路上翻滚着烈火浓烟的装甲战车的残骸,蔡寻龙有种说不出的畅快淋漓。显然联军的先头部队指挥官不是一个称职的指挥者,虽然已经把攻击前进的队列拉开分成三个钟点方向,但却竟然没有派出一辆的先导侦察车或者是放去一架的无人侦察机;对于方圆几十公里内这个唯一个制高点也没有派出部队进行占领,就这样大大咧咧的把数十辆的战车摊开在这片视野开阔,几乎没有多少遮蔽物的平原上。这种匀速行进中的战车是反坦克武器再好不过的靶子了。
蔡寻龙当然不会放弃这个绝杀的好机会,既然是要争取到足够的时间,为增援部队能够及时的到达赢得每分每秒,那只有首先的一拳就必须要挥得狠、出的重。把敌人揍伤了,让对手摸不出自己的实力,这场几乎没有任何希望的阻击战才有一丝的可能。
几乎当联军战车队列行进到土坡下的时候,一直隐蔽在防红外侦察薄膜下注视着坡下那群钢铁巨兽的蔡寻龙这才在自己的喉式送话器上轻磕了三下发出了攻击信号。
联军的大意让自己付出了最为沉重的代价,当一辆辆迷彩涂装的战车碾压过金灿灿成熟的稻田的时候,不远的土坡之上突然的闪现出一片耀眼的斑斓。无数闪亮的流星划破空气中的沉闷,带着万钧之势,飞火般的窜来。
“飞弹……”
当远处那片炙热的流星雨越来越为清晰的出现在每个联军大兵的眼前的时候,战车柴油马达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里涌动着一片惊惶失措的惊呼声。
杂乱着倒车让原先整齐的横向掩护队形变的乱糟糟的起来,一辆辆喷吐着浓黑的柴油尾气的钢铁巨兽在一片金属的交鸣声中混乱的撞到了一起。头昏脑涨的战车驾驶员不顾巨大的撞击力带来的眩晕拼命的挂着倒车档,烟幕弹拉出的淡蓝色的浓厚的烟墙遮云蔽雾,但这并不能挽救这些已然在致命的‘红箭’式反坦克导弹前沦为案上鱼肉的战车。
刺耳的贯甲声再次的奏响成一曲的金属交鸣的协奏曲,这华丽的音调带来的不仅仅是这些,更有那绚烂的美丽。当第一辆的‘m1a2sep艾布拉姆斯’主战坦克在一连串的贯甲声中发出绝望的低吟声,这曲华丽的烟火交响乐章就已经拉开了大幕。
那流星的火热中致命的金属射流瞬间就在史前巨兽般的‘艾布拉姆斯’那坚硬的外装甲上破开一个带着死亡气息的弹洞,强大的动能甚至的让重达五十七吨的‘m1a2sep艾布拉姆斯’主战坦克发出一阵的筛抖。
灿烂的焰火猛然的从那豁然而开的弹洞中喷涌而出,紧接着一阵巨大的爆炸声中,整台的战车发生了剧烈的殉爆,一团冲出的火球中,整个的炮塔在强大的冲击力的作用下被高高的抛起、而后再无助的砸下。大大小小的火柱瞬间从战车残骸的各个角落间喷涌而出。
烟与火纠缠着缓缓的袅绕在充满阵阵热浪的空气中,让人更加的难以呼吸,猛烈响起成一片的爆炸声和一辆辆燃烧着的战车让联军大兵一阵的震颤,死亡的味道是如此清晰的充满着他们的嗅觉神经系统,志得意满的美国骑兵第1师的大兵们这才第一次的感受到战争的残酷。没有人不想在这血肉横飞的战场上活下去。
两辆‘m2a3布雷德利’步兵战车轰鸣着向着不远处的田埂处冲去,这个时候脱离是最好的选择。一队四散的下车步兵依托其后对着土坡上那片喷发的火山拼命的射击。密集的弹雨打在‘m2a3布雷德利’厚厚的装甲上一阵的火花四溅。
那些布置在高地背侧上临时构筑起来的反斜面车辆掩体的轻装甲战车转动着35毫米机炮塔
越过山脊线对着坡下的联军倾泻下如雨般的高爆人员杀伤弹,各种预制破片四下横飞,爆炸的气浪裹挟着红黑色袅绕翻滚的火焰冲天而起。
“该死的,一定是先导部队遭到了袭击”原处那片几乎映红天边的战火让基尔森将军不用看战术指挥系统就知道第1骑兵旅派出的前出装甲营正在和中**队发生激烈的交火。
“派出直属陆军航空部队,同时加大一切的火力支援,一定要尽快的在中国人的位置上切割下去”连续糟糕的战事发展情况让基尔森将军显然有些恼怒。
连续的三枚‘pf89’火箭弹从不同的方向击中了一辆正竭力掩护着下车步兵的‘m2a3布雷德利’步兵战车,再有坚固的前装甲也是无济于事,每一辆看似甲坚皮厚的战车都有着自己的软肋,车体的侧裙甲以及薄弱的车顶部分都是不堪一击的,那些火簇样的‘pf89’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撕裂开‘m2a3布雷德利’步兵战车那宛若薄皮的罐头铁皮桶样的车顶,瞬间便引爆了整个炮塔内的弹药。
整个一团巨大的火球在猛烈的爆炸声中将整个的战车包裹起来,各样破碎的残骸零件在气浪冲击力的作用下嗖的下便飞了出去,连同依托掩护在四周的下车步兵一同如那吞没在巨浪中的孤舟一样被抛了出去。
几辆笨拙的‘m1a2sep艾布拉姆斯’主战坦克在密集的弹雨中被打的叮当作响,虽然这对皮厚肉实的‘艾布拉姆斯’来说并无大碍,但被打的破碎斑漓的各种外置设备的损害也大大使得战车的战斗力的发挥大打折扣。各种各样的观瞄设备、天线以及电子仪器甚至是车灯都被打的稀烂。
那些装甲薄弱的‘龙骑兵’轮式步兵战车的状况则更为糟糕,虽然中国人犀利的‘红箭’式反坦克导弹都优先照顾甲坚炮利的主战坦克或者履带式步兵战车,但那些到处飞舞着的‘pf89’火箭弹、35毫米穿甲弹甚至是12.7毫米大口径狙击步枪射来的穿甲燃烧弹都可以在‘龙骑兵’轮式步兵战车薄薄的车体装甲上撕开一个窟窿。
五点钟方向行进的联军战车群恰好的位于中**队火力线的正方向上,所以承受的杀伤最为猛烈,六辆打头阵的‘m2a3布雷德利’步兵战车在战斗的一开始就受到了最为优先的照顾,连续的‘红箭’式反坦克导弹攻击中,首轮发射的数十枚‘pf89’火箭弹几乎全部的砸在了这六辆‘m2a3布雷德利’步兵战车的身上。在连续响起的剧烈的爆炸声中被炸成六团燃烧着的残骸的‘m2a3布雷德利’堵死了后面尾随的九辆‘龙骑兵’轮式步兵战车前出的道路。
来不及放下车载步兵,甚至来不及倒转车身,中国人的弹雨便倾泻而下。12.7毫米大口径的穿甲弹肆无忌惮的在薄弱的合金装甲车身上钻开一个个的弹孔,乘员舱内一片血肉横飞,鲜血混合着碎肉糊满了内舱壁。被12.7毫米动能穿甲弹打的断肢少体的重伤者的惨烈呼号着。而命中了要害之处的穿甲燃烧弹更是点燃了整台的战车,连同车舱内来不及或是无力逃出的联军大兵一同的猛烈燃烧起来。
一辆辆瘫痪了的战车很快的便被点燃起来,浑身是火的车组成员们挣扎着试图逃离,但很快的他们撕心裂肺的惨呼声便在纷飞的弹雨中嘎然而止。
那些失的的火箭弹对于无遮无弊的下车步兵来说依旧是噩梦,尽管这些火箭驱动榴弹对坚甲的战车的杀伤力有限,但爆炸而开的预制破片绝对是暴露在外的步兵的死神。锋利的破片在骤然而开的作用力下高速的溅出,扎进一切可以破入的物体之中。脆弱的人体组织在它们的面前苍白无力,任由这些钢铁撕裂开外皮以及薄薄的脂肪层,透入肌肉和组织黏膜,直至最后的破碎进内脏或是割断柔弱的血管。
第1骑兵师直属炮兵部队很快的展开,3个自行榴弹炮兵营以及1个多管火箭炮兵连的‘m270mlrs’227毫米自行多联装火箭炮以及‘m109a6’155毫米自行榴弹炮,迅速的进入战斗状态。
第1骑兵师直属航空旅的120余架直升机倾巢而出,分为数个战斗波次轰鸣着拔地而起。‘ah-64d长弓阿帕奇’攻击直升机、‘uh-60j黑鹰’通用直升机以及‘oh-58d基奥瓦勇士’侦搜直升机如同收割时节的蝗虫一样黑压压的密布天空,那悬叶呼呼的拍打着萧瑟的秋风,一架接一架的低空掠过。
几近疯狂的联军明白不管遭遇到的中**队是什么规模的战斗部队,都必须要迅速的把中国人的阵地变成一片焦土,否则一旦被套死在这里,没人会怀疑自己最后的结局。
时间对于中**队来说是胜利,那么对于联军大兵们来说则是生命。
第二十四章节
当联军的武装直升机群黑压压的扑向蔡寻龙的侦搜营的阻击阵地的时候,第38集团军直属陆航团派出的两个中队的武装直升机也正高速低空的杀向联军的攻击出发线。
不同与联军那近乎疯狂的派出的庞大机群,三十余架墨绿色涂装的‘直-9g’武装直升机只是三五成群的悄然从低空扑向自己的目标。呼呼拍打着空气的旋叶的频率声中,树梢不断的在机腹之下高速的掠过。
和防空火力依然没有完全瘫痪的第1骑兵师相比较,几乎丧失了所有对空火力的日本第7装甲师团的残部更适合‘直-9g’这些低空杀手肆无忌惮的挥舞自己的战刀。所以作为空中火力支援的两个中队的武装直升机并没有直接的扑向交战中的战场,尽管那里同样需要来自空中的航空火力打击。整个的机群在集团军作战指挥系统的lcd屏幕上优雅的拉出一道美丽的弧线,从联军第1骑兵师的侧后直接的扑向位于第1骑兵师右后侧攻击位置上的日本第7装甲师团。
挣扎在中**队密集的火网下的联军前导部队在混乱中开始撤退,几乎被打的措不及防的他们损失惨重,近百具尸体无助的横七竖八的躺倒一地,被击毁的战车的残骸还在剧烈的燃烧着,偶尔的发出一两阵猛烈的殉爆,噼里啪啦的爆响几乎的没有停止过。残存的战车在一片遮蔽起一切的烟雾中轰鸣着倒车,狠狠的撞开堵塞了道路的残骸,中**队的机炮枪弹依旧的泼水样的倾泻而下,不时的有战车被窜涌在弹雨中的反坦克导弹所击中,呻吟着瘫在道路上猛烈的燃烧起来,直到后面的车辆撞开已经被烈火所吞噬的车体。
泼洒而下的弹雨带来着的是可怕的伤亡,不断的有联军大兵被呼啸而下的火箭驱动榴弹爆炸的火焰所掀翻,那些飕飕掠过耳边的金属弹丸随时的都在吞噬着生命。
又是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一辆‘m3a3’骑兵战车正嘶吼着试图撞开堵塞道路的战车残骸,两枚破甲力极强的‘红箭-9’式反坦克导弹同时的命中了这辆倒霉的‘m3a3’,动能穿甲弹头在火热的金属射流瞬间撕裂开战车外装甲的同时便透彻入了车体之内。一团橙亮耀眼的火球膨裂而开,整台的骑兵战车在威力巨大的爆炸的冲击作用力下被扯的粉碎,飞舞而出的车体破裂的残骸中人体残肢断臂清晰可见,大大小小的负重轮四处滚出,曾经铿锵作响的沉重的金属履带无力的瘫在一边。火球还未消失,肆虐的黑烟便翻滚着袅绕而起。
“注意,联军开始拼命的撤退了,注意联军的火力急袭”
多年的国外军事学院的进修学习让蔡寻龙对西方军队一直讲求的火力支援下的立体化突击颇有研究,联军前导部队的撤退后免不了会有一场钢与火的洗礼。
果然当部队刚刚进入隐蔽之后,天空中便传来一阵阵宛如撕裂布帛一样的破碎声。随着那阵尖利的嘶啸愈来愈近,半空之间一阵短促的噗噗的爆裂声过后,绵密的爆炸声便响成了一片。疯狂的联军对这片小小的高地倾泻下高爆杀伤弹的同时还使用了子母弹。无数的致命的子炸弹如同跳跃的火球一样到处的炸响,破片在烟与火的交织之中横飞乱溅。
空气在燃烧,大地在颤抖,钢铁与火焰覆盖着这片不大的土坡,本就稀少的植被被点燃起来,稀稀散散的灌木丛在爆炸的气浪中荡而无存,几棵摇曳在秋风中的小槐树被炸成了碎片,到处都是断枝残叶和木屑。疏松的野草地被烧成焦黑的一片一片,就像斑离的伤疤一样的触目惊心。
日日怪啸而下的炮弹把整个不高地几乎整齐的梳理了一遍,大把大把的泥土如同被耕犁了样,土块碎泥兜头盖脸的把阵地上的中国士兵埋了进去。任凭那不断砸落的炮弹再一次的覆盖而下。
百门大口径火炮的齐射带来的威力是令人震撼的,更何况还有那些被称为‘钢雨’的‘m270mlrs’227毫米自行多联装火箭炮。重炮的声声怒吼还没有停歇,直升机浆叶拍打空气的沉闷的声音便敲响了人们的耳膜。黑压压的如同夏季午后暴雨前的乌云一样的压了下来。
‘t700-ge-701c’发动机撕扯着空气的低沉的轰鸣声中,全铰接式旋翼系统上的四片桨叶呼呼的拍打着空气,作为美国陆军低空猎手的‘ah-64d长弓阿帕奇’攻击直升机首先的一头扑了下来,尽管拥有安装在主悬翼顶端的先进的‘an/apg-78’长弓多功能豪米波射控雷达以及红外线侦瞄设备和idm数位资料传输系统,但空气中飘悬着的中**队施放的烟雾却让装有各种先进电子设备的‘长弓阿帕奇’攻击直升机此时如同瞎子一样的看不清楚下面的情况。
首组六架‘ah-64d长弓阿帕奇’率先展开攻击,不管确定还是并不确定自己的目标,悬停半空中的‘长弓阿帕奇’攻击直升机机首下装备的备弹量达到1200发、正常射速652发/分的‘xm-230-e1’型30毫米机炮便喷吐出一道道嗜血的火链,密集的弹幕横扫下,30毫米机炮弹将烟雾下的地面打的飞沙走石,紧接着机身两侧的悬臂式小展弦比可拆卸短翼下便是一片的火光闪动,挂装的19管火箭发射巢将70毫米‘九头鸟’火箭弹如雨一般的倾泻而出,铺天盖地的将死亡的烈焰覆盖而下。
紧随其后,一架接着一架的‘ah-64d长弓阿帕奇’攻击直升机高速的扑了下来,‘agm-114d长弓海尔法’以及70毫米‘九头鸟’火箭弹挟风带火的呼啸而出。
数十架攻击直升机不断的盘旋翻飞,用自己携带着的各种弹药一次又一次孜孜不倦的耕犁着下面那片未知的土地,弹药耗尽之后下一批的直升机会接替对地攻击任务。但由于联军的远征舰队受到了重创,众多的运输补给舰被击沉击伤,所有这样如此数个批次的根本没有任何明确可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