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胜利女神
;lt;长安 聚英帮分舵;gt;
庭院里,吕玲绮挥舞方天双戟,正在练功,高顺站在一旁,陷入沉思,心道:『玲绮小姐虽然是一女子,却是天生神力,身体里流动著是武神吕布将军的血,能用上吕布将军所留下的方天画戟,实属机缘,也可以说是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天数。』
当年徐州下邳一战,吕布自知难逃死劫,连忙派人送妻小出城,躲避附近村落之中,後来曹军引泗水淹灌城破,吕布被曹军重重围困,临死之际,奋起毕身之力,狂喝一声,将手中方天画戟投掷出城,掉入泗水,这方天画戟从此下落不明。
直到高顺投效聚英帮,在合肥,徐州一带招回陷阵营旧部时,有天赶路到夜晚迷了路途,口渴正想走到一溪水旁喝水,突然眼前红光乍现,溪水中竟是方天画戟,沉在溪底,高顺大喜带著方天画戟准备回合肥,但是半夜里饥肠辘辘,只得投宿一村落人家,说巧不巧,这户人家正是住著吕布之妻严氏与吕玲绮两母女,於是高顺表明身份,便迎接两母女回合肥城定居,继而开始传授吕玲绮武艺。
过了好些时日,有天吕玲绮想去拿方天画戟出来使用,结果发现非常吃力,始终没有办法顺利上手,高顺知道了又特地请来铸剑师,将方天画戟重新铸炼,起初铸炼时一直无法成功,连续三天三夜,铁汁不流,或许是听闻过干将莫邪的故事,吕玲绮遂来到炉旁,用刀划破手指滴下自己鲜血,竟然终於大功告成,炼成一对神兵,吕玲绮名为方天双戟。
高顺顿时感动无比,或许天可怜见,老天爷似乎有意让温侯吕布的兵器,继续守护其女,後来调派陷阵营前往洛阳时,高顺心中尽是不舍之情。
吕玲绮叫道:『高叔叔,你在想什麽,竟然那麽出神,我都休息好一阵子了,对了吹雪妹妹呢,她不是一直跟在副帮主身边吗,我好久没见到她了,真想她呢。』
高顺道:『吹雪跟随副帮主的部队出发到潼关去了,她现在可是飞鸟虎豹骑的精锐,血盟部队的队长,武功可不比当年在合肥时棉,玲绮小姐奶可别再小看她了。』
吕玲绮嘟嚷道:『谁小看她,因为她是高叔叔的义女,我们又是每天一同练习武功的玩伴,只是当时她都输我一点点罢了,呵,那我们接下来的任务是什麽。』
高顺道:『帮主日前来信交代过,我们可以自己选择自己的道路,不一定要协助他或者是副帮主再度踏入战争,因为戎马多年,我们已经受够生离死别了,陷阵营兄弟们可去侠客镖局当镖师,各聚英帮分舵亦欢迎自由加入,玲绮小姐┅。』
吕玲绮道:『那高叔叔的意思是如何,你决定的话,我们众人一定会跟随到底的。』
;lt;潼关;gt;
飞鸟拓也的部队接近潼关,天色渐白,即将破晓时分,四周雾气迷蒙,他一望城墙上火把有某种意义排列,是死守不敌,弃城暗号,希望梁兴将军没事,安全撤退了,飞鸟拓也沉声道:『麴义,郭淮两位兄弟,传令备战,吹雪跟我来。』
飞鸟拓也领著血盟策骑来到潼关门前,自己上前高声道:『开门,长安援兵来了。』
守将一听大喝道:『我认得他的声音,是飞鸟拓也,快放箭。』顿时城墙上箭如雨下,不过因为血盟都没靠近墙下,所以箭支全射在地上。
飞鸟拓也早有准备,勒马便退,潼关大门一开,臧霸领著焦触,张南两将与五万曹军蜂拥而出,霎时杀声震天,吹雪道:『拓也大哥,果真有埋伏,後方山丘。』
飞鸟拓也道:『好!咱们走,引敌军追上。』血盟部队来去如风,迅速撤回山丘。
潼关附近一山丘上,麴义已经指挥先登弓弩兵营士兵,分成左右两队,每队排成三排,第一排射击,第二排等第一排射击完,立即补上射击,第一排则退到第三排位置,第三排向前至第二排,以此类推,三排循环不休,就等候飞鸟拓也的攻击命令,郭淮的刀盾兵营士兵则在山丘前结阵,保护後方箭阵,能进不能退。
此时阳光一出,黑夜转为白昼,雾气散开,曹军正一口气冲向山丘,臧霸发觉已经有敌人部队结阵,急喊道:『是敌军,全军快停下来,别冒进恐是埋伏。』
焦触,张南本是袁军降将,立功心切,焦触马上道:『臧霸将军,虽有敌军,可我军士气正盛,如此小山丘可一鼓作气攻下,末将斗胆与张南请命攻击。』
山丘上,飞鸟拓也拉开反曲弓,表情专注,调整呼吸,心道:『刚才城墙上的人是曹真,所以此次进犯的曹军应该不止五万,好夥伴,咱们要再度一起上阵了。』
『nίkη音尼刻(克)希腊语,护佑我,第一个,中!』
飞鸟拓也瞄准目标,眼神锐利犹如猎鹰,反曲弓满弦後闪电出手,一支劲箭如流星赶月,快逾奔雷般划破虚空,朝敌阵射去。
尼刻(克)是希腊神话中的胜利女神的意思,在传统的描述中,尼刻(克)常带有翅膀,拥有惊人的速度,但除此之外并不具有其他特殊力量,她不仅仅象徵战争的胜利,还代表著希腊人日常生活中的许多领域,尤其是竞技体育领域中的成功,因此她也被认为是带来好运的神只,飞鸟拓也在比赛时会祈祷她来赢得胜利。
张南拍马当先,大笑道:『哈,飞鸟拓也是何人,将军惧战吗,我愿取敌将┅啊!』
刹那间,张南被一箭射穿喉咙,带起一团血雾,然後身体缓慢坠马,顿时曹军士兵间一阵哗然,人人止步不前,焦触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惊吓道:『张南将军,好┅,好厉害的箭术,此人是神射手吗。』
飞鸟拓也下令道:『麴义兄弟,我们是上风处,攻击。』
麴义高举右手,大喝道:『弓弩手,东北东方,第一排放箭!换手,第二排再放箭!』
『咻!』然後天空一片片黑云蔽空,先登弓弩兵营的箭雨从山丘上密集洒落射下,曹军应矢成群倒地,惨叫哀号声不断,四散溃逃,臧霸见状胆颤心惊道:『夏侯渊将军说得对,千万不要低估飞鸟拓也,先退後重整部队,等待支援。』
此时曹真带领二万骑兵从潼关增援,绕外围到山丘侧边,成攻击队形,夏侯渊亦带近一万五千弓兵来到,夏侯渊道:『臧霸将军,让我先看看这小子有何能耐。』
夏侯渊指挥道:『弓箭手就位,给我射死他们。』曹军弓兵开始发箭射向山丘。
郭淮道:『兄弟们,盾牌阵。』刀盾兵营士兵迅速行动成三排,第一排蹲身立盾,第二排站在第一排两士兵间,平举盾牌护住空隙,第三排亦站在第二排两士兵间,高举大盾朝天,形成如同蜂巢状的盾牌阵,挡下曹军数波箭矢攻击。
麴义的先登弓弩兵营士兵开始轮番回射,两军箭矢漫天互射,高地优势加上有刀盾兵营保护,造成曹军弓兵伤亡不少,曹真副将苏由按捺不住道:『曹真将军,让我立即带骑兵冲锋,把那盾牌军给解决掉,请焦触带步兵齐上,我先冲了。』
『nίkη,护佑我,第二个,中!』
『啊!』苏由带领著五千骑兵一冲向山丘,须臾间已经被飞鸟拓也射杀,倒毙马下,曹真怒不可遏道:『可恶的飞鸟拓也,全体骑兵攻击,杀啊,咦?那是┅。』
突然远方烟尘扬起,打著紫色龙旗的骑兵疾驰接近,赵云的飞龙军终於抵达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