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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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笑话

    “丝芋?芋头的芋?”老人不哭了,擦着鼻涕看着崔丝语。

    崔丝语脑子发胀,怎么会是芋头的芋,但照旧笑了笑,“爷爷,您家在那里啊?我送您回去。”

    “呃……我也忘了,小芋头,我饿了……”

    “你看吧!他赖上你了!今天可真晦气!”

    崔丝语审察着眼前的老人,虽然有些脏,可衣服的料子极好,绝不是什么流离者或是托钵人,看样子已经七八十岁了,这个年岁的老人不清醒也不是什么希奇的事,她从包里取出五十元钱,“快去买吃的!”

    崔丝果一怔,“你傻了吧!还给他工具吃。”

    “还不是你把老人吓到了,快去快回。”

    崔丝果终于脱下了长袍,胡乱的用面巾纸擦去脸上的盛饰,还好这个时候,卡西中心广场上的记还开着门,崔丝果接过钱一路小跑着进了记。

    这样的暮年人应该随时装着家人的联系卡片,果真,在老人的上衣口袋里,发现了一张卡片,不外很不幸,因为这场雨,卡片上的字早已模糊一片,崔丝语叹了一口吻。

    崔丝果很快便回来了,她独吞了套餐里的可乐,把汉堡递给了老人,“快点儿吃。”

    老人一把抢过,狼吞虎咽的吃了一口,却把剩下的汉堡抛到崔丝语的怀里,又呜呜的哭了起来。崔丝果用吸管搅着可乐,冰块撞击着发出沙沙的响声,她不耐心的俯瞰着老人和崔丝语,“你又怎么啦?”

    “这个欠好吃,我要吃老西凉鸡肉卷。”

    刚刚吞下去的可乐险些吐出来,崔丝果一怔,捡起姐姐手里的汉堡递到老人的眼前,“你还知道鸡肉卷呐!这到底是谁家的老人啊!怎么这么挑剔,我跑了那么远,你一句不喜欢吃就扔了?!我最看不惯铺张粮食的人,今天你不吃也得吃!”

    老人抱着崔丝语的胳膊,“小芋头,她……呜呜……欺压我啊……”

    崔丝语把老人搂在怀里,“爷爷,现在只能买到这个,这个也很好吃啊,吃完了就能回家了。”

    老人一听能回家,兴奋极了,接过崔丝果手里的汉堡包吃了起来。

    “姐,怎么办嘛,都快一点了。”

    崔丝语看了看手表,她们两个女孩,外加一个不清醒的老人,这样的夜晚是很危险的,这么拖延下去也不是措施,“我们把老人送到派出所好了。”

    吃饱肚子的老人还算清静,她们打了的士,把老人送到了最近的派出所。

    派出所里,老人竟然背出了一长串的号码,有的像是身份证号,有的像是银行卡号,还好,有像电话号码的。值班的民警在实验了十多次后,终于接通了。

    “两位可以回了,一会儿老人的家人就来了,留一下联系的电话吧。”

    崔丝语和崔丝果终于松了一口吻,“不用了,我们也要回去了。”

    老人喝着崔丝果剩下的可乐,看着她们要走,还摆了摆手,“小芋头,以后记得去我家玩。”

    回抵家的时候,已经快两点了,骆依一直等着,直到她们回来,才回房休息。两人洗了澡,便并肩躺下了,崔丝语有些腰酸背痛,六点还要起床去上班,最近还真是忙。

    她看着在梳妆台前拍爽肤水的崔丝果,照旧忍不住说道,“果果,姐找找熟人,照旧去当幼师吧。”

    崔丝果皱了皱眉,从椅子上站起,跳到了床上,用被子蒙着头,只闷闷的说了一句,“不要你管……”

    崔丝语无奈的关了灯,月光从窗子洒进,屋里一片银白,她看着崔丝果的背身,摇了摇头也躺下了。枕边放着张安锦送她的手机,如果说不喜欢,那一定是假的。她的手机照旧三四年前的老款,漆都磨掉了。这个手机她在电视里见过,也是最新款,价钱一定不菲吧。

    张安锦白昼里走后,便一直没有再联络她,可没说出口的话照旧要找时机告诉他,尚有这个手机。

    翻来覆去的睡欠好,随手拿起崔丝果刚买的时尚杂志,封面上的人物令她心上一紧。

    高挑的身材,有些孤冷的外表,身上戴着奢华的钻饰,看着封面人物的名字方之筱。她翻到了专访的那一页,原来谁人女人是名媛,也是台上炙手可热的模特,只为自家的珠宝品牌代言做广告,不折不扣的时尚界宠儿。

    崔丝语清冷的笑着,脱离了她的韩允池,也脱离了原来的谁人世界,如今的他,都是和这样的女人在接触,她重重的合上了书页,顺手甩在了床下,起劲的闭上眼帘,可心里却难以平复……

    崔丝语在电脑上看着一些团体舞的视频,不时的做着纪录,拖了这么久,这个星期总归是要交筹谋方案上去的。分管娱体的副校长已经敦促了多次,前所未有的压力令她头脑昏昏。

    “丝语,有你的包裹。”

    她接过,是同城速递,拆开,却是一个有些陈旧的饭盒,她喉中有些哽咽,打开饭盒,是满满的手工饼干。饼干是兔子头,长长的耳朵讨人欢喜,她捻起一枚,放在口中,竟然呛得留下了眼泪,照旧芥末味儿。

    虽然包裹上没有署名,可她知道是韩允池送来的。饭盒还冒着热气,饼干有些烫手。她把那兔子头吞下,眼泪已经溢出眼眶,她赶忙拭去,把饼干盒子放在了抽屉里。

    以前的她最怕的就是芥末,可现在却很爱吃。

    她跟组长告了假,提前下了班。学校大门的扑面,是韩允池的保时捷911,他靠在车身上,素雅的上衣,搭配一条栗色的长裤,站在那里就是一道风物,可四年前的他,只有那一件白衬衫,尚有洗的发白的牛仔裤。

    崔丝语从天桥到了马路扑面,可再装作不经意间,却照旧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他微微的笑着,“饼干好吃吗?”

    崔丝语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上车,带你去兜风。”

    韩允池拉着她,可崔丝语却挣脱了,“我最讨厌兜风,照旧你自己去吧。”

    韩允池一怔,却是出乎意料的抱起她,把她绑到了车上,崔丝语挣扎着,“韩允池,你忘八!”

    他任由她骂着,却恰似没有听到,自顾自的发动引擎,一路上,只是听着交通台的广播,没有搭话。车子里是崔丝语熟悉的香水味,看着外面的车流,她只是低着头。

    在拥塞的马路上行驶了一个多小时,车子终于熄了火,韩允池拉着她下了车,径直走向那阔绰的店面。

    “”银色的字母洒脱的嵌在玄色的门头上,这是国际知名的珠宝品牌,拥有一件“nlyrea”的珠宝,是每个女孩的梦想。

    店里永远都是服务生比主顾多,踏进门里,笑容甜美的女孩轻轻的弯下身子,“接待惠临唯梦钻饰。先生小姐有什么需要的吗?”

    韩允池没有回覆,崔丝语跟在后面,这样的地方,她第一次来。

    满眼闪闪的钻石,镶嵌在造型奇异的戒面上,终是在最里的ip专柜停下,韩允池用手一指,服务小姐戴着清洁的空手套小心翼翼的取出,崔丝语不由的看向铭牌,2克拉,没有价钱。可这样的钻戒,最少也要几十万。

    “小姐,请您试戴。”

    硕大的钻戒闪着熠熠华光,崔丝语看着,却不敢去接。韩允池拉着她的手,轻轻一推,钻戒便滑到了中指的根部。她的手指纤长白皙,配这钻戒极好。

    可能是心里作怪,总以为沉甸甸。

    “喜欢吗?”

    崔丝语放佛在做梦,她不解的看着韩允池,只见他温柔的笑着。

    “韩先生是现金,划卡,照旧签字?”

    看来,韩允池在这里是被人所熟识的,韩允池掏出钱夹,“照旧划卡吧。”

    那玄色的钱夹边缘已经磨破,崔丝语还记得,那是她送韩允池的第一个礼物,革质的,四十元,他竟然一直都没有丢掉。

    “小姐买了钻戒,不知有没有拍婚纱?”

    “什么?”崔丝语有些失神。

    “在唯梦消费凌驾一定的额度,将免费赠送一套价值两万元的婚纱照。”

    “婚纱照有空会联系你们的。”划过卡的韩允池插了一句,替她解了围,牵着崔丝语走出了“”。

    车子驶离了偌大的停车场,一路向南而去。崔丝语看着手上的钻戒,不禁喃喃,“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说了要娶你,可照旧怕你不踏实,这枚钻戒,算是我对你的允许。”

    允许?当年的他一走了之,四年后要给她允许,这听上去是何等的荒唐,“韩允池,我不是你的玩具,有些工具丢了就不会再回来。”

    韩允池没有回覆,只是开车到了海边。放下了敞篷,温和的阳光照在两人的脸上,海风撩拨着她的长发,也撩拨着她的心。

    “歉仄,当年没有留下解释便走了,这一次,我不会再丢下你。”

    “崔丝语照旧四年前的崔丝语,可韩允池……已经不是了……”她无法原谅四年都没有音讯的韩允池突然泛起,而且每一次都给她带来尴尬与尴尬。

    “你是知道的,我父亲去世了,四年发生的事情太多,可我最放心不下的照旧你,我怕你早已完婚生子,谢天谢地你照旧只身。”

    他拉起崔丝语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她只是微微蹙眉,那枚戒指搁在两人的手掌间,突然咯的生疼,“丝语,和张安锦分手吧。回到我身边,我会给你幸福的。”

    崔丝语有些模糊,他从没有说过“我爱你”,那一句给她幸福,也只说过一次,那时的她深信不疑,可如今,在豪华的跑车上,她竟然难以是从。

    她想要逃离他的手掌,可他攥得很紧,阳光下的钻戒,醒目耀眼。撇过头去不敢看他,也不敢直视眼前的一切,“现在的你和原来差异了,不要激动,我不需要你愧疚,已往的就让它已往吧。”

    “是因为张安锦么?”

    韩允池穷追不舍,崔丝语抿着唇说道,“与张安锦无关,只是,我无法再接受你。”

    他倏地松开紧握她的手,径直下了车,翘首望着波涛的海平面,“丝语,看到谁人小岛了吗?如果能游已往,便允许做我的新娘好吗?”

    崔丝语一怔,没等她回覆,韩允池已经下了海,她心下十分张皇,赶忙下了车,“韩允池,你别厮闹,会出人命的!”

    可他丝毫没有剖析,海水已经没过了他的胸膛,可崔丝语也是不会游泳的,她奋力的叫着,“你快上来啊!有什么事好商量。”

    韩允池早已拿定了主意,深蓝的海水一浪接一浪的涌上,只能望见他时而上浮时而下沉,她心急如焚,却无可怎样,这个时候,海边竟然没什么人,她焦虑的向四周张望,终于看到岩石上悬挂的抢救号码。

    她拿起手机拨打着,可手机太过于陈旧,这个时候竟然频仍的死机,她急的快要落泪。看着远处的韩允池,恰似已经游不动了,她心里悄悄骂着,这个傻瓜,他怎么能够靠近海水。

    忙乱间还记得包里的谁人手机,跌跌撞撞的跑到车旁,在包里一阵翻找,哆哆嗦嗦的插能手机卡……

    他面无人色,头有些肿胀,脖颈上可以看到细小的红斑,崔丝语的眼泪终是忍不住掉了下来,“快……快叫救护车。”

    从海边游惠邻近的小岛,并不是什么难事,体力好的两个小时足矣。

    可崔丝语担忧的不是这个,而是,韩允池海水过敏,就这样掉臂效果的跳入海水中,效果是致命的。

    幸好营救实时,在急诊室里挂了点滴,面颊徐徐消肿,身上的红斑也淡化了,可崔丝语却一直哭着。以前的他从来不是这样,怎么现在如此冒失。

    这么一折腾,竟然用去整整一下午,抢救室里人来人往,情况很欠好。

    “护士,能转到普通病房吗?”崔丝语问道。

    “没有须要,一会儿就醒了,晚上就能回家。”

    听到这句回覆,心里稍稍踏实点儿了。她坐在病床旁边,看着推进来的人,有醉酒的,有心脏病复发的,尚有喝错药的,千奇百怪,有的被救活了,可有的一瞬便阴阳两隔,听着沉痛的哭声,伴着浓浓的药水味,头皮一阵一阵的凉麻。

    她不由的握着韩允池的手,如果今天,他因为自己而死,她便背上了无法逃脱的孽债。泪水滴落在他的手背上,只盼着他能快点醒来。

    “别哭了……”

    崔丝语抬起头,昏厥的韩允池已经睁开了眼睛,她赶忙擦去了眼泪,“好点儿了吗?”

    “没事儿,我真是没前程,竟然没有游到小岛。看来……还得试一次……”

    “你是不是就想看我为你担忧。”

    韩允池竟然笑了,“那你允许嫁给我,只要你一日不允许,我照旧要游给你看。”

    “……”

    他得不到回应,奋力的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崔丝语拼命的把他按到床上,“我允许就是了!”

    韩允池听到了满足的谜底,终于乖乖的躺好。

    两小我私家的手机都进了水,崔丝语借了医院的电话,凭证韩允池给的号码拨通,半个时辰后,一个身材高挑,相貌英俊的男子赶来了。

    “韩总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英雄救美差点儿丧命不成”

    崔丝语有些尴尬,她红着脸站起,“我先走了,晚上尚有事情。”

    韩允池靠着软枕坐起,“你又在兼职?”

    崔丝语点颔首,逃也似地走出抢救室。

    “玉人,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她愈加的尴尬了,“不……不用了……”

    “丝语,手机号留给我。”

    她在门边驻足,轻声的说道,“号码没变,照旧原来的。”

    终于看不到她的影子,韩允池有些失神,那男子坐在椅上,却是两腿交织着搭在病床边缘,“允池,这样的你还真是狼狈。”

    韩允池收回眼光,“托付,帮我把车子从海边开回来,收留我一晚,别让我妈知道。”

    “哈哈,是不是我知道了你的什么秘密?”

    韩允池不想理他,“浚河,不要窥探我的**。”

    浚河摇摇头,既然这个时候,韩允池只通知了他,一定是有什么不能公之于众的,想必和谁人女人有关,“允池,没想到你和我一样的风骚。”

    若是寻常,韩允池一定早已气结,可如今,他心情好的很,任凭浚河怎么说,只是微微笑着。fs会馆的晚班例行会上,崔丝语没想到自己被点了名。

    领班司理接到了来宾的投诉,说她事情不用心,上班不到半个月,她被扣了两百元,还没换上事情服,便被辞退了。可她需要这份事情,需要这兼职的钱为爸爸找一个护工。

    “司理,再给我一次时机吧,我会用心的。”

    领班司理摇摇头,“能进fs会馆事情的女孩子个个都很优秀,我相信你的起劲与用心,只不外,这种地方,总是要看人脸色用饭的,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就冒监犯了。”

    此话一出,崔丝语愈加确定,此事与方之筱有关。心里住了一座火焰山,想要活活的把方之筱烧死,可面上照旧装作可怜兮兮的,“司理帮帮我吧,家里很难题,我很需要这个事情,能不能想想措施。”

    领班司理叹着气,“快走吧,破例多给你结一个月的薪水。”

    果真照旧很无情,崔丝语撇撇嘴,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拿起了桌上的薪资单,转身默默的走开,身后是此起彼伏的电话铃响,可这里的一切,除了那张薪资单,都与她无关了。两个月的钱,五千块,她也不算亏。

    “丝语等等!”

    崔丝语回过头,领班司理说道,“有一个地方,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

    水师风的比基尼,绕颈的文胸,委曲遮住要害部位的底裤,只在腰间遮盖着没什么用途的蕾丝。在蕾丝边上别好自己的工号,站在镜子前,尚有些瑟瑟发抖。

    游泳馆缺人手,她便补了空缺,原本还满心欢喜,谁知道竟然穿的如此袒露。可这里的薪水比沐浴中心的还要多些。她站在员工易服室的门口向外张望,除了自己的心情不自然,没有谁会以为怕羞。

    “你是新来的吧?”

    崔丝语回过头,是个长相甜美的女孩,和她穿着一样的比基尼,工号103。她羞涩的笑了笑,“第一次穿成这样上班,有些不自然。”

    女孩咯咯的笑着,没什么的,游泳馆就是这样的,穿的多了反而希奇,你叫我小瑞好了。”

    看着小瑞端着橙汁离去的背身,崔丝语长舒了一口吻,都是自己太过于紧张了。实在这里的事情很轻松,偌大的游泳场馆,每次限量五十人进入。

    游泳池旁的阳光休闲厅才是最聚人气的,大部门的来宾都是边玩边谈生意,她站在冰吧前,看着从玻璃窗子透进的月光,漫天的星芒,在高楼林立的聚城是不多见的,游泳馆在卡西银座的置顶,才气看着这样的美景,在这里上班,也是一种享受。

    她站在那里,看着游泳池里的众人,却是倏地皱起了眉。

    远远的,只见躺在休闲椅上的肥腻男子,大手覆在小瑞的臀上,蕾丝有些滑落,小瑞只是弯下腰,把水果汁递到身旁的小桌上。小瑞转过身子,却是唇边抿着一丝笑,她扶了扶有些错位的文胸,进了员工休息室。

    谁人肥腻腻的男子双手作枕,翘着二郎腿躺在那里,她脑中一阵阵的轰鸣,小瑞的职业精神也太高了吧,都被谁人胖子占了自制,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她的盛情情就这样被破损了,好不容易熬到了十二点,急急遽的回到了休息室,如饥似渴的换下这身比基尼,甚至都没来得及去洗个澡。披着浴巾的小瑞从洗澡间出来,吹干湿漉漉的长发,哼着小曲化起妆来。崔丝语看她一脸的稚气,忍不住问道,“小瑞,你家住在哪儿?”

    “我家在聚南路。”

    “那,我们一起回家吧。”

    小瑞一怔,却是笑了笑,“我美妙的生活才刚刚开始,现在要去迪吧舒展一下筋骨,丝语姐要去吗?”

    崔丝语难免叹息,她才不外二十六岁,岂非已经和年轻两个字沾不着边儿了,她摆摆手,“白昼还要上班呢,不去了。”

    突然而来的亮光晃了小瑞的眼睛,小瑞抓着崔丝语的手,惊异的说道,“丝语姐!你这颗钻戒好大哦!”

    崔丝语一怔,才觉察,自己竟然忘记摘下这惹人注目的钻戒,慌忙缩回了手,“这……不外是锆石而已。”

    小瑞名顿开,“我说嘛,丝语姐若是这么有钱,何须来这种地方打工呢!”

    崔丝语尴尬的笑了笑,默默的摘下钻戒,放到了包里。

    下了班,总归是要等崔丝果一起回家的,虽然十次有八次会扑空,但总比让妈妈担忧的好。还好,这一次她又等到了,崔丝果终于脱去了那身吓人的长袍,可却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穿着只到臀部的短裙从“惊悚鬼屋”走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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