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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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过头盔瞄准仪,‘ah-64d长弓阿帕奇’攻击直升机前座的武器控制官迅速的选定多个接战目标,19管火箭发射巢接连闪动火光,70毫米‘九头鸟’火箭弹铺天盖地的扫向地面上的日本人,机首下的的‘xm-230-e1’型30毫米链式机炮以652发/分的射速向着乱成一堆的日本人泼洒死亡。扬起的火光所过之处无不是腥风血雨一片。而那四架‘ah-1w超级眼镜蛇’也是以三管加特林机炮对着日本人猛烈扫射着。操枪而打的日本平民自卫队员们在这飞窜的火龙中如同狂蛇乱舞一样,一溜烟的航空火力几乎使得日本人被压得抬不起头来。

    带着红色贝雷帽的军官模样的日本人拼命的推搡着胡乱狂奔的平民自卫队员“隐蔽,快隐蔽”。这个时候要是溃乱只会将自己沦为成中国人杀戮的对象。只要迅速寻找隐蔽才是活下去的唯一办法。所以这名‘红色贝雷帽’不顾四下里纷飞的弹片,拼命指挥着部队寻找隐蔽。

    又是一辆武装车被导弹给击中,整台车在火柱中腾云驾雾而起,轰然的摔落在路面上,破烂成燃烧着的残骸。慌乱着的日本人更加的如同无头的苍蝇一样,到处乱跑。窜涌而下的火龙直接将这些日本人打得血肉横飞。倒是有些大胆的日本人发疯样的向着前方冲锋,突然间从空荡荡的街垒后陡然的冒出中国人的机枪兵,黑森森的5.56毫米t-91自动步枪、班用机枪和7.62毫米通用机枪枪口直指这些狂乱奔逃着的日本人-

    哒哒哒-子弹如同炸窝的蜂群样飞速扑出,一排排子弹迎面而来,整齐的将这些冲锋的日本人撂倒在地。从纵深飞来的81毫米迫击炮炮弹接连炸开火浪,35毫米榴弹发射器炸开的预置破片使得这些日本人发现自己根本无处可多。楼顶、窗台间全是泼雨样而下的子弹,打着旋而下的手雷在炸开火光的同时将无数的金属钢珠高速溅射向日本人的血肉之躯。

    十字线慢慢的压在了那名正在指挥作战的‘红色贝雷帽’的脑袋上。远处的楼顶上,一名嘴角带着冷酷笑容的狙击手慢慢移了移美制m24狙击步枪的枪口,透过瞄准镜,十字线最终压在了‘红色贝雷帽’的左胸腔。微微轻扣扳机,-砰-一声枪响。

    旋转着的金属弹丸带着还未散尽的火药微粒就那样在空气中飞驰着,直到狠狠撞进‘红色贝雷帽’的血肉之躯内。带着动能和灼热,飞旋这的弹头穿破那些厚厚的衣物,从毛孔间渗出汗水的皮肤上破开一个小小的弹孔,暗红色的鲜血和组织液会很快的从这个弹孔间涌出;

    而一往无前的子弹头则是由于穿入人体时的撞击力而发生翻滚、变形,细小的破碎片会留在那泛着淡黄|色的脂肪层、密集交织着纤维的肌肉组织内。透过那薄弱蝉翼的粘膜层,翻滚着的弹头猛然阻力减小,哦,这里便是胸腔了,噗通,弹头穿过急剧张缩着的肺脏,在那淡红色的组织层上撕开一个孔洞,鲜血充满了破碎的肺泡组织;

    改变了方向的弹头一头撞在了脊柱上,终于停下了自己的步伐,牢牢的嵌入在脊椎上,再也一动不动。而颓然倒地的‘红色贝雷帽’却是依然做着最后的痛苦挣扎;

    由于肺脏被穿了个窟窿,充满肺泡的鲜血由于呼吸的作用从鼻腔、口腔内往往喷涌着。颓然倒地的‘红色贝雷帽’想再挣扎,他想掏出绷带来堵住自己出血的伤口,停在脊椎上的子弹使得他瘫痪了,他再也无法挪动自己,只是孤零零的倒在了冰冷的街道上,抽搐着;

    耳边的枪炮声渐渐的迷离远处,生命正随着涌出来的鲜血而迅速的流逝,他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翕动的嘴唇间却始终吐不出一个字来,黑暗在渐渐的降临下来。沉重的呼吸终于嘎然而止,汨汨流淌着的鲜血在身下的界面上渐渐扩散而开。而那双无神的眼睛却始终空洞洞的注视着蔚蓝的天空,空洞而没有任何生命的色彩。

    这场典型的城市伏击作战让根本就不是正规军、完全没有任何训练的日本平民自卫队就如同经历了一场噩梦一样。这根本就不是一场什么狗屎战斗,而是一场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杀戮。冲锋的日本人无一例外的都是被迎面而来的子弹和从头顶上落下的手雷给送到了天照大神那里。日本人的第一次反击就这样以惨重的伤亡而告终了。

    第四十六章节

    山科区-四宫,第39集团军所属第115机步师在进攻大半夜的推进之后,已经将防御此处的日军部队压缩到了毗邻东山区的地方了,在地下铁东西线-山科站的附近,双方再次迸发出一场激烈的战斗。三三两两拉开散兵线的中国士兵在装甲战车的掩护下,缓缓向前推进。清晨的阳光淡淡的洒满了破碎零离的街面,数辆zbd-97型履带式步兵战车碾压过遍地的狼藉,转动着炮塔缓缓向前推进,一辆zzc-05型履带式装甲侦察车扬起着纤小的炮塔,30毫米机关炮恶狠狠的冲着不远处的站台方向就是一梭子杀爆弹。

    十余辆zhb-99型履带式装甲运输车隆隆的驶过,探身在12.7毫米机枪塔外的车组人员冲着道路两边抵枪而行的步兵们发出阵阵的欢呼;几辆‘东风铁甲’高机动车颠簸着一溜烟的冲过;89式120毫米反坦克炮缓缓地从街角转了过来。更多的中国士兵出现在街头。

    “转过地下铁东西线-山科站,从毗邻的铁路东海道本线-山科站而过,往西北方向不远就是御陵了,那里便是天智天皇的皇陵。继续向前便是京都的核心位置了。”一辆zbd-97型履带式步兵战车停在了路边,爬出战车的车长和掩护前行的步兵指挥军官对着pda上的电子地图商讨着行进路线。只要攻占地下铁东西线-山科站,那么基本上山科区的战斗也就告终了。

    缓缓停下脚步的zzc-05型履带式装甲侦察车升起折叠式探测雷达,开始对周围的情况作最后侦察,一小队的中国士兵猫身端枪从前面的街角处跑过,四辆120毫米履带式自行迫击炮哗哗的驶了过来。两架‘武直-10d’攻击直升机轰鸣着从头顶上掠过。

    一排从后方打来的105毫米榴弹在地下铁东西线-山科站的站台入口处炸开,数道火龙飕飕的划破天空,那是122毫米40联装自行火箭炮破散而下的火箭弹,由于战区太过临近于天智天皇的御陵,所以中**队严格控制了炮火的打击范围,避免因此而对这座日本皇陵造成破坏,155毫米大口径重炮的使用更是受到了限制,所有炮击目标都必须得到准确的坐标,不得进行大面积的炮火覆盖。空军、海航的战机使用弹药必须是精确制导炸弹,不得使用集束炸弹、温压弹、燃烧弹等面积性杀伤弹药。地面火力的支援更多是由陆航来进行。

    炮火刚刚开始延伸,攻击出发线上的装甲战车群便扬起了阵阵烟尘,骤然加速,冲向笼罩在浓烟烈火中的地下铁东西线-山科站。以六辆99d型主战坦克为前导,一辆辆zbd-97型履带式步兵战车和zhb-99型履带式装甲运输车混组成冲击队形,气势汹汹的压了上去。

    防守在地下铁东西线-山科站两翼位置上的日军部队的日子很不好过,那些从头顶上呼啸而落的105毫米榴弹几乎都是空爆弹,从脑袋顶上破散而开、四溅飞舞的预制弹片完全使人找不到躲藏的角落,一个个都被打成了筛子样,浑身上下遍布着冒起青烟的血窟窿-

    咻咻-尖啸而下的122毫米火箭弹则是一次又一次的将爆炸区点燃成火海,浓黑泛红的烈火冲天而起,袅绕着、翻滚着、渐渐耸立成一柱柱悬立于天地之间的烟柱。

    两架‘武直-10d’攻击直升机冒着日军的枪林弹雨,恶煞样的从天空中扑落而下。密集如雨样的航空火箭弹带着道道陨落的火龙,将地面上那些慌乱着四下躲避的日本士兵打得血肉横飞,一通火箭弹雨覆盖下来,整个地下铁东西线-山科站几乎被炸成了一片燃烧着的火海,而日军狂热的对空火力也是将这两架凶神恶煞样的‘武直-10d’打得遍体鳞伤,两架直升机几乎都是拖着浓烟,如同淘气受伤的孩子样跌跌撞撞的飞返前进基地。

    一通齐射而来的直射炮火准确的将站台入口处的几个日军火力点给炸得焰火四窜,125毫米坦克炮狠狠砸落过来的杀爆弹让这些火力点内的日本守军瞬间便被纷飞的金属破片切散成了飞舞着的残肢断臂和那漫天飞洒的猩红血雾。30毫米机炮扫射过来的次口径脱壳穿甲弹则是一梭带着一梭,直打得掩体内的日军血肉横飞为止。冲天的热焰就如同那喷发的火山样-

    轰-轰-轰-几声低沉的爆炸声中,前锋的三辆99d型主战坦克缓缓停了下来,履带哗啦啦的掉落而下。地雷,是地雷,另外三辆战车立即打出一排气溶胶雾烟幕弹,掩护受损的友车。从侧后位置上几辆wmz-99qj装甲抢救车连忙驶上前来,三辆受损的99d型主战坦克都是被日军埋设的地雷给炸毁了履带,还好只是普通的反步兵压发雷,要是换了反坦克雷,那可就糟糕了。一通急促的炮火接连而下,打在了瘫死着的99d坦克旁,炸起道道火柱。

    十几个日本士兵的身影从远处冒了出来,就如同冬季里出来觅食的小田鼠样,鬼鬼祟祟动了动,数颗‘阿皮拉斯’反坦克火箭呼啸而来,最前锋位置上的那辆99d型主战坦克连续被命中两枚‘阿皮拉斯’-砰砰砰-的附加反应装甲块接连发生着绵密的爆炸。99d型那特有的炮塔楔形附加装甲块转眼间被炸了个精光,整辆坦克就似同个癞子样,浑身上下坑坑洼洼。

    被震得头昏眼花的坦克手们从打开的舱门处挣扎着爬出来,几个步兵不顾枪林弹雨的密集扫射,冲上去将三名受伤的坦克手拖了回来。日军的轻重火力转眼间便将这些99d型主战坦克笼罩,四下里都被-日日-啸飞而来的子弹给打得冒了烟。另外三辆一直游走着的中国坦克抢忙压上前去,以猛烈的坦克炮火对日军的火力进行压制。趴在地上的步兵们也纷纷以猛烈的火力对日军还以颜色。四辆120毫米履带式自行迫击炮同时发出沉闷的低吼,炮弹雨点样的开始砸向暴露出来的日军火力,几辆89式120毫米反坦克炮同时的微微抬起炮管,呼啸而出的杀爆弹将地下铁东西线-山科站两翼处炸得尘土飞扬。

    跃进前行的中国步兵在zbd-97型履带式步兵战车泼雨样的弹幕扫射的掩护下逐次向前推进,狂暴的火力掀起阵阵飞扬的烟尘。杀红了眼的中国士兵们以枪榴弹、手雷开路,首先逐屋的清扫附近的建筑物。爆炸的巨响一声接着一声,杀入楼宇内的步兵对着每一栋建筑的每一个房间都是一阵密集扫射。以班、组为单位相互掩护着扫荡地下铁东西线-山科站附近的制高点建筑。而后在夺取了这些制高点之后,又以狙击步枪和榴弹发射器、机枪为编组,从高处压制日军的反击火力,掩护地面装甲部队的推进。

    几架武装直升机也呼呼地从远处飞来,以猛烈的航空火力清扫日军的残存力量。从侧后位置上包抄过来的两个机步营则直接从御陵方向断了这支日军部队的退路,配合正面压进的第115机步师的主力对这支日军部队完成了合围。逐次推进的中国机械化部队一改往日最拿手的大兵团冲击模式,而是以连排级的步坦协同队形向前攻击前进。遇到任何的日军抵抗,都是直接呼叫炮火和陆航直升机的打击。以精确的点杀伤来压制日军的负隅顽抗。

    仅仅48个小时,位于京都东面、西南方向的山科区、长冈京市都已经被中国远征军所攻占,而切入到伏见区的两支重装甲部队-第12集团军第2装甲师、第39集团军第3装甲师也已经完成了汇合。这样一来,日军第7坦克师团不仅仅是丢掉了所有在外围的部队,还由于东、西、南三个方向同时被切断了退路,而不得不困守在京都城之内。

    第12集团军和第39集团军以重兵缓步推进,逐次清扫,在京都之战打响后的第53个小时后,终于全面对京都城的市区完成了合围之势。面对着十万中国大军的是困守在京都城内的第7坦克师团的残部-一个坦克团、一个机步团以及一些配属部队,不足万人的兵力。

    夜幕下的京都一片黑漆漆的,这是京都合战打响后的第三个暗夜了。困守在掩体、防空洞内的京都市民以及从其他各地涌入城内的难民们惶惶不安的看着头顶,生怕不知道什么时候一颗炮弹砸落下来,将自己和成一滩血泥。由于灯火管制的缘故,整个京都市黑乎乎的一片,没有丝毫的光亮。就连往日天空中那皎洁的月色也已经隐没在云层中去了。

    天空中不时响起喷气战机划过云端的尖啸声,偶尔会有隆隆的炮声从远处传来。诺大的一个京都市内除了军车驶过的隆隆声之外,再也不见往昔那车水马龙的繁华之色。不过还好的是中国人并没有对这座历史古城大开杀戒,整个合战期间没有一枚炮弹掉落到京都城内。

    市中心的二条城依旧矗立在草地上,一些没有地方可去的难民只能躲在这附近,祈祷着千万别被流弹打死。一整夜的时间整个京都似乎都很安静,没有太过激烈的枪炮声,倒是远处的天边不时的闪动着橙色的火光。那里一定在激战吧。

    天亮了的时候,有人悄然的发现,草地上已经萌芽出星星点点的淡绿,啊,春天已经到了,也是啊,都已经是三月里了,春天终于走进了。经历过这个严冬之后,日本的春天似乎也该到了吧。上野公园的樱花今年该是为谁而开放呢。只要不是为了那些将日本推入到这场战争中来的军阀就好了。一夜之间,似乎春意就那样的走近了,不单单是躲避战火的难民,就连操拿着枪炮炸弹这些杀人武器的士兵们似乎也为这渐渐走近的春天而感到欣喜异常。

    是呀,春天终于到来了,当清晨的阳光洒落下来的时候,困守在城内的日军士兵们发现,一夜之间伴随着春意走近的还有中国人的脚步,在一些街角已经出现了中国士兵们的身影了。

    第四十七章节

    一整夜的时间,中**队的大批机械化步兵便以连排为单位,渗透进了京都城内,这种以小规模部队趁着夜色渗透入敌军防线,并最终突破的战术是中**队的拿手好戏。西方国家将这种战术称之为‘小刀切黄油’。从朝鲜战争到中印边境,中**队的这套战法都是屡试不爽,而师从于中国的越南人却怎么也用不好这套战术,‘偷鸡不成蚀把米’成了越南人在对美军运用这套战术的最终结果。一些河内的高层将领们便认为是中**队的这套战法过时了,面对装备有感应器、夜视仪等现代化装备的美军,‘小刀切黄油’根本没用了。

    过了没几年,从1979年打到1989年的十年边境冲突中,中**队这个老师再次给自己的学生好好上了一场战术实践课。中国有句古话“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这话一点儿也没错。从抗法战争开始,中**方就屡次派出军事代表团来教授自己的小兄弟-越共人民军怎样打仗。陈赓大将这位毕业于黄埔军校、最早工作于**特科,后来带军打出诸如神头岭伏击战等一系列精彩战斗的名将几乎是手把手的教导自己的越南学生,奠边府一战几乎就是中国教官们指挥的。后来陈大将回国建设哈工大了,要是知道后来他的学生们那些笨拙表现,这位在1960年代初就病逝了的中国名将一定会气得蹦出来狠狠抽那些越南学生几个大耳刮。

    其实倒也不是别的,越南的学生崽子从来就不把中国的东东放在眼里,你北京只要给我大把银子、大把军火就好了,至于那些战术理论我还是去研究研究莫斯科的玩意吧。说到底这河内的大爷们还是看不起土八路混出来的中**队,你丫算什么,和苏联老大哥比起来什么都不是。你小北京也就只能给我些大米,给我些自动步枪,还是自己憋红了脸挤出来的点东西呢,再退一步说,就你那56式自动步枪还是仿制苏联老大哥的ak呢。就这么点破玩意儿,谁他妈的稀罕,看看人家莫斯科的大爷,眼睛都不眨,就是萨姆防空导弹、米格战斗机的。算了,你们中国的这些土八路的战术还是自己研究吧,只要记得给我们提供大米吃,另外给些解放卡车、枪支弹药这些就好了。打仗的方面还是学学苏联红军好了。

    要不怎么说越南人是群蠢货呢,想当年一个劲和美国人在太平洋死掐的‘蝗军’都知道“土八路的,狡猾狡猾的”。”

    一旁的一名扛着两颗樱花星军衔的中年军官已经是涨红了脸“冢木君,这可是军部的命令。”

    “松本君,难道你们幕僚总监部就这样制定计划的?”冢木清远侧过头来,对身边的这位中年军官问到“军部为什么要去做这样的赌注,难道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佩戴着陆将二军衔、站在冢木清远陆将身边的日军军官是日本陆军幕僚总监部-作战课长松本淳三郎,和冢木清远是防卫大学校的同期毕业生,两人的私交相当不错。但冢木清远一直以来都对自己的这位老同学的某些观点并不赞同,相比于之下,松本淳三郎算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右翼军国主义分子,在防卫大学校的时候,便极力的鼓吹日本军事力量合法化。但是虽然是右翼分子,可松本淳三郎却不是一个疯子,他对日本的战争潜力是有着极其深刻的认识的,松本淳三郎认为以日本的军事力量还不足以与中国全面对抗。日本唯一能够强盛起来,就只有与中国走向和解,利用日中两国联手,来遏制美国人在东亚地区的影响力。日本的强大是通过与邻国的关系正常化、而不是通过和中国对抗来实现。可以说松本淳三郎的某些观点还是正确的,这也是冢木清远唯一能够与之相处的来的原因。

    可是一场突然爆发的大陆战争让冢木清远和松本淳三郎都不得不去面对这样一个现实,那就是狂热的军国主义者,少壮派的军官掌握了国家政权,这些军政府人员可以说是完全不懂政治,他们所认为的基本国策就是通过武力手段来使得日本重新崛起。虽然东京政府认为和中国相抗衡的力量基础在于和美国人的结盟,完善日美同盟关系,加入韩国、台湾军事力量来共同对付中国大陆。这样幼稚的想法和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太平洋战争爆发前的日本政府的想法没有什么差别。只是日本军政府认为和美国人取得联盟将会避免自己成为落水狗。

    可是事实上怎样的,且不用去说美国人的态度,就先看看中**队登陆日本前的国际局势就知道东京军政府所谓的多国联盟遏制中国的计划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一样。”远征军兼对日作战前委总指挥部内,雷石将军望着闪动着荧光的显控系统大屏幕,对着身后的几位作战参谋说到。

    “以海军陆战队第3、5、6旅,为组成力量,一旦条件成熟,可以从大阪府的方向插过去,让近畿方面军陷入到两难境地,退则为大海,进则为我数万精锐之旅。”雷石将军淡笑着点上一支烟“失去了近畿方面军这支力量的屏护,中部山地的大门算是为我们打开了。”

    “越过滋贺县,便是第15空降军所控制的岐阜县了,再往东便是长野了,那里距离东京都的距离已经不远了。”远征军政委-蔡兴宇中将呵呵笑着说到。

    “唔,我倒是羡慕前方的那些战士啊,不但可以和民族的宿敌真刀真枪的对战。”雷石将军吐出一团袅绕着的淡蓝色烟雾“还可以一览那秀丽之风光啊。比如这个琵琶湖,那可是风景秀丽,景色宜人啊。哼哼,过去日本皇族们的避暑胜地嘛。哈哈。”雷石将军爽然而笑。蔡兴宇中将摇了摇头“可是一场战争让所有的风景区都已然是面目全非了,更何况是琵琶湖这样的特殊地区。在京都用不上的重炮、航空兵都被投入在这里,近卫集团军和第54集团军下手可是够狠、够辣。许多地区怕都已经是被重炮给夷平了吧。”

    “琵琶湖、大津、琵琶湖、大津。”雷石将军叼着烟,反复在显控系统的大屏幕前踱着步子“1891年5月,和希腊王子等人同游亚非拉,经中国南京而赴日本游访的俄罗斯帝国皇太子-尼古拉在琵琶湖大津遭到负责自己警卫工作的日本警察的袭击,脑袋上被砍了两刀,如果不是希腊王子救下了他,只怕这位皇太子阁下是再也回不来圣彼得堡了。”雷石将军停下脚步,夹着手中的香烟,淡然说到“这就是日本历史上有名的大津事件。”

    蔡兴宇中将笑了笑“大津事件直接导致了两个结果,一个是日本的司法独立,因为大审法院顶住了内阁的压力,并没有以‘加害皇族罪’判处这个刺客的死刑。另一个就是为后来的日俄战争埋下了导火索,因为这位尼古拉皇太子就是后来的狂人-尼古拉二世。”

    雷石将军笑了笑,瞥了一眼闪动着点点荧光的大屏幕,夹着烟蒂的右手在屏幕前划了弧线,那点闪动着的红色就似同是一抹摇落的火星样,雷石将军回过头来,笑着说到“老蔡,你这两个结果说对也对,说不对也不对。两者相结合嘛。”

    “哦,愿听指教。”蔡兴宇中将笑着耸耸肩头“何为说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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