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两雄相争
;lt;长安 八方阁;gt;
扮成冷 的曹嫣坐在八方阁三楼内用餐,她往下方街道望去,一辆公共马车停在八方阁大门前,车上的乘客依序下车,然後轮到候车的人上车,马车再平稳驶离。
曹嫣低声道:『好特别,没想到一辆马车可以让那麽多人使用,究竟是如何办到。』
『听说这叫公共马车,飞鸟公子的想法总令人佩服。』坐在旁边一桌的郭嘉说道。
闻言转头,一看那人,曹嫣惊讶地道:『竟然是郭大人,你怎麽会在这里。』郭嘉道:『嫣小姐,不瞒奶说,其实我从上回襄阳战事结束後,便一直在这了。』
曹嫣道:『难怪父亲大人发动数路军队进攻长安,汉中时,都不见郭大人之身影。』
公共马车规划行驶於各大街道,沿路有设置旗竿,并以颜色为区别,例如漆上红色的马车,就走旗竿上绑上一块红布巾的路线,漆上绿色的马车则专门走绿布巾的,以此类推,所以在全城形成纵横交错的交通网络,人们可以选择最适合自己的路线搭乘,欲搭乘者在旗竿旁等候,马车一至,先下後上,且须礼让老弱妇孺。
飞鸟拓也这套仿效现代公共汽车的做法,在会议上一提出立即获得法正等众人同意,并啧啧称奇,大大改善了以往街道上人,车争道混杂的现象,利用这一大众运输工具,方便又省时,让进出城的民众和商旅无不津津乐道,赞扬此一德政。
所有拉车的马匹都是年纪较大的退役战马,车 由官府聘任,马车亦经过改良,加长加宽,座位三至五排不等,且上加顶盖遮日避雨,倍受往来的西域胡商青睐。
到了长安除了可利用公共马车在城内观光,车 也会在路上善尽解说导览之责。
郭嘉眺望远方城墙,看著飞翔於高空中的天眼,内心暗自赞赏,感慨地道:『唉!主公心里还时常存在著曹昂公子的影子,飞鸟公子又屡屡在战场上制造出奇迹,多次击败主公的部队,怎能不叫主公惋惜,说远了,我私自向主公告假,来长安城暂时住下,一方面观察飞鸟公子统治的城市,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曹嫣娇声道:『郭大人,阿拓他已经迎接万年公主刘咲,并有血诏加上玉玺┅。』
郭嘉道:『飞鸟公子在形势上,的确营造出一股与主公分庭抗礼的气氛,不过只要曹丕大公子尚未逼迫皇上禅让於他,一日皇上仍在许昌,我们就占有优势,请恕郭某失陪,今日醉迷红楼有精彩表演,在下不想错过,先告辞,对了,嫣小姐请放心,我不会向主公透露我见过奶,飞鸟公子和奶的事,我略有耳闻呢,哈。』
曹嫣瞧著郭嘉下楼并登上一辆公共马车离去,内心紊乱,暗自叹息道:『没想到大哥竟然欲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举,不知父亲大人现在身体是否无恙,唉┅。』
『胧刀冷 。』曹嫣随意漫步在巷道中,内心其实千头万绪,过了许久,背後一声呼唤,曹嫣由於心情低落,没有防备,转身时一道指风突然袭来,曹嫣马上抽出腰际的百辟朱雀刀御敌,『当。』来者一剑挡下百辟朱雀刀,施袭者竟是魏讽。
曹嫣粹不急防已被指风点中,身子一软昏眩过去,魏讽将曹嫣搀扶著,微笑道:『曹嫣小姐,恕魏讽失礼了。』他带走曹嫣後,巷道的地上,遗留下冷 的袖箭。
;lt;新野 城郊;gt;
暗夜,新野城郊树林里,张飞在千里不留行带领下无意中撞见吕布与贾诩两人密会,张飞大喝道:『吕布,当年虎牢关的未完之战,俺正好趁这机会来收拾你。』
吕布冷哼一声道:『张益德,就凭你一人,别忘了那时可是你们三兄弟齐上啊。』
张飞怒道:『少废话,一试便知,看招。』一个箭步冲向吕布,丈八蛇矛横扫。
面对有万人敌称号的燕人张飞,吕布不敢托大,立即抽出七星宝刀,迎向对手,无双真气爆发开来,『当┅!』刀矛互击,四周劲风激荡,树林马上便成修罗战场。
上官无忌躺在草丛中,眼看两大三国高手正在拼战,竟瞧得非常起劲,反倒成了忠实观众,只差不能大声喝采,此时双方你来我往,杀得日月无光,天昏地暗。
贾诩退到一棵大树之後,准备趁隙离开,张飞手中丈八蛇矛犹如灵蛇出洞,变化万千,直取吕布身上所有要害,吕布的七星宝刀其刀势如天罗地网,层层叠叠,尽封蛇矛杀著,亲身目睹两人超绝武技,上官无忌早已经浑然忘我,全神观战。
吕布故意挑衅道:『张益德,你并非我的对手,劝你还是去找帮手来吧。』
张飞虽勇猛过人,乃熊虎之将,不过吕布更是一代战神,这时没有关羽的协助,他单独应付吕布起来非常吃力,但以张飞的个性岂会轻易服输,立刻祭出一式灵蛇吐信,蛇矛卷起八重螺旋劲气,顿时周围飞沙走石,狂袭强敌,逼退鬼神吕布。
『呸!听你放屁,俺定取你首级当椅子坐。』张飞越斗越勇,且丝毫没有退意。
『砰┅!』吕布连忙运刀成盾,一一化解螺旋劲气,喝道:『好,这招还算不差。』
这时,吕布突然看见上官无忌躺在草丛中,心头一喜,立即舞刀朝张飞扑去,貌似准备全力一击,张飞凝神以待,怎料吕布居然一刀劈向地上,随即地裂石开,扬起满天烟尘,只听到吕布大笑道:『哈,咱们下次再分高低,不劳相送了。』
张飞怒叱一声,拂去烟尘,马上追了数步,只见吕布单手提著全身穴道被封的上官无忌,施展轻功,已消失於视线外,贾诩也早逃回新野城,千里不留行亦跟随主人奔驰远去,张飞将丈八蛇矛用力插在地上,气愤道:『该死的三姓家奴,跑得真快,他好像捉了一个人,奇怪此人为何对吕布这般重要,让他能舍弃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