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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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知道

    “今天你出门的事尚有谁知道?”边扯边往卫生间走去。

    “李妈……尚有木板脸先生……”都是他的人吧?

    顾子霄皱着眉头转过身来,“他不叫木板脸!他叫程义!”

    “哦……”原来尚有名字的。

    卫生间里响起哗啦哗啦的水声。

    她这才想起自己要换一身衣服,于是跑到衣柜前,在那满大柜都挤满了顾二少的衣服的可怜的小小角落里,找到了另一套衣服。

    顾子霄出来的时候,她恰好换完了衣服。

    瞪着她,“你干什么?”

    垂着脑壳,掰了掰小指头,“谁人……年迈也望见我了……”

    顾子霄的脸在她的小声中越来越难看,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忙又加了一句:“虽然了……我没有认可……”

    对于她欲盖弥彰的做法,顾二少体现想仰天长啸扣问青天――她究竟有没有长脑子啊!!

    吃晚饭时候,顾言泽果真来者不善。

    “今天在外面望见你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莫清清抬头,一脸的迷糊茫然外加天然纯呆,“年迈你在说什么呀?”

    还想装傻!

    顾言泽皱起眉头,心情冷峻,“你衣衫不整、披头散发呆站在红灯的路中央。”

    “没有啊?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家里,那里也没有去过呢!”装傻装得久了,连自己都以为傻。

    顾志华清静地吃着饭,冷不丁抬起头来,“言泽,或许是你看花眼了。”

    “没可能看花。”他怀疑到底。

    崔美凤十分不满隧道:“这世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咱们清清是千金巨细姐,怎么能被你说得那么不堪呢!”

    莫清清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质问中,默默地低头,扒饭,又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为毛每次餐桌上的家庭战争都是矛头指向她呢?

    而且衣衫不整披头散发也不会那么不堪吧?她以前摆摊的时候基本上天天都是衣衫不整披头散发。

    顾言泽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也许吧……最近压力大……偶然是会眼花……”

    顾子霄冷嘲热讽:“是呀!有谁事情起来像年迈那么拼命的,事情虽然重要,但也不必为了事情把小命都给丢掉吧?到时候亏损的还不是自己么?”

    “哥,要不先休息几天吧?”顾明宇一向心疼年迈的身体,他就是那样为了事情可又连性命都不要的事情狂。

    “是啊是啊!”乐成转移话题,莫清清轻松了不少。

    顾志华似乎经由深思熟虑,“子霄,你以后多来公司帮帮你年迈,让他也有空休息休息,别自己的身体都掉臂了。”

    顾二少鼻子哼了哼。

    睡到半夜,鼻子突然痒痒的,一声哈欠喷出来,整小我私家就醒过来了。

    睁开眼睛,对上的就是顾二少放大了的面目。

    “你干什么?”揪紧身上的衣服,泰半夜的不睡觉跑出来吓人很好玩吗?

    顾子霄不屑地撇了撇嘴,上上下下瞅了她一遍,像瞅一堆破垃圾一样,最后讥笑道:“望见你睡得这么丑,忍不住蹲下来旅行旅行。”

    变……失常……旅行人家的睡相……

    “那……你旅行完了……可以请你出去吗?”房间是他的,那卫生间是她的岂非不行以吗?

    顾子霄鼻子哼了哼,站起身转头就走,为表自己不屑于看,还特地拍拍屁股体现自己是真的不屑于看。

    经由这么一出,她是真的再也睡不着了,躺在浴缸里,盯着白色的大理石天花板,开始想事情,想许哨完婚以后会不会忏悔,觉察自己的好,然后又仳离想找自己重归于好……

    想莫路万一被自己戳瞎以后还怎么讨回一个大嫂……

    想白星那丫的是不是打电游打到现在还不愿睡觉……

    想着想着,就听见房间里传来希奇的消息。

    不外是隔着一重门,房间里的消息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所以当那一声声有节奏的、带着某种诡异的呻吟声清清楚楚地透过门板传进来的时候,她的思绪连忙飞了回来。

    理智叫她不要去看,但好奇心却驱使她逐步爬起身,迈开脚步,一步步走近门前,屏息静听,那一阵阵似的声音就越发显着了。

    似乎有些痛苦似的,一声比一声吓人。

    坏了!顾二少生病了!

    不会是因为自己偷偷跑出去就把他气得半夜生病吧?啧啧啧,大户人家的小少爷命就是好,身子就是娇贵。

    莫清清听了一会儿,以为那惨不忍睹的声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万一出了人命怎么办?想着,她从架子上拉出他的毛巾,然后小心翼翼地沾湿了水,拧至半干,这才轻手轻脚地拉开卫生间的门,往房间里走去,房间里关着灯,所以只能看得见一个细微模糊的身体轮廓,背对着她,痛苦的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在暗黑的夜里听起来叫人格外地毛骨耸然。

    但听到身后那痛苦的声音,她的心就彻底软了下来,好吧,要安米没有,要莫清清倒是有一个。

    她找不到灯的开关。

    只能探索着踉踉跄跄地走到床边,爸爸说过,看待生病的人一定要温柔,她细声细气地问:“二少爷……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漆黑里发出沉闷的轻哼声,似乎被绑在架子上割破了喉管准备等死的猪一样,听得叫人有些发颤。

    “二少爷……”她探索着找到他的额头,他背对着她,身体哆嗦得不像话,“是不是发烧了?”

    他的额头滚汤,尤其当她的手触上去后,变得越发地烫,不光烫,连身体也抖得越发地厉害。

    果真病得不清呢!烫成这样得有四十度了。

    “二少爷……你真的发烧了……得去医院……”她探索着将湿冷的毛巾贴在他的额头上,边说道:“我去叫人!”

    被冷毛巾碰上的男子,身子巨烈地发抖了一下,然后漆黑里便响起了类似于发情期的动物疯狂却压抑着的喘息声,又粗又重似乎很急燥,又似乎被火烧红的钉子给戳了一下,猛地低吼道:“你干什么?!”

    她怔了怔,显着发烧了嘛,怎么说话的声音这么大?

    “你得去医院……生病不能硬扛的……”盛情盛情提醒他,他要是发高烧死掉了自己也要随着亏损,搞欠好连半分钱都拿不到,还要替他守寡呢!

    “笨蛋!你是呆子啊!谁告诉你我生病了!”满身滚烫得厉害的男子压抑着咆哮道,粗长的手臂抓住额头上冰凉的湿物体一把甩出了老远。

    莫清清气得跳了起来,“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显着盛情――”

    她的话被突然之间摁亮的灯光给打断了。

    暖色调的灯光下,男子的脸上泛起出一种淡淡的、极具诱惑力的绯红色,将他原本就俊朗的面容更增添了一份遐思,邪魅的气质在那些或黄或红的色泽下展现得淋漓尽致。

    真……真是可恶……显着生着病……样子却依然这么英俊……真是太没有天理了……

    “你确定你真的是盛情?”他挑了挑眉,怒极反笑。

    干、干嘛……干嘛突然笑得这么奸诈?

    “不领情就算了!”她突然有些怒意,想不透自己干嘛心软要管他的死活,这种欠抽的家伙应该多病频频,等他病得身子发虚就没那么旺盛的精神去做坏事说坏话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去睡觉了!”

    转身就想走。

    手却突然被人给牢牢地抓住了。

    他的手滚烫异常,带着点点的汗意,有些粘稠,似乎连狂热的心跳都透过手掌心准确无误地转达过来。

    “喂,你不是做好事吗?怎么可以硬生生打断别人的好事却又很不认真任的离去呢?”顾子霄邪笑着,绯红的俊脸上,那双明亮恰似大海的眼睛泛起出一种迷离的水雾状态,在这暖洋洋又显得有些暧昧的灯光下那里像是生病的人?

    她瞬间有种不详的预感。

    “你、你想干嘛?我都说了不管了。”想要挣开他的手,却反而被他加紧了力道箍住。

    邪笑着,就着她温暖的小手,一把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看着怀里的娇小人儿像只小猫一样挠手挠脚地想要挣脱,身体的某一处连忙又有了更强烈的反映。

    知道他口中的“此外地方”是指的什么地方。

    身体猛颤了一下,硬着头皮,死就死吧!就当自己摸了一把牛粪!

    顾子霄翻个身,让她在上面。

    这样羞耻的姿势,叫她想落泪。

    掌握不住力道,手就没轻没重地狠狠抓了下去。

    这一抓,把顾二少就地抓得泪奔。

    “呆子!你想废了我的命脉吗?”不知道那里也是一坨肉肉吗?轻一点会死啊?!

    呜呜呜呜……

    重也不行轻也不行,到底想怎样啊?

    “发什么呆?快点!”

    莫清清咬牙切齿,本女人我不干了!

    在那工具上面狠狠一掐,“你自己折腾去吧!”

    起身就想跑,顾子霄哪能让她跑掉了?在她刚刚起身之际,就一把攫住她的腰身,重又压回了自己身下,这回说什么也不能让她给跑掉了,二少不发威……她当他是阳蒌?

    恶狠狠地去撕扯她的裤子。

    莫清清手脚并用,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裤子不让他得逞,一边骂他浑蛋臭蛋下半身的人渣。

    她的拳打脚踢对他的强壮来说只能算是花拳绣腿跟抓痒痒似的,反而害他越发燥热难耐,似乎打了鸡血一样。

    “畜生!你敢碰我就死给你看!”她发了狠。

    “死了正好,我奸尸。”

    “失常!下流!”

    “哦呵呵,骂得好,我喜欢。”

    “你……”她词穷了。

    裤子已经被他裉到了膝盖上,她又羞又忿,知道叫骂和挣扎对他来说基础没用,她突然想到了搪塞莫路的那一招,趁着顾子霄一心一意与她的裤子作战斗的时候,她连忙望见床头的台灯。

    那一刻也不知是不是潜能发作,她只一只手居然就将台灯给抓了过来,然后冲那颗又大又重的大脑门儿使劲地砸已往。

    只听“砰”一声闷响。

    整个世界,终于清静了。

    顾子霄愣怔地抬起头,眼神还带着一丝渺茫,他还没反映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等到脑门上的血汩汩地往下流了一脸的时候,他才明确,自己遭人袭击了。

    高级病房区。

    皎洁的病床上,与顾子霄有些苍白的脸相互辉映。

    顾子霄一脸的怏怏不乐,他怎么也想不明确,自己其时怎么就被谁人女人给袭击了呢?

    真是越想越以为郁闷。

    病房的门突然开了。

    一个娇小的女生胆胆怯怯地挪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个热水壶,走进后,将热水壶放好,尔后又灵巧柔顺地站在病床前,低声细语道:“渴了吗?要不要喝水?”

    顾子霄看也不看她,只冷冷淡淡地瞥了眼床头的热水壶,“高级病房里有热水,谁让你再跑出去买热水壶吊水的?”啧啧啧,不光有暴力倾向,简直还笨得可以了。

    莫清清绞着手指,现在他真的酿成病人了,而且照旧自己一手造成的,所以眼下也只能够忍气吞声。

    “谁人,我爸曾经说,医院的开水没自己亲手烧得滚。”

    “是你爸喝照旧我喝啊?!”他很不客套地找碴。

    “喂!你别太太过!”她已经够低声下气的了,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想瞎搅,她又怎么会砸他呢?话说回来,其时看他流了一脑门的血的时候,自己还真的吓坏了,如果他真的被自己失手砸死了,自己肯定也要随着陪葬的。

    “咦咦咦?你这是看待病人说话该有的态度吗?”他暴燥地眯起眼睛,眼皮缝里射出来的光线是恐怖的,是危险的,“信不信我叫护士把你给赶出去?”

    太太过了!我还不想呆了呢!

    她转身就想走。

    这时,病房的门再次开了。

    进来的是顾言泽,他手里提着一袋子火龙果,后面随着一脸单纯秀气的顾明宇。

    顾言泽进来时只冷冷扫了一眼莫清清,尔后就没放下水果,不再作声。

    顾明宇倒是客客套气,走到病床前道:“二哥,头好些了吗?”

    “空话!换你脑壳着花试试!”一脸的拽臭心情。

    顾言泽皱起眉头,冷冷隧道:“生病的人情绪不应该这么激动,对你没利益。”

    “干你屁事!”一想到他们来看自己笑话,气就不打一处来。

    顾言泽只得讪讪地闭了嘴,以他的修养与漂亮自然是不会跟他一般见识的。不外顾明宇有些替年迈不平,“二哥,你不要这样说年迈,他一直都很体贴你的,知道你受伤住了医,连忙丢下事情赶来了。”

    顾子霄鼻子哼了哼,“是么?恐怕是急着看我笑话吧?”

    “随你怎么想。”面临蛮不讲理的二弟,他只能接纳不闻不问不听不说的最佳态度。

    “二嫂,你还好吗?”顾明宇望见战战兢兢候在一旁的莫清清,一张小面庞明确是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看样子二哥提倡性情来连二嫂也没有措施的。

    莫清清抬起头,他的清澈的双眸满是体贴,不由心头一软,似乎漾开了丝丝涟漪,就算大少爷对她冷冷淡淡又充满敌意,二少爷又随处为难随处占她自制,可是幸好尚有正常一些的三少爷,在这种时候,连他淡雅的笑容都像天使一般的纯善可爱。

    “我没事,是我……下手没轻没重的……”

    顾子霄鼻子重重哼了一下,不想望见他们假惺惺的相互关切的样子,爽性不耐心地背过身去,对着窗子外面的一片绿色提倡呆来。

    “不外话说回来,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顾明宇很好奇,二哥的头伤不轻,岂非真是柔柔弱弱的二嫂所为?

    顾子霄的背脊显着僵硬了一下。

    莫清清刚要启齿,顾子霄就猛地转过身,阴狠的眼光不露声色地从她身上瞟过,害她差点鸡皮疙瘩全冒出来了。

    “这个……”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抓抓头发,咧了咧嘴,“不太好说……”

    “有什么欠好说的呀?啊?”插话的人是崔美凤,她阴岑寂一张因为经心调养而仍然紧致平滑的脸,说话间,她就已经搀着顾志华往病房里进来,“都把我儿子弄成这样了,你尚有什么欠好说的呀?”

    崔美凤显着不悦的咄咄逼问令现场的气氛连忙陷入零度。

    尤其是莫清清,涨红着一张小脸儿,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显着是顾二少的错,怎么这会儿倒弄得她才是大错特错恨不得抽筋剥骨似的?

    顾志华不悦地哼了一下,“美凤,事情还没有完全弄清楚,你就少说两句吧。”

    “这还不够清楚呀?你没望见咱们儿子脑壳都着花了吗?”崔美凤气乎乎地丢下老公,走到病床前,捧着儿子的脸左看右看,满脸的心疼,“子霄,还疼不疼呀?”

    顾子霄懒懒地震了动嘴角,“疼,疼得狠呢!”说这句话时明确不忘冲一旁呆着的莫清清瞪一下,活该的丫头!竟然敢偷袭我!

    崔美凤啧了半天,心疼得连眼泪都掉下来了,“告诉妈,清清这丫头为什么对你下这么重的手呀?啊?”

    众人的眼光刷刷飞向莫清清。

    她已经只管不作声不出气只管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一下子又成为他们谈话内容的重心了。

    至此,她只能忙乱辩解:“妈!我……我真的不是居心的……没想到下手重了点……我错了……”我错了!错在下手太轻,应该再重一点!

    “清清啊!不是妈说你,知道外洋民俗差异咱们海内,可是你既然已经嫁到顾家来了,万事就得随着顾家的规则,别有事没事做些瞎厮闹的事!”

    “我知道我知道……我错了我错了……”从小到大,都没人这么教训过她,就算是后妈,在那次责骂她时被她恶狠狠摔烂了一只破掉的垃圾桶之后都变得客套了不少。

    要不是自己理亏于那份协议书,她早就一巴掌甩上去痛骂:妈!你有时机照旧多教教你儿子别一天到晚就想着玩弄女人吧!

    小女人脸色胀红手足无措的样子大大抚平了从受伤开始的极端不平,顾子霄心中的郁闷马上也在她受伤的眼神中消去了不少。

    好吧,算了,知错能改,他顾二少也不是个没良心的人,给她点教训也就是了。

    “妈,实在也不能完全怪她,是我们玩得太疯了,一时失了手。”他笑眯眯地解释。

    莫清清忍不住睁大眼睛,他――不是应该乘隙对她雪上加霜吗?怎么突然之间就转性了?

    崔美凤一脸不相信,“玩什么能玩到砸人脑壳呀?”

    “没什么,伉俪间的小情趣而已,用来调*最合适不外。”他答得理所虽然。

    噗!

    小莫同鞋差点没*,连这种匪夷所思的假话都能编得出来。

    “咳咳……”众人心照不宣地以咳嗽掩饰自己的尴尬。

    惋惜当事人却完全不在乎。

    “情到浓时方恨少啊……妻子……我喜欢你小脸儿红红砸我的容貌……”顾子霄咬牙切齿满脸微笑地瞪着莫清清道。

    “咳咳……”这回轮到莫清清咳嗽了,在这么多人眼前,说这么露骨的话,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顾子霄的伤势还需要住院视察几天,所以这些天的换洗衣服需要有人回首宅去拿,原来随便打个电话叫佣人送来就可以了,但迫于崔美凤已经对莫清清感应不满了,所以她主动要求自己亲自去拿衣服,而且呆在这气氛沉闷的病房里简直难受得要死。

    可是去往别墅区的交通工具不太利便,所以需要有人送她已往。

    顾明宇是想送的,惋惜他不会开车。

    剩下来能送的人就只有顾言泽了。

    …………

    说实话,她极畏惧单独跟这个冷面男子相处,他的身上总是散发出一股慑人的气概气派,只要稍微走得靠他近一点,就能很清楚地感受到那股强大的气场和老远就能感受到的森冷之意。

    如果说顾明宇是白昼的天使,顾子霄是地狱的恶魔,那么眼前的这个面无心情不露声色甚至连呼吸都不太能够感受获得的冷俊男子就是来自黑夜里的死神,他不用流露出太多的心情,就能让你知道他是来带你去另一个地方*者。

    现在,莫清清只管让自己走得快一点,急一点,只要反面他同行就好。

    下了楼,两人一前一后去地下车库取车。

    地下车库此时很清静,连看守的保安都不知所踪。

    顾子霄找到车,掏出钥匙开车门。

    莫清清就安平悄悄乖灵巧巧地候在另一边,心中却默念咒语“把我当成风……把我当成风……”

    不外咒语一点也不凑效。

    顾言泽坐进车里,一抬头,望见还站在门外没有半点反映的小女人,淡淡地轻启唇角,“怎么发呆?你不上来吗?”

    “啊……哦哦……”莫清清猛地回过神,急急遽就往车里钻,却因为钻得太急,忘了将头低下头,重重地磕在了车框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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