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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大概有一刻钟时间,沿路牢房中关押的犯人居然诡异的没有对她呼救,只是带着惶恐的眼神紧紧盯着她。
她行了大约一刻钟时间,走廊的前方一片漆黑,前方小门半掩,无尽的黑暗气息透了出来。她提了提神,抬脚跨进了门内。
走了近半刻钟时间,前方朦胧着透出了一丝微光和一阵奇妙的响声。
她一手执着银针,一手扣在腰间,悄声靠近,“啊…嗯…”越发靠近那阵奇妙的响动声更加真切。
待到清晰的传来之时,她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天牢里竟然也有人上演活春宫。
若在平时,她可能会猜测是哪个狱卒在强暴那些颇有姿色的女犯人,可是沿路的诡异场景,她实在是想不出里面********的会是何人。
她屏住呼吸再靠近了些,眼中的景象明晰起来,所猜不错,这是一个单独的囚室,和普通的监狱完全不同,没有普通牢房的肮脏不堪。
除了空气混浊一点,木板间留着空隙,内部的构造俨然同客栈的房间一样,床榻被褥,甚至还铺着地毯。
看来关押皇族亲贵的地方就是不一样。
视线移到囚室中唯一的床榻之上,两道抵死纠缠的身影映入眼瞳,女子雪白的玉臂灵蛇一般勾住男人的脖子,妩媚的脸上尽是红潮。
男子麦色的胸膛上满是汗珠,滴滴顺着小麦色的肌肤滚落,然后落入女人两只饱满的丰盈之间,那气氛,格外诱人。
粗喘的呼吸声夹杂女子的娇喘使得氛围分外的糜情,男人精壮的手臂抬起女子的身体,劲腰疯狂的耸动着,一手抓住女子一只丰满如玉兔的饱满,惹来身下女子连连求饶。
沈清视线上移,在看到男子的脸的一刹瞳孔猛的一缩,再定睛看去,冷冽的眉眼,谪仙的容貌,不是连陌是谁。
沈清有瞬间的迷茫,难道说,之前百灵在宫中所说的话是真的?
而连陌,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对她毫无爱意,那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这样反复无常。
究竟哪一面才是他真实的一面。
再次看了眼床上纠缠的男女,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若说连陌真的有意于百灵,他又怎会忍心如此伤她,若是无意,以她的观察,他着实又不是个酒色之徒。
百灵的这点姿色,断然还没到能让人魂牵梦绕的程度。
她微眯了双眸,目测了下离床榻的距离,若是再近三尺,她便有把握将两人放倒,这样,不仅不会空手而回,也可以看看这个连陌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将呼吸放缓到极致,脚步轻动,身子小步向前移动,双手紧紧的捏住,蓄势待发。
眼看着离既定的距离不过一步之遥,一道大力袭来,她只觉腰间一紧,瞬间便落入一个清冷的怀抱中。
沈清心中一骇,不及思考,手中的银针反手向着身后之人的脖颈斜刺而去。
就要刺破身后之人脖颈的瞬间,鼻尖窜入一股熟悉的清竹香味,她脑中一滞,紧握着的银针紧贴着男子脖颈间的皮肤堪堪停住。
身后之人胸中微震,似是轻笑一声,揽着她一下子奔出了囚室。
黑暗中,沈清将搁在他脖子上的银针向前压下,冷声道:“停下。”
男子闻言停下脚步,两人身处漆黑的走廊之中,只能闻见囚室中若有似无的声音。
“你是谁?”
男子靠近她耳边:“你不是已经认出我了吗?”
沈清微微侧头,避过耳畔温热的呼吸。
这人对她还真是有信心,就那样任由她的银针刺过去,万一她没有认出他来呢,那样的情况下,他突然将她挟持,本能的反应便是攻击。
若不是她闻出了他身上的味道,那后果…
“刚才是怎么回事?那个人的脸…”
“你先告诉我,你怎么会来这里?”连陌不答反问。
不得不说,让她看见刚才的景象,他心中十分不虞,虽然那个男人不是他,可是让她看见同他有着一样的脸的男人和其他女人床笫之欢,就像是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随便看看,我倒是不知,世子何时有了这样的分身术了?好像,技术还不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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