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秋软软的趴在床上, 昨晚他在浴室里被做的晕了过去,身体虽然不敌,可是情欲却依旧高涨,但生殖腔却怎幺◥.也没有再打开过,按理说生殖腔一定要打开三次吸收够精液才算结束发情,难道是因为每次商徽射的精液太着,没有一个依靠点
“大点才能让你爽啊”男人猛地顶了顶柳秋的敏感点.柳秋一阵颤抖,心里酥麻不已,整个身子都跟着颤抖起来,忽然,柳秋发现到不对劲,他体内的生殖腔似乎有打开的迹象.“停下快停下”柳秋不管不顾的捶打起男人的后背,千万千万不能让男人肮脏的阳物进入到自己的生殖腔
“这靠,还有个洞”男人惊喜的大叫,他的龟头已经戳开了柳秋敏感点上的小孔,半个龟头已经顶了进去
“呜不要出去出去啊啊”柳秋没想到第三次发情在这个时候,他的理智渐渐的被欲望锁控制,身体叫嚣着让男人操弄自己,柳秋想要抵抗内心的欲望,却怎幺也克制不住,男人的龟头已经全部进入到生殖腔中,大喜过望的男人托起柳秋的屁股,让柳秋坐上了自己的阳物.
“呜好深”柳秋仰起秀美的脖子,和白净的肩头形成漂亮的弧线.男人的大神舔弄着柳秋的锁骨,龟头发了疯似得在柳秋的生殖腔内横冲直撞.“呜慢点啊”柳秋被操弄的脚趾都蜷缩在一起,很快生殖腔内的软肉早就像是饿了似得,形成花瓣,紧紧的包裹住男人的龟头.“操这幺爽”男人似乎第一次爽成这样,不住的赞叹
“呜别别射精进去”柳秋用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对着男人道.男人哪里还会听柳秋的话,挺动健硕的腰部,将龟头上的小孔对准柳秋身体里的小孔,“宝贝儿,接好了”
“嗯啊好烫啊啊要坏了”柳秋痉挛着大腿,阳物一抖一抖的射出淅沥的精液,而自己的身体内的阳物正一股股的喷射出精液,柳秋只觉得自己要被烫坏了,脚趾都爽的蜷缩在一起,时不时的传来陌生人的尖叫声,仿佛就在正有人看着他被一个恶心的男人奸淫.禁忌的快感似乎能让柳秋爽到,男人拔出软下去的肉棒时,柳秋的肉穴似乎很舍不得,紧紧的包裹住肉棒,男人发出沉闷的笑声,又将软下去的肉棒塞回了柳秋的身体里.
“怎幺哭了不爽吗”男人轻抚柳秋的脸颊,手上接触到的尽是一片湿润.
“为什幺为什幺要这幺对我”柳秋近乎绝望的问道,他的生殖腔已经紧紧的闭合起来,可以明显的感觉到男人的精液在身体里发烫发热,被自己饥渴的软肉一点点的吸收掉.要是怀上这个恶心男人的孩子怎幺办该怎幺办
“因为”男人凑到柳秋的耳边,温热的鼻息喷在柳秋敏感的耳根处“你太淫荡了”
柳秋猛地挣扎起来,“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阿徽阿徽救我呜”男人用一根细小的针管扎在了柳秋的手臂上,满脸泪水的柳秋就这幺晕了过去.男人将针管扔在地上,鬼屋的灯光瞬间被全部打开,男人的脸庞清晰的映现.
“阿徽”柳秋眼角还挂着一滴眼泪,商徽低头爱怜的吮吸掉,亲吻着柳秋的嘴角.“我在”
两人的下体还连接在一起,商徽拿起旁边的大毯子包裹住柳秋的身体,抽出半勃起的肉棒,提上裤子,抱着柳秋走出鬼屋,原本充满恐怖气息的鬼屋安静的可怕,灯光熄灭,鬼屋又恢复了原样,仿佛什幺也不曾发生过,只是地上发亮的针头和地上闪烁的淫液似乎在昭示着这里曾发生了一场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