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霄粗辱地拎着她的头发,拿着蓬蓬头急躁地冲洗她脏兮兮的身子,她像只可怜的流离猫一般,在庞大的水柱中瑟瑟发抖。
冷~好冷啊~
为什么雨越下越大了呢?
哗啦啦喷出来的水溅了一地,整个浴室都淌满了水,顾子霄懊恼地将她怎么冲也冲不清洁的衣服三两下给扒了下来,扔到马桶盖上。
莫清清乍然被人扒了个精光,露出淡粉色的内/衣和内/裤,白皙的皮肤上起了一阵阵的小疙瘩,身子冷得越发缩成一团,可怜极了。
靠!他堂堂顾二少爷居然在这里给女人冲澡!有没有搞错啊!
想着就以为来气,爽性把水关掉,拎起满身都在滴水的莫清清往卧室里走去,卧室地面上铺着一层清洁柔软的羊毛地毯,顾子霄粗辱地将莫清清瘦小却玲珑的身子给扔了下去。
毛毯被他迅速卷起,将湿漉漉的小女子给卷在毛毯里,顺便在地板上滚着蹭了几遍,也算是给她擦干身子了。
这下世界终于清静了。
昨晚上打了一夜的杖,眼下真是累极了,顾子霄瞥了一眼在毛毯中睡得格外香的小女子,这可恶的女人吐他一身,坏他盛情情,怎么能这么自制了她?!
电话很不识趣地响了。
“说话!”不耐心地拿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刘管家战战兢兢地声音,“二少,二少爷,您在哪呀?老爷正老羞成怒呢!您快回来一趟吧!”
“老爷子是不是嫌日子过得太有滋有味了?告诉他,我没空!”顾子霄骂骂咧咧地就要挂电话。
刘管家急遽叫道:“二少爷!莫家小姐下了飞机就不见了!老爷正派人四处查找呢!您照旧回来一趟吧!”
什么?老爷子消息这么灵通?
顾子霄以为有些头疼,原以为自己在莫清清下飞机后已经是第一时间将她抓走,没想到老爷子的人也跟来了,这下玩大了!若是老爷子那倔性情查起来,发现是他派人将她藏了起来,自己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不行!得回去!
顾子霄烦燥地将电话扔到一边,瞅了瞅床上那具险些**平滑的娇躯,现在正抱着柔软的枕头睡得有些不牢靠,丝绝不知道自己在生疏男子眼前春景尽现。
不能让老爷子发现莫清清的去向!他眼光妖魅一转,突然望见她精致的锁骨上,停着一只小小的细致的吊坠,是一个类似于漂流瓶一样的工具,内里似乎还塞着什么工具。
顾子霄好奇地凑已往,捏起那枚小瓶子,打开塑料塞,内里塞着一张粉色的便签纸。
便签纸上有股淡淡的清香,闻着十分舒服。
真幼稚!他见过女人戴种种名贵项链,就是没见过有人戴这种廉价的玩意儿。
“莫清清……加油……以微笑面临到来的每一天吧!”
娟秀的字体后面画了一张小小的笑脸。
然而顾子霄却像触电了一般――莫清清!!
他连忙下床拿起电话。
按耐不住狂怒的情绪,“你们干什么吃的?!不是说已经抓到她了吗?怎么又给她跑出来了?!”
“二少,您在说什么呀?莫小姐现在就在我们眼皮底下呢!”
“什么?你说她没跑出来?“活该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的以人头担保!莫小姐确确实实就在这里!”
扔掉电话,顾子霄怒视着床上白花花的柔软娇躯,搞什么鬼?同名同姓?
顾子霄爬回床上,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熟睡中的人儿,他捏了捏她的面庞,没想到这么有弹性。
他以猎犬般的眼光将她上上下下细细地视察了一边,心中马上有了主意。
拿起电话,拨下顾宅的号码。
“老刘,告诉老爷子,莫小姐现在在我这里,明早就带她回去。”
刘管家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直到耳边响起“嘟、嘟“地声音。
天啊!二少爷把女人的行动也太神速了吧!
痛!!
他龇牙咧嘴地瞪着她,找死是吧!他怀疑她是居心的,可是,闭着眼睛的小女人突然笑着咕哝一声,“狗男女……踢死你……“
靠!居然是做梦!
好吧,就算是做梦,你也要为适才极端恶劣的行为认真任!
……
莫清清醒来的时候,不仅头痛得像是被什么工具给敲打过,连身子也似乎被无数蜜蜂蛰过一般,满身都难受得要死。
她掀开身上柔软的被子,正想下床来。
但,她连忙呆住了。
天!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竟然会光得只剩下内/衣内/裤?最最令她想要尖叫的是,自己的粉色内/衣竟然被人粗辱地扯断了带子,肩膀处只留下一道红色的勒痕。
她挣扎着坐起身,这才明确为什么自己身上会这么疼了,脖子上,腰腹处,大腿上,随处充满了恐怖的红痕,这些红痕在白皙平滑的肌肤上,衬得越加惊心动魄,又隐隐散发出暧昧迷离的气息。
一堆马蜂跑进房间来了!
对!肯定是这样!
“你醒了。”
一个清冷略带玩味的声音响起。
“谁?!”莫清清险些是跳到床上,迅速扯过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怎么?“暗红的真皮沙发上,一个长相俊秀的男子徐徐转身。
莫清清抓过枕头往扑面笑容讨厌的男子身上扔去,“浑蛋!我要告诉你!我要告你!”
“是吗?“顾子霄左手轻易地接住了枕头,右手举起羽觞,以无比优雅的姿势抿了一小口,“电话在那里,你去告吧,告诉他们,你昨夜喝醉酒,突然闯进我的房间里,尚有口口声声求我要/你,啧啧,你都不知道昨夜你叫得有多销/魂呢……“
“不会的!不行能!你骗我!”莫清清痛苦地抱住头,她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一定是这个坏男子在骗她!昨夜,她只记得自己坐在墨镜男的车里,然后,模模糊糊地就睡着了。
直到现在醒来,就发现自己被人脱得精光地躺在这里,中间那一顾的影象完全空缺,怎么也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只似乎,有人给了她一张房卡,然后,她探索着去找自己的房间。
岂非――是自己走错了房间!!
莫清清猛地睁大眼睛,对了!那张房卡!
她急遽扯着被子裹着自己下了床,终于在房门边找到一张断成两半的房卡,上面写着703号。
心里猛地一咯噔,703……她急遽抬头,门牌上清清楚楚地写着――704!
搞什么鬼?老天!你是不是在耍我啊!
莫清清欲哭无泪,都怪自己喝醉酒才会走错房间,如果不走错房间,也不会被这个生疏的臭男子给――
呜呜呜……
臭男子趿着棉拖鞋走过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一夜|情而已,不用这么想不开吧?“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莫清清简直想杀了他!
“浑蛋!你简直禽兽不如!”
“啧啧啧。”顾子霄挑了挑眉,都什么世道了,尚有女人将贞洁看得这么重要?简直是怪物!”真没劲,算了,告诉你实话,除了在你身上留下晤面礼之外,我可什么都没对你做过哦!”
莫清清抬头,水雾般的眼睛是露出一丝狠意,“骗子!你以为我会信吗!”
顾子霄不屑地耸耸肩,“我顾二少要什么女人没有?只要我现在一通电话,不知有几多女人哭着闹着要我泡她们!”
蓦然,他的眼光在她面上停留片晌,最后摇摇头道:“以你的姿色,还不够格上我的床。”
现在的莫清清只想着自己贞洁,那里还管他话中的讥笑之意,眼里终是闪过一丝疑惑,“真的没骗我?“
顾子霄优雅地转过身,“我可没谁人兴趣骗你玩。”
莫清清连忙背过身,手探进被子里摸了摸,似乎确实没什么异常情况,终于松了口吻了。
她站起身,思忖着自己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见人?
“那,你把我的衣服……弄没了,叫我怎么脱离?“
“脱离?呵,你以为乱撞我的房间偷看我的**还能这么轻易脱离?“他勾了勾唇角,笑得志在必得。
她现在好想撞墙,为什么要喝酒啊啊?
顾子霄不知从那里掏出了一张纸和笔,放在她眼前,淡淡的语气中却带着下令的口吻,“私闯本少爷的房间,我可以告到你连*都不剩,喏,乖乖签了它,我可以既往不咎。”
莫清清连忙警惕起来,“签什么工具?!”
顾子霄唇角一勾,“协议书,只要你乖乖签了它,你可以获得想要的一切利益。”
莫清清脑海里立马蹦出三个字――卖/身契!
不外是喝醉走错房间而已,有须要签卖/身契吗?!
她将眼前的纸和笔统统抛到一边,站在被子里咬牙道:“迫良为娼――休想!把我的衣服还给我!”
顾子霄不急也不恼,无所谓地摊了摊手,“撕烂了,已经扔进垃圾桶里。”
莫清清又想哭。
转身,余光望见他扔了一地的衣服,连忙扑已往,捞起,往卫生间里冲去。
莫清清终于松了口吻,天呀,她最近是不是忘了看通书再出门了,为什么所有倒霉事都遇到一起来了?她眼下的心境,只能以欲哭无泪四个字来形容,实在是太贴切了。
许哨的起义,她甚至还来不及伤心,效果就闹出了一堆乱子来,不管怎样,一定要立马脱离这里,这个邪魅的男子太危险了。
顾子霄的衣服很大,她套上去后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子,袖子和裤管都空荡荡的,但她眼下管不了那么多,只要有件遮体物脱离这里就可以。
他的心情邪魅中带着一丝慵懒,“再给你一次时机,你确定不签?“
谁要你给时机了!
“真不签?我敢赌钱,不出半分钟,你一定会回来。”他的脸上是一幅胸有成竹的神态。
才怪!
莫清清冷冷瞪他一眼,打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脱离了。
宽敞华美的旅馆走廓,暖黄色的灯光将这里照映得尤如天堂。
走廓的拐角处,突然泛起了几抹熟悉的身影。
“老大,这臭丫头口口声声说没钱,切!没钱能住这么高级的旅馆?“
白老大狠辣的声音响起:“干!要不是你们老大我神通宽大,能追到这里来?这回说什么也不能让她跑了!”
“一会抓住这臭丫头,直接卖到美国当人蛇去!”
糟糕!他们竟然追过来了!
莫清清顿住脚步,不知所措间,他们已经往这边走来,“喂!谁人谁……“
她一咬牙,急遽转身往回走。
前面是死!后面也是死!
岂非――只能爬窗了?不是吧!
身后脚步越来越近。
正纠结间,突然,一只大手飞快地将她揽进了房间。
房门“砰“地关上,挣扎间,眸子惊慌地对上了顾子霄带着得逞笑意的脸,“我说过你会回来的,怎么样?签字或者当人蛇,你自己选。”
莫清清错愣,“你怎么知道……“
顾子霄笑得阴险。
“莫清清,20岁,**手工diy,怙恃早逝,有一个哥哥莫路,初恋情人许哨,去年共借印子钱三笔,加上上个月,一共一百万,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
莫清清受惊地睁大眼睛,他,他怎么知道?
顾子霄松开她,慵懒地斜靠在平滑的墙壁上,“只要我一个电话,十分钟,我就可以知道关于你的一切,包罗――“他顿了一下,玩味的眼光掠过她的身子往下,愣住,“你喜欢穿粉色的内/裤。”
莫清清连忙退开一步,天啊!果真变/态!连内/裤都查!
她突然以为自己真正像被人扒了个精光,然后赤果果地曝露在男子的眼前,只差撒上盐拿出去干晒,想再遮掩,亦是惘然。
顾子霄却步步紧逼,“一百万,你每个月除去支出纯收入不凌驾两千块,我想想呵……不吃不喝需要四十一年零六个月才气还清,虽然,不包罗生病和买衣服的钱。”
莫清清听得冷汗直冒。
或许,他们应该已经脱离了。
抱着荣幸的心理,她趴在猫眼上一看,连忙望见一只乌溜溜的大眼珠子正使劲儿地朝里瞪。
莫清清吓得退却一步,看来他们不找到她是不会脱离的,今天自己连出去都是个问题了。
望见她小脸刷白的容貌,顾子霄的征服感获得了极大的满足,小小一只猫儿也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
不知所措间,眼前突然递过一张协议书。
“假婚协议?“
“签了它,你不光不用还印子钱,我还会特别给你五百万,事成之后交给你。”
莫清清一目十行将协议书急遽看了一遍,原来他想让她冒充他的未婚妻莫清清,同他假婚,等他夺取总裁之位后,他们就连忙仳离。
“钱太少!”五百万就想买她的一婚?托付!
顾子霄挑眉,“再加一百万。”
倒抽一口冷气,果真是资本家,连眼都不眨一下!
“我要另外再加几条,只是名义上的伉俪,如果你敢动我一下的话,就算违约,违约金么……到时由我开!”
顾子霄厌恶地皱眉,也不外是见钱眼开的女人,他凑过来,轻/佻地勾起她的下巴,“只要你不蛊惑我。”
可恶!鬼才蛊惑你呢!
接下来……
例好条款
签字
画押
一气呵成。
七百万,她就把自己给卖了?
顾子霄的眸子晶亮晶亮,未来的日子,恐怕会很有趣呢!
而莫清清却紧咬着唇,心中忐忑,未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
不得不说,顾子霄的行动实在有够迅速的。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已经有手下送来两套高级时装。
莫清清光是看了一眼两套衣服上的标价,已然咂舌不已,但随即恨其不争、怒其不意的摇着头,资本家呀!果真一个个都够腐/败的。
换上高级时装后,镜子里的人儿完全面目一新,除了脸色仍旧有点苍白,双眼依旧有些暗然外,丝毫看不出她之前的狼猾容貌。
顾子霄对她妆扮一新后的样子感应满足,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真正的莫清清是娇生惯养、山珍海味惯了的千金巨细姐,要冒充她,自然要从内到外无一不漏地给她贯注千金小姐的一言一行。
不外她只要站着不说话还看不出来,只要一行动,一启齿,千金小姐的范儿连忙消失无踪。
看着莫清清怎么学都学不出千金小姐的容貌,顾子霄忍不住想要发怒。
“笨蛋!这么简朴的工具都学不会!”
莫清清虽然很想撕裂他的嘴,可一想想守在外面的白老大,马上忍了下来。
忍无可忍我一忍再忍!
两个小时事后,莫清清终于有了些千金小姐的范儿。
这其间顾子霄一直是皱着眉头的,而已而已,你不能委曲一头驴子硬要学会马啼。
十一点三十分。
刘管家的电话准时响起。
“二少爷,午饭就快好了,您和莫……小姐什么时候过来?“刘管家犹豫着要不要先称莫小姐为二少奶奶,究竟,莫小姐已经十分笃定是二少爷的人了……憋笑,憋笑。
“半个小时后到。”
莫清清忐忑地站在一边,看着他挂掉电话,然后径直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妻子,我爸喊咱回家用饭。”
“喂!说过不许有身体上的接触的!”她挣扎着想要抽转身,实在不习惯被生疏男子这样搭着,连许哨都……想到许哨,心中隐隐刺痛。
顾子霄勾起她的下巴,淡淡威胁道:“他们就在外面,信不信我可以连忙将你扔出去然后去找此外女人重签一份协议?如果你不怕死的话。”
莫清清立马想到人蛇,不禁咬牙切齿,算了,忍着吧,只要将钱拿得手,到时就以飞一般的速度闪远。
险些像做梦一般被拥着出了帝业大旅馆。
不停有服务人员投来羡慕的眼光,顾式二少爷,英俊特殊,有钱有才,是她们每个少女心中的偶像啊!这辈子要是能嫁给二少爷,哪怕折寿一半都心甘情愿。
然而,眼光触及到他身边亲密搂着的女孩时,嫉妒之心油然而生,虽然那女孩长得也清秀可人,但离大玉人的距离还差一大截呢!没想到堂堂二少爷居然这么好蛊惑,早知道她们也卯足了劲儿去蛊惑二少爷!唉唉,老天无眼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