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海打开电视后,坐下来和儿子边看电视边谈天边用饭。电视上演的是关于一个网络作家的访谈。
虽然本小海也偶然用手机看一下小说,可是他对于网络小说的作者是谁并不热衷。有时候一本书看完了都不知道是谁写的,本小海不是吃着鸡蛋就想知道下蛋的母鸡长什么样的那种读者。
所以他并不知道现在盛行的著名网络作家有哪些。但他听说过在他们煤矿就有一个写网络小说的人,每个月的稿费能赚三四千块钱呢,险些和上班的人为一样多了。
然而别人赚几多钱,他也羡慕不外来,自己没有人家的才气啊。只是电视上谁人尖尖下巴的小青年讲得神采飞扬,似乎是说他写的一本小说正被拍成电视剧呢。小说让人拍成电视剧的话,肯定会赚一大笔钱吧。
本小海为自己望见什么都能和钱联系起来感应愧疚,自己应该是视款子为粪土的人啊,怎么也沦落到这么世俗的思想境界呢。
然而真正吸引本小海不换频道的原因,是这个尖下巴作家讲的他那本小说的内容,说的一其中年男子重生到自己的青少年时光的故事。
本小海总以为这样的故事有点似曾相识,像极了自己前阵子做的谁人梦,在谁人梦里自己就回到了青少年时光啊,还见到了自己的父亲和姐姐。谁人梦是那样的真实,真实得让他以为真的是真的呢。
只是梦再真实,终究会醒的。梦醒以后,还不是该干嘛干嘛。
可是这个尖下巴作家却把这样一个梦似的故事写成了重生小说,故事的主角虽然是重生后的谁人青年,依附着掌握未来发生事件的先知先觉,实现了人生辉煌,弥补了往生的遗憾。
“老爸,这样弱智的电视你也看啊。”本源虽然没有直视电视机,可他凭证听到的声音也知道电视访谈的内容,见老爸看得津津有味,不禁纳闷地问。
“哪有喜欢不喜欢的啊,打开什么就看什么呗。”在儿子眼前认可自己喜欢看透越或重生的弱智电视剧,本小海照旧有些难为情的,所以爽性随不认可。
“看的人弱智,写的人也弱智。”本源继续用弱智来形容这些盛行的小说和电视剧,大学生的清高展露毕尽。
“哈哈,各人上班上学都紧张,看这些也就是看着兴奋而已。”不知道为什么,本小海反而有种为这些观众、读者,以及创作者反驳的激动。“各人为什么看?人家为什么写?还不是因为各人都喜欢啊。”
“盲从者多。”本源没有看过,可是他依然盲目地断言。
本小海以为今天和儿子的对话有些反过来了。别人都是孩子追捧潮水老子思想守旧,没想到在自己家里是自己追剧儿子顽固不化了。
“那你业余都干啥?”本小海问。虽然他知道儿子懂事不浮漂,但他才不相信儿子天天只知道学习呢。
“和同学吹牛啊,或者是玩玩游戏啊。”本小海很自然地回覆道,“横竖我们宿舍里的人都不追小说看,女生才追小说,追一连剧,特别是编得没谱的穿越剧。”
“女生才看?”本小海以为老脸一红,儿子把自己的喜好归到了女生行列,他更不敢认可自己也喜欢这些了。
本小海默默地拿起遥控,心虚地换了台,是个综艺节目,一个男生用女腔唱着歌。他继续换台,可是怎么也找不到适合真正男子看的阳刚节目。
“老爸,随便看个就行了。现在是用饭的时间,又不是专门看电视的。”本源见他来往返回地找节目,有些苦笑不得,老爸怎么就这么爱看电视呢。
本小海只得放下遥控,任凭正在演的戏曲节目播放。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以为在儿子眼前也矮一头了呢。不仅是个子矮一头,就是职位和心理也矮了一头。
儿子和自己一样是较量随和的人啊,怎么就莫名奇妙地生出恐惧的感受来?
在单元怕向导的品评,怕同事的揶揄。在家里怕妻子板起脸来,怕儿子笑话自己弱智。哎,怎么就一点自信也没有了呢。
突然之间气氛就尴尬起来,本小海默默地吃着饭菜,感受饭菜的味道也没有适才那么好吃了。藕片儿子放糖了,发甜是理所虽然的,为什么自己以为蒜苔炒肉丝也发甜呢。
“你蒜苔也放糖了?”本小海终于忍受不了这甜兮兮的味道,疑惑地问本源。
“没有啊,只放了花椒、茴香、油、盐、葱、姜、蒜和酱油,”本源不解地看着老爸说,希奇他问的问题。
“真是奇了怪了,我怎么以为这蒜苔和肉丝都甜吧嗦的呢?”本小海又仔细地品尝了几口菜,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和本源探讨。
本源疑惑地夹起几根蒜苔送入嘴里。只管他已经吃过了许多,没感应有甜味,但在本小海地体现下,他照旧有些不自信地重新品尝。
他细细地品味着,没感应异样。他又夹起一块肉品尝,照旧没有异味。唯一异常的照旧一开始就和老爸说好的颜色问题,只是比正常颜色发黑而已,那也只是由于酱油的原因。而且,酱油也不是甜的啊。
“老爸,一点都不甜啊。”本源一本正经地宣布道,“该不会是你味觉出了问题吧?”
“这不行能吧?我味觉一直很正常啊。”本小海斩钉截铁地否认,自己那么喜欢做饭菜,又那么喜欢吃好吃的工具,可以被称之为吃货的,如果味觉失常了那还了得。
“那就不知道咋回事了。你最近一直都以为菜甜?照旧就今天以为甜?”本源开始担忧起老爸的身体,如果老爸的味觉失灵了,以后还不得少吃许多好吃的工具。
“我没注意呢。”本小海喃喃道,这种甜兮兮的味道还真希奇。这种甜味儿没有让他感应很不舒服,只是感应很不习惯。
本小海端起水杯咕咚一声喝下一大口茶水。水还没下咽,他端着杯子的手臂定格在半空中,“怎么这茶水也是甜的?”
这次他不是被惊呆了,而是被吓呆了,岂非味觉真的出了问题,儿子总不至于在茶水里也放糖吧?
看着老爸惊魂未定的样子,本源小心翼翼地从本小海手里接过杯子,也逐步地喝了一小口,很正常的茶水味道。
岂非老爸的味觉真的出了问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