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接待的话,本小海装出很好奇的样子,看看红衣女孩,再看看高云伟,然后又用很惊异的语调问:“你们是亲姐弟俩啊?”
“怎么了,岂非不行以吗?”红衣女孩并不因为他的单纯而对他友好,很不屑的反问道。
而高云伟却对姐姐的说话态度感应有些尴尬,他挠着头向本小海先容道,“我们确实是亲姐弟,这是我亲姐姐高文秀。”
“虽然你俩长得不像,可是女的漂亮,男的帅气。”虽然本小海是居心夸他们的,可是夸得并不违心,因为他们确实是俊男靓女。
哪个少男少女不喜欢被人夸?高云伟适才已被夸过一次,再次被夸,心里依然喜滋滋的。纵然适才还装高冷的高文秀,现在也被夸得有些由由然了,再也对本小海冷峻不起来。
本小海见高文秀脸上的心情不那么僵硬了,甚至嘴角泛起了微微的笑意,他就知道自己适才的马屁拍对了。
他们姐弟俩原本就和自己无怨无仇的,至于情敌一说,也只是他们的无中生有的一厢情愿而已。丁晓燕掷中注定就是自己的妻子,他们窥觑着,本就是理亏的。
所谓不打不相识,所谓一笑泯恩怨,可能就是现在这种情形吧。高文秀从高冷的云端走下来,恢复了原本的面目,倒也是一个很是可人的爱笑的女孩子。
“我朋侪适才没带钱,现在把钱带来了,她想把上午看中的那件棉衣买了呢。”高文秀指了指在试穿玄色面包服的女孩儿,谁人蝴蝶结系得特别漂亮的女孩,看来她是真的喜欢玄色,原来的衣服是玄色的,要买的面包服照旧玄色的。
“文秀姐姐,你可以让你朋侪的积分都记在你的卡上。”本小海嘴上叫得甜,心田也是真的为她们着想,他仔仔细细地解释着,“这样,你们的分数能积得快,能早些到达消费满1000元,能更快实现打六折的优惠。”
“这样也可以?”高文秀兴奋地问,似乎以后买衣服就能捡到大自制似的。
“虽然可以啊,虽然卡上写着的是你的名字,但谁拿着你的卡都可以用啊,我们又不验证身份证。”本小海心里希望每个会员卡都能快速积到打六折的水平呢。
虽然每件衣服赚得少了,可是有了六折的诱惑,主顾购置的量也会大起来,总的来说照旧会赚得越来越多的。而且,也可以学着掏宝上的卖家,提前把订价搞高,然后再多打折呢,
不外本小海现在还没有谁人想法,一是还没有会员积分到达打六折的水平,二是那样会失去信誉,失去好不容易笼络的会员的。
“原来如此,那我们所有的人就只办一张会员卡就行了?”高文秀马上就领会了青青丽人服装店会员制的精髓。
本小海点颔首,又由衷地夸赞道,“文秀姐姐就是智慧一点就透。”
高文秀听得心里极其舒爽,心想怪不得谁人漂亮的女孩丁晓燕不喜欢目瞪口呆的弟弟呢。有这么一个智慧伶俐能说会道的本小海比着,自己这个弟弟的吸引力就差多了。
只管高文秀不敢捧场本小海的身高,可是她知道并不是所有的女孩子都看身材和脸盘。往往男孩子的才气更能吸引女孩子的眼光,更能引起女孩子的恋慕。
自己这个已经是成年的女孩子,都能被这个瘦瘦弱弱的少年说得一愣一愣的,更况且谁人和他同龄的小少女丁晓燕呢。
也罢,也罢。自己的弟弟不被漂亮女孩子喜欢也许是件好事呢,那样他就能专心致志地学习,说不定以后还能考上个名牌大学呢。
“这条纱巾是特别送的呢?照旧你们的划定就是应该送的呢?”高文秀像说绕口令一样的说着,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纱巾。
“文秀姐,这是特别送的呢。”本小海解释道,“我们打八折,已经是很是大的优惠了。我们是跳楼价搞宣传,吐血拉客户呢。所以就不能送纱巾了。”
“那我有纱巾送,我朋侪没有纱巾送,她还不得气死了,说不定一生气就不买棉衣了。”高文秀是笑着说的,但她狡黠的眼神里透出的却是威胁的意味。
“文秀姐放心就是了,既然是你的朋侪,怎么着都是要送的啊。”本小海爽快地说。
高云伟和丁晓燕看着他俩一来一往地笑谈着,实质上却是在讨价还价,不觉以为有趣极了。
高云伟忐忑的心也牢靠地回到了肚子里。昨天他刚把心里的秘密告诉了姐姐高文秀,还说了一些关于丁晓燕以及本小海的详细情况。姐姐其时就说要替他讨回公正,那么帅气的弟弟怎么能输给一个干巴巴的小孩子呢。
现在看来,自己担忧的情况不会发生了。高云伟把喜欢丁晓燕的事情搞得很高调,险些所有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虽然他对自己并没有信心,可是纵然丁晓燕真的不喜欢他,他也不会伤心惆怅,因为他认为喜欢一小我私家是自己的事情。
而丁晓燕对高云伟和本小海都还没有到喜欢的水平,所以对她来说,屋里的气氛和相互的谈话内容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只是以为有些有趣而已。
黑衣女孩终于在镜子前浏览够了自己的倩影,向本小海这边走了过来,笑盈盈地问,“小老板,这个可以打六折?”
“姐姐啊,上午说过了,我们最多打八折呢。”本小海也笑着解释说。
“是吗?我怎么忘了呢。”黑衣女孩转头问高文秀,“你上午不是六折买的吗?”
高文秀咯咯咯笑了两声,看了一眼本小海才说,“李娜,咱不闹了,我是八折买的。小老板说看在我的体面上也送你一条纱巾。”
“哇,文秀你脸好大。”黑衣女孩夸张地说,然后自顾自地嘿嘿笑起来。
原来只有两间的店肆里,十几小我私家的声音已经是此起彼伏了,经她的一笑,整个店肆就像沸腾了起来似的。引得街上途经的一其中年大叔探进头问:“怎么这么多人啊?你们在搞什么优惠运动啊?是洒泪大甩卖?照旧跳楼大甩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