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这样、那样复杂的心理,除了那些右翼份子还在负隅顽抗之外,多数日本人已经从心底开始接纳着眼前的事实,而且和中国人的相处其实并不难。
第二十八章节
大概这个时候全世界的军事指挥官都没有一个人会是像冢木清远陆将一这样的心情复杂,作为近畿方面军的最高司令官,这位日本军界少有的儒将居然失去了对自己的下属部队的控制,这显然有些令人感到诧异。但回过头来,仔细研究整个日本历史的话,就没有一个人会对此感到诧异了,因为‘下克上’这种破事在日本是有着光荣的历史传统的。
从日本战国时代开始,‘下克上’就成了一种热潮,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幕府都敢将天皇陛下扔在一边,那下面的那些什么‘分家篡夺主家、家臣消灭家主’的这类事情就自然而然了。枉为日本人那么爱读《三国》,关、张、赵的死忠,刘备先生的春秋大义,诸葛孔明的智谋与天命让日本人感动的那叫一个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只恨不得自己回到那个时代去,帮助大耳先生去匡扶汉室,可是做起事来日本人就完全是变了样,蜀汉天下的那种‘仁、信、忠、勇’全被摒弃了,日本人学曹孟德倒是学得那就一个像样。
日本历史上有名的‘下克上’还真是不少,掰开指头算一算其实历史和军事上有重要影响的还真不少。最先开始这种破事的就是那位开创日本幕府时代的‘大功臣’-源赖朝,这位老先生学习曹操倒是很像,不知孟德先生有没有为自己有着这样一位日本弟子而感到骄傲。镰仓幕府开启了日本历史的新纪元,平安时代被迫‘say撒有拉拉’了。
第二个牛人就是明智光秀了,说起明智光秀许多中国人并不一定认识,但提到织田信长大概多数中国人都知道的,尤其是那些玩日本游戏的男孩子更是听说过织田信长这个名字的。可是提起织田信长这位日本战国时代的牛掰人物是怎样死的,很少有人知道。熟悉日本历史的中国人都知道‘本能寺之变’。明智光秀当时奉织田信长之命,带兵前去支援后来的另一位牛人-丰臣秀吉,当时名叫羽田秀吉的秀吉和明智光秀、德川家康(也是后来的一位大虾,他开创了最后一个幕府时代-德川幕府)都是织田信长的‘爪牙’,由于前方战事吃紧,织田信长短暂停留在京都本能寺,同时派遣明智光秀率军去增援正在前方拼命的秀吉。谁知道这位可爱的明智光秀居然直接带兵包围了本能寺,扯起了造反的大旗。信长最后是被杀还是自杀,具体并不知道,但终归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牛气哄哄、现代语言叫做‘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织田信长这位牛人死掉了。被下面的人‘下克上’了。
明治维新之后,日本军国主义者一个劲头的鼓吹‘天皇是神不是人’,并主张国民愚忠,学习曹孟德先生的人物是没了,可是日本军人的那股子‘下克上’依然存在着,从炸死张作霖到卢沟桥事变,其实日本军方都是直接自己干自己的,干完了再由政府去擦屁股。如果文官们表示反对,哼哼,军部的那些疯子的刺刀就会‘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这类事情在日本国内可是见过不怪了。文官政府们最提心吊胆的事情就是自己哪天被造反的军人k了。
1938年、1939年的两场战事‘张鼓峰事件’、‘诺门坎事件’就是日本军人典型的‘下克上’,先是朝鲜驻屯军第19师团中将师团长-尾高龟藏中将、朝鲜驻屯军司令官-小矶国昭大将等人在中、朝、苏边境、图们江口的张鼓峰地区,直接就和苏军开打了,结果呢,第19师团被苏联红军打得找不到北了。裕仁天皇为此大为震怒,据说曾正言厉色地“陆军的做法太不象话,满洲事变时在柳条沟也好,后来在卢沟桥也好,完全不服从命令,在当地独断专行。作为朕的军队,竟然屡次采取不应有的卑劣手段。今后没有朕的命令,不能动一兵一卒。”
裕仁天皇的这句话说了不到一年,关东军又冒了出来,小松原道太郎中将的第23师团率先在中蒙边境的诺门坎和苏蒙军队过上了招,关东军参谋长矶谷廉介中将(这位牛人在台儿庄被李宗仁打得认不得东南西北)、关东军司令-植田谦吉大将等人个个就跟吃了摇*头*丸似的兴奋,第23师团、第7师团、第8国境守备队(旅团)、第1独立守备队(旅团)和第1坦克师团先后上了战场,结果成就了朱可夫这位苏联名将的第一次牛刀小试。
日本军内‘下克上’的这种破事几乎都成了传统,而这种鸟事从来都不会受到惩罚,尽管有的时候会因为军队的擅作主张而最终给整个日本带来灾难性的结果。日本军人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责任,他们只会头脑发挥。至于会带来怎样的后果,打了再说吧。
最具有神奇色彩的‘下克上’就是1940年的那场莫名其妙的‘入侵法属印度支那事件了’,不知道是日本军队中‘下克上’成了风,还是日本军人本来就少有头脑。总之就是那么一回事,1940年8月1日,日本外相松冈洋佑明明都已经和法国维希政府驻日大使达成了协议,在日本尊重法国主权和领土的基础上,法国向日本提供河内等三处机场,并同意日本驻兵3000人8月23日清晨6点钟从海防登陆。日本人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切断当时中国政府从越南-广西这条后方补给线。按说这事情也就顺利办成了。可谁知道怎么一回事,和平进入成了武力进攻了,不但日本人没整明白事情,就连法国人也觉得这他妈的叫做什么事情啊。在昆仑关被蒋委员长的第5军打得狼狈不亢的第5师团在法国人的面前倒是牛气哄哄,一股脑儿的就越过了镇南关边境,气势汹汹的杀进了越南,而陆军航空队则将海防一通好炸。
日本人算是控制了越南了,可是日本政府傻眼了,第5师团没有任何命令和许可就私自越境开战让日本政府完全的陷入到外交危机中,而这一事件的影响却是极其重大的。日本人无视国际公约是小事,美英两国由此之后真切的感觉到了危机。这样一来,美、英和日本的正面冲突也就再也无法避免了,而这一系列的最终结果就是日本人被美英这些白种人骂得耳根痒痒、火气冲天了,直接冲上去摁住美国、英国这些西方国家一通暴揍。等到伦敦、华盛顿回过味来,日本转眼就由揍人者摇身变成了被揍者。
现如今疯子依旧是一抓一大把,冢木清远陆将一就碰上了这样的破事。尽管在中**队的进攻下,近畿方面军已经损失惨重、防御力量支离破碎,但冢木清远宁可选择全军覆没也不愿意在神户、大阪、京都这些城市内去和中国人打一场惨烈的城市攻防战,冢木清远认为如果因为自己的‘错误决定’而使得‘京阪神奈’这一历史、文化、经济重地最终毁于一旦的话,那么即便是赢得了战争,自己也会愧对于亿万日本国民的。所以冢木清远下达的作战命令是总退却,让近畿方面军向南部的纪伊半岛退却。可是正在京都的第7坦克师团却拒绝服从。
现在很多历史学家都认为,如果当初第7坦克师团退出了京都市也就不会有后来的‘京都之战’,那么京都古城也就不会因为战火而受到破坏。另一个方面,如果没有‘京都之战’可能日本最终的结局也就不会是现在这样,可能情况要好得多。比如中国会扶持出一个日本政府出来,而不是直接的将这些占领区划拉成自己的海外省。
不管怎样,第7坦克师团的确是违背了冢木清远领导下的近畿方面军司令部的命令。叫嚣着‘全民总玉碎’的第7坦克师团彻彻底底的将整个京都市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堡垒。
三田市之战,第7坦克师团在台湾警备军第6空骑旅的猎杀下损失不小,早已经建制不全了。在叫嚣着殊死一战的同时,这些疯狂的日本人甚至丧心病狂的裹挟着十余万京都市民来做人体盾牌。这样的事情不但使得中国远征军气愤不已,甚至就是日军近畿方面军最高司令官-冢木清远陆将一也觉得第7坦克师团的此举太过分了。冢木清远在《战争回忆录》中写到:
“难以想象到第7师团会是这样的疯狂,他们这是将十余万京都市民以及整个京都市捆绑成了自己的护身符。作为司令官我面对着这一切却是无能为力,毕竟独断专行是日本军队的‘光荣传统’了。尽管司令部内有许多幕僚认为应该给予第7师团严厉警告,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的,毕竟这一‘悠久的历史传统’并不是哪一位指挥官就能够解决得了的问题。
和以往的那些‘下克上’一样,这一次第7坦克师团最终带给日本的也只是灾难。后来的事实证明了我的猜想。因为第7师团这一愚蠢的做法(指的是第7师团死守京都),日本最终走向了灾难性的结局。那些始作俑者自然是没有看到这一灾难结局。因为他们大多已经战死在了京都城内。而我们这些活着的人却不得不去痛苦的面对这些。”
后世对于‘京都之战’的评价各有不同,但所有的观点都有一个相同点,那就是‘京都之战’以及‘旭川之战’使得中、美、俄三国都意识到如果不能尽快的瓦解日本人的意志,那么战争的结束之日还遥遥无期。而这是这种意识使得三大国最终决定使用非常手段来给予日本人以打击,这就直接造成了后来的‘东京大轰炸’。而那场‘东京大轰炸’虽然没有造成太多的平民伤亡(轰炸之前,三国空军力量已经事先投放了宣传单,多数东京市民已经逃出了城市)但东京却受到了重大损失。
第二十九章节
一队日军装甲部队沿着中部自动车道向滋贺县的方向前进,为了阻止向琵琶湖沿线进攻的中**队,冢木清远陆将一不得不投入自己手中的有限装甲力量,作为近畿方面军的司令官,冢木也清楚的意识到如果中**队越过了近畿地区,直接包抄到琵琶湖一线,那么整个近畿方向的防御作战形式就将是急转而下,到那个时候谁也没有办法再去做什么努力了。
远处的密林间,一辆vn-3轮式装甲侦察车缓缓树立起着折叠探测仪。数十辆中**队的轮式战车悄然隐没在这片被夜色所笼罩着的密林之中。只是日本人丝毫没有觉察到罢了。
岳海波看着显控系统上那密密麻麻标注着的脉冲光标点,对什么的参谋问到“装甲营现在的位置在哪里?”“将这份敌情通过数据链发送到装甲营、师部、前指各单位”岳海波吩咐到。
侦察营的位置本来是位于装甲营的侧旁右翼的,但由于滋贺县境内多山,重装的装甲营行动多有不便,在一些山路崎岖的地区不得不绕道而行,所以反倒是让侦察营插入到了前锋位置上。而就当侦察营越过了大津市的时候,在这片密林地带,发现了趁着夜色前行的日军。
率先袭击了这支日军装甲部队的是空军的四架‘强-10’攻击机。在收到第85机步师侦察营通过军事数据链发送来的共享情报资源后,空军的动作比谁都快。反正整个战区的上空都已经被空军和海航给遮蔽起来了,从四国、九州的那些空军基地、海军航空基地源源不断起飞的中国飞机可是肆无忌惮的轰炸一切他们所能够轰炸到的目标。
四架‘强-10’攻击机以双机编队依次进入,机翼下的反坦克导弹依次接连而出。拖着长长的火焰扑下去的反坦克导弹的串联穿甲战斗部可以轻而易举的穿透那些日军坦克、装甲车的厚厚防护装甲,将其蹂躏成一堆堆猛烈爆炸燃烧着的钢铁残骸。
从远处盘旋飞返过来的中国攻击机就如同黑夜里挥舞着镰刀的死神一样,鱼贯从低空呼啸而过的‘强-10’攻击机在倾泻完所携带的反坦克导弹之后,并没有立即离去,而去用机首下的‘坦克开罐器’-大口径机炮猛烈扫射着那燃烧着如同火龙样的日军车队。
沿着整条中部自动车道,不时尖啸着掠过的中国攻击机翻飞在日军装甲部队的头顶上,一溜烟的将如雨样的穿甲弹泼洒下来。即便是90式坦克的正面防护装甲再厚实,可薄薄的炮塔顶部装甲依然是坦克车的致命死|丨穴所在,窜涌进炮塔内的那些航空穿甲弹往往会在战车的内舱内破散开无数的破片和金属射流,从表面看整辆坦克或许是完好无损,但其实车舱内已经是一片惨不忍睹的血腥炼狱。爆炸的巨响一声接着一声,不断有坦克在巨大的爆炸声中,伴随着窜涌而起的橙色火柱,炮塔被高高的掀飞出去,整辆车轰然被大卸成八块。
轮番扫射一番之后,四架‘强-10’攻击机得意的抖了抖机翼,带着远去的轰鸣声渐渐消失在夜空中。公路上已经是一片狼藉,被击毁的日军战车就如同破烂的垃圾一样,东一堆、西一堆,远远的望去仿佛整条公路都在燃烧一样。被爆炸掀飞出来的尸体软软的趴在沥青路面上,或是挂在灼热的炮塔舱口,在火光中一动不动。伤者那惨痛的哀嚎声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四散躲避的战车从路基下轰鸣着爬上来,一些惊惶不安的士兵在军官们的指挥下收拾着阵亡者的尸体。那些战车的残骸还在噼里啪啦的燃烧着,大概等到明天天亮的时候,就会只剩下一堆乌漆漆的、仍在冉着青烟的残骸了吧。所有人都在默不作声的忙乱着。没有人去交谈或是抱怨。这些日本人都已经感到了绝望,谁能够想象到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这还只是中国飞机的第一轮攻击。有第一轮就会有第二轮、第三轮……甚至更多。多数日本人都已经开始悲哀的觉得自己一定不会再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如果将四架‘强-10’攻击机的袭击比作是拿着匕首连续捅了日军装甲部队几刀的杀手的话,那么十分钟之后赶来的八架‘fbc-1d飞豹3’战斗轰炸机那简直就是扛着青龙偃月刀的武将了。这八架挂载着‘风修正弹药布撒器’和‘反装甲集束炸弹’的‘fbc-1d飞豹3’一上来就是接连而出的致命打击。拖着减速伞而下的‘反装甲集束炸弹’就如同冰雹一样的将日军装甲部队给狠狠洗礼了一番。随着绵密的空爆声,那些‘反装甲集束炸弹’猛然的在空中展开,无数的子炸弹就似同暴雨一样的破散下来。炸响成一片的爆炸声中,整个路面都在剧烈的燃烧着。跳动的火光将成片的地区点燃成了一片熊熊燃烧着的火海。
无数摇曳而落的‘风修正弹药布撒器’接连的在日军装甲车辆中炸开,巨大的爆炸一声接着一声的响起,火柱如浪样的此起彼伏。被这些炸弹直接命中的日军战车直接就被炸回到了零件状态,连带着乘员和周围四散逃生的士兵一起转眼便死了个精光。
“空军的那些家伙,简直就是在做焰火表演。”岳海波看着战术显控系统上的图像不以为然的撇撇嘴“这也就是刚刚‘强-10’攻击机将日军部队的自行防空战车全给点了名,要不然飞‘飞豹’的这些家伙非得吃个亏。”岳海波摇了摇头“这全没看头了”
事情并没有这样就结束,当‘飞豹’狰狞怪啸着远去的时候,狼狈不堪、丢盔弃甲的日军装甲部队惊恐的发现,另一群死神已经龇开着獠牙,向着自己扑了过来。
远处的夜幕中,第85机步师装甲营的数十辆2005式战车恶狠狠样的咆哮着冲了过来。
营属支援连的六辆120毫米6x6轮式自行迫榴炮连续两轮急速射,空爆弹如同泼雨样的将纷飞的弹片泼洒下来。炸响成一片的巨大爆炸声中,一浪接着一浪的火光接连窜涌而出。
有人说日本人输了这场战争是因为日本军队长久以来对情报的忽视所造成的。似乎从明治维新开始,日本近代军队开始诞生的那天起,日本人就没有重视过情报和兵站补给这两大问题。在狂妄的日本军队的眼里,进攻才是战争手段,至于防御那是不重要。兵站补给、情报的忽略使得日本军队在二战中吃够了苦头。可是一场二战似乎被没有使得日本军队吸取到最大的教训。补给辎重的问题得到了一定的解决,各作战部队都编成有了自己的支援队,并有事务官统一管理后勤问题,可是军事情报方面日本人却没有丝毫的进步。
虽然有内阁情报调查室等等情报机构,可是日军在战役决策情报的搜集方面却依然是没有丝毫的长进。各方面军司令部、师团的情报课、情报班简直就是一群废柴。这些废物在给予一份作战情报的时候从来没有过一个准确的说法。大概、也许、可能,这些情报部门绝不允许出现的词语在日军军事情报部门的战情资料中简直是太常见了。如果哪一份战情资料中没有一句这样的词语出现,那才叫一个怪异呢。也难怪日本人会输了一场又一场战争。
就拿派遣装甲部队前出到琵琶湖沿线来说吧,近畿方面军情报课给予冢木清远陆将一等决策指挥官的情报是‘中**队正在向琵琶湖一线挺进’,从表面上来看,这则情报似乎没有什么问题,但事实上却是矛盾重重。什么是正在向琵琶湖一线挺进?第85机步师侦察营早已经抢在了日军装甲部队之前进抵了大津市。而冢木清远司令官根据情报课的这份狗屎情报判断下来,却认为是中**队正在向琵琶湖挺进,而并没有抵达那一线地区。
情报课的错误信息,指挥机构的错误决定,两个重大的失误使得日军近畿方面军在琵琶湖陷入了危机。强有力的装甲部队刚刚越过了大津,便被中国侦察部队给发现了。随即而来的轮番空中打击使得日军装甲部队遭到了空前严重的损失。当萧扬指挥的装甲营展开进攻的时候,事实上,日本装甲部队已经丧失了足够的抵抗能力。
行进中的装甲营一字横队展开,咆哮着的140毫米滑膛炮接连喷吐出炙热的金属弹丸,这个时候的日军装甲部队早已经是在空军的打击下遭受了严重损失,哪里还有什么力量来对如狼似虎样气势汹汹杀过来的装甲营形成反击呢。一些74式中型坦克、90式主战坦克试图形成抵抗,但没等到这些日军装甲战车展开反击,呼啸而来的140毫米穿甲弹便已经将它们打得火光四起了。带着巨大的动能和势能,狠狠贯透防护装甲的钨芯穿甲弹在刺耳的金属交鸣样的贯甲声中,将这些日军装甲部队的精华炸成一堆堆星空下的‘篝火堆’。
如同史前巨兽样咆哮着涌来的中国装甲车辆就似同是那夺命的死神样,在履带铿锵声中,在那震彻着大地的轰鸣声中,带着发动机的怒吼。就那样的从夜幕中穿了出来。
日本人的抵抗彻底的崩溃了,早已经丧失了斗志的日本部队不顾一切的溃散了。或者举手投降,或者扔掉手中的武器四散奔逃向滋贺县境内那绵延的大山之中。而中国士兵则愕然了,这大战才算是开始呢。要是平型关大战时候的‘土八路’看到眼前这一幕,简直就快要昏过去了,要知道那个时候的日本‘皇军’可是死硬死硬、宁死不降的顽固份子。
“他奶奶的,这他妈的叫哪门子的军队。”萧扬恼火的爬出炮塔“日本人这些年算是堕落了,跟着他们的美国大爷什么都没有学会,就他妈的学会了打仗靠火力,打不过就投降这一招。”
第三十章节
京都以北的南丹市,到处都散布着被击毁的日军战车的残骸,进入3月以来,中**队显然加大了对近畿地区日军的攻击力度。第12集团军在横扫了福知山一带之后,将兵锋推至了京都城下。在成群的中国武装直升机的攻击下,日军向南部纪伊半岛的退却已经几乎成了一条死亡之路。第39集团军已经切入到了大阪府沿线,京都-这座古代称之为平安京的日本旧都已经从西、北两个方面被暴露在中**队的攻击锋芒之下。
沿着阪神自动车道,到处都是溃退的日军部队。本以为中国人会全力进攻神户市的日军部队在发现迂回过来的中国第63集团军第7装甲旅已经攻占了尼崎市,大有切断神户守军后退之路的架势后,再也顾不得什么了,全线发生了崩溃。所有的作战部队完全只是抱着一个念头-逃,向南逃跑、向东逃跑,总之逃得越远越好。只要最后能活下来,那就足够了。
第6空骑旅以香川县为基地,连续发起蛙跳作战。成群的武装直升机掩护,搭乘着运输直升机的机降步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占了大阪府。而这个时候,日军甚至还没有能够反应过来。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中**队便夺取了大阪府,这让许多关注着这场战争的世界军事评论家简直是跌破了眼镜,本以为中**队会在大阪、神户等地陷入到一场苦战的西方媒体记者们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最让他们受不了的倒不是中国人迅速的便攻占了大阪府,而是大阪市的日本平民那对待中**队的热情劲简直就是让人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