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哲元把一个很好的部队领导成这样。吸大烟的张少帅接收后也是一样。
别人不管怎么说，但翟勤并不承认，张少帅不是丢失东北的罪魁祸首。几十万东北军，一枪没放跑进关内，什么理由也说不过去。
蒋介石的命令？别的命令怎么没看他执行得这么快？这么彻底。为什么二十九军可以抗战，为什么八一三上海可以打，为什么只有他不能打？会说的不如会听的。什么蒋委员长不抵抗命令，马占山为什么可以在齐齐哈尔打击鬼子，而这个堂堂的张少帅就放弃北大营，一溜烟的跑进关内。
有着这样想法的翟勤，要重振西北军的威名，打造一支强硬的部队。恶魔就是恶魔，流氓就流氓，有什么了不起的。日本人要是不骂自己，汉奸不恨自己，那自己不也是汉奸了吗？
不能不说翟勤的思想有了重大改变。不断的牺牲，不断的阵亡，让翟勤不再有心软的一面，凶名昭
著的他也在有意放大自己名声。
所以，几天时间下令枪毙违反军令的军官士兵，让这个新的独立旅，充分认识到翟勤的恶名不是白来的。一个军纪溃散的部队，短短几天时间大变模样。
同在涡阳的罗奇不能不佩服，翟勤确实有能力，只是手段狠了一些。翟勤这回没有托大，他们的周围已然全是日本人。也许是涡阳惨败的原因，也可能是鬼子急于向西进攻，想消灭国军主力。总的来说鬼子没有再进攻，田代元俊成为翟勤消灭的第一个联队长。
寺内寿一和畑俊六大惊，立即命令第13混成旅团和第9师团停止进攻，进入蚌埠，向北威胁涡阳。第10师团也向回抽调一部分兵力，确保归德、毫县，并向西进行有限攻击。
一连十几天时间，涡阳战局平静如水。第95师没有什么动静，翟勤一心整编他的军队。鬼子也没有向这方面进攻，而是加大了向郑州方向，太康、尉氏、周口的进攻。
郑州前敌指挥部和第一战区司令部里，程潜脸色阴沉。第一战区的情况并不好，战果也十分遭。开封失守，他已然向委员长建议，掘开黄河以水代兵阻止鬼子西进。
这是早就提出的计划，也是经过慎重研究的。很多人支持这个计划，当初武汉军事会议，何应钦、陈诚、陈立夫、姚三宗都向委员长建议，同意这个方案。
这样做的后果他们也都清楚，所以委员长一直在犹豫。但是徐州已失，开封失守，如果鬼子进攻豫南平原，山西以失，那中国抗战将全面失败。
他把情况刚刚报上去，却遭到了薛岳的反对。这时候正在争论，所以程潜脸色很不好看，薛岳的脸色也十分难看。这样做的后果谁都清楚，薛岳的声音有些提高：“程司令，我们还有百万军队，第一战区还有一战的能力，不能掘开黄河，下游可是千万百姓，大片良田，你想过后果吗？”
怎么说程潜也是薛岳的上级，对薛岳的态度极为不满：“薛司令，这些我也清楚，但是你想过没有？日军进攻武汉的战略意图十分明显，华中派遣军以向长江两岸集中兵力，北部平汉路才是主攻方向。以我们现在的兵力，怎么阻挡日军进攻？一旦让鬼子进入豫南平原，以他们的飞机、大炮、战车我们能挡住吗？国军精锐损失这五十个师的兵力，用什么抗战？武汉失守，西南不保，抗什么战？”
薛岳也不是不懂军事，更清楚这个形势，但他还是说道：“这是用百姓的生命财产打仗，是犯罪。”
“住嘴”程潜终于火了，把一沓子电报拍在案上：“薛司令，这是
委座的手令，还有口谕。你有什么想法向委员长说去，焦土抗战这是决定的。我程潜不是那些投降派，抗战之心不变，功过自有后人评。”
程潜心里何尝好受，掘开黄河后果是什么，每个人都清楚。他同意这个计划，也是从军事角度想。这是全民族的抗战，为了胜利不惜任何代价，这些损失算什么？不抗战是要亡国的。他无法说服薛岳，只有用委员长来压制，所以拿出蒋委员长催促的电报和命令。
薛岳无话可说，从战略角度来说这是正确的，但是从损失上和情感上是说不过去的。如果能齐心合力勇敢作战，哪来的这些？这是悲哀。他不是卫立煌，理智的头脑让他明白这不是他能阻止的事。
看到薛岳不再说话，程潜对战区参谋长晏勋甫说道：“给商震命令，必须执行。地点定在赵口，立即行动。”
晏勋甫答应一声，向第二十集团军驻防黄河沿岸的商震下达命令，掘开黄河阻止日军西进，制造黄河水障天险。
程潜也清楚薛岳的能力，兰封会战如果不出现意外，第14师团绝对难逃被歼灭的下场。开封、归德一线不失守，根本不用掘开黄河。
但都是委员长的爱将干的，88师师长韩慕龙和187师师长彭林生成了替死鬼。桂永清和黄杰什么事也没有，只是被免职而已，用不多长时间还是高级将领。
程潜是清楚的，叹口气说：“薛司令，你的心情我理解，这是无奈的选择。指挥部队向西撤退，退往平安路以西。”
薛岳再没说什么，和徐素普返回了前敌指挥部。因为战区指挥部即将撤往洛阳，薛岳的前敌指挥部豫东兵团将坚守郑州。
返回司令部徐素普说道：“司令，我们无力改变，再说这也是保证豫南和西北最好的办法，你看在豫东作战的部队怎么办？”
薛岳一惊，不错，黄河掘开，在下游的军队也一样被淹。连忙问道：“还有哪些部队？”徐素普说道：“一战区的部队基本都撤往平汉路以西，在归德、周口、尉氏的是第77军，还有64军一部，我已命令他们向西撤退。第五战区的部队由李长官命令向豫南、鄂北转进。只有在涡阳的翟勤独立第50旅没有接到命令。”
薛岳一步走到地图前，看着黄河水的流向，那是赵口下泻的通道，涡阳正在其中。有些恼怒的问道：“为什么没有通知他？”
徐素普为难的说：“第33旅变成独立旅，他们是直接归战区指挥的。但是翟勤根本没有和战区方面联系，不知道为什么。根据报告他在涡阳整编部队，你想劝程司
令放弃这个计划，所以也没有特意通知他。”
薛岳说道：“那赶紧下令，让他带领部队向周口撤退，不能停留，立即执行，必须躲开涡河水域。” ccc阁c
“是，我马上下令，但是不明说这小子会不会听我们的。”徐素普担心的说道。
薛岳也无可奈何，他知道翟勤一贯的自作主张，这次军事委员会直接下令，晋升为上校，挂临时少将军衔。把第33旅变成独立旅。
薛岳明白翟勤终于自己动手，在他的前敌指挥部弄走几个女孩，在后方成立办事处，到处为翟勤宣传拉关系，弄武器装备。
薛岳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人都是什么能量。朱绍良提出让独立旅调往第九战区，薛岳心里并不高兴。没有甩开翟勤的意思，只是为他好。
以战场太远，调动不易为理由拒绝，这时候担心翟勤的危险又着急起来。徐素普笑笑：“司令还是关心他，那为什么不联系一下？”
“我干什么联系他？一个小旅长而已。不知道天高地厚，我看被水淹了才好呢。不知死活。”薛岳气愤的说道。
徐素普都不明白，司令是冷静的人，怎么碰上翟勤变得像小孩一样。他刚要下令，门外士兵喊道：“报告，独立旅翟旅长求见。”
第101章疼痛
这一声报告，薛岳和徐素普都是一愣，翟勤来了，没有任何消息，就突然回来，独立旅呢？难道他得到消息提前撤退了？两个人互相看一眼，徐素普说道：“请他进来。”
“报告”翟勤在门外进来，立正向两个人敬礼：“翟勤参见司令、参谋长。”
薛岳瞪了翟勤一眼，冷冷的问道：“你怎么回到郑州了，独立旅呢？”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让翟勤不断的思考。重新审视自己，既有对自己处事方法上的认识，也有对现实的感悟。最基本的一条让他认识到自己的一个错误，那就是自己和薛岳并没有任何关系，对自己薛岳虽然谈不上利用，但也绝对不是出于感情。
薛岳重视自己也无非是因为抗战，自己能打仗而已。他们身上毕竟是带有旧的思想，自己拿自己不当外人，那肯定不行。包括徐素普在内，他们不欠翟勤的，更不是离了自己不行。官越大，毛病也越多，是不允许别人违背他们意思的，其实就连自己也一样。
对这个问题的认识，让翟勤调整了该如何对待国军将领。身份地位的变化，毕竟也同时带来思想行为的变化。从一个中校大队长上升到上校，加挂临时少将军衔。
如果战场自己不出现什么失误，这个少将早晚是会变成正式的，那就是自己已从低级军官迈进高级将领的行列。打交道的人不再是手下那些生死兄弟，不再是士兵，认识到参谋长的作用，也就能认识到低级军官的作用。
通过这几天整编独立旅，翟勤更加充分认识到，不能事事亲躬，手下必须有人。也通过蒙城和涡阳的战斗，明白孤掌难鸣这个道理，所以说从涡阳到郑州，翟勤的思想、行为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如果是从前薛岳冰冷的态度，翟勤会很生气或许会转身离开，但现在不会。他把薛岳放到了其他人一样的地位，是长官、是自己有求的人，并非是自己朋友和亲人。
既然是这样的关系，翟勤当然不会生气，也不会愤怒。功利思想让他把薛岳放到可以利用的人地位上，脸上表情没变，还带出一丝笑容：“薛司令，路过此地，忽然感到口渴，进来讨杯水喝，行不行？”
这样的狗屁借口，薛岳哪会听不出来。但翟勤身上没有傲气，也没有自负，这样嬉皮笑脸的口气，反而让薛岳愣住了：“你翟大旅长已然是少将身份，家财万贯，可以请几千人吃喝，哪会连水都喝不上？”
翟勤在地上转一圈，发现两个人都没有让座的意思，转到办公桌的后面，竟然一屁股坐在薛岳的椅子上
说道：“薛司令不会这么小气吧？我就是升任中将不还是你的手下。水涨船高我是你的人，天下皆知。你说我要是当一个小营长，你脸上也无光是不是？”
翟勤的话彻底让薛岳和徐素普愣住了，这是翟勤说的话吗？薛岳还是反应的慢一些，但是素有头脑的徐素普脸上没有了吃惊，而是有些凝重。他一直没有说话，而是冷静的在观察翟勤，这不是他印象中的翟勤。
看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薛岳气愤的说道：“这是兵团司令部，注意你的身份，那是你坐的地方吗？”
翟勤还是不为所动，笑嘻嘻的说道：“这里有你薛司令在，我坐哪都一样。这个位置也是给人坐的，你说对不对薛司令？”
“你”薛岳也不乏头脑，翟勤的行为太古怪了，这是要干什么？他想发怒但没有说出来，而是冷静一下说道：“你为什么来郑州，是战区的命令吗？”
翟勤摇摇头：“没有”随后说道：“我是独立旅，干什么要听别人的，你薛司令没有下令，我是哪也不会去的。但是你很女人，没告诉你一声就去涡阳了，就这么小气，不管我了。但我这个人很念旧的，就又来找你了。”
翟勤的话似是而非，让人捉摸不透。徐素普发现薛岳有些让翟勤弄糊涂了，处于被动的地方。张嘴说道：“你身为兵团副参谋长，私离部队，这是严重的问题，司令没有责怪已经不错了。”
翟勤从椅子上站起来：“徐参谋长责怪我？我是兵团参谋长吗？你们在什么地方宣布过，给过我工作吗？安排过我职务吗？既然我什么都不是出去玩两天不算什么吧？既然司令和参谋长想让我休息，那就是休假了。休假上哪去当然不用打报告了，这回你们给我工作，我这不就回来了吗？这不算错吧？”
“这”徐素普本来想用这点压一下翟勤，私离军地有逃兵的罪名，可是却没想到被翟勤钻了空子。当时他和薛岳只是想压一下翟勤的傲气，让他明白谁是领导，对他有好处，磨磨他的性子。所以在司令部没有安排他任何工作，也没有宣布他是副参谋长，没想到翟勤是这样想的。
徐素普认为翟勤没有明白两个人的好心，反而误会了他们。当然谁也不想让人家把自己的好心当成驴肝肺。生气的说道：“白瞎司令的一片好心，你却这样认为的。你在兵团司令部干什么，我们都清楚。不安排你有错吗？再说我想你能理解了很多问题吧？国军系统内上升太快，没有根基是危险的，你辜负了司令的心。”
翟勤心里震动一下，他来这里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想弄
明白为什么薛岳对自己这样。另一个是想弄到独立旅的武器装备，缺少武器弹药可以公开要，最主要还是想弄明白薛岳一直压制自己为什么。思想有了转变，当然想弄明白，因为他要调整今后的行动准则。进到这里所有的行为都是故意的，他一直在观察两个人。
听到徐素普的话，薛岳说道：“徐参谋长说这些干什么？我薛岳做事不需要向别人解释。”
翟勤明白一些，但他不想表露出什么。对这些人不能不说翟勤也顾忌，能主政一方统兵几十万的人，没有笨蛋，也没有傻瓜。政治手腕自己不会，但是管人自己还是会的。
薛岳器重自己，也许是看中自己的能力，也许是真的为自己好。但是他不想成为任何人的家奴和附庸，感恩戴德追随一个人，誓死效忠某一个人，翟勤这个来自现代社会的人是不会那么干的。他可以为了大义。为了一种理想，一种追求去献身，但不会为某一个人献身，像是忠君一样，忠于某一个人，他不可能那样做。
为朋友、为感情、亲情翟勤会去做，但不会为了升官发财，为了某一种目的效忠谁。这些是矛盾的，也是对立的。情感本身就无法说清楚，所以他本能的抗拒这些。
不过有一个人这样对自己，还是会被感动的。嘻嘻一笑：“谁说的，我这个人是嘴笨不会说，阿谀奉承甜言蜜语我不会。再说以前就说过薛司令也不是能被忽悠的人，所以我心里明白，用不着天天挂嘴上，这不是刚刚接到职务就回来了吗？”
这回徐素普和薛岳都无话可说了，确实如此，翟勤真的回来了。不过徐素普隐隐约约觉得翟勤不是因为这个回来的，但两个人又太着急了，并没有听到翟勤有什么要求，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无缘无故的回司令部。如今理由全让他占去了，一时无话可说。
半天薛岳说道：“你回来真的是听从命令的？没有别的目的？”
翟勤心里得意，想跟我翟勤动心眼，我可是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五好青年，你们哪是对手。一脸正经的说道：“那我还能干什么，你们这样不欢迎我回来不是找没趣吗？”
薛岳无话可说，但是部队都在撤退，马上黄河之水就会一泻而下。在没有稳定之前，什么作战计划都是没用的。既然翟勤这样说，他只好说道：“那你立即返回涡阳，带领独立旅向周口以西平汉路撤退，越快越好。”
“为什么？”翟勤有些不解的问道，他看出来薛岳很着急。
薛岳不能明说掘开黄河的事，不相关的人是不能知道的。这是最高机密。不耐烦的说道：“既
然听从命令，就不要问为什么，执行吧。”
翟勤确实没问，而是说道：“不用那么急吧，独立旅刚刚整编完，鬼子没进攻，不用担心的。”
“不是因为鬼子问题，那是黄河下游必须撤退。”薛岳没有余地的说道。
翟勤一下明白，涡河是黄河的下游，心里一直担心的事就是这件事，难道。翟勤的脸一下白了。自己做这么多努力，为什么？就是想让这件事不要发生。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这样干？死一般的沉静，翟勤的脸色让薛岳和徐素普震惊，徐素普吃惊的问道：“英飞，你怎么了？”
翟勤终于爆发了：“为什么要这么干？你们为什么？几百万军队，一个诺大的国家，却用水淹这样的战术。那是千万百姓，百万生命，亿万的经济损失，这是犯罪、犯罪。”
看着竭斯底里的翟勤，薛岳和徐素普两个人被惊呆了。这是高度机密，翟勤怎么会知道的？不过两个人马上就明白了，翟勤在武汉有五个一心为他出力的女孩。她们可以说手眼通天，背后都有很深的背景，想知道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毕竟徐素普在担任参谋长之前，在作战二科的时候就听说过这个计划。
翟勤心痛了，他不是什么有高尚情操远大理想的忧国忧民人士。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但他有良知，有同情心，也有爱国爱民族之魂，这些是一个人应有的品质。
不知道也就算了，想一想四十多个县，一片汪洋，千万人流离失所，饿殍遍地，旱灾蝗灾瘟疫，翟勤浑身发抖。惨烈的一幕仿佛出现在他眼前。心里撕裂般的疼痛，低沉带着哭声说道：“那是千万人那，百万生命，这是中国的土地，中国的百姓，四十多个县被淹，怎么想的，到底怎么想的。”
徐素普和薛岳都被感动了。恶魔流氓翟勤，大名响彻抗日战场，杀人不眨眼，凶狠残暴，但他是这样的富有同情心。这一刻震惊了两个人，对翟勤有了一个不一样的认识。
徐素普知道翟勤已知道这件事，也不再隐瞒说道：“英飞，这是无法的事，我们必须阻止日军追击，否则精锐尽失，用什么抗战，这是不得已的牺牲。”
翟勤站直身子：“薛司令你是兵团司令，又是前敌指挥，你为什么不阻止，这些损失我们可以避免的。军队、老百姓养军队为什么？军队逃跑，用百姓的生命代价阻击鬼子，我们身上穿的是军装。”
薛岳脸红，心里也气愤，但他无力阻止这些，只能是无奈的摇头叹息。徐素普说道：“英飞，司令心里也不好受，我们刚从战区司令部回来，司令和程长官也
大发脾气想阻止这件事，可是做不到。”
“程潜王八蛋，什么战区司令官。”翟勤有些失去理智，张嘴骂道。
薛岳说道：“不要怪程长官，他也无奈，这是委座手令，是军事委员会一致通过的，他是军人，只能执行。”
翟勤一屁股又坐在椅子上。他知道这不能改变，眼看着历史惨剧发生，自己却无力阻止。翟勤突然感觉自己这么渺小，这么软弱，浑身充满无力感。低声说道：“我太无能了，明明知道却无力改变，真的很无能！我以为我血战蒙城，大战涡阳，拼着牺牲几千将士，能阻止这件事发生。但归德失守，兰封失败，开封失陷，还是没有阻止这一切发生。”
翟勤的声音沉重伤感，但他的话给薛岳和徐素普的却是震惊，翟勤一两个月之前就知道，他用什么判断的，怎么知道的？难道他能明白委员长怎么想的。
翟勤一抬头，看到两个人像看怪物一样看自己，才想起来自己一激动，把这些说出来。此时他没有心情解释这些，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徐素普和薛岳打破脑袋也想不到翟勤是来自后世知道历史的。最后只能得出结论，翟勤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提前知道的这件事。原来他在蒙城和涡阳作战是因为这个，徐素普说道：“你为什么不和司令说，那样也许可以挽救。”
翟勤冷笑一声：“我只是一个中校大队长，领兵不过一千，我说你们会听吗？给我说的机会吗？”
薛岳无言以对。确实，翟勤来提醒自己，因为误会把他赶出去。如果不是自己压制他，让他上升，重用他，给他一旅、一师或者一军的指挥权，或许能改变战局，可能是自己错了。点点头说道：“对不起，我是看错了，但什么都晚了。”
翟勤没想到薛岳能当面承认错误，这对他也是震动。摇摇头说道：“算了，也不全怪你，这是历史车轮，我无能改变。”
徐素普不明白翟勤为什么说历史车轮，也许是感悟吧。他说道：“涡阳是黄河泻下的下游，那是十分危险，你立即回去带领部队向西撤退。”
第102章战果最大化
翟勤的心里平静一些，也恢复了理智，狠狠的说道：“都是鬼子弄得，我一定要报这个仇。这些死难的中国百姓，要用他们的生命偿还。”
薛岳也无奈，也心痛。被翟勤感染也说道：“不错，这账要和日本人算。但当务之急是你在涡阳撤出，否则一样被淹。”
翟勤眼睛盯着墙上的地图，半天说道：“不行，我不能便宜了鬼子，我要让他们付出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