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意外让顾州的计划实现了,很巧的是苏德亮竟带领他的流动县政府来高桥检查夏粮的事。冲突爆发后,顾州趁乱杀了苏德亮,也鼓动百姓和柴永乐手下杀了周发。
一切成功了,他只差最后一步,只有把身后这些新九军的人引到新四军那里,让他们开打,自己就建立很大功劳。
顾州能成功就是因为他是双重身份,公开的是重庆军统局的人,实际是日本人。能得到很多有用的情报加以利用,发生在苏南、苏北、河北和皖南的国共冲突,他很清楚,终于利用这些矛盾成功了。
但是顾州和柴永乐没想到的是,沈方辉也有目的。他想借机会清理中共军队,为翟勤扫清麻烦,所以一路跟下来并没有反抗。命令田壮冲出去找雷振生,相信自己的命令雷振生绝对会执行。
沈方辉担心军长心软,照顾大局所以打算自己承担责任。又怕雷振生不理解,让王宝脱下军装趁乱躲起来,向雷振生转达自己的命令。
这一切沈方辉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他相信军长这一次说不清楚,只要他反共消灭新四军,那么重庆就会信任军长,军长家里人和孩子就会安全。
沈方心里也清楚,把翟勤推到这个位置,军长不一定感激自己,也可能开始
怀疑自己。
但从一个小参谋长到今天的少将军级参谋长,全是因为翟勤。沈方辉是知恩图报的人,他不想让师长为难,翟勤有放弃大别山,准备执行薛司令的命令南下的想法,作为参谋长的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军长心里如何难办,沈方辉明白。
既然有这个机会,哪能放过,就算自己死了也要达到目的。他这是临时起意的安排,并非是计划好的,是临时出现的情况,也是临时处理决定的。
事情太突然了,翟勤根本不摸门,所以事情发生他束手无策,不知道怎么解决。
说实话,沈方辉也不想死,所以他安排柳芸在半路截击,能不能成功那就是柳芸能不能接到命令了。
对于柴永乐来说此时已成惊弓之鸟,他很后悔参加什么新四军。当自己的暗中县长,或者跑回大后方躲起来,偷偷享福不是很好?
这回好了,杀了恶魔翟勤的人,想活命比登天还难。他没有去巢湖,在高林转弯,向定远跑。只要进入定远,那就是新四军的地盘。柴永乐只有抱着新四军的大腿,才能活命。但是这一路跑过来,又怕又累决定在这休息一夜明天再走。
总算不错,鬼子完全守着城市,根本没出来,他们还是安全的。
于家庄是个小村子,没有日伪军,这让柴永乐轻松不少。只要他过了这条公路,巢湖和合肥的鬼子不会允许新九军通过的。有鬼子拦住后面追赶的新九军,自己就安全了。
算计得不错,柴永乐哪知道死神正接近了他。于家庄外围的岗哨被干掉,柳芸指挥的女子大队包围了于家庄,从两个方向把他围住。
柳梅的狙击小队爬上了民房,举起望远镜看到了停在一个祠堂前面的这些中共游击队。柳梅摆摆手用手指了指沈方辉身边的两个人,立即有两支步枪举起来对准了两个人。
“呯呯”两声枪响,两个看押沈方辉的人一头栽倒。沈方辉一丝犹豫也没有,身子一下倒在地上,几个翻滚躲到一个石柱后面喊道:“县大队隐蔽。”
周发死了,但一百多县大队的人还有大部分,两个中队三百人,此时还有二百来人。只是沈方辉命令不许反抗,又没有武器,所以都被集中看住。
枪声和沈方辉的话让这些队员反应过来,除了几个队长被捆上,其他的人并没有捆上。
除去一些害怕答应投降的,还有一百多坚定分子被看押。这时候被押人中有沈方辉警卫营的人,这些穿军装当然是被捆上的。孟虎听到枪声和沈方辉的话喊道:“弟兄们隐蔽。”
训练
有素的警卫排战士一下全都趴到地上,而柴永乐的游击队员却被突如其来枪声弄得发懵,端着枪四下看是哪里打来的枪。
柳芸下达的命令是杀光。以女子大队的凶狠,那还会犹豫。狙击小队的枪响声不断,几乎是每声枪响都会有人倒下。就在柴永乐趴在地上,躲到一个小土墙后面喊顶住的时候,柳芸指挥的人从四个方向杀了进来。
枪枪见血,声声毙命,以女子大队的战斗力和精准射击,日军都不是对手,这些根本没经过训练的游击队员哪是对手,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消灭的差不多了。当这些人举手投降的时候,柳芸走了过来,给沈方辉松开绳子,立正敬礼:“参谋长受惊了。”
沈方辉笑笑:“谢谢,你们好快的速度。”
柳芸一笑:“如果你有一差二错,军长能放过我们吗?”
沈方辉一愣问道:“军长知道你们的行动吗?”
柳芸摇头说道:“不知道,军长没有下达任何命令,这些命令是雷旅长下达的。以师长的心情,我想他不敢采取行动,不想你有事。”
沈方辉知道柳芸在替翟勤解释。他说道:“用电台联系军长,报告我平安无事和女子大队在一起,详细报告情况,建议第877团向前进攻,压迫无为。第879团向巢湖行动,告诉军长我不想露出被救的消息。”
柳芸有些不明白,既然报告了为什么还不想暴露,但她没问。对报务员说道:“按参谋长的命令发报。”
柳梅问道:“这些人怎么办?”柳芸冷冷的说道:“你说怎么办?杀。”
“是”柳梅一个立正。呯呯的枪声响起,这些投降的怎么也想不到新九军的人这样狠,能杀他们。再想反抗已然晚了。
沈方辉也有些不忍,毕竟这都是中国人,但他也要震慑这些人,以后少打新九军的主意,所以没有阻止。
翟勤看着手里的电报,他有些遗憾,自己和沈方辉的思想并不统一,看来这个仇怨是结定了。既然柴永乐已死,自己的条件呢?中共方面会如何答复?
沈方辉电报里的意思太明白了,那就是他也明白这是鬼子的计谋,不过他想借题发挥铲除中共势力。
根据各方面报回来的情况,事情已无可挽回。新九军终于和新四军的人动手了。
陈冬生指挥的部队对他的辖区进行彻底清理,而雷振生更是狠,他的两个旅除了一个旅留守,其他三个团向东进攻,横扫了所过之处,可是新四军游击队也不会等着被剿灭,双方虽然没有大战,但是小股部队开始战斗。 ︽2︽2︽.2阁︽2,
对翟勤的三点要求,谁也说不出来过分。国民政府终于露出了他们的面目,军事委员会发出命令,首先对翟勤的行动给予肯定,要求中共执行翟勤的条件,避免势态扩大。同时表示翟勤的部队是个人行为,并非国府中央的决定。为了不让事态扩大,命令翟勤的部队立即撤出大别山根据地渡江南下,大别山根据地移交第二十一集团军。
翟勤的指挥部里,雷振生、陈冬生、郑同吉和沈方辉一脸的媚笑。沈方辉说道:“军长你别生气,这一切都是我的命令,愿意接受任何处罚,跟雷师长和陈师长他们无关。中共方面不是以妥协了吗?这样国府方面不会再猜忌我们。”
雷振生说道:“军长,我不觉得沈参谋长有什么错误,这是鬼子和国府方面的计划。如果不这样做,你怎么办?”
翟勤心里真的很无奈,被下面的人架空让他伤心又愤怒。但自己有办法吗?把他们全撤职?好半天说道:“沈方辉,说实话,让我以后怎么信任你们?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用了,我已向国府军事委员会递交给辞呈,辞去新九军军长的职务,新九军暂时由沈参谋长代理军长。”
这一下所有人都傻眼了,沈方辉怎么也想不到翟勤会这样做。但是转念一想也确实如此,手下两个师长、一个旅长、一个参谋长全都不听命令擅自行动,而这样做换谁也心里不会舒服的。翟勤没有埋怨他们,而是以自己管理手下不严,以致造成国共冲突为理由,向国民政府提出辞职。
沈方辉知道,自己是打着为军长好的旗号,这些人才听自己的。如果把翟勤逼走,恐怕他们谁也领导不了新九军。站起来说道:“军长属下甘愿受任何惩罚,请你留下来。如果你不原谅,沈方辉愿以死谢罪。”
说这话掏出手枪对准太阳丨穴,雷振生也掏出枪说道:“属下愿陪参谋长谢罪。”
第247章顺手牵羊(三)
翟勤当时没气晕过去,脸色一下变得冰冷:“雷振生、沈方辉你们干什么?难道以死相逼吗?谢罪,谢什么罪?既然知道有罪,当时为什么干?既然敢做就要敢当,连承担的勇气都没有,你们有什么脸再说什么?”
沈方辉和雷振生愣住了,被翟勤说得脸色发红。确实,沈方辉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他和雷振生都认为理直气壮,所以做这一切很坦然。
可是他们没想到翟勤不理解他们的苦心,心里也十分委屈。一切出发点也是为军长好,国民政府的猜忌对新九军充满敌视态度,其原因就是因为中共问题。借着这次机会,沈方辉以身涉险,为的就是让翟勤和新四军方面交恶。那样可保军长没事,家里人也会安全。但军长并不理解,反而认为所有军官都不听他的私自行动,竟然要辞去军长的职务。
沈方辉是有头脑的,以新九军的战斗力,翟勤不当军长老蒋乐不得的,恐怕得有一大堆的人惦记接收这支部队,所以情急之下才做出这样的行为。
陈冬生说道:“军长,我希望你能理解,沈参谋和雷师长包括我,全都是为你好,更是为了新九军,绝对没有其他想法。新九军的人从来没想过抗命,只要你军长一句话,我们可以冲向任何地方,什么牺牲都不在乎,哪怕我陈冬生的命。但是你也明白现在的形势,我们也在自保,中共方面太过分了,这是给他一个教训,别把新九军和国军其他部队一样看。新九军上下都是一样的心思,只要你留下指挥新九军,你怎么处罚我们都心甘情愿,绝对服气。”
陈冬生的话说得很有感情,翟勤也有些感动。这些人什么想法,翟勤又怎么能不知道,那他不是不知好歹了吗?无奈的说道:“各位,我明白你们的心思,但是有很多你们并不理解的地方,以为我们受气,其实你们也是高级将领,手下指挥着几千几万人,有些情况我不说你们也明白。这时候是挑起内战的时候吗?如果我们大打出手便宜是谁?受些委屈忍一下,也是为了抗战明白吗?”
雷振生说道:“这些我们理解,但是别人理解吗?为什么中共一再扩张他们的地盘,扩大势力,这是抗日吗?”
翟勤无可奈何的说道:“其实你们的立场不一样,看问题难免有偏袒。雷振生,打仗需要什么?兵力、武器、弹药、给养缺一不可,士兵有牺牲,弹药有消耗,给养有消耗。没有地方,没有补充用什么打仗?我们从一个独立旅开始到今天的新九军,以原来的五千多人到今天的三万多人,我们不是也在发展吗?从一个小小
的青天镇到今天的七八个县,我们不也在扩大地盘吗?没有地方,没有兵力怎么抗日。难道让新四军、八路军不吃饭,不用枪,不补充兵力,打一个少一个就正确吗?所以人家发展武装积蓄力量,这有什么错误?”
沈方辉和雷振生、陈冬生、郑同吉这几个大将脸上都有了沉思的表情。也对,新九军不也是想尽一切办法在发展壮大自己吗?没兵没将,没武器,没弹药打什么仗。如果从这点上理解,新四军、八路军的做法也没什么错。
翟勤继续说道:“今天这里没有外人,只有新九军的兄弟,有些话我公开和你们说,中共的军队原来是什么?是工农红军,他们的宗旨是什么?他们革命的目的是什么?我想你们全知道吧?江西的反共围剿是两党之争,争得什么?是权力,管理控制中国的权力。双方是生死仇敌,但为什么又走到一起?是因为日本人。为了共同抗日,暂时放下仇怨。但能说就一条心吗?如果都是一条心,真正的相诚以待,还会有划分作战区域限制发展一说吗?如果是那样,重庆为什么有那么多剿共,限制的命令?沈参谋长你不能说不知道吧?”
沈方辉无言回答。他是参谋长,国府军事委员会的命令,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新九军一直没有执行而已。看沈方辉不说话,翟勤说道:“沈参谋长,几位,国共双方是不得不合作,但暗中互相防范,互相打击是正常的事。但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都在忍气吞声。蒋委员长无时无刻不想消灭中共军队,而中共也想推翻国民政府,这是公开的事。其实每一个人心里都明白,也没什么可忌讳的,但两党出于共同抗战的目的,都在尽力克制,这一点我想你们也看得明白。共产党说国民党顽固派,而国民党说共产党共匪,双方都在说对方破坏抗战,这些又有谁说得清楚?”
雷振生有些不满意的说道:“军长这些我们都明白,但我们可是国民革命军,我们不是共产党,也是被革命的对象,当然要限制他们发展,所以我们没什么错。”
翟勤其实也无话可说,自己来自后世,虽然不是党员,但是他不自觉的把自己看做中共一伙的。而雷振生他们并不是这样的思想,他们从心里到心外是真正的国民党军官,当然站在国民党的立场,自然仇视中共的行为,这一点翟勤也明白。
这一次的事件就说明了这个问题,沈方辉命令向辖区的中共人员下手,各部队没什么犹豫的,也没有人抗命不执行,就连周德敏也只是因为事先不知道而有些不满,其他方面也认为理所当然。
他沉吟一下说道:“站在我们的
立场你说的没错,但是我们也要清楚一点,这时候心里千般不满万般不愿意,但我们也不能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别人破坏是别人的事,但我们不能破坏。不能因为别人当汉奸了,我们也去当,是不是?所以我们不应该管别人怎么做,只能管住自己怎么做,一切以抗战为前提。”
沈方辉明白翟勤还是想保持中立,不想参与国共之争。可是身处之中怎么可能避得开呢?也有些无奈的说道:“军长你说这些我们都明白,新九军也想保持中立,可是你也看到了,根本不可能保持中立。新九军大部分将领的家属都在大后方,包括军长的家人,所以我们也必须有态度。”
这也就是翟勤难办的地方,他有太多的顾忌,不只是自己的家人在成都,新九军的将领和军官有太多的家里人都在大后方,他们心中能没有顾虑吗?国府方面怎么做的,不只是翟勤知道,这些高级将领哪个不知道。他无奈的说道:“这也就是今天我和你们说的原因,能听进去我们可以在一起共同抗日,听不进去我也不怪你们,我只能辞去军长职务置身事外。”
陈冬生还是有头脑的说道:“军长你说怎么办吧,我听你的。”
陈冬生一说,雷振生和沈方辉也明白过来,军长有了什么打算,连忙立正说道:“军长这件事我们考虑不周,你说怎么办,我们执行。”
翟勤心里也有些苦涩,他不得不用感情牌来让这些人执行命令。以翟勤的性格他并不想这样做,也很想和这些人坦诚相待,这种政治手腕和带有阴谋性质的做法他也很反感,但现实让他也不得不这么做。也就说道:“我有三条意见,你们能同意,我们还是好兄弟好战友共同抗战,不听我也不怪你们,人各有志。”
沈方辉首先立正说道:“军长你说我坚决执行。”
看到四个人一起点头表示同意,翟勤说道:“第一这次事件到此为止,不要再扩大下去,对外统一口径,柴永乐、顾州为日本潜伏特务,意在挑起国共之争,现已被女子大队击毙。第二和中共谈判解决,结束军事冲突。第三全军做准备放弃大别山,部队准备过江,进入湘赣战场。”
前两条几个人没什么意见,翟勤话这样说是给双方一个台阶,无论谁都说不出来什么,也保留了中共方面的脸面,把事情和平解决,不要让事态扩大下去。但第三条让几个人有些不情愿,既然解决了为什么要离开大别山根据地,这是独立师经营两年的地方,说明白就是舍不得。
沈方辉说道:“军长既然已经这样解决,为什么还要撤离大别山区。”
还有另一个重要原因,此时已是接近七月份了,再有一年多时间就是太平洋爆发的时候,在这里将什么也得不到。如果进入江南转入湘赣战场有获得美援的机会。以新九军的训练,如果得到美式武器那是如虎添翼,将给鬼子沉重打击,有可能加快抗日进程。
再说大别山周围的潜力已经没有多少了,根本不利于部队发展,换一个环境既能避开国共冲突,也能得到老蒋的信任,从各方面考虑还是答应蒋介石的条件,撤过江南。对新九军来说不是撤退,应该是进军江南。
他走到地图前说道:“你们看,日军在大别山周围集中了十三万多部队,以我们现在的装备和物资,很难和日军对抗。即使我们在长江上得到的物资,但也很难连续作战。如果向外发展,必然遭到日军的几路围攻。我们没有可得到补充的来源,无法进行连续作战。如果不离开,不得不和进入这些地区的其他军队合作,那样恐怕会让重庆政府更加猜忌。那么我们过江,而日军第11军和派遣军直辖师团兵力有限,他们要留出针对第三战区和第九站区的兵力,能对付我们的力量很少,有利于新九军打开局面。在江南也能得到国府方面的补充,让新九军恢复战斗力。一旦时机成熟我们打过长江向北进攻,把鬼子彻底赶出去。”
翟勤的话得到了几个人的赞同,雷振生说道:“离开这里也好,只是有些舍不得。”
翟勤说道:“其实我也舍不得这里,毕竟是我们经营了两年的地方,但是这是中国的地方,建设哪里都是建设国家。”
这时候大家的思想疙瘩解开了,也就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陈冬生说道:“我们现在可是很富有的,想向江南撤退也并非容易的事。向随县撤路途很远,根本行动不便,还要通过日军封锁线,恐怕短时间也办不到。”
翟勤笑了:“错,我们这不是撤退,是进军,向江南进军,所以我们不是撤退,是向江南挺进。不用按军事委员会的命令路线走,我们从这过江。”
翟勤说着手在地图上安庆的地方一指,沈方辉吃惊的说道:“江面上有日军第11海军战队,而江对面是日军第20师团,这里过江恐怕很难吧?”
翟勤说道:“第11战队有空军对付他们,我们离开怎么也不能便宜了藤田进,所以现在开始制定挺进江南计划。沈参谋长还记得我在山里水泊训练的水军吧!这一次给鬼子一个惊喜,让他看看新九军的两栖登陆作战,让鬼子明白怎么打他也不是对手。”
“好”几个人全都大声说道。陈冬生笑着说道:“原来军长早有准
备,我还觉得你把那个什么海军陆战队弄到安庆干什么呢?原来早有打算,狡猾,狡猾的。”
“放屁,老子这是计谋。”翟勤心里也轻松了很多。当他有离开大别山打算的时候,也就担心这些人不愿意。如今取得了一致意见,心里也轻松不少。
抗日,打鬼子在哪都是打,翟勤惦记着有朝一日打过长江,反攻打到东北去。他训练海军名称是海军陆战队,其实应该叫水军陆战队,针对的是江河湖泊,并非大海。
翟勤对沈方辉说道:“通知严纯正他的陆战队在安庆和枞阳秘密准备船只,不能让日军知道,准备渡江作战。”
“是”沈方辉回答道,随后问道:“其他方向怎么办?”
翟勤说道:“我不是命令各部队就地停止前进吗?第十七师做出向新四军打仗的架势,派第十八师的部队接管防线,第十七师两个旅向东进攻和第388旅部队配合,突然包围无为的第4混成旅团消灭他们,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这才明白,翟勤为什么不让部队撤回,而是就地待命。沈方辉高兴地说道:“我明白了,但是过江后我们向什么地方进攻,不能守长江沿岸吧!”
翟勤用手一指地图说道:“部队向这里进攻,再次创建新九军根据地,暂时休整,然后再确定下一步行动方向。”
“明白”几个人都有些兴奋的点头。沈方辉他们终于离开了翟勤的办公室,两个师长、一个旅长要共同研究怎么作战的问题。当然了,不能便宜鬼子,这是借着对抗新四军,来个顺手牵羊把无为的鬼子收拾了。
雷振生说道:“参谋长,无为只有一个旅团,是不是少点。为什么军长不动庐江,而是打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