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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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片刻,睁眼道:“公子相问之女子,其样貌可是梳扎发咎,银簪束带,长发垂肩。其年正当及笄,青涩纯嫩,嫩白如雪,美绝天下,与公子有几分相像的带有稚气之女子否?”

    楚天刚刚说罢,非但司马良惊讶,茜儿更是心神巨震,实不知楚天为何如此言说。是否已知晓自己秘密,不可能,决不可能!

    司马良神色大惊,忙道:“兄台果真是神人也!在下欲寻之女子正是兄台所形容的样貌!不知此女现在何处?”

    楚天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道:“在下只是有几个疑问,如若公子肯作答,在下定会告知那女子在何方向。若是公子不能直言或是闪烁其词,欲找寻此女便有些麻烦。适才在下心神颤动,此女恐怕将要另择高枝、攀龙附凤而去。”

    司马良听了,惶恐道:“先生请问,在下有问必答,断无虚言!”

    楚天笑道:“在下见公子神韵非凡,温润殷实,必是居于山水灵气之地。不知在下所说对否?”

    司马良怔怔地看着楚天,直感觉楚天愈来愈神,言中所指句句贴切。犹豫了一下,方道:“先生真乃神人,所说极为正确!”

    “在下观公子气脉,几可断定公子乃是居于鄱阳湖之滨,且在雾深不知处,不知穷酸所说对否?”

    司马良听罢一惊,不由长身而起,面现惊容,颤声道:“先生究竟何人?”

    “呵呵!”楚天面带微笑:“适才早已言明,在下乃是游方的穷酸。不知公子为何这般神情?”

    司马良警惕地看着楚天,良久,方道:“先生还将问些何事?”

    楚天笑笑:“在下已问得足够。”说罢,看着司马良纵欲后灰白带青的口唇,及眼神中沉淀的阴气,看不出丝毫亲情与关爱。遂试探道:“如在下所料不差,公子欲寻之人当与公子有莫大干系。或许是公子至亲,但又与公子有着极为深刻的隔阂。”

    司马良已适应了惊讶,听罢楚天之语,并未辩解。楚天看其神情,顺杆打蛇,又道:“此女如非与公子挚爱,便是公子欲杀还留,或许是因其美貌而不忍辣手摧花。”

    第327章

    司马良忽地摆手,面容阴沉,阴阴地看着楚天,道:“兄台勿再言语。只管说出这女子现在何处便可!”

    楚天笑道:“在下见公子面色阴白,眼中含厉。如在下猜得不错,公子乃是意欲擒杀那女子,不知在下所言对否?”

    阴阴的眼神,诡异而冷酷。细细看了看楚天好久,阴沉道:“先生究竟是何人,还知晓多少本公子家事?”

    楚天面上仍是平静如初,缓缓道:“在下只是替人卜卦,至于他人家事,穷酸并不关心。”

    司马良沉声道:“那女子到底在何处?”

    楚天笑道:“在下见公子急欲找寻那女子,唯恐公子对其不利。穷酸卜卦亦要讲究公理仁德,若是公子知晓女子行踪,如能高抬贵手、网开一面,在下则据实相告,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司马良眼中厉色一闪,面上立时浮现出笑意,道:“本公子怎会擒杀那女子,只是有些要事急欲找那女子问个清楚而已。本公子绝无加害之理,但请兄台放心!”

    楚天道:“既然公子如此说,在下怎敢不据实相告!据在下掐算,那女子现已往英山龙王镇方向而去。至于所去为何,在下实在测算不出!”

    “英山,龙王镇?”司马良一惊,遂道:“英山现为烈阳余孽盘踞,此女意欲何为?真是怪事,莫非自寻死路!”

    楚天平静地道:“据在下所闻,与烈阳无任何仇冤之人,决不会有性命之忧。在下屡次经过烈阳驻扎之地,并未有何危险。公子出此言语,不知何故?”

    司马良看看楚天,随后摆摆手,道:“我等暂不言说此事!先生可否知晓那女子现在到了何处?”

    楚天笑道:“据在下估测,那女子现已到了烈阳门!正与杀神楚天混在一处!”

    “啊!”司马良听了大惊失色,骇然道:“先生所言当真?”

    “不错!”

    正在此时,厅堂外忽地响起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便见一大汉慌慌张张地跑进厅堂,顾不得楚天等人在场,气喘吁吁地道:“禀告少庄……公子,前几日,德安发生惨案。据传,昆仑派弟子被杀十数人,杀人者乃是杀神随身丫环。更加怪异的是,那丫环并未直接动手,死去之人均是被两只不知名的灵兽咬穿喉管而亡!”

    “甚么?灵兽!”

    “公子,千真万确!”

    司马良听罢,身躯剧烈地颤抖一下,惶恐道:“难道那狗贼仍未离开浔阳附近?”随即,急忙问道:“可曾发现杀神踪迹?”

    大汉忙道:“据昆仑派中人传说,在围困那丫环将要得手之际,便见杀神赶来。双方一场激战,双双败走,只是昆仑派又死去几人。”

    听罢,巧玲忽道:“那昆仑派确是了不起,能与杀神战个两败俱伤,实是长了正道武林的威风,不得了!实在不得了!”

    司马良神色一变,嘴角一撇,不屑道:“凭昆仑派阚江那老东西的三脚猫功夫便能与杀神战个两败俱伤?真是天大的笑话!木真子与漱石子又如何,真是自吹自擂,怪不得近日一只母牛不见,怕是都被昆仑人马吹上了天!”

    说罢,不舍地看一眼素素等三女,急匆匆地道:“兄台好自为之,在下有要事待办。恕不奉陪,后会有期,告辞!”说罢,未等楚天言语,便急忙率领人马鱼贯而去。

    看着司马良等人走去,楚天几人亦是草草吃了几口,直奔浔阳而去。一路上,茜儿话语少了很多,脸上时常现出愁苦之色,闷闷不乐。

    楚天思虑好久,待走到一块山林边缘,几人坐下歇息。见茜儿神情,心下一横,道:“司马姑娘,心中是否有何忧虑之事?”

    楚天这句话说出不打紧,茜儿听了大惊。腾地站起身来,美目直直地看着楚天。旋即,神色黯然,垂首不语。素素面带微笑,起身拍拍茜儿。只见茜儿娇面已成痛苦状,未等巧玲相劝,便已泪如雨下,极其伤心地哭泣起来。

    楚天三人莫名其妙,仅是隐隐约约中感到茜儿心中定是有种莫大的委屈与痛苦,不然怎会如此伤心!几人并未劝阻,任由茜儿哭泣。好久,茜儿渐渐停止了哭泣,但仍是抽搐着,看着凄楚可怜,甚是揪心。

    待茜儿平复,素素轻轻搂着茜儿,劝慰了一通,茜儿这才渐渐恢复神态。娇面挂着凄婉之色,有些茫然。

    巧玲笑道:“傻丫头心中有何不快,尽管说了出来。若是憋在心里久了,抑郁成疾便可惜了这幅样貌!”楚天听了,顿感这巧玲确是没得挽救。不过细细想来,巧玲说得甚是有理。

    茜儿看一眼三人,欲言又止。低头沉思了好一阵,方才抬头,幽幽道:“老爷说得不错,小女确姓司马,贱名司马茜,与那禽兽不如的司马良乃是一……家人!不过……不过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说着,看看天际,面现怒色,又恨恨地道:“这司马良人品卑劣,简直便是披着人皮的禽兽!”

    “怎么回事?看着司马良那副嘴脸就不似好东西!”巧玲插言道。

    茜儿平复一下心绪,道:“司马良乃是我二娘吴氏所生。据娘亲言说,爹爹在娶二娘之前,早有妻室,不知为何,小女却从未见过大娘!爹爹如今快至八旬,司马良是爹爹现在唯一的儿子。自小娇生惯养,稍微懂事后,便已专横跋扈,为所欲为。这几年更是变本加厉,整日花天酒地,吃喝嫖赌,已完全是个不折不扣的市井无赖。不光在外沾花惹草,而且……而且……”

    说到此处,又已哽咽起来。茜儿哭泣了片刻,弄得面上易容胭脂已去了大半,姿容尽显。稍缓,又道:“这该死的司马良见爹爹卧病在床,虽说是二娘作主,但那畜牲几乎把持了全家。有恃无恐,做威做福,简直是不可一世。不但娶了十八房妻妾,犹嫌不够,但凡在外见到有些姿色的姑娘便都弄回家中,幽禁起来,百般凌辱。已有七八个姑娘不堪忍受折磨,不是悬梁自尽,便是绝食而亡。”

    茜儿稍停,复有说道:“既如此也便罢了,近几年,其每月均到浔阳城中寻花问柳,光是吃喝嫖赌便花去了百万两银子。二娘眼见其难以约束,气得大病一场,虽仅是四旬多点年纪,表面看来已好似花甲之人。更未想到的是,近五年来,那畜牲见小女渐趋长大,不断骚扰。最近一年多来,更是得寸进尺,欲行不轨!

    茜儿说到此处,满面悲愤。旋即,又道:“五年前,小女在山中玩耍,无意中遇到师傅。并时时藉师傅威名,方才暂时逃过了司马良的魔爪。但这人面兽心的东西,见不到小女,便将怒气撒在娘亲身上。也怪娘亲姿色超众,激起了那畜牲兽性,对母亲也动起手脚来。我母女两个日日提心吊胆,简直难以承受这种日子。小女见你等走后,便偷偷跑回家中,将娘亲送到师傅居处。辞别了师傅与娘亲,便追赶你等而来!不想却遇到天山……”说罢,茜儿又哭泣起来。

    “这天杀的狗东西,老爷怎不将他杀了!”巧玲气得小脸发白,恨恨地道。

    素素听得一阵悲伤,眼中亦是满含清泪。楚天心中虽是深有同感,但并未有何伤情。看遍天下宵小嘴脸,早已见怪不怪。脑海中闪现出茜儿所说的花去百万两银子,暗道:何种豪强能有如此手笔,光是吃喝嫖赌便花费如此之巨。

    见茜儿平复些后,问道:“不知茜儿家中作何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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