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皆知刀子插入心脏并不会立即死亡,而人在数秒多的缓冲时间内,思考速度会变得灵敏异常,此时此刻的致死时间为最後的走马灯──八云胸口剧痛,感觉手脚麻痹,映入双眼的是鸣人将刀刺入自己心脏的景象。
她没有问说为什麽,并不会说一个好女人会尊重男人的决定,也不会说给予喜欢男性足够的信任,鞍马八云只是微张嘴,胸前没入了那把刀,便往後坠去。
「奶不惊讶吗?」
「不,我恨死你了。」鞍马八云目眶含泪。
伴随著撞在地面上的沈闷声响。
「我只是想跟爱慕喜欢的人一起活下去,跟讨厌怨恨的人一起死去,这样如此微薄细小的希望,都全然不给,恨死你了┅┅」
鞍马八云,双眼逐渐无神──
「恨死我了,是吗?」收敛微笑,鸣人反踏步伐。
「┅┅」反手逆捣在夕日红的腹部。
不容置疑,不给夕日红开口、反抗气愤悲鸣的机会,就让她因痛楚麻痹身躯而无从反抗。
只是一眨眼,鞍马八云胸口中刀倒地,夕日红被一拳撂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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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班全体怔住,因为深受木叶教育的他们从来没想过,也不曾想过,也没有刻意想过。
身为木叶村的一份子居然对兵戎相向──鸣人直接将刀子送入鞍马八云的心脏。
更别提,肉体同为鞍马八云、精神却是另一人格的伊度鬼。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彻头彻尾、彻心彻骨、至始至终没想到。
有这种消灭他的方式,直接杀了他与她共同的肉体。
而且实施消灭方式的人,居然是鞍马八云喜欢的鸣人。
「你这个疯子┅┅我不想死,我绝对不会让她死。」
因为八云濒临死亡,导致伊度鬼的身形开始模糊难视,先前的伊度鬼的重创都能由鞍马八云的负面能量修复,反之,他强撑身上的黑气反过来修复鞍马八云被贯穿的心脏。
鸣人甩了甩左手,一脸很正经严肃的重复。
「涉嫌绑架木叶上忍夕日红、杀害暗部、医疗部人员、杀害亲身父母的前科,任何一项罪责┅┅又有什麽理由让我不能杀?」
每一项指摘都是针对伊度鬼、会造成现在这种局面的,也是伊度鬼。
抑制了蠢蠢欲动的第八班,他们就算不想接受这种结局。
也被随口陈列的名目给压了下来。
鸣人将头略抬,叹了口气,对伊度鬼的徒劳无功感慨。
「我是真的杀了鞍马八云,不杀她,在木叶她会过得比现在还痛苦,你们不须理解,我也不会再解释,红老师┅┅不,夕日红醒来之後恨我也无所谓,即使剩馀的鞍马一族想来找我算帐也没关系,或者动用村内势力来压制我也可以。」
「无论如何──漩涡鸣人是真真切切用手中的小刀,贯穿了鞍马八云的心脏。」
没有轻描淡写、没有打诨嘲笑。
鸣人出乎意料正经八百的阐述了一件捅刀的事实。
「┅┅」他不知道该做什麽反应,憎恨呢?身为负面集合的他再怎麽憎恨也无济於事。
伊度鬼停止挣扎,涌上来的是一阵空虚。
鬼角逐渐风化碎裂,脸上那一层鬼面开始斑驳酥碎。
伊度鬼是不是不甘愿,没有人知道。
无论他怎麽逆转负面能量至鞍马八云的尸体上,都改变不了他消散的事实。
所以竭尽心思想要利用这些事件来增强自我,藉此完全成为主人格的阴谋。
鬼面消散,伊度的脸,别於鞍马八云略微男性化的脸庞。
完全破灭。
伊度鬼,不,鞍马伊度是不是不甘愿,没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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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在事件结束後,才匆匆赶到的都是龙套。
现任副火影纲手、前三代火影猿飞佐助,在里见山庄附近的路途上,已经知道闹得大事不妙,因为路途上的惨剧、惨状,驻守的暗部、医疗人员、甚至有些鞍马一族的成员。
──皆杀。
撇开被摆弄成奇异的姿势或是猎奇的方式不谈。
在鸣人不知道的时间段,在第八班不知晓的地方,在夕日红浑然不知的情形下。
这是暌违三件重大事件以来最为撼动的事件∶
其一,大蛇丸的人体研究、其二九尾袭村的毁灭、其三,宇智波的灭族现场。
第四件,也是这次的伊度鬼异变,鞍马的幻术无差别杀人事件。
鞍马伊度已经踏入了回头不了的那条路,即使诊断为是另一人格作祟也改变不了事实,已经被村内判定为极度危险的灾害,想将其改造成工具的团藏也不会接受鞍马八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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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班无力可施,他们甚至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待会醒来的夕日红。
对此,前三代火影猿飞佐助咂起烟斗,在烟雾弥漫下,彷佛让他的神情更加衰老。
「我只是想让八云能够掌握自己的血继,打倒另一个人格┅┅真的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如果也要将她封印起来,这样的作法难道错了吗?」
「┅┅」身为一个医疗忍者,纲手叹了口气,她其实并不认同自己师傅的作法。
如果还能早几年回来,或许鞍马八云还有救。
鸣人摸了摸额上的狐狸面具,他缓缓蹲下,用手掌贴在鞍马八云的脸上,表示哀悼。
「出发点没错,只是你们不给予知道真相的机会,那就错了┅┅『自以为的方式』会在某方强加的善意下变成累积的误解。」
「你杀了她┅┅难道就不是强加的善意?」
纲手无奈的摇头,鸣人这种作法只是死循环,为了避免鞍马八云因为自己所作所为的愧疚、被怨恨,如果她死了,大部分的怨恨能够消除。
但是,因为其馀原因怨恨、不能介怀的人们,把目标转移到鸣人身上而已。
这样的作法跟夕日红有什麽不一样?
最令人无法接受的是,鸣人的作法过於极端。
纲手的说法也是第八般纠结的地方,鸣人势必会遭遇到红老师的┅┅
鸣人将狐狸面具缓缓拉了下来,没有平时的狂气、没有磅礴的战意。
只是纯粹不让人看到他的脸──就好像那一位博丽阿妈,那一位始终与人群有隔阂,却保护著人群的巫女。
瓮声低沈声从面具底下传来∶
「无论如何──漩涡鸣人是真真切切用手中的小刀,贯穿了鞍马八云的心脏。」
「那麽,我就带走鞍马八云的尸体了,精神力量强大的灵魂没有经过净化,迟早会变成怨灵的。」
最初也是最终的捧抱,可惜鞍马八云却死在自己喜欢的人手中。
伴随著金光闪烁,使用飞雷神。
在众人的注视下,鸣人用仅剩的右手抱起鞍马八云的尸体,消失无踪。
遗留下大笔的遗憾跟无解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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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的博丽神社内。
灵梦百般无聊的拿著竹扫帚在石版地上打圈圈,与平常解决异变的感觉不一样,也对塞钱箱没有那麽大的迷恋,如果是真的有满钱的塞钱箱,那的确会大爆走。
一时间,眉头一挑,随著金光闪烁,鸣人单手环抱鞍马八云的尸体便出现在眼前。
灵梦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鸣人这面具戴上去,给人的感觉倒是跟阿妈差不多。
「唉,想要考验你是不是很关心我,会帮忙解决异变之类的,结果怎麽哭丧著脸回来?」
「才没有哭丧著脸。」
「也许是面具在哭吧?」灵梦接过了鞍马八云的尸体。
「这狐狸面具明明在笑的哇。」鸣人偷偷的打开面具,用手抹了抹眼睛,并且哭了起来,重述了以下的言语∶「鞍马八云对我说──我只是想跟爱慕喜欢的人一起活下去,跟讨厌怨恨的人一起死去,这样如此微薄细小的希望,都全然不给,恨死你了┅┅杀死爱我的人真的很痛苦。」
「你还真容易被奇怪女孩子缠上,而且都是真爱┅┅幕~揭开~全世界的恋,你都失一遍,你伤得断肠、笑得夸张~只为了红几年。」
灵梦设下了结界,以公主抱起鞍马八云,还不忘撇头 了鸣人一句的恶意体质。
一瞬间,鸣人再次哽咽了一下,各方面都不免哽咽一下。
「别以为奶拿歌词出来说唱,还是这麽恶意的歌。」
「真计较耶,你也没缺爱到这地步吧?┅┅嗯?」
抱怨归抱怨,摸向小刀後的灵梦愣住了一会,她再次稍稍仔细检查了一下∶「假死?」
「是真死,刀子没有贯穿心脏──不过,夹带的博丽之力摧枯拉朽的毁掉了她的一切。」
博丽之力是对人有危害的非常识克星,以鞍马八云当下全身充斥著这种恶念的状况下。
无论是沾染上的记忆、器官、五感,都被博丽之力给犁过一遍。
消融、摧毁、杀灭──即是「鞍马八云的精神死亡」。
「鞍马八云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只有这具身躯,记忆也再也找不回来,请八意医娘调理身体後┅┅希望她能过一个崭新的人生。」
鸣人推起狐狸面具,说自己虚伪也好,强加的善意也罢,被一个有类似经历的女孩爱上,而且「死」在他的手下,十分伤心难过。
「喔~」灵梦意味深长的一声,她单掌贴在鞍马八云的胸口,度入了博丽之力。
超乎灵梦意料之外的,也许是鸣人用博丽之力给犁过一遍,这个身躯居然┅┅
不待灵梦开口。
许久未见,神出鬼没、神鬼莫测的八云紫突然从隙间,踱步出来。
她轻轻展开了摺扇,又缓缓的将摺扇合并起来。
把玩著金黄色的扇穗,将摺扇指向了那具躯体。
「那麽这个崭新的人生,就给我来安排吧?将鞍马八云培养成博丽巫女如何?」
八云紫轻笑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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