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钱赶忙翻看手机,发现确实有一条未读信息,打开来开,是十几条的注意事项,什么上午八点去放风,要带着铲子和垃圾袋,把金牌的便便收起来仍进垃圾桶;什么晚上要洗澡,还要个金牌梳理皮毛;什么晚上金牌睡觉要放音乐;用饭要有肉、有蔬菜;饮水要温开水等等。
我去,这只狗比我会享受啊?老子都没着待遇啊。没措施,既然受人之托、毕当忠人之事,晚上余钱带着从店里取来的钥匙,来到了伊尔玛的家。打开门后,第一眼就看到了金牌坐在门口呢。
“你这是等我呢?是先用饭、照旧先去放风啊?”余钱随口问道。
可能是大金毛真的听懂了,颠颠的跑进去,然后又出来,嘴里叼着一根狗绳看着余钱。这是要先出去啊,余钱的明确能力还不错。接过狗绳给金牌套上,就打开门想走,可是金牌却不走,还往回拽余钱。
“你这又干什么啊?不去了啊?”余钱不解得问。
金牌看他不动,就自己挣脱狗绳,再次跑进去,又从内里叼出一把铲子,放到与前跟前。
“我靠,你是不是成精了,连拿铲子都知道?”余钱很受惊,急遽又进洗手间找了一个垃圾袋,这才带着金牌下楼。
下了楼金牌跑了一圈后开始排便,余钱忍着恶心收起来丢进垃圾箱;然后回抵家里开始喂饭喂水,接着又是洗澡,梳理毛皮,这一套法式下来,余钱都冒汗了。
都弄好了,余钱把金牌送到狗窝里,然后让它睡觉,自己起身向外走,哪知道金牌由追出来了,等着眼睛看着他。
“你这是又怎么了?该睡觉了。”再送回去,可还没出门,金牌又跑出来了。
“我说你不会让我搂着你睡吧?我告诉你我是有底线的,绝对不陪睡,赶忙去睡觉。”余钱吆喝道。
“汪汪”金牌也不平气的叫起来。
“我靠,你这是向我示威呢?”余钱看这金毛,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好吧,你不是想玩吗?那你跟我上飞碟吧,横竖你也不会说话。”实在没措施了,余钱决议带着金牌回飞碟上去。
和小沫联系好,余钱带着金牌来到楼外死角,小沫把他们接上去,遇上来金牌似乎有点不知所措。
“这就是你说的伊尔玛的金毛啊?挺可爱的啊,来来来,我看看。”杨晨晨看到金牌后很喜欢。
“嘟嘟姐,这只狗狗好漂亮啊,能让它跟我玩一回吗?”小沫问。
“好啊,我们三个一起玩。”杨晨晨把金牌带到显示器前,小沫开始播放一些有狗狗的视频,而且都是狗狗失误的镜头,很搞笑的,杨晨晨和小沫都笑个不停,而金牌看到视频里的狗狗们不停的失误,就急得站起来团团转,似乎想资助一样。
有了杨晨晨和小沫在,余钱倒是省心了,自己开始去休息了。
第二天上午,杨晨晨接到了几个北美地域的票据,余钱赶已往送;然后就在那里找了一个无人的地域,把金牌放了出去,这下子金牌可兴奋了,它照旧第一次来到野外呢,恣意的撒起欢来,使出全身的气力奔跑,余钱和杨晨晨在飞碟里看着也很兴奋。而最兴奋简直是小沫,看到金牌奔跑,她也欢快的随着金牌航行,并不停的笑着。
金牌跑累了,也排了便,然后余钱把它接上来,这倒是挺好,不用再去收金牌的排泄物了。上来后金牌意犹未尽,对这余钱汪汪的叫着,然后又跑到杨晨晨的身边不停地摇着尾巴。
“好了,明天再带你来玩。”杨晨晨摸着金牌的头说。
“哎,晚上我们再来这边洗温泉呗?还省得我给它洗澡了呢。”余钱提议道。
“好,我也想洗温泉了。”杨晨晨赞成道。
回到城里,余钱要去帮康亚君送一趟货,就来到康亚君的公司取货单。来到康亚君的办公室,发现内里有人,余钱就问康亚君的助理,谁在内里,助理说是云天收支口公司的周礼。
余钱不愿意见这个周礼,就想等他走了,在进去见康亚君。可是等了很长时间,都不见这个周礼脱离,余钱生气了,就起身进了康亚君办公室。
“你进来干什么?怎么连门都不敲?”看到余钱推门进来,坐在沙发上的周礼连忙站起来斥责余钱。
“靠,我敲不敲门关你什么事?我来这里又和你有什么关系?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余钱忌恨周礼在深秀山庄跟自己过不去的仇,所以对他没有好态度。
“这里是康总的办公室,是女性的空间,你怎么能这么没礼貌呢?”周礼说。
“我有没有礼貌跟你有关系吗?”
“怎么没关系,我正在追求康总,如果康总同意了,她就是我女朋侪,我就要权掩护她。”周礼义正辞严地说。
“哟嗬,那康总的同意了吗?”
“还、还没有,可是,我感受快了,所以我一样有义务掩护她。”
“扯淡,你感受管用吗?康总怎么会跟你交朋侪呢?”
“你怎么知道不能?”
“康总在这呢,你问她,她要是同意,我立马就走,决不延长你们;如果她差异意,那你立马滚开,少在这里吆五喝六的,你算那根葱啊。”
“好、好我问。”周礼转头看着康亚君,他以为通过这些天的接触,以及自己给该康亚君带来的业务量,康亚君应该会对他有好感,最最少也不会让他在余钱跟前丢人。所以周礼对康亚君说:“康总,我对您恋慕已久,想和您做……”
“等等,周总,你要是来做生意的,那我们就是生意同伴,也就是生意上的朋侪了。至于其他的朋侪界说,我不会接受的,请您原谅。”康亚君直接拦住周礼的话,谢绝了他的请求。
“康总,我真的…”
“哎呀,还不快滚开,人家跟本没看上你,尚有脸呆在这?”余钱厌恶地说。
“好、好,康亚君,我们的相助到此竣事。哼!”周礼气呼呼的说。
“慢走、不送,别来了啊。”余钱坏笑着说。
“姓余的,你等着,早晚收拾你。”周礼气呼呼的走了。
“你怎么和这种人来往呢?”余钱质问康亚君。
“哎呀,他是以签订运输协议的名义来的,我也不能把客户往外推啊。”康亚君解释说。
“再不许理他了。”余钱把道的说。
“怎么了?你嫉妒啦?”
“我就是嫉妒了,我让你和他来往。”余钱说着抬手赏了康亚君一巴掌。
“哎哟,你可真犷悍啊。”康亚君捂着后面,脸色绯红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