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晓燕打开房门,想让本小海先进。但本小海迈进了一只脚后又抽了回来,“我看看刘年迈在不在家。”
“说话委婉一点儿。”丁晓燕笑着嘱咐道。
“我知道,没凭证的事,怎么都没法拿到桌面上来讲。”本小海说着敲响了刘洪利的家门。
本小海不记得刘洪利的倒班纪律,不知道他到底在不在家。
这边丁晓燕刚进家关上了门,那里刘洪利家的门就打开了。
“刘哥,今天上的啥班啊?”本小海装作很随意地问道。
“我今天下大夜班。”刘洪利只穿着裤头背心,他一小我私家在家,虽然也不在意所谓的形象。
而且他从猫眼里看到了敲门的是本小海,才绝不遮掩地开了门。
“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本小海有些歉意地说,他知道倒班的人休息最重要,说不定人家正在睡觉或者将要睡觉呢。
“没事,没事,进来吧。”刘洪利揉揉眼睛,“我刚睡醒了,夜里上班前再睡一觉就好。”
本小海绝不客套地坐到了沙发上,而刘洪利则进了洗刷间。
刘洪利洗完脸后,精神了许多,也穿上了一条外裤。
他伸手打开了热水器的开关,又麻利地从茶几下面拿出两个杯子,放入茶叶,也坐在了沙发上。
“刘哥,不用忙活,我也就是过来随便坐坐。”本小海客套着。
“横竖我下午也不睡觉了,陪我喝点茶,聊谈天。”做了多年了邻人,刘洪利自然没把他的客套话认真。
本小海嗯嗯允许两声,他一心想着要和刘洪利聊聊晚上送肖凤云回家的事情,却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
“对了,你今天怎么没上班?有事?”刘洪利突然发现新大陆似地问。
“我又准备去富春煤矿干活了,今天就没去上班。”本小海认为没须要把请假的详细细节说给他听,便直接说了却论。
“又要出差啊,得有津贴吧?”刘洪利不知道本小海出去干活的性质,虽然体贴的重点就纷歧样。
“是啊,有点津贴,够用饭的。”本小海迷糊地回覆着,想着怎么把话题引到肖凤云身上去。
然而刘洪利却顺着他自己的思路继续说道,“见了刘春富问问他还记得我不?”
“好的,好的,如果能见到的话。”本小海想起上一次自己基础没见到刘春富的影子,全程只和雷鸣打交道了,“人家是大老板,日理万机,第一次去的时候能亲自接待我们,就是给了很大体面了。”
“是啊,职位纷歧样了,就不是一个条理了。”刘洪利也感伤说,“我从别人那里探询到了他的手机号,加他微信也加不了呢。”
本小海对刘洪利想加刘春富微信号的事情并不感应惊讶,究竟他们是小时候就认识的人。
只是随着岁月的流失,几十年前的小同伴,恐怕早已扑面不相识了吧。
“不加就不加呗,横竖你们平时又没来往。”本小海慰藉刘洪利说。
“我不是过两年就要退休了吗,想着退休后能去他那里再干几年也行啊。”刘洪利伸出他粗壮的胳膊,“还醒目几年呢。”
“是啊,咱们企业不景气,都这么年轻就得回家。”本小海也随之感伤道。
刘洪利的脸虽然很黑,显得很老,但他身体的强壮水平却又显得很是年轻,所以本小海以为说他老,说他年轻都不怎么合适。
“是啊,我还这么年轻呢。”刘洪利又炫耀地做出健美的行动,“我是老当益壮啊,各方面都厉害着呢。”说完,自顾自地嘿嘿笑起来。
瞧他那意味深长的笑容,本小海知道这家伙肯定没想好事。可是人家没有明说出来,他也欠好点破啊。
丁晓燕适才嘱咐他说话要委婉,可是他到现在还没找到话题的切入点呢,该怎么委婉地说出来?
本小海突然反映过来,刚刚他的话不就是时机吗?既然他这么隐晦地说出他各方面都很厉害的话,那么自己也可以和他开顽笑般地将要说的话题切入啊。
“嫂子天天都不在家,你怎么知道各方面都厉害啊?”这话说出来,本小海自己的脸已经红了。
“呵呵,你小子也学坏了啊。”刘洪利嘿嘿笑着,并不生气,他原来就是大大咧咧的人,不像本小海一样兢兢业业。
“还不是你自己说各方面都行的。”横竖都是男子,本小海也就豁出去了。
平时嘴上不说骚话,不代表本小海就心地单纯。
“哈哈,纷歧定非得让你嫂子验证啊。”刘洪利见水开了,给两个茶杯接满水,递给本小海一杯。
“那你还找谁验证了?”本小海大喜,这不正朝着自己想说内容的偏向生长吗?
“多了去了。”刘洪利嘿嘿地笑着,他才不上本小海的当呢。
“真的假的?”本小海故作惊讶地问,“看着你很老实啊?”
“你是第一个说我老实的人。”刘洪利嘘了一口茶,“小海啊,你看人照旧欠火候,竟然能把我这样的坏人看成老实人。”
“第一次听见说自己坏的人。”本小海也端起茶杯来喝水,虽然他适才还客套地说不喝。
“要不说你看人禁绝呢。”刘洪利一副大神看小白的心情,“本老弟,你就是太老实了。”
“我,我,”这话噎得本小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是不是来套我的话的?”刘洪利突然笑眯眯地说。
“套你话?”本小海愣了,岂非这刘洪利看人就这么准?知道自己过来并不是和他闲聊的?
“是啊,昨天肖凤云告诉我了。”刘洪利嘿嘿干笑两声,“于漂亮谁人骚娘们找她茬了,在背后瞎喳喳,肯定你媳妇也和你说啥了吧?”
“嗯,嗯。”本小海点颔首,又心虚地摇摇头,“说啥?”
“好了,好了,实在也没啥事,不就是送了频频肖凤云吗。”刘洪利搓搓手,“以后不送了就是。”
既然刘洪利本人都这么说了,本小海就相信了刘洪利的清白,“就是啊,也得注意闲话才行。”
“对,对,得注意影响,不能给人把柄。”刘洪利意味深长地看着本小海,这个老实人就是好骗。
本小海回家后,将两小我私家的谈话内容向丁晓燕做了汇报。
丁晓燕夸张地拍着胸口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如果刘洪利看到这两口子的形象,肯定会加一句,“这两个老实人真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