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少,话说你怎么会泛起在丹都?”欢喜之后,贺家两兄弟好奇着,鸿十三怎么好好的夏都不呆,反倒是跑到了偏僻的丹都来了。
贺家三兄弟对这位十三少的身份一直摸禁绝,早前只当她是夏都某位各人族的贵族千金,是北青的凤王的朱颜知己。
在太乙秘境中,又现,对方和阎殿的鬼帝关系也非比寻常。
这么多重身份交杂在一起,让一向信息灵通的贺家三兄弟也是全然摸不到头脑,不知道鸿十三到底是什么泉源。
鬼门的门主?照旧夏都的贵族小姐?在他们看来,眼前这位年岁不大的少女,身份太过神秘莫测了。
“不瞒两位,我是来丹都任职的,我就说丹都新的掌鼎。”叶凌月既然想要和万宝窟相助,索性就不再隐瞒身份了。
“哈!你就是夏都的那位叶蛇蝎!”贺老三一听,手中的杯盏差点没捧稳,害得贺老二狠狠地给了他一个白眼。
自家的三弟,这脑子怎么就那么欠好使。
叶蛇蝎……这是什么鬼?
叶凌月满额的黑线,什么时候她多了这么个外号,她怎么不知道。
“十三少……差池,叶郡主,你可千万别见责,我三弟就是口没遮拦。”贺老二讪讪道。
叶蛇蝎是夏都一带,民间背地里给蓝府的二小姐,也就是叶凌月起的外号。
尤其是在生了太子被废,太保洪放被免职的事情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民间有听说,说是两人都是冒犯了叶郡主,才被她害获得了大霉。
自那以后,叶蛇蝎这个名号,就在夏都广为流传。
由于蓝应武等人从不在叶凌月眼前提起,所以叶凌月一直还不知道,若不是今日贺老三说漏了嘴,只怕叶凌月还会一直被蒙在了勉励。
“二老板不用担忧,蛇蝎而已,我做过的事,也简直当得起蛇蝎两个字。”叶凌月耸耸肩,做了就不怕被说。
况且,对于洪放和夏侯宏那种人而言,她的手段只是毛毛细雨而已。
“叶郡主,有怪莫怪。不外话说回来,不会说昨天方士贵寓空泛起丹烛龙,气死了一个掌鼎的事,也是和您有关吧?”贺老三又问了一句。
“似乎也是我做的。”叶凌月继续淡定的品茗。
丹烛龙这么大的事,丹都里的人们想不知道都难。
贺老二和贺老三有些坐立难安了,看来这叶蛇蝎的外号可真是实至名归了,他们刚刚还口口声声说把性命交到了叶凌月的手上,这不即是把脑壳挂在了她裙腰带,随便她凌迟嘛。
两个加一起都活了一百多岁的老人,瞬间有种抱头痛哭的激动。
叶凌月所到之处,肯定兵不血刃,不死既伤啊。
“叶郡主,别怪老汉多嘴,你这一次,消息有些太大了。丹都终究不是夏都,这里天高天子远,最近又兽乱频频。据我们兄弟所知,谁人王掌鼎,是将军府的人。”贺老二感伤叶凌月的手段的同时,另一方面,也在替叶凌月担忧。
“实在我今日来找两位,也是为了这件事。我的人手,还没有到丹都,关于那位苏将军,两位知道几多?”叶凌月要探询的正是苏将军的内情。
她先后也询问过蓝应武和聂盛行,但一提起丹都的守城将军,两人知道的都很是有限。
就连常年驻扎在西夏平原的聂盛行,也只知道,这位叫做苏牧的将军,是一名四品官,为人很是低调,八年前被调到丹都后,就在丹都深得人心。
“苏牧在丹都的口碑不错,万宝窟能在这里落脚,也是因为苏牧和其他城池的守城将军差异。他不倾轧外来人,甚至我们还听说,苏牧本人,还和一些门派有往来。”贺老二沉吟着。
他是三兄弟中,最擅长收集信息的,可关于苏将军,他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我也知道,苏牧很是棘手。实在我昨晚在翻看方士府的日志时,就有现,方士府的账目很是不清晰,甚至有改动过的痕迹。我怀疑,我手头的方士府的账本是假的,甚至于上一任掌鼎之所以身亡,也是和苏将军有关。”叶凌月今日听到的,那些方士们的对话,也让她越发怀疑。
“叶郡主若是信得过我们两兄弟,我们可以想法子进入将军府一探。”贺老三夜听出了叶凌月的话外之音。
论起偷盗的能力,能手空空门若是称第二,那世上就没人敢称第一。
“那就劳烦三老板了,尚有一事,我得提前知会你们一声。洪放和夏侯宏也到了西夏平原,眼下正在歧城一带,平定兽乱。”叶凌月貌似无心地提点了一句。
一听到洪放和夏侯宏也在西夏平原,贺家两兄弟的心中,都是兴起了滔天的怒火。
贺家的这几位,平时也都是锱铢必较的主,万宝窟被毁的事,他们一直都记在心底。
只惋惜早前在夏都,那是别人家的土地,看到了西夏平原后,那就差异了。
叶凌月看着两人的神情,心中偷着乐,能给洪放和夏侯宏添堵,叶凌月是再乐意不外的。
脱离了万宝窟后,叶凌月换回了女装,这才不急不慢回到了方士府。
才刚走到了方士府的门口,就见了两名面目威严的兵士拦住了她的去路。
“叶掌鼎,苏将军有请。”
叶凌月心底冷笑,该来的照旧来了。
到了将军府后,内里除了苏将军外,还看到了十几名方士,都是早前在通告下,体现不满的那些人。
“叶掌鼎,听说你今日布了一份新的通告,那通告的内容怕是有些不妥。”苏将军的语气还算是客套。
“苏将军此言差矣,敢问那一份通告是贴在什么地方的?”叶凌月慢条斯理地说道。
“贴在方士府内。”苏将军莫名其妙着,不知道叶凌月问这话的用意为何。
“那就是了,通告贴在方士府内,就是方士府的事。据我所知,圣上赐了我掌鼎之位,方士府内所有的事所有的人,都该由我来做主。即即是有意见,也该向我说才是,既然几位眼中没有我这位掌鼎,那就收拾铺盖走人吧。”叶凌月说罢,一拂衣,几名丹童就抱着十几个包裹丢到了那些“打小陈诉”方士们的眼前。
本还一脸自得的方士们,看到了包裹时,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了亲娘还要难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