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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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生气

    更让他不行思议地是,他居然一点也不生气。面临她,一向不怯场的他还曾几度失态。他与她一见如故,他和她说了许多与朋侪都谈不到的话题。尤其可笑的是,他居然还说了一些自己平时以为肉麻不堪的话而浑不知觉。还倒霉地被他的身边的几位老朋侪及员工听到,学着他说的话讥笑他。唉!这位叫做兰君的小玉人或许是对他施了邪术了,一晤面就让他出尽洋相。

    空谷幽兰,君子之交。哼哼,亏她还把自己称作为君子,狂言不惭地声明是君子之交呢。她一泛起,就没有说过一句恳切的话。而且还敢当众讥笑他。说什么在阳光的照耀下,蓝蓝的天空上飘浮着一片皎洁的云朵。哼哼,当他是傻瓜呀,她说的是动听极了,骨子里却在挖苦他是一朵由由然的浮云,给他点阳光就辉煌光耀。暗地里讥笑他自命不凡、自命清高。

    现在他终于认同了孔夫子的那句

    “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圣贤就是圣贤,说出的话真是至理名言。

    最气人的是自以为智慧他竟然一时失察,未能实时回过味来,还沾沾自喜了半天。认真是智慧一世,却糊涂一时。这可是个凄切的教训,以后再见到她可得小心应付了。

    唉!不会吧,他竟然还想再见到她呢。岂非自己真是中了她的毒?人家今天重新到尾都在耍弄他,他却还对人家念兹在兹,那感受倒象是少男少女怀春了。他怎么越来越活回去了?

    月牙湾海滨风物旖旎,景致如画。这里的美可以用蓝天、碧海、银鸥、金沙滩九个字来形容。湛蓝湛蓝的天空晴朗而纯净,一望无际的大海碧波激荡,海浪轻柔地拍打着软软的细细的金色沙滩。银色的海鸥时而在空中高高地飞翔,时而窜下海面,淘气地用翅膀溅出层层的水花,热情地接待着每一位来海滨游客,为漂亮的海滨平添了几分生动。

    兰君闲步在海滩上。她光脚踩在柔软的细沙上,轻盈得只能踩出浅浅的脚印。她今天穿了件天蓝色的纱衣,下面系着海蓝色的裙子,裙上面镶着一道道白色的蕾丝花边。走在海滩上,衣袖随风兴起,整小我私家就象是大海里卷起的一朵浪花。她感受着每一波海浪带来的攻击,倾听着每一朵浪花发出的呐喊,希望借此能冲走她多日的忧伤。

    这几个月来,她的生命里掀起了庞大的波涛,使她脱离了以往的生活轨道。追念起来,似乎在梦里一般。

    她记得自己曾经是一个漂亮幸福的新娘,穿着漂亮的制服,披着皎洁的婚纱,挽着她的白马王子,踩着红地毯走向她今生的旅途。

    可是风云突变,乐极生悲,她的新郎却在刹那间酿成了她父亲的儿子,酿成了她同父异母的哥哥。这使她和她的父亲受尽了他母亲的奚落和羞辱。只管她心里忿忿不平,满腔怒火,却是无从发泄。

    因此她一想起父亲就生气,就是因为父亲的那段孽缘才会使她陷入了这种尴尬的田地,她很想向父亲发发性情以体现她的不满。可当她转眼看到父亲那苍老憔悴的面容时,怒气便烟消云散了。只因为父亲是她唯一的亲人。

    等她的心情徐徐清静下来之后,便约了何俊平,两小我私家悄悄地治理了仳离手续。因为在婚礼上两人之间的关系被吴清舒点破之后,只管父亲到现在也没有想起来何俊平到底是怎么制造出来的,可是以他们相似的面目和性格,以及吴清舒那超人的能力,纵然不去做na技术磨练,也不用过多地怀疑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

    可是她为什么在此之前就未曾想到呢?她幼年丧母,父亲没有再娶,父女俩相依为命直到今天。多年来,父亲一直是她心中的自满。她也或多或少地有些恋父情结。也许就是这份对父亲的依恋之情,才使她陷入现在的逆境。

    现在想来,她第一次见到何俊平时,就是因为有着一丝似曾相识的感受,让她感应特此外亲切。她才会轻易地被他深深地吸引。于是,她便被吴清舒体现出的殷勤和热情所疑惑,一步步地走向了她为他们父女所经心设下的圈套。

    这场风雨使他们父女俩都经受了庞大的攻击。意外地,父亲又获得了他的昔日情人尚在人间的消息。于是,又打开了父亲已经关闭多年的影象。为了证明此消息的准确性,父亲决议重回这个海湾故地。而她则是因为心里放不下父亲,这些日子以来,父亲的情绪一直颠簸不安,令人担忧。所以她不得已才追随而来。可是,运气又和她开了一个玩笑,父亲不光找到了他的旧情人,而且,她还发现父亲居然又多出一个女儿,谁人妖冶亮丽的女子,在不久的未来,她将会夺走父亲对她的爱。父亲的心现在已经被她们母女给偷走了,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和她们组成为一家人,而她自己,就只能算是个局外人了。

    想着想着,她不觉苦笑了一声,这对她来说真是太可悲了。她一边想一边往前走,逐步地,她走出了沙滩,向着月牙湾广场走去。

    月牙湾的海滨广场,是新城特区最着名的景点。不游月牙湾,就不算到新城。这里鲜花簇簇,绿草茵茵。广场当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组大型的雕塑喷泉。这组名为海的女儿的雕塑作品,设计精巧、造型别致,是月牙湾最引为自满的奇景。

    在广场中间是一个大大的喷水池,周围砌以白色的大理石,镌刻成朵朵浪花。喷水池中间又有一圆形石台,上面也镌刻着翻腾着的白色浪花,浪花中又跳跃着无数条金色的鲤鱼,鼓着双眼,张着嘴巴,全身披满了闪闪发光的鳞片。仰望着高屋建瓴的人鱼公主铜像。漂亮高尚的人鱼公主耸立在水池中央。

    兰君悄悄地仰望着喷泉中的人鱼公主,又陷入沉思。她想着人鱼公主牺牲了她漂亮的声音,忍受着走在尖刀上的痛苦,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王子拥抱着他的新娘。而她却只能为他的新娘托起长长的披纱。她的身体在恋爱破灭的同时化为了海里翻腾的泡沫。可是,她真的能够获得永远不灭的灵魂吗?

    突然间,只听得霹雳霹雳,水柱喷发,水花飞溅。朵朵浪花中窜出数条巨龙般的水柱直冲上天,高高的垂直地喷洒下来。紧接着,人鱼公主满身的鳞片中也涌出无数金色的水珠,串串水珠斜飞上天,又齐齐地洒落下来,金色的皇冠中也突然冒出一股清泉如顺着长发飞泄而下。与此同时,围绕在人鱼公主身边的金鲤也紧随着喷射出水花,鱼嘴里喷着较大的水柱,鱼眼中喷出较小的水珠,鱼鳞中喷出了更细碎的水花。水柱方歇,水珠溅出,水柱喷出,水花也随着飞溅。或一同喷发,激魂荡魄,壮观若钱塘江浪潮或彼起此落,清越飞扬,声若弦乐。只听得水声潺潺,琵琶铮鸣。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庞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瀑布流泉,急如飞雨,情形十分壮美。

    越发奇异的是,水柱突然间静止。紧接着,人鱼公主竟然整个身子旋转起来,越转越快。她张着双臂快速旋转,宛若在空中飞翔。霎那间,水柱又开始喷发。马上如万斛明珠飞洒,溅出片片水花。金色的皇冠里又涌出大股水源喷射到她张开的手臂上,瀑布般向下飞泄,宛若珠帘倒挂,溅落满池。随着人鱼公主的旋转,千万颗珍珠般的水花飞流而下,变化万端,如烟如雾、如梦如幻。

    兰君痴迷的浏览着喷泉的漂亮幻化,心里悄悄地赞叹设计者的别具匠心。尤物鱼越转越快。使她感应一阵晕眩,似乎以为自己也随着人鱼公主一起在旋转飞翔,随着她飞进了高耸的云端,进入一个梦幻般的世界。

    “兰君小姐,真是凑巧,居然在这里遇见了你,你在看什么?”一个清亮略带磁性的声音在她身后突然响起。

    是谁在说话?兰君的遐想被打断,霎那间便由云端跌落回地上。

    她逐步地转过身,一个年轻的男子笑吟吟站在那里。这是一个挺拔俊秀的男子,高挑的身个,白皙的面容。看起来似乎有点眼熟,可她一时之间却想不起在那里见过。

    “兰君小姐,我是白云天,我们前几日刚在桃李园见过,你不会是这么快就忘记了吧?纵然你忘记了也没有关系。我可以提示你一下,我们曾经一起跳过舞,只是您脱离的时候似乎不太礼貌。”白云天很是好性情地说着那天的事情。

    啊,她拍了一下脑壳,终于想起来了。原来他就是那天被她扔在舞厅里的那片蓝天白云。唉!自从来到新城后就事事不顺心。无论什么事情她都不太在意,对于这位暂时舞伴更是没有几多印象。

    她抬头看到他挖苦的神情,也以为有些欠盛情思。究竟那天她简直有失礼数。

    “对不起,白先生,我一时入迷才没有想起来。”

    “噢,是这样?记得你曾说过一句君子之交,今天我才明确君子之交原来就是这个样子,才几天就能把人忘到九霄云外去了。”白云天虽然保持着风度,便他的心里却感应酸酸的,自己这几日想她想得茶不思,饭不想,可人家却基础不记得他。岂非是他刚开始的判断失误,她那天不是因为对他有意才刻意去靠近他的?

    兰君那里知道他此时的心理,只是顺口说:“对呀,白先生真是智慧,俗话说的好,君子之交淡如水嘛。”

    君子之交淡如水?呵呵,她还振振有词呢。白云天只以为额头冒出三根黑线。“多谢夸奖。本人今天真是受益非浅。”

    兰君干笑了一下,自知有些理亏,转头看向人鱼喷泉。

    “这组人鱼公主的喷泉是我看到的最神奇最漂亮的喷泉。不知道是哪位设计师的杰作?”

    一听这话,白云天嘿嘿一笑,一脸的自得:“你真喜欢这组喷泉?实在我以为它还不是很完美。如果现在再让我设计,我会让下面的金色鲤鱼也随着转动,那样效果会更奇妙。”

    “哦?这个喷泉是你设计的?”兰君颇感讶异。

    白云天歪歪头笑着回覆:“怎么,你是在体现怀疑吗?”

    “不敢,不敢,失敬,失敬,没想到你还会设计喷泉。”兰君急遽体现佩服之情。

    白云天洋洋自得地说:“我学过园林修建,喷泉是必修课。小姐,我这个课目还算及格吗?”

    兰君笑着回覆:“这得需要你的老师来评价,实在,你已经给自己打太过数了。”

    白云天颇感好奇:“那我给自己打了个什么分数?。”

    兰君很不客套地说:“我从你的眼神里看到你给自己打了9999分,剩余的001分是你为了显示自己的谦虚,不得不扣掉的分。”

    白云天微微一怔,继而哈哈大笑:“你说出了谁人真实的我。我在心里总是给自己打满分的。我一向都对自己感应很满足。满足于自己的成就。通常里我听到的话都是吹嘘的话,想不到今天终于听到了几句率真的话。”

    “实在,自满也没有什么欠好,一个不知自满的人往往会活得很累,容易自我满足的人才会过得轻松。”兰君似是颇有感伤。

    “呵呵,是吗?嗯,这话很是有看法。谢谢你能替我找到这么义正辞严的自满理由。”白云天认可自己是个自满自大的人,谦虚不是他的威风凛凛威风凛凛。可是心里却明确那不是优点。只是听兰君这么一说,他倒真的认为自己自满的性格很伟大。

    兰君由衷地说:“说实话,这组喷泉确实独具匠心,你其时为什么会想到雕塑尤物鱼呢。”

    白云天微微一笑:“不瞒你说,我小时候就喜欢看安徒生的童话作品,最让我感动的就是海的女儿。”

    “哦?我也很喜欢安徒生的童话,不外,我最喜欢他写的野天鹅,内里那位善良勇敢的艾丽莎,历经妨害后最终拥有了一个完满的了局。而海的女儿了局显得太过凄凉了,牺牲自己玉成别人真的就能实现愿望吗?”

    “可是,我们照旧能看到希望,不是吗?我一直都相信人鱼公主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她会获得一个永远不灭的灵魂。”白云天一边说一边看着兰君。

    兰君淡然一笑:“即即是人鱼公主最终获得了灵魂,可是她照旧失去了她的恋爱,没有爱的日子她照旧不会快乐的。”

    白云天目视着兰君,见她一脸忧郁,突然低低地问了一句:“岂非你也经常不快乐吗?”

    兰君蓦然一怔,自觉失态,只好答非所问:“嗯,这人鱼公主是典型的西欧玉人,不外,金鲤却是中国传统的祥瑞物。这组喷泉照旧能品出东方的韵味,我似乎听到了铮铮的琵琶奏鸣声。这就是你曾经说过的中西合璧而发生的结构美和意境美吧。”

    “过奖了,我其时是随意设计的,所有的构想都是凭着感受走的。你为什么会一小我私家来海滩溜达呢?”

    “你早就望见我了?”兰君皱了下眉头,有些惊异。

    白云天看着她的眼睛说:“是啊,我看你一小我私家走在海滩上若有所思,带着几丝迷惘,几丝惆怅,几丝落寞,几丝……尚有一种淡淡的忧伤,我说的对吗?”

    兰君立时沉下脸,冷冷地说:“我是个无业游民,自然可以随处游荡。可你是公司大老板,怎么也会有时间出来察言观色呢?你不以为自己是太无聊了吗?”

    白云天见兰君不悦,急遽解释说:“对不起,我只是忙里偷闲,出来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不想在就这里遇到你,出于本能多看了你几眼,请见谅。”实在他今天处置惩罚完公务,原本是要出去赴一个朋侪。可走在路上他突然从车窗里瞧见一个女孩子神情寥寂地走向月牙湾,他一眼便认出了是那天在舞会上邂逅的兰君。

    于是,他迅速决议放弃这次朋侪聚会,掉转车头,停在月牙湾。下了车,他便一直追踪着她,仔仔细细地视察着兰君的一举一动。直到她在自己设计的喷泉前凝思,他才泛起在她身后。虽然,这些事情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对兰君说的。

    “出于本能,什么本能?”白云天的心情让兰君以为很怪异。

    “就是男子的本能啊。哪个男子见了漂亮的小姐不多看几眼啊?”白云天笑了笑,丝绝不掩饰男子的天性。

    兰君情不自禁地笑了,那笑是真正发自心田的笑。

    白云天见她笑了,笑得那样漂亮,便心头一暖。急遽一气呵成,继续奉承说:“实在你笑起来很可爱的。”

    这一次,兰君真诚地体现了谢谢:“谢谢你,我以后天天会多笑一点。”

    “k。那我们以后可以做朋侪吗?”白云天试探地问。

    兰君想了一下,微微点了颔首。横竖自己在新城人生地不熟,偶然有小我私家陪自己说说话也是不错的。至少她现在的郁闷之情

    白云天很是兴奋,象个大孩子一样蹦了一个跳:“太好了。我可是新城的土着住民,你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若有什么需要资助的话,你可以随时来找我,这是我的手刺。”

    “谢谢。”兰君也不扭捏,伸手接过了手刺。她在外洋旅居多年,性格照旧很爽朗的。

    呵呵,看来他今天没有去赶赴朋侪聚会是一个伟大英明的决议。怪不得都说男子重色轻友。与自己心仪的女孩子攀谈简直比朋侪聚会更开心更快乐。这一次再相会,他越发确定对她情有钟情了。现在他已经乐成地迈出第一步了,相信不久的未来,或许他也会收获恋爱的。

    在桃李园的兰宅,兰之华正在接待一位特殊的客人他另外一个女儿,林蕙。

    这栋住宅是桃李园第三期开发制作的,坐落在花园的东南部,清静幽雅。两层小楼,外观呈淡青色。绿墙碧瓦,外面围着一圈不锈钢栅栏,栅栏上缠绕着兰君新栽种的蔷薇花。内里是一个小院,新栽了几丛竹子,尚有一大株栀子花,此时正是怒放时节,绿油油的叶片灼烁莹润,绽放的白色花朵散发出浓郁的香气,泌人心脾。

    住宅的一楼是客厅、餐厅、厨房。尚有运动室和一间小偏厅。二楼是宽大的书房和几间卧室。此时,林蕙坐在舒适的沙发上,和兰之华举行谈判,说谈判不太恰当,因为两人一直坐着都还未说话。

    林蕙默默地审察着客厅里的装饰。屋子部署得简朴而素气,中西合璧的威风凛凛威风凛凛。地面上铺着深褐色的柚木地板,几组浅褐色的高背软皮沙发。一张宽大的高高的玻璃茶几,茶几下面放着一盆盛开的碗莲,透过玻璃向下看,别具风情。

    沙发的拐角处尚有一个雕花的小花几,上面放置一盆丰茂的九节蕙兰,一茎九花,正含苞欲放。扑面是一台壁挂式的液晶大电视,下面是一套高等音响。左右双方尚有一高一矮两个红木花架。高架上是一盆绿叶披纷的虎头兰。矮架上是一盆婆娑的翠竹盆景。窗帘分两层,一层白色的窗纱,一层浅黄色的丝帘。靠西墙是一组玻璃柜,柜上有一只墨玉花瓶,插了一束皎洁清馨的麝香百合。

    在南墙上有一幅油画,一个漂亮的女子正满怀深情地拉着小提琴。她有着丰满丰润的瓜子脸,挺秀的鼻梁,感性的嘴唇,眉清目秀、高尚典雅。乍看有点兰君的神态,细看却又不象。兰君比她要纤秀柔嫩,但缺少她那种华贵典雅的风姿。

    林蕙痴痴地盯着那画像正思索着。“那画像是我太太,兰君的母亲。”兰之华启齿替她解答了疑问。

    林蕙霎时间感受到一种酷寒的气息,她冷冷地说:“你好有福气啊,花园洋房,娇妻爱女,真是神仙般的生活。”

    兰之华苦笑了一声:“你说话怎么跟兰君是一种口吻,她不兴奋地时候就会用这样的语气对我说话。”

    林蕙冷冷一笑:“兰先生,我这样跟你说话已经是很客套了。比起你对我妈妈的伤害来说,真是太微不足道了。”

    兰之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悄悄地问:“这么说,你今天是来替你妈妈打行侠仗义吗?”

    林蕙傲然回覆:“是又怎样,岂非不行以吗?我只想让你知道我和我妈妈是何等的怨恨你。这些年来,你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而我妈妈却过着过活如年的艰辛日子,这公正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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