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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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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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比谁应该,谁又有什么不应该,都是心甘情愿,怪不得旁人。

    又过了一天,长宁的身子确实是好了不少,但照旧会做梦,在梦里照旧会说些胡话,心情很是痛苦,还烧是退的清洁了,人也精神了许多,只是眼底有些黑黑的,像是没有睡好。

    到了第二天中午的时候,长宁索性也不躺着了,喝了点粥,就一小我私家坐在庭院的长廊里,晒着太阳,也不说话,安平悄悄,就像一幅画,在那里,没有生气。

    “公主,”元容手里拿着披风站在远处看了许久,本无意去打扰她,最后照旧走上了前,将披风盖在了长宁的身上,轻声说道,“外面风大,你身子才好了些,小心再着了凉,”

    长宁这才惊觉了过来,太阳早已落山,而自己不知不觉的竟也呆坐了一下午了。

    长宁看着元容皱着一脸的眉头,不禁露出淘气的神态,对着元容眨了眨眼睛,似是在让她不要生气了,自己确实是没有注意到时辰,下次一定不会了。

    元容看着长宁这副样子也忍不住又气又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元容站在一旁看着长宁的侧脸,除了毫无血色,她真的很美,不管是清静坐着的时候照旧爱闹腾的时候,马上心头有些微微的发酸。

    元容突然想起了,许多年前,有小我私家曾经对她说过,我家长宁值得世间最好的工具。

    那时候谁也不会想到,会有如今这样的一天,长宁再也没有人相护着,也再也没有一个完整的家了。

    两小我私家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呆呆的不说话良久。

    过了一会,长宁看着庭院里的花花卉草,启齿说道,“听下人说,你同平儿置气了?”似是漠不关心的随口一提。

    前几日慕平和元容在他的寝殿门口发生的事,长宁知道。也知道慕平脱离公主府的时候,不是特此外开心。

    元容心里也知道,长宁会知道的,即便他们都不说,这几日,慕平从未踏进过公主府一事来说,便已是让人生疑了。

    公主府人多口杂,即便那些人心有不敢,但也样样都要传得快一些,元容早已做好了被责罚的准备了。

    面临长宁,元容也只是使气的说了一句,“仆众不敢,仆众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敢同主子置气,”

    长宁转头看着元容那一副跟人使气,不情不愿的容貌,笑出了声,说道,“你瞧瞧你,还说不敢,这不是置气,又是什么?”长宁也知道,这件事怪不得元容,元容也是心里有气有怨,能够被明确,再在怎么怨,再怎么气,都不能牵连到旁人的身上,这样是很辛苦的,你辛苦,旁人也是同样的辛苦。

    而她知道这其中的辛苦,所以她不愿意他们同她一样的辛苦。

    长宁宽慰着说道,“平儿还小,照旧个小孩子,你同他生什么气,倒弄得自己不开心,被人说了小气,”

    “仆众只是一时...”元容退却了几步,跪了下来,这般说道。

    看着元容,长宁最终照旧垂下了眼眸,“你看,庭院里的花,年年开,年年凋,从没有那一株是长年累月,日日盛开的,不像那些松柏,四季常青,你是想做花,照旧做松柏?”长宁知晓她心底的凄凉,那里同样有着她家人的血,有着她深深依恋着的人的血,但长宁照旧接着说道,“若是想做花,就得受着干枯的苦,若是想成松柏,就得承着岁月的寒,”

    元容抬起头,看着长宁,最后说道,“公主,仆众明确了,”

    长宁也点了颔首,然后往上提了提身上的披肩,说,“平儿不是个爱盘算之人,许多事情,他不会放在心上的,过些日子,送些好吃的工具,好玩的玩意,到他贵寓去,他自然开心。”

    慕平的性子她是最为清楚的,反倒是元容,她如今有些看不透了。

    “公主为何要对小王爷这般?!”元容照旧心有不甘,似是在替长宁打行侠仗义,脱口而出即是这番言语。

    见到长宁皱了皱眉眉头,许是意识到自己有些唐突了,究竟她如今只是个寄人篱下的仆众,算不得什么,但她照旧开了口接下去说道,“是人皆有他自己的命,公主照拂了小王爷如此多年,也该让他自己肩负自己的责任了!”

    元容心有不甘。

    长宁却不知道该对元容说些什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怎么担得起?”这本就不是慕平的错,岂非只是因为他年幼弱小,便要将责任推脱到他的身上吗?

    最后长宁照旧叹了口吻,闭上了眼睛,“我只剩下这样一个亲人了,”她希望元容能够明确,元容也定然能够明确,失去亲人是有多痛苦,相识了这样的痛苦,就会以为他能好好的陪着自己的,好好的活在自己身边,能够多好,这样便就都能原谅了。

    “他的身上有我想看到的最后的清洁,皇室之人,恶心的想要我吐,包罗我自己!”

    有那么一瞬间,长宁的眼前闪过一小我私家影,脑海里泛起了一份回忆。

    克日,她总是能够想起他,不自觉的就想起他,显着已经忘记良久的人了,显着已经不泛起良久的了,显着已经不再痛的了。

    脑海里的画面,是在宫里的花园里,一个衣着妖冶的女孩和一个素来自满的少年,一前一后的走着,长宁记得,那是她第二次见到凌云,是在一同去找哥哥的时候,第一次相遇也是因为从阳。

    谁人时候的长宁,天真,任性,甚至有些无知,爱撒娇。

    而谁人时候的凌云,却早已有着超出凡人的自满,却同从阳很是要好,以至于,一度让长宁以为,凌云喜欢是男子,而谁人男子即是她的哥哥,从阳。

    现在想想,自己其时真的天真。

    凌云是那样自满冷漫的人,他的心里眼里,有的只是自己,只是凌氏一族的荣耀,基础没有旁人,也没有他们。

    “云哥哥,你等等我,”

    “你慢点,我都说了让你慢点了,你为什么不慢点等等我,”

    “那你怎么不走的快点?”

    “我已经走的很快了,好欠好?”

    “你可以再快一点的,”

    两小我私家,一男一女,一前一后,一快一慢。

    “我就不,”

    “你也可以走的慢一些,或者回过头看看我在不在后边,可以停下来等等我,”

    面临着女孩赖在原地的一脸期待的容貌,谁人冷冷的少年,也只是无奈的转过身,低下头,对着她无奈的说着,“长宁,父亲教育我,人要往前看,故而我不喜欢转头,”

    “若是后边的人是我,你也不愿转头看上一眼吗?”面临着眼前的女孩一脸稚嫩与单纯,少年终是嘴角露出了轻微的笑容,一脸无奈又带着丝丝错觉的宠溺,摸了摸的她头,说道,“长宁,我现在不是转头来寻你了吗?”

    然后又顾自一人往前走去,“好了,我们走吧,快些,从阳该等急了,”步履急遽。

    “那你背我吧,我走不动了,”而谁人女孩却依然是一动不动。

    “你!”

    “我不管,横竖我是走不动了,你背我!”

    “好,好,我背你,”

    “上来吧,”

    “云哥哥,你真好!”

    “要不是父亲让我好生照顾你,从阳又一定要我带上你,我才不搭理你呢!真是贫困死了!”

    然后少年背着女孩,在黄昏下,影子被拉得越来越长,直到消失在花园的止境。

    想到这里,长宁不禁笑了一声,是在笑自己,笑自己愚蠢,笑自己不愿罢手,笑自己荒唐无知。

    长宁一早就该知晓的,凌云他本就身世王谢,天资过人,自是特殊,从来都是个骄自满傲的人,怎么会为了谁轻易低头,怎么会为了谁停下他的法式?

    所以,厥后,即即是知晓这座城里有他的至交挚友,有他所谓的爱人,也依然选择了起义,选择了谋逆。

    或许,从一开始,他基础没有把哥哥当做兄弟当做朋侪,或许,从一开始,她在他心里就从来不重要也没有过丝毫的位置。究竟,从一开始,他便没有亲口对她言过,他喜欢他,从一开始,就没有。

    是她想的太虽然,想的太优美。

    她总以为自己是天下一等一的女子,是天下最尊贵的公主,自然配的上这天下最好的男儿,而他自然也会是中意她的。

    呵呵,真是可笑!

    “公主,是又想起凌少将军了吗?”元容看着长宁异样的眼神,她知道,能让长宁如此的人,世间便只有一人了。

    长宁冷呵了一声,说着,“现在才想起来,原来一切都早就注定了的,元容,你知道吗,原来他从一开始就告诉过我了,只是我傻,竟从来不知觉。”像是对着元容,又像是对着自己,“凌伯伯自幼教育他,人要往前看往前走,所以他从来不转头,不管是兄弟情义,照旧我同他,都是一样的,在他选择要走的那条路上,一切都显得不是那么的重要了,”

    长宁一次一次的告诉自己,这个男子,从来都没有把你放在心上,或许他有那么一刻放在了心上,但同他的家族荣耀相比,她分文不值,包罗哥哥的性命,甚至是那百余人的性命。

    “公主?”元容看着长宁了站起了身,往长廊一路走去,披肩也随之掉在了地上,想阻拦,但终究照旧说不出一句话。

    她是知晓这爱而不得的锥心之痛的,所以,她不阻拦,更不知道该如何阻拦。

    “说来,我同他也是自幼的情意,可到底,他是因为凌伯伯才对我多加忍耐,是因为哥哥才对我多加照拂,或许从一开始就是我,一厢情愿,自以为是,究竟他是那般讨厌我,不愿搭理我,所以他舍弃了我,一点也不希奇!”长宁一路走,一路笑。

    元容捡起掉落的披肩,一声不响的跟在她的身后。

    追念起往事来,桩桩件件,都是那么的凑巧,又那么的刻意。

    从一开始,他就从未掩藏过对自己的厌恶,对自己的不耐,也从未掩藏过自己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包容对自己的特别,究竟为的是哪般?是她自己一直看不透,总以为他对自己会有一丝差异,会有一点真心,会有一分感动。

    效果却是他决然的扬弃了她,违背了对她的种种允许。

    最后长宁转过身痛苦的抓着身后的元容的胳膊,“可是哥哥同他那样要好,那样的推心置腹,将他视作至交挚友,将身家性命交由了他,他怎么忍心,怎么能起义哥哥!至哥哥于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田地!怎么可以!”既悲痛又绝望。

    哥哥从未有过谋逆,却因他而死。

    是他辜负了哥哥的信任,辜负了她的真心,是他起义了他们!

    “公主,不是这样的,”元容扶着虚软无力,滑倒在地上的长宁,说道,“太子的死是不行挽回的事实,朝中有人忌惮太子的威望,对他不满,怕他登位后对自己下手,自然要先除之尔后快,至于凌少将军,他对公主是有情意的,他绝不会背弃公主的,凌家一门忠烈,绝不会做出叛国谋逆之事的!”

    元容相信凌云,因为她相信太子,绝不会看错人。

    所以他一定不会做,凌家一定是被冤枉的。

    她亦是知道长宁的心田深处也是同她一样,深深的相信着,可是事实即是事实,最恐怖的即是如此,你再也找不到能够去相信的理由,再也找不到了。

    “我要如何相信他?!”长宁死死的抓着元容的胳膊,想要获得一个谜底,惋惜终是无果。

    这么多年来,长宁从未找到过丝毫的理由来说服自己,让自己能够心安。

    最后长宁放弃了挣扎,就像多年来的许多时候,长宁挣扎着,却又一次一次的放弃挣扎。

    “真是可笑?!纵然哥哥开罪入狱,我都相信着他,未曾有过半丝怀疑,直到如今,我竟还念着他,盼着他,对我有一丝丝的痛惜,真是可笑至极,愚蠢至极!”

    当年凌氏一族,何等荣耀,陛下视凌将军为兄弟,封一品上将军,赐将军府邸,受镇国兵权,并准许幼子入宫伴读,和太子一同受教,一同生长,甚至许诺了凌家令郎驸马之位,可谓是仁至义尽,信任之至。谁知凌氏一族,忝居漠北,带兵叛乱,一朝功败,谋逆叛乱,株连九族,相关知情者,无一幸免,甚至牵连了为他担保的太子同太子府一干人等,均被抄家问斩,为此事求情喊冤的人,均被免职核办,一同问斩。

    诺大的将军府,大火烧了三天三夜,久久不息。

    各人都说,凌氏是罪人。

    各人都说,从阳信错了人。

    各人都说,长宁爱错了人。

    只有长宁一人知晓,直到从阳死的那一日,他都未曾怀疑过凌云,一丝一毫。

    只有长宁,在亲眼看到了兄长的血,亲眼看到了残缺的凌府,亲眼看到了自尽的母后,才知道,这场梦,是该醒了。

    看着慕平现今安好快乐的容貌,长宁心中很是宽慰。

    “平儿克日都在贵寓做些什么,”长宁摸了摸慕平的头,笑着说道。

    “也没什么,就是一些寻常的事,吃吃喝喝,玩玩乐乐,”慕平照旧一贯的容貌,嬉皮笑脸,淘皮作怪。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继续启齿说着,“姐姐说过,让平儿不要多过问朝中之事,不招摇,不外市,只专心于自己一府之内,做个闲散王爷即可,平儿一直尊着姐姐的教育,对身外之事,皆不敢兴,只愿姐姐能够平安喜乐,”

    长宁曾一次次的对慕平说过,“姐姐要你起劲做一个无能之人,不显于人前。”

    树大招风,过慧易夭。

    长宁不愿再如此。

    “平儿真乖。”长宁摸着慕平的头,一脸的欣慰,“你平安,即是姐姐最大的平安,你兴奋,姐姐自然也兴奋。”

    母亲临死前,最放心不下的即是慕平,长宁也一定会尽自己所能,保他平安,若是能够一生喜乐,那即是最好的了。

    就在他们姐弟两唠嗑家常的时候,有婢女从外头走来禀告,“公主,门外有人求见,”

    “何人?”问话的是站在一旁的元容。

    “说是聚仙居的,前来送请帖,”那名婢女如是禀明。

    “什么工具,不知道我家公主从来不爱加入这种宴席,小小的一个聚仙居也敢把请帖送到咱们公主府来,”这一次启齿简直实香兰,不比元容的沉稳大气,香兰一张嘴,即是怒骂起这个婢女来,一点都不明确分寸,继续说道,“还不去回了他,将他快快赶走!”

    看的元容是一脸的疑惑,不止元容,其他人更是如此。

    不知道是为何,香兰对这个“聚仙居”总有种莫名的厌恶之情,似乎有意无意的提防着一般。

    “诶,等会,”那婢女刚要转身脱离,却被长宁也唤住了,长宁启齿问询着说道,“可是南街的谁人聚仙居?”

    也不知道是为何,长宁对这个“聚仙居”却是有着一种莫名的好感,更多的是好奇,总是不自觉地想要靠近。

    “仆众不知,”那婢女确实是不知。只知道有人来访,那人说自己是聚仙居的人,想要见公主,便进来禀告了。至于,作甚“聚仙居”,她一个公主府伺候的小丫头,哪有就会知晓那么多的闲事。

    “让他进来吧,”长宁一改玩日的态度。就连慕平也是有些就惊讶。

    长宁这些年,从不主动与外界交流,但通常宴请,都是能推则推,绝不出席。渝都甚至流传着这样一句玩笑话,咱们的这位长宁公主可是比陛下还要难请,谁家若是请得了长宁公主的驾临,那可真真是算得上有面了。

    可即便如此,长宁照旧不愿走动,常年来,守着这一方小小的公主府,可即便如此,前来公主府造访的人照旧络绎不停,送来的珍宝亦是无数。

    “是,公主。”

    过了一会,那名婢女便领着一个平民妆扮的男子进来了。

    “草民见过公主,”倒也是十分的得体。

    “你是何人?”这次启齿的是慕平。他只是有些好奇,姐姐为何光光是听见这聚仙居的名头,就愿意单单的见了他,而且还将人带到了内花园来,这聚仙居到底有何稀奇?

    “草民是聚仙居服侍的下人,奉我家先生之命,前来公主府给公主递上拜帖,望公主能够赏脸出席此次茶会,”那人这般回道。

    原来也是来送拜帖的。

    如是能够邀得长宁出席这次茶会,那聚仙居的名头,想必会在渝都再翻上一番。

    “你家先生真是心思巧妙,”长宁笑着说道,又继续启齿说着,“你可知晓,公主府素来不轻易收拜帖,”

    “知道,”那人回覆的也是爽性利落,想来是在来之前即是做好了富足的准备的了。

    “既然知道,又为何要上门自讨没,”香兰启齿训斥着。她本就不喜这聚仙居,更不要说是其中的人,那些个书生,惯会的即是鼓弄人心,满口的仁义道德,信口雌黄。

    “你家先生好大的体面,派了你一个个小小的下人来我公主府送帖子?”长宁却也是不恼,看着那人一脸的好奇,想听听他能接着说出什么天大的一番说辞来。

    谁知道,那人也是不慌不忙的,一脸的淡定,只是从怀中掏出了那封拜帖,双手呈上,说着,“小人出门前,先生嘱咐了,若是惹得公主不悦,定要让小人先替他向公主赔个不是,他日在茶会上见了公主,定会好好的同公主赔谢。”

    “看来你家先生是提前知晓,你能见到我了?”长宁没有收他递于眼前的拜帖,看向了别处,这般说着,“亦是笃定,我一定会出席了?”

    “是,”那人回覆的也很是肯定,再一次呈上了手中的拜帖,说道,“先生让我将手中的请帖送于公主手上,公主若是看了自会前往。”

    “不必,”长宁仍是没有收他的手中的那份拜帖,但却是同意了,启齿说着,“你就将它放在那吧,”然后指了指石桌子,示意他将拜帖放在那处便可了。

    然后对着那人说道,“回去告诉你家先生,帖子我收下了,谢谢他的盛情,”

    “那公主...”那人这时却有些摸不着头脑,有些忙乱了。

    “既然收下了你的帖子,我自然会如约前往,看看你家先生,企图如何同我赔个不是,”长宁启齿解释着。

    此次的茶会,她早有耳闻,而这聚仙居,她是一定会去的。只是这拜帖,她是不会收的。

    “那如此,草民便先告退了。”听长宁这般说着,那人便也放心了,想着自家先生交给自己的差事,能顺利完成便好。只要公主能够出席,便算是顺利完成了。

    说完便再次由着适才的谁人婢女一同带了出去,脱离了公主府。

    待到那人脱离后,慕平刚刚启齿询问着,“姐姐想去?”

    见长宁一直盯着那送来的拜帖,愣愣的入迷,慕平心中有些好奇,也以为离奇,不禁启齿问道,“姐姐,不是从来不喜欢出席这样场所,怎么这次这么轻易就允许了他的邀约,”

    姐姐的事情,他从来都不管,姐姐决议的事情,他也从来不问过,在他的心中,姐姐做的所有事情便都是有原理。

    只是,这一次,真是希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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