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村信山可不是任人宰割、摆布的小孩子,从一个刚出校门的防卫大学校的学员生一步步混到师团长、幕僚总监的位置上,最后又溜达到了政界去了,单是靠着这本厚厚的履历就知道绝非是等闲。对于‘皇道派’扯起的那张虎皮,高村信山何尝不知道是自寻死路一条。选择和中国的全面开战那简直就是拿国运做儿戏。可身为‘退居二线’的‘老人’,一片狂热的日本国内有多少人会去听这个老家伙的唧唧歪歪,不要说那些后来‘闹革命’的‘皇道派’了,就是当初的自民党政府也懒得听高村的意见。什么不能和中国人开战,怕是你这个‘亲华派’想去巴结中国人吧。美国盟军那么忙着等我大日本国的军队一起到中国大陆去热热闹闹的登陆呢。有什么话还是等战争打完了再说吧。
这被扔到一边的高村信山没等到自民党总干事来和自己谈话,也没等到首相来找自己商量商量事情,倒是先等来了中国人的导弹对日本满天飞的局面,接着又等来了派遣军在中国战场接二连三覆灭的战果。日本完了,这次算是完了。高村曾经站在银座看着新宿那边燃起的大火,感慨着说到。可是这一切并不是他能够处理的了的。而且凭什么自己去为那些政客们收拾烂摊子,再说了,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收拾这样的一个烂摊子。
当然了,局面总是有人去收拾的,吃剩下来的饭即便是没有人吃,还是有阿猫、阿狗来吃的。果不其然,一夜之间,东京就似乎变了个天似的。先是大批极右翼分子陆续的出现在东京都各大区,接着从靖国神社到首相官邸外,都出现了无数挥舞着菊花旗和膏药旗的右翼分子。千代田区-皇居之外更是出现了无数叫嚣战争的疯子。整个日本仿佛就像疯了一样。
接着在议会,一些右翼议员联名抛出了《战争提案》,要求执政内阁‘倾全国之力与中国展开一场全面生死对决’,当这份提案遭到了内阁和议会的双重否决时,政治力量已经发现自己无法驾驭越来越是疯狂的国家了。整个日本都已经陷入在一种莫名的狂野之中。
于是,政变也就发生了,自卫队控制了东京,而后几个少壮派军官在皇居外剖腹自杀更是让整个日本掀起一股疯狂的浪潮,再理智的国民也会因为那被介错砍下的剖腹者的脑袋,和那喷涌的鲜血而煽动得疯狂起来。看着那一幕幕闹剧,闲赋在家的高村信山就已经知道日本没救了。如果说文官政府发动于中国的战争是日本已经病入膏肓了的话,那么军政府的政变上台就是这个垂死的病人已经到了弥留之际,就差断了那口气了。
‘皇道派’上台后已经对‘亲华派’以及一些对华友好民间团体展开迫害,搞得国内是乌烟瘴气、鸡飞狗跳,许多人选择了一走了之,走不了的也是躲避了起来,否则都将会被那些疯子似的军人给逮捕起来,搞不好还会挨枪毙掉的。这样的局势怎能不让高村信山感到悲哀。
当军政府前来邀请高村信山出任军人内阁的总理大臣时,这位年逾古稀的老人断然以身体不好拒绝了。悻悻然的军政府只得将自己的老师看管了起来,说是照顾,其实也就是软禁。要不是靠着装病,以及一些过去的同僚、学生帮忙,只怕高村信山能够逃出东京都怕是个问题。
逃出东京后的高村信山一直隐居在长野的旧居中,一系列发展的局势也正如这位日本军政两届的常青藤所估计的那样,日本在政治外交和军事上全面陷入了尴尬局面。除了欧洲不疼不痒的喊了两声“和平解决问题”之外,几乎在没有谁开口向着日本了。中、美、俄三个大国纷纷打着各自的旗号开始对日本采取军事行动,日本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毁灭之路。
十天前,一位来自东京的旧人造访了高村信山在长野的旧居,山水之间,面对着一片狼烟的山河,看着今年那开得格外绚烂的樱花,高村信山和这位旧人煮酒而谈。最终在第二天,高村信山就在这位旧人的帮助下,从长野秘密前往岐阜县,并从各务原市的岐阜空军基地搭乘一架‘运-10’大型军用运输机飞抵九州长崎国际空港,由那里转机直飞北京。
高村信山并不是没有考虑过自己所作的这些有什么样的意义,对于已经七十有六的他来说,个人的荣辱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该是去怎样帮助自己的国家从这场劫难中走出来。
中国政府对高村信山的来访显得格外重视,从国家主席到军方高层,多名中国政府领导人先后接见了这位日本友人。从大至小,从战争的结束到战争后的建设,所有的事务逐一经受分理。高村信山在北京的那两天几乎是彻夜无眠。和一众自治委员会的官员们共同商讨草案,频繁的拜会中国政府内的故交良友,和中国方面逐字逐句的商讨方案。这位老人这个时候唯一想着的就是怎样拯救日本、怎样拯救自己的国家、而且最大程度上保留日本的国家尊严。
在忙完了这一切的时候,当与中国政府达成了最后的国家基本走向结果后,高村信山又急匆匆的赶回日本。在他飞抵长崎、并和中国远征军兼对日作战前委总指挥-雷石上将会谈后,高村又不顾旅途劳累匆匆赶往战事刚结束的京都。在中国警卫人员的护卫下,高村信山查看了激战后的京都城,看到基本保存完好的京都古城,这位老人几乎热泪盈眶了。京都保住了,避免了战火毁灭的浩劫。为了表示感谢,高村信山还前往了战地医院去看望了那些受伤的中国士兵。在战地医院内,高村信山对受伤中国士兵表示了慰问,并给予了感谢,他称这些‘中国英雄’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证明了什么是真正的中日友谊。
离开京都之后,高村信山不顾中**队指挥官的反对,决定去和歌山县走一趟。因为近畿方面军的最高指挥官-冢木清远就是他在任防卫大学校总监时,最得意的门生之一。就这样,高村信山出现在了正闹哄哄的近畿方面军的司令部。而这个时候,支持冢木清远的近畿方面军和代表东京军部的-松本淳三郎正剑拔弩张的准备大动干戈着。
在高村信山看来,战争已经结束了,不管东京军政府的那些疯子再怎样执着下去,不可否认的一点是日本已经战败了,彻彻底底的战败了。虽然东京的那些疯子还在做着徒劳的抵抗,但整个世界,包括所有被炸弹炸得清醒过来的日本国民们都知道战争已经结束了,日本已经输掉了这场战争,彻彻底底的输掉了这场战争,而且是输得很彻底,输得什么都没有了。这个时候,作为日本人能够做的只是怎样去面对现实,而不是继续的将战争进行下去。
这个国家的时代、这个国家的历史将在不久之后而宣告结束,而这个国家的未来,却将会因此发生改变,这是一个必然的现实。
第五十三章节
史学家们对高村信山的评价各有不同,有人将其视为是英雄,也有人是他为投机分子。
冢木清远在他的《战争回忆录》中这样写到“如果没有高村信山总监的斡旋与奔走,日本的最后终局将是一个什么样的悲剧没有人会知道。不可否认的是,高村先生的确是位了不起的人物,在一定的程度上,他拯救了日本,他使得日本避免了一场噩梦样的终局。”
“如果没有高村信山与北京之间达成的某些协议,日本的最后终局肯定会是比这更为恶劣。然而不管这个国家的未来是怎么样,对于我们来说已经不再重要了,但我还是记住了这个名字-高村信山,正是他使得我们所有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从北海道开始-我经历的战争》(美国陆军第1机步师-第1旅-第16步兵团第1营-营部情报主任-弗里奇-阿弗莱克中尉)
“高村信山的努力使得日本最终以海外自治省的身份加入到了‘大中国联合’之中,而不是被吞并掉。而且在中国国内,没有人将日本海外省的国民看作是二等公民。仅仅从这一点来看,高村就当之无愧是为日本人心中的民族英雄。”-《从卫国战争到东亚战争》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将高村信山视为是个英雄的,对这位改变了历史走向的日本人,一些史学家、尤其是西方史学界都是不予余力的给予抨击,甚至是谩骂、讥讽。
“高村看起来倒像是个投机分子,而不是一个军人。大概是由于在政界鬼混的太久了的原因吧,这位投机家很擅长于政治上的一些手段,相反的,对于他来说,军人的荣誉感已经完全的褪去了。在之前,他冷眼坐看着东京所发生的那些事情。当右翼分子开始夺取政权的时候,我们并没有看到这位后来被中日两国民众看作是‘了不起’的人物去做些什么,对于军政府的上台,高村信山非但没有去努力制止,反倒是以一种默许的态度来纵容。而当日本到了快要战败的时候,看到风向已经转变了的高村立刻跳了出来,去和中国人接洽,去谋求中国人的支持,去和北京商议怎样来出卖日本的国家利益”《历史从这里开始》(肖-雅克-丕平)
对于《历史从这里开始》这本书中的某些观点,许多历史和军事学家都不敢予以苟同,因为这本书在一些观点上的评述简直是有些过分,甚至有些很不合逻辑。肖-雅克-丕平这个法国人从写下《历史从这里开始》一书的时候,其实就已经犯下了大错,因为相比于其他书籍,《历史从这里开始》从刚开始就彻头彻尾的代表着西方人看待东方世界的错误观点。
谁都知道欧洲的新闻媒体记者向来都是喜欢哗众取宠、无中众生有的。只要他们愿意,那些记者坐在家里都能闭上眼来编出各种文章来。如果白宫南草坪上是在点燃一堆篝火,那么这些狗屎记者们就敢编造出‘神秘小型飞机入侵白宫防空圈,美军予以击落’的爆炸性新闻材料;如果克里姆林宫的钟楼上什么时候多了个鸟窝,这些成天琢磨着怎样吸引别人眼球的记者就能写出‘克里姆林宫遭车臣武装入侵,恐怖分子训练小鸟当间谍’的报道稿。总之欧洲记者们的职业操守就是一个基本原则-‘语不惊人死不休、该胡诌时就胡诌’
肖-雅克-丕平就是做记者出身的,曾经有一位西方电视台的资深评论员这样评论肖-雅克-丕平的“在《解放报》工作的时候,丕平先生就表现出了极其优秀的才华,欧洲媒体最直接的缩影就是肖-雅克-丕平这样的拥有极优才华的媒体工作者,很多时候,他们更像是广告公司创意部门的策划大师,而不是一个客观报道事件的新闻记者。”
所以说肖-雅克-丕平在撰写《历史从这里开始》一书的时候,本来就抱有了很大的偏见,就如同戴着一副有色眼镜来看待21世纪发生在东亚的那几场战争。就如同他浓墨重彩的写下的关于京都之战的这幅篇章,在多数问题上客观公正,但在重要关节上,却偏失了方向。你可以将《历史从这里开始》一书看作是一本演义,但决不能当作为研究东亚战争、东南亚战争的工具书,你全然可以当初为是一本小说来看,也可以从中来探索中国的崛起之路,但决不能以此来推断战争中发生的那些事件对整场战争、乃至是对整个事件造成的影响。
从一定程度上来说,这大概是因为肖-雅克-丕平是媒体记者出生的缘故吧,他是一名善于洋洋洒洒挥笔制造新闻热点的记者,而不是一个以严谨、客观作为职业操守的历史学家。当他在《历史从这里开始》一书中对高村信山大肆抨击的时候,很多材料都是雅克-丕平自己坐在家里,查着资料断章取义,或者干脆是自己揣摩心思、杜撰出来的。
什么是‘对军政府的上台,非但没有去努力制止,反倒是以一种默许的态度来纵容’?难道这位欧洲媒体记者出身的所谓‘战争研究专家’就没有去看一眼高村信山的背景和他所处的位置。一个已经下台的‘亲华派’去制止‘皇道派’的政变,这换作是任何一个有大脑的人都不会去做。在回首看看日本的历史,在日本陆军史上有着极其深远影响的‘二二六事件’大概肖-雅克-丕平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吧,更别说还去研究。
不公正、不客观,造成了这本《历史从这里开始》从刚出版就遭到了日本、中国乃至一些美澳战争老兵的集体抵制。在中国北京、上海、香港、台北、长崎、东京等多座城市都掀起了一股老兵抗议的风潮。肖-雅克-丕平曾在战后出席过京都的一次战争纪念活动,但在那次纪念会上,这位法国学者饱受了嘘声,甚至有些老兵向其扔了蛋糕。
对高村信山的争议最大的一点也就是其主导了日本近畿方面军的投降。可以说没有高村的斡旋,近畿方面军是绝对不可能成为第一支成建制投降的日军部队的。而近畿方面军的投降,对整个日本造成的冲击力是极其巨大的,绝不亚于扔下了一枚深水炸弹所掀起的巨浪。
4月1日,愚人节的这天,天空淅淅沥沥的下起的小雨,刚刚转暖的天气又变得有些寒冷起来。近畿方面军的数万残存部队也就是在这小雨中,和东京军政府开了个很现实的大玩笑。
京都市-二条古城前,临时搭建的篷幕,日本近畿方面军司令官-冢木清远陆将一、以及由东京前来督战指挥的陆军幕僚总监部-作战课长松本淳三郎陆将二代表近畿方面军数万士兵,在投降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中国陆军第1集团军司令员-袁振华少将为中**队最高受降官,第1两栖装甲师师长-顾尚杰大校主持整个受降仪式。没有太多的记者,也没有喧闹的噪杂,所以的一切都似乎在默不作声中进行着。仪式完成后,袁振华少将为两位日本军事主官一起参加仪式的十余位日本军官举行了简短的招待酒会。
由大阪府、京都府开进的第1集团军、第39集团军、第12集团军分别南下挺进和歌山、奈良、三重县,解除日军近畿方面军的武装。中国方面的态度很简单,愿意回家给予费用,不愿意回家而继续留在军队中的则由就地进行甄选、整编,并重新建立起武装力量。
中国政府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些问题,对于战后的日本问题,北京高层已经有了很明确的态度,而不再是以前那样含糊不清。一旦四国划分之后,日本势必就如同东西德、南北韩那样走向对立,分别操控在三大国政府的手里。而无论是中、美、俄哪一个大国,最终都不会为了日本的问题而再动干戈,所以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给予日本军事力量以武装,就如同当初美国人武装西德、而苏联人建立东德军队一样。中国的这一策略最终使得日本走向了新生,但也使得中国政府最终获得了自己在这一地区的绝对主导权,日本最终是以海外省的形式并入到恶劣‘大中国联合’之中,结束了自己作为国家存在的历史。
“儒家的文化精髓在于扩展,以博爱来吞并一切外族文化。”九州岛-长崎,中国远征军兼对日作战前委总指挥部内,雷石将军淡淡笑道“这就是我对儒家思想的认识。”
“汉文明的最初起源不过是在黄河流域,那时候就连长江一代的文明,都被称之为夷。纵观整个春秋时期,中原所有的诸侯都为公,而只有楚国国君为王,这是为什么,就是因为楚人不满中原诸侯对自己这个外夷的漠视,而自封为王,那个时候只有周天子方可称王。到了战国时期,礼崩乐坏,谁也顾不得那些虚头了,各个称王,就连周天子最后都被废了。”雷石笑着说到“这就是中原文明开始走向扩张的开始,从秦的大一统开始,到大汉天下开拓西域,加上外夷的入侵、被消融,儒家为代表的汉家文明每走一步都是很坚实的,那就是如同胃酸一样,虽然在我们的胃脏内毫不起眼,但却是能够消融、腐蚀一切坚硬。”
政委-蔡兴宇呵呵笑着说“中央的既定政策已经下来了,我们要做好的就是怎样去配合,去执行好这份政策。这一次可是我大中华自大唐盛世之后,再一次迈出拓疆辟土的脚步”
“是啊,重回汉唐,扬我泱泱天朝之威风,用我们手中的刀与剑为我大中华最终打下一个大大的天下。”雷石将军的目光投向远处,挥出右臂,在地图上-刷-的勾出一笔“这并不是一个结局,而只是一个开始。自1840年以来,中国人颓废的日子过去了。”
第五十四章节
毗邻熊野滩的海域,一艘艘铅灰色的战舰铺满着海面。钢铁的舰首如同一柄尖利的刺刀一样,割裂开蓝天下的碧水,浑浊的浪花四溅飞舞着,欢快的溅起破碎着冰冷的船体上。
和舱外那充满着海水腥味的空气不同的是,‘蓝岭’号指挥舰tcff(旗舰指挥中心)内的空气却是压抑得让人难受。面对着一众美澳联军高级军官,美军南太平洋战区司令官-乔治-布兰森中将的脸色几乎是铁青着。围坐在大橡木桌前的联军指挥官们也都知趣的哑然无声。
30分钟之前,俄罗斯坎捷米罗夫卡近卫坦克第4师以极其强大的攻势,在第83空降突击旅的配合下,从金泽一线突破了美国伞兵建立的防御线。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美国人几乎被惊呆了。第187空降旅至少有超过50名士兵伤亡,还有更多的士兵成为了俄国人的俘虏。
“我们必须采取行动,遏制俄国人的进一步向前进攻”查尔斯顿海军中将尖声的说到。
“对,我们必须给予俄国人以好看,否则这些贪婪的北极熊还不知道我们美利坚合众国的强大呢!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另一名美国陆军少将也表示赞同对俄国人发动攻击。
一名穿着空军制服的准将站起身来,在电子屏幕前挥舞着手势“一旦打击命令下达,空军将会在短时间内夺取战区制空权,并对俄军展开毁灭性的打击,将这些蠢货炸回到石器时代去”
炸回石器时代去……听着就让人觉得别扭,布兰森中将皱起了眉头。这些年来,美国空军太顺了,一路走得畅通无阻,相比于陆军的窝囊,空军几乎没有碰到过什么样的大挫折。
想当初海军也是牛气哄哄的,可一场大陆战争,中国人的绝命猎杀,让海军算是被打断了脊梁,再也牛气不起来了。嘿,空军是没受到什么损失,看着舰载航空兵几乎损失殆尽、多艘航空母舰被击沉、飞官们不是被俘就是战死,一直和空军对着干的海军航空力量是一蹶不振了。空军能不洋洋自得吗?动不动就嚷嚷着要把xxx炸回到石器时代。
空军的那些小子们以为俄国人是伊拉克、南联盟这样的三流国家吗?‘米格’、‘苏霍伊’的机海还有那多如牛毛的‘萨姆’防空导弹到时候会让这些狂妄的空军吃够苦头的。
再者,将俄国人炸回到石器时代?哼哼,难道想引发世界大战吗?到那个时候恐怕不单是俄国被炸回到石器时代,就连包括美国在内的整个世界恐怕都将会回到石器时代了。
布兰森中将微微摇了摇头,空军的打击方案显然是太不现实了,除非是想引发世界大战。
俄国人是不是疯了,有人问道。布兰森中将耸了耸肩头,俄国人并没有发疯,这一点布兰森比谁都清楚。看看之前那一连串的较量,先是美军使用了电磁脉冲炸弹对北海道的俄**队实施了制电磁打击,紧接着俄国人在能登半岛使用高能激光武器击落了一架美军的‘sr-71黑鸟’式高空高速战略侦察机,说到底大家这你来我往似的较量也就是吃定了对方不会做出什么大反应,真要有了什么那都是打断门牙和血吞,回头再找碴子寻回面子。
不过这次事件对于布兰森来说,还真是有些难以应付,因为这起事件往大了说是一起极其严重的攻击美**队的事件,往小了说也是一起挑衅,更何况是造成了50多名美**人的死伤,这显然更让人感到焦头烂额的了。那些被俘虏的美国士兵又该怎样?用不了多久,媒体的掺和进来更是会让事件复杂化。不采取行动都是不行的。布兰森中将寻思到。
距离金泽最近的部队要不了多久就会在石井线稍南点的地方建立起新的防御线,这是之前就议定好的方案,富山一线的第82空降师和第187空降旅也将逐步后撤,退至新的防御线。只要有充足的时间,在石井县围遏住俄国人的前进步伐是应该不成问题的。
可对于布兰森中将来说,他所需要做的事情不仅仅是遏制住局势,而且还需要找回面子,刚刚经历过大陆战争惨败的美国陆军不能再经受失败了,真要那样,士气恐怕将是会跌落的不成样子,而且国内媒体和舆论那些铺天盖地的口水也将是会使得整个军方被动的。
克里姆林宫何尝不知道美国人的打算,在被美国人封制在能登半岛太久之后,随着中**队对京都城展开最后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