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气浪与空气形成强烈的对流风,红黑色的火焰翻滚着袅绕在夜空下,大地几乎在颤抖着,火焰不时的发出阵阵的惊鸣,更为可怕的是,由于4月底的日本处于多风季节,火借风势、风助火势,风在呼啸,火在燃烧。尘埃、浓烟、大火,狂暴地直冲云天。
热浪冲天而起,阵阵的热浪甚至将空中的机群冲得颠簸不已,杨叶皱了皱眉头,扭转头看了看身后紧随着的僚机“王昊,注意方向角,我们开始返航了。”
更多的战机从远处呼啸着扑了过来,成群结队的游荡在空中,盘旋、俯冲,炸弹如同雨点样的落下去,到处都是绽放而开的火光,到处都是冲天而起的浓烟烈火。
八王子市区的那些高层建筑在雨点样而下的炸弹爆炸声中,迅速成为了一片火海。巨大的火焰冲天而起,汹涌的热气流直冲云霄形成巨大的旋风,其气流之强足可以把人吸进火焰之中,扩散而开的烈焰短时间内连成一片。地表温度急剧升高到了1000摄氏度,而空气温度则达到了2000~3000摄氏度,超高温的旋风在城市的上空舞蹈着,袅绕着。
无论是树木还是人体,所有的一切在这股热浪中都猛然的发生了自燃,所有的一切都在这火光中被烧成了灰烬。钢铁为之融化,河流为之干涸。街头的消防栓-砰砰砰-的爆裂,喷出的水柱成为了漫天洒落的沸水。许多人都被烫得皮开肉绽。消防人员无可奈何的干着急。
东京都的郊区到处都是火海,而市区也好不了多少。尽管已经避免了使用高爆航弹,但燃烧弹释放出来的那些-呼呼-舔舐一切的火苗还是吞没了不少建筑、融化了不少生命。
“妈的,疯了,这真他妈的是疯了。”频道里传来一些飞行员的惊讶声,如此的惨景不单单是使得日本人心惊胆颤不已,甚至就连许多飞行员自己都感觉到惊恐。
地面上已经完全成为了一片炼狱,从空中俯瞰,似乎到处都在燃烧着,翻滚着热浪。橙红色的火光映红了整个夜空,强烈的对流旋风吞没着一切可以燃烧的物体,河流被瞬间煮沸,火焰中尉的冷空气被抽吸向火焰底部,汽车、行人都被统统吸入进入、从而沦为燃料。
冲天的火柱一浪接着一浪,尽管隔着座舱,但杨叶还是感觉到阵阵灼热,那股高温风暴就仿佛是扑面而来似的。杨叶扭转了通讯频道“鹰3-501现在开始返航。”
数架喷气战机流星闪电样的从头顶上一掠而过,急匆匆的赶往远处,今天的大半个日本的上空恐怕都是这样吧。急匆匆飞去的战机,如雨点样砸落的炸弹。杨叶苦笑着摇了摇头。
“方位65,我们现在的位置大概是在长野县上空。”杨叶匹对了下坐标,向预警机回答到。
“好的,鹰3-501,保持现有航向,爬升高度7500,你们现有的高度即将有一批俄军战斗机进场。”担任区域指挥的‘kj-2000/s’空中预警与指挥机调度官的声音传来过来。
“好的,方位保持不变,爬升高度7500。”杨叶笑着摇了摇头-
砰砰砰-一连串的爆炸在机身周围炸开,暗夜里突然绽放开无数的火光,星星点点飞舞的曳光弹让人感到不寒而栗。“我操,日军防空炮火。”杨叶咒骂着“注意,注意。”
没有雷达告警,很有可能是日军的防空炮火。操蛋,分配的高度太低了,2000米高度,我操,得爬升到新高度,7500,日本人就该没办法了。“爬升高度7500。各机注意。”
杨叶猛拉操纵杆,‘歼-10e’战斗攻击机开始爬升,舱外那些飞舞着的曳光弹看上去真是让人赶到不安,一串串的胡乱飞舞。隔着气泡状玻璃座舱真是让人感到不安。
砰,一声巨大的爆炸,整架战机剧烈的颤抖起来,平显旁的告警灯-嘟嘟-的跳亮成刺眼的红色。刚刚还是一片淡绿偏蓝的座舱内的荧光转眼间成了让人紧张不安的红光。
杨叶感到自己的肾上腺素在骤然分泌加剧,他感到了阵阵的口干舌燥。他妈的,这种滋味真不是人尝受的了的。心脏在-突突突-的加快,杨叶甚至觉得自己的那颗急剧跳到的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口,只要一开口就会跳出来似的。手套里有了汗意。
“501,你的尾翼不见了”作为僚机的王昊的声音传来了,“杨大,你在跌落高度。”
“放屁,我不知道吗?”杨叶吼出声来“带着兄弟们赶快离开这里。”
‘歼-10e’如同失控样的打着旋飘落。“我操,阴沟里翻船了。”杨叶咒骂着,高度仍在跌落。尽管已经竭尽全力的操控着飞机,但整架战机仍是不争气的向下飘落。
“妈的,争口气,争口气。”杨叶咒骂着,大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在夜空中泛出黑茫茫一片的森林就在眼前。“操蛋,这下子死定了”杨叶咒骂到-
轰-一团刺眼的火球在夜空下的森林间炸开,红黄|色的火光直刺天幕,红黑色袅绕的烟柱缓缓腾起。
第十八章节
从来没有什么时候第3航空联队的气氛是这样的压抑、令人感到难以呼吸的。忧愁如同秋雾一样的弥散着。第一轮空袭,中、美、俄、澳军损失了17架各型战机,第3航空联队失去了1架战机,可偏偏这架飞机就是第5战斗机大队指挥官-双料王牌-杨叶中校的座机。
机场上依然是繁忙的一片,频繁起降着各型战机,喷气引擎的嘶吼声响彻着云霄,黎明中归来的战机一架接着一架的尖啸滑落,带着遍体的烟熏火燎之痕,沿着跑道摇摇晃晃地下来。
没有了501号机的第5战斗机大队仿佛是灵魂不在了似的,所有的飞行员都是无精打采的从机舱内爬出来,精疲力竭的一屁股坐在了停机坪上。忧郁、失落。围上来的地勤们则是一句话也不说,大家都在望着星空,仿佛那个带着孩子气的笑容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样: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那么我的灵魂也会在那云端漫步的,如果有天我死去了,那么请把我的骨灰随风散尽,不管什么时候,当风轻轻的吹起的时候,那便是我悄然走进的脚步,那便是我尽情欢歌的曲调。”
“我操,都他妈的狠角色啊。250-4型低空减速杀伤炸弹、250-1型杀伤燃烧炸弹,是不是标准任务配置啊。哎……你们这些臭小子怎么又在炸弹上鬼画符了。”
“关键时刻这还是得靠咱们自己,还有就是运气了。”
“我操,又不是去空战,不就拿地面上的那些狗崽子出出气吗?还喷星星。”
“不过我会帮你把炸弹扔到日本崽子的头顶上去的。”
“宝贝,让我们一起比翼长空,让我们代表着神圣的力量,让我们将正义降临在那些罪恶的黑暗头上,让我们用无限的光明来粉碎那些充满人间的邪恶……”
“好吧,这是我们的世界,这是我们纵横蓝天,驰骋那片黑幕的开始,你与我永远都是一体的,因为有我,你才有拥有着生命,因为有你,我才具有着力量,无论是上帝还是安拉,又或者是佛祖,都是与我们同在的。”
“老六,待会儿跟紧了,咱们两可是一个绳子的蚂蚱,别忘了我们都谁和谁啊。”
“哎,老六,到时候去了海航,你我搭档飞双座机的。”
“带着兄弟们赶快离开这里。”杨叶的每一句话都似乎在战友们的耳边响起。
望着星空的飞行员们和围过来的地勤都默默无语着,黎明前的黑暗笼罩在这个基地的上空,不时的有几柱探照灯的灯光扫过,笔直的直刺云霄之间,驱散开那深沉的黑幕。
……
“妈的,走不动了。”钱鹏飞咒骂着“我操,这破地方怎么都是山啊。他娘的,我小时候就以为着日本就是个屁大点的海岛呢。丫丫的谁知道还有山。真他妈的邪气。”
“这是赤石山脉,我们现在的位置在长野县-南木兽町。”带队的岳海波查看了下‘北斗’卫星导航系统的坐标“从这向北,我们经过松本而后折向西,由那里返回。”岳海波爬上一块烧得焦黑的机体蒙皮“大家注意搜索下四周”
“头儿,你怎么知道是第3航空联队的飞机啊!”钱鹏飞仰着头问到。
“第3航空联队的队徽是一只执矛持盾的‘海东青’图案,诺,你看看这里,应该是垂尾吧!”岳海波指了指不远处那块竖翘着的机体残片“准确的说应该是第5战斗机大队的飞机,因为那个盾牌图案间的数字是个‘5’,而同一个联队的第6战斗轰炸机大队却是个‘6’而且盾牌的样子也不一样,第5大队的盾牌形状是步兵塔盾,而第6大队则是骑兵小圆盾。所代表的意思就是第6战斗轰炸机大队就如骑兵一样的纵横驰骋、摧枯拉朽的毁灭一切抵抗,而第5战斗机大队是制空者,就如同重装步兵一样,用坚实的塔盾撑起屏护天空的保护伞。”
“这么复杂啊!”钱鹏飞撇了撇嘴“空军的这些东西搞得花花哨哨的,不过的确很漂亮。”
岳海波笑了笑,点头说到“这种队徽也是一种部队的文化,或者说是一种荣誉价值的体现。”
“比咱们营的那猫不像猫,虎不像虎的东西好看多了。”钱鹏飞哼哼着说到。
第85机步师在卫国战争之后被中央军委授予了‘荣誉师’的光荣称号,师徽(臂章)是一颗红色五芒星的中央铭有85的阿拉伯数字。简单而又充满着寓意,在中**队中没有什么符号再比五角星更为具体象征意义了,而那刺目的猩红却是代表着小城防御战中,第85师的尸山血海、浴血沙场。在平时穿着常服的时候,单是这左臂上的红色五角星就足以让每一个第85师的官兵赶到骄傲的了(中**队的臂章佩戴是左臂为师、旅徽记;右臂是团或营徽记;所属集团军或军区直属部队的金属标徽是挂在右胸前的)。当然了,作战服上的那些臂章不是鲜艳颜色的,都是黑、墨绿两种色彩。而作为第85师直属侦察营的臂章标徽则是五角星中间一个举着望远镜的卡通虎的图案,但许多官兵都认为这只卡通虎更像是只猫,这也就是钱鹏飞所说的‘那猫不像猫,虎不像虎的东西’的意思了。
岳海波无奈的笑了笑,自嘲似的看了自己右臂上的臂章标徽,那墨绿色浅底上的黑色卡通虎看着就更像是昏昏欲睡的猫咪了。“还真是难看”岳海波摇了摇头说到。
“岳营,你过来看看这里。”那一边的蒋聆冲着这边喊到,似乎她发现了什么。那边的对射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蒋聆知道,飞行员身上一般是没有带多少子弹的。这些日本人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们也在等着对方消耗掉弹药呢。
“岳营,要不了多久,鬼子就会围过去的,我看他的子弹不多了。”蒋聆缩回头来。
“估摸着日本人至少有20来号人,一个排的兵力,而我们才6个人。”岳海波顺手将望远镜递了过来“我已经给其他四个组发了讯号,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赶过来的。”
“可是万一这名飞行员先自戕了呢?”蒋聆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岳海波沉吟了片刻“这样,丫头,你带两人从左翼绕过去,我们抢在日本人之前动手,让他们摸不清我们的位置,搞不明白我们有多少人,只要拖到别的组过来就可以了。而且我们先动手,也可以给咱们的飞行员以希望,就不会出其他的麻烦事了。”
“好的”蒋聆点了点头,冲着旁边的两个侦察兵打了个手势,弯身溜了出去。
杨叶卡上了一个新弹匣,这是最后一个弹匣了。看着掉落满地的黄灿灿的子弹壳,杨叶长叹了口气,最后一发子弹是留给自己的。“如果有一天我死了,那么我的灵魂也会在那云端漫步的,如果有天我死去了,那么请把我的骨灰随风散尽,不管什么时候,当风轻轻的吹起的时候,那便是我悄然走进的脚步,那便是我尽情欢歌的曲调。”杨叶又一次吟诵起来。只是没有想到自己会是以这样的方法死去,早知道那会儿就不跳伞了,至少还是与自己的战机一起消逝在长空之间,至少每当风吹起的时候,自己还能在风中飞翔。
听到对面的枪声沉寂了,日本士兵们知道那个中国飞行员已经没有子弹了。躲在树后、趴在地上的日本兵们纷纷的闪出身来,据枪向前缓步而走。“嗨,支那飞行员,出来投降吧!你跑不掉了,乖乖出来投降吧,哈哈”一些日本人发出野兽样的嚎叫。
“快点,再快点。”岳海波看着pda,若干个闪动的红点正在向自己这边接近“再快点,日本人已经开始先动手了,没有时间了。”妈的,拼了“你们两个,准备好了没有”岳海波咬了咬牙,冲着身边的两名侦察兵问到。
“营长,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正在卡上满弹匣、检查枪支的侦察兵们扭头回答到。
“好,上。”岳海波在送话器上-哒哒哒-的扣动了三下,嗖的站了起来。
“我让你永远都发出不了这样的鬼叫。”蒋聆将瞄准镜的十字线压在了一个军官模样的日本人的脖子上。选择打断脖子,而不是敲开脑袋是蒋聆临时作出的决定,尽管难度会大一点,但这样的话,这个该死的日本畜生即便是到了阴曹地府也是只无声的哑巴鬼-
哒哒哒-耳麦里传来了岳海波发出的行动指令,蒋聆那搭在扳机上的右手食指微微一动。
闭眼深深吸了口气的杨叶将92式手枪那黑森森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脑袋,杨叶那张略显有些苍白的脸庞上忽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再见了战友、再见了我的祖国。”-
砰-一声枪响,杨叶微微一怔。
林子里的日本人乱成了一团,带队指挥官被不知道哪里射来的子弹给打断了脖子,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掀翻在地,浑浊的污血从被子弹给绞得稀烂的伤口处喷溅出来,如同血箭样的喷射在身旁背着无线电台的士兵脸上。颓然倒地的尸体抽搐了两下,便再也一动不动。
通讯兵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长官转眼间就成了一具死相难看的尸体,再也压抑不住那份涌上来的惊恐,发出了声嘶力竭的怪嚎。又是一声枪响,子弹破风而至,飞旋着的弹头从左眼处钻了进去,带着被掀飞出去的后脑勺一起在空中飞洒出一道略带变形的弧线。破碎的头骨碎片、白花花的脑浆和着猩红的污血在地面上洒出一抹触目惊心的‘水墨画’。
“笨蛋,不知道狙击手最爱射杀的目标就是指挥官和通讯兵吗?”蒋聆低声喃喃着转移了阵地。要是让自己在这里多点时间来周旋下,只怕是这些日本兵还不够收拾呢。蒋聆思付到。
连续两人在顷刻之间便丢了命,这让日本人赶到惊愕不已,胡乱的冲着四下里一阵乱放枪,或是趴在地上、或是到处寻找隐藏的日本兵们简直就是被吓坏了。这些日本人本来就不是什么野战部队,而是警察预备队,说难听点,就是平时在乡里村间吓唬吓唬国民,哪里发生了暴乱去帮助镇压镇压的闲人。这日本警察在和平时期便是以无能出了名,更别说是到了战时了。所以一看两个队友眨眼的功夫就被子弹给收割了性命,这些日本警察早就已经吓破了胆了。都是身上这套狗屎烂皮给害得,穿什么迷彩服啊,好好的干嘛要被编入到军队中来,有人已经开始后悔了。看看那两具尸体,一个是被打断了脖子,一个则是被敲开了脑袋,血腥的很,到处都喷溅着猩红,想死也不是说是想这样去死啊,说难听点,就是死也没个好模样。
郁郁葱葱、枝繁叶茂的树木间突然鬼魅样的飞出了阵弹雨,一听枪声就知道是来者不善,这破地方都敢打短连射,除了是中国人的精锐特种部队之外,怕是没人。早已经心惊胆颤的日本人再也顾不上活捉什么飞行员了,枪口一调转,对着四下里就是一阵胡乱的扫射。
“我他妈的真算是瞎了眼了,太高估你们这些笨蛋了。”岳海波透过反射瞄准镜看着不远处那些在弹雨中挣扎的日本士兵们“枪榴弹”岳海波大声的吼道。
远处正打着三连点的侦察兵一个箭步上前,手里的95式自动步枪微微一抬,-嗵-一枚35毫米枪榴弹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直勾勾的砸落出去-轰-一声爆炸声,无数的预制破片欢快的四溅飞舞,带着死神狰狞的微笑狂乱的舞蹈着,火光刺目、浓烟滚滚,正胡乱扫射着的日本士兵们哀嚎着躺倒满地。一个浑身是血的日本士兵刚刚爬起身来,一梭子5.8毫米子弹便追了上来,凶狠的扎入到他的身体内。接连前跑了几步,胸背处被旋出几个弹洞的日本兵一头栽倒在地,抽搐着的双手狠狠地抓入到森林里那被腐烂的落叶给覆满的土地中。
“清除,清除”接连的报告声传来,岳海波歪了歪头,95式步枪的枪口依旧斜指着前方。
“11号、13号前出检查,2号掩护。”岳海波对着送话器说到。透过瞄准镜,远处的林间似乎再没有活着的生命。“头儿,有好事也不等我。”耳麦里传来了钱鹏飞的声音。
“三点钟方向,2组过来了,大家留意自己人。”岳海波提醒着前出的侦察兵注意
“陆军近卫集团军第85机步师-侦察营-少校营长-岳海波,紧急识别编号-l11721。”岳海波冲着远处喊道“对面的请报上性命,识别号。”岳海波对着耳麦叩了叩,钱鹏飞会意的带着两名侦察兵绕了过去。而岳海波则打开了pda,调出了飞行员资料。
“空军第3航空联队-第5战斗机大队,中校大队长-杨叶。”沉默了片刻,大树后才传来了几近沙哑的声音。
第二十一章节
“任何事务都有它本身存在的理由,不管是谁都不能否认这一点。”看着军事通讯平台上的战报,萧扬笑着说到“既然存在着那就是因为有它所必然存在的意义,就如同战争。”
“古语说‘来而不往非礼也’,日本人选择对我们发起核打击,那么还之以最大限度的轰炸,又有什么关系呢。”司徒涛在帐篷外忙碌不休,只是偶尔的接过话语。
萧扬冲着帐篷外干笑了两声“教导员同志,注意你的用词,什么是最大限度的轰炸呢?”
“那你说该是以什么样的词眼来修饰?”司徒头也不回的说到。
“先别管我什么词眼修饰,你那个米粥煮得怎么样了。”萧扬懒洋洋的问到。
“快了,快了!”司徒一边摆开两个饭盒,一边答道“不过这野战环境下,你就将就着点。”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萧扬翻了翻白眼“就是味道不好也不是你的错,有这样的嘛!还没尝到你这手艺呢,都开始先打好了伏笔。哎,军用煤油炉熬的火候够不够啊。”
“哎,老萧,你说我们这还要在这边等待上几天啊。”司徒端着两碗稀饭过来。
“呃,这个,大概等他们侦察兵找到了那些核弹头吧。”萧扬接过了饭盒“要不然部队也不敢贸然向前推进啊,要是再挨上一枚,我就怕是再温文尔雅的领导人也会下令将日本这个岛国送进太平洋的海底的。那样说来对环境可是大大的不利哦,死去的日本人会污染海水的”
萧扬一本正经的样子让司徒涛忍不住笑了出来“说真的,你刚刚说的那词眼是什么啊?”
“烫……”萧扬连忙吐出嘴里的稀饭“哎,吃腻了野战食品,第一次觉得稀饭也这么香的。哎,司徒你知道吗?在我们江苏啊,这吃稀饭配上流着红油的咸鸭蛋那才是香呢!”
“扯什么鸭蛋啊!”司徒斜睨了萧扬眼“我问你刚刚你所说的修饰字眼是什么?”
“哦,你还记着呢!”萧扬笑着放下手中的饭盒“你说是还以最大限度的轰炸对吧。我说不是,空军和美国佬、俄国人的这次作战最多也就算是报复性的空袭,连战略两个字都够不上,为什么说是最大限度呢?要按我看,在这里的空袭简直就是强度太低了。”
正说话间,天空中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啸声。萧扬一脚踹翻了凳子“炮击……”-
轰-轰-轰-一连串的爆炸声此起彼伏的炸响,几团触目惊心的火光像花样的绽放而开。
“我操,侦察营的家伙们搞什么鬼?”萧扬趴在地上,咒骂着“老岳就他妈的调教出了这等货色的兵啊,敌人都他妈的摸到了眼皮子底下了。真他妈的操蛋”-
哐哐哐-的炮击声从身后传来,一阵撕裂破帛样的凄厉怪啸从头顶上划过,在远处炸出一整排密布的火柱。是营属支援连-六辆120毫米6x6轮式自行迫榴炮。稍远点的位置上,更为猛烈的机枪火力也响了起来,-哒哒哒-的咆哮声绵密成一片。爆炸的烟火还未散去,从更纵深的位置上砸过来的155毫米杀爆弹又一次将无数纷飞的弹片混合着劈头盖脸四溅的钢珠一同降临下来-飕飕-划过头顶的是如梳样而下的火龙,那是122毫米火箭增程弹划破天幕时所拉出的最为优美的曲线。带着刺耳的尖啸声,从那蓝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