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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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着急

    “丽荣,你别急啊,苏帆不是已经有心上人了吗?相信你也很快就可以当婆婆了。”齐国栋夫人张欣连忙出言慰藉。

    可是她不说还好,一说袁丽荣心里就更憋气了。她抬眼向坐在白飞雪身边的苏帆望去,却不意苏帆的眼睛正盯着扑面桌上的林蕙。丝毫掉臂忌别人的心情。虽然这个体人她主要是指白飞雪。

    张欣一看袁丽荣脸色不太悦目了,又发现了苏帆望向林蕙的眼神。她连忙明确自己适才说错了话,便歉仄地笑了笑,连忙转移了话题。她转头看向白云天身边的兰君。

    “兰小姐,听说你父亲是大学教授,你出自书香世家,王谢闺秀,果真气质雅致,举止不俗啊!怪不得云天在那么多女孩中独独选择了你呢。呵呵,你们郎才女貌,真是令人好生羡慕啊!”

    她那句“举止不俗”说得特别重,让兰君听了立时蹙起了眉头。希奇,这位齐夫人说得象是好话,可她为何听起来格外难听逆耳呢?仅兰小姐谁人称谓就让感受怪异。她本能地望向白云天,只见白云天也与她一样皱着眉,心情很是不自然。

    她刚想收回眼光,却无意中望见一抹幽怨的眼神正射在白云天的脸上。迎上那抹眼神,她看到了眼神的主人,正是齐国栋与张欣的女儿齐盈。因为方玉洁给她先容过齐家的人,所以她认得齐盈。

    齐盈与白秋雨坐在一张桌子上,一见兰君发现她对白云天行的注目礼,稍稍一顿,却没有收回了眼光,反而大大方方地与兰君对视起来。

    天生的敏感让兰君突然间名顿开,原来如此。哼哼,没想到白云天竟然尚有这种魅力。

    面临齐盈挑衅般的眼光,她并没有与之相持,淡淡地收回眼光面向张欣。她微微一笑:“齐夫人说那里话?齐小姐才是真正的望门千金,举止大方,眼光如炬,能够穿云破雾,未来定然会挑到精英良人。您啊,自然不用羡慕别人。”

    张欣脸色立时暗了下去。适才也看到了女儿与兰君之间的眼神交流,因此兰君的话,虽然说得漂亮,她听了却没有半点愉悦之明。什么眼光如炬,穿云破雾,她明确在讥笑女儿在公开场合之下盯着男子看嘛。

    偏偏兰君说话在众人看来大方得体,张欣纵然她心里有气也不能发作。原本想挖苦兰君几句给女儿出出气的她只能闭上了嘴巴。看来白云天这位新娘子比她想象中要难搪塞,她一出口就能呛死人,还能令人挑不出刺来。

    席上的人都是圆滑世故之人,她们之间的对话,他们定然能品出味来。再说下去,预计她也不会讨到自制。

    果真,做为主人的白松亭与方玉洁听出了她们之间冷嘲热讽,不由悄悄抽气。女人之间的话题,男子欠好插言。所以,只好由方玉洁来打圆场。

    “是啊,欣,盈盈温柔漂亮,智慧醒目,谁家若是能娶到她肯定是好福气。”

    之后她转而看向兰君,那眼光微微有些庞大。蜜月归来的兰君似乎让她有些看不懂了,事实她也从来没看懂过这个儿媳妇。

    她与张欣相交多年,原本她很喜欢齐盈的,也看出齐盈对自己儿子有意思,只是白云天对齐盈却没有任何感受。而且那时候白云天不仅对齐盈没有感受,对任何女孩子也都没有感受。曾经有一段时期,她甚至怀疑儿子是不是性向有问题。

    正因为如此,当突然得知儿子迷上了兰君时,他们老两口是很是欣喜很是激动的。所以当白云天把兰君领回家时,他们全家毫无疑义地接受了兰君。而之后兰君的父亲突然去世,兰君郁郁寡欢,她也没怎么在意,以为那是家庭变故所至。

    可是今天当兰君再次泛起在她眼前时,清清冷冷的气质如月光般淡淡清澈皎洁,却也透着一抹淡淡的疏离。更让她忧心的白云天似乎也有心思极重,只管他在起劲掩饰什么,但细心的她仍然觉察出儿子与兰君之间的不自然。于是她心里便隐隐感应了一丝不安。

    虽然这丝不安不仅仅是兰君带给她的。在儿子儿媳回来之前,张欣与袁丽荣突然提出要为白云天庆生,她与白松亭就以为有些意外。苏家和齐家都是政府高官,在白云天完婚时,他们都以种种理由没有加入,只派了子女前来祝贺。

    现在却要来给蜜月归来白云天接风洗尘,他们若是不感应希奇,那才叫怪呢。细细一想,苏家可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因为苏帆与飞雪的事情。但齐家是为什么呢?

    这个问题在望见齐盈瞧向白云天的眼光,张欣对上兰君之后,他们似乎有些明确了。方玉洁此时本能地将兰君与齐盈相较量起来。两个同样漂亮同样优秀的女孩,各有各的特点,倒也旗鼓相当。

    齐盈出自高干家庭,齐父有望成为特区下任区长,而兰君出自书香门第,兰父虽然只是位大学教授,但在海内外也相当有名誉。论声誉丝毫也不比齐家差。

    而且究竟兰君已经是白家的媳妇,因此她只能在心里对齐盈悄悄说声歉仄,希望齐家不要因为咽不下这口吻而让兰君尴尬。

    却不意,兰君只用一句话便堵得张欣再也说不出此外话。这倒让方玉洁对兰君另眼相看。这才感受到兰君能够在短时间吸引住自己的儿子,应该也不是个简朴的女孩子。

    虽然整个宴会厅热热闹闹,可是有心人便能似乎随处透着怪异。除了首席上众人心思奇重,下面几个桌也都有暗流涌动。苏帆对林蕙的注目不加掩饰,白飞雪心里便重重的失落。

    为了吸引苏帆的注意力,她破费了许多心思装扮自己,原本喜欢崇尚简朴自然的她硬是将自己酿成了淑女。请了医学美容师吴清舒专门为她做了皮肤养护,还穿上了一件鲜红的礼裙,妆扮得比今日的女主角兰君还要隆重,比一身玄色晚装的林蕙更是艳丽了许多。

    可是却仍然没有获得苏帆的青睐。苏帆的眼睛照旧无所忌惮地落到了林蕙身上,此情此景自然让她难以接受。她的姐姐白晨霜坐在她左首,瞧见她心神模糊,不由为妹妹深深叹惜。飞雪与苏帆青梅竹马,情谊深厚,理应成为令人羡慕的一对,可世事不由人啊。

    另一张桌子上,齐盈也是心神不宁,与兰君坚持之后,虽然她没有服输,是兰君先移开了眼神,可是她却没有赢家那种喜悦。事实上,她一直都是输家。

    她自恃仙颜智慧于一身,向来心高气傲。可是红花还需绿叶配,而白云天即是新城最金贵的那片叶子,她早已人心里认定了那片金叶子。可是白云天却与她一样自满,对自己竟然不理不睬。开始她倒也没在意,白云天对此外女人也不假辞色。

    因此她并不着急,男子嘛,得逐步来,不要让他以为自己非他不行。女人若即若离才气提升自己的身价。她相信终有一天,白云天会明确自己是与他最相配的那朵花。

    可是就因为她存了这种心思,造成她今生的遗憾。她怎么都没想到白云天会如此神速地迷上了一个女孩了,而且闪电般地结了婚,让她连一点盘旋的余地都没有。这是她生平以来受到的最重的攻击。

    她真的好不宁愿宁愿啊,所以她才想领教一下白云天那位新婚妻子。可人家似乎并不想鸟自己。看适才的情形,母亲似乎也没有占到上风。这让她心里更是郁气难消。

    突然间,她站起身来,徐徐地脱离座位,一旁的白秋雨感受到她的失意,便跟了出去。白飞雪见她们脱离了,也不愿意再看苏帆与林蕙,便也想出去透透气。白晨霜见姐姐妹妹都走了,也以为无趣,也借机脱离。

    四人上了一趟洗手间,并没有回大厅,相继去了外面的休憩区小坐。那里有一张树根雕成的桌子,散落着几本杂志,和一小摞报纸。白秋雨顺手拿起一张报纸,那是刚到的一份新城晚报。

    白秋雨对那些时事新闻不是很感兴趣,直接翻到了八卦趣闻的版面。才看了一眼,立马惊叫起来。

    “飞雪,这是你吗?旁边谁人女的不是林蕙吗?你什么时候被她打耳光了?”

    白飞雪霎那间脸色雪白。抬眼瞧向报纸,果真看到了自己的照片。林蕙正伸手掴向自己的脸,旁边尚有一个男子的侧影,白飞雪自然知道那是苏帆。是她一林蕙在星辰酒楼起冲突的局势。

    下面尚有几行字,概略内容是两女争风嫉妒,酒楼大打脱手……被打女子疑似白氏千金……

    晕,这么点小事怎么会了报纸呢?白飞雪倒抽了口冷气,这究竟不是色泽的事。自从那日回家被父亲训了之后,她就再也没对别人提过此事。是谁这么无聊干这种事?

    这时,白晨霜和齐盈也看到了报纸,都满脸疑问地看向白飞雪。白飞雪面色瞬间由白变红,白秋雨一见妹妹的心情便知道这事情是真的,林蕙真的当众打过飞雪。

    岂有此理?白秋雨胸中升起了冲火,腾地一下站起身来,抓了几张报纸便急步往宴会厅走。

    “大姐,你岑寂点。”白晨霜在后面叫了一声,急遽追已往。齐盈与白飞雪见事不妙,自然也快速跟了上去。

    大厅里,宴席已经举行到最热烈的部门,各人已经开始串桌敬酒了。各桌上的人正轮流向白云天庆生。

    此时,林蕙与市场部司理徐正昊也端了羽觞,一起走到了首席桌上,礼仪性地祝酒。徐正昊刚敬完,林蕙正要启齿,有人却先说话了。

    “哟,云天,你也真是的,这个宴席既然为你而开,来这里的客人应该都是尊贵的人,总不能让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进来蹭吃蹭喝,装模作样吧?哼!以为攀个高枝便可以由麻雀酿成金凤凰了?”

    霎那间,林蕙如同被浇了一身冰水,满身发凉。她知道那人是苏帆的母亲,而且知道她很不喜欢自己。只是没想到这位区长夫人会在这个时候,这种场所突然向自己举事。

    她抬眼望向那位高尚的夫人,袁丽荣的眼睛里是恼怒和不屑的心情。因为自己的儿子一晚上都盯在林蕙身上,她胸中早已盈满了怒气,已经隐忍了良久。现在林蕙到了这张桌子旁,她再也忍不住了。

    而席中的其他人似乎也没有推测这种情况,一下子冷了场。袁丽荣那话外貌上是冲白云天说的,别人还真欠好插嘴。

    虽然各人都心知肚明,她是想羞辱林蕙,而林蕙心里羞怒交加却无法启齿回敬,究竟人家没正式提她的名字。她若是出言更是自取其辱。

    苏帆一直在关注她,自然也听到了母亲的话。虽然有心想帮林蕙说话,可做为儿子,他实在不能在这种局势果真让母亲尴尬。而且对于母亲的个性他相当相识,如果他这个时候出言维护林蕙,母亲只会变本加厉地为难林蕙,于是,他只好求助式地望向白云天。

    白云天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这叫什么事?过个生日还这么贫困?原本他不想劳师动众搞这种形式的,可是这些亲朋挚友都是自动要求来的,因为是苏齐两家带头,他欠好拒绝。既然要开宴席了,自然公司的代表也应该来。所以今晚聚在一起的客人身份多样化。

    现在突然泛起这种问题,这要怎么圆场?林蕙是他公司员工,他做为老板应该明确维护自己的员工。可这位苏夫人身份实在纷歧般,区长夫人,又是他的尊长,他也欠好损了她的体面。

    正为难之际,旁边的兰君却淡然一笑:“苏夫人说的是,今天是云天的生辰,我们自然不会请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今晚在座的诸位都是尊贵的客人,没有高枝和低枝之分,只有琼浆与情谊深长。”

    袁丽荣登时怔住了,面部立时僵硬起来,原以为以自己的身份,谁也不敢批判她的体面,可兰君偏偏就驳了,而且她是以宴会女主人的身份说话的,名正而言顺,说得话也算客套,任谁也挑不出刺来。

    袁丽荣心里就算有气也不能显露出来,

    只好皮笑肉不笑地望向兰君,又扫了一眼林蕙:“哦,那这位是?白少夫人与她相识?你们很熟?”

    兰君直接忽略她话中的讥笑意味,很淑女地浅笑着:“是的,这位是林蕙小姐,林蕙小姐是我至亲的姐妹,她的怙恃就是我的怙恃,她尊贵我就尊贵。苏夫人,您尚有什么要问的吗?”

    “她是你哪门子姐妹?她基础就是个不要脸的女人,一个有娘生没爹教的野种。”袁丽荣还未答话,后面却突然传来一个恼怒的女声。

    众人转头一看,白家姐妹一前一后走了过来,谁人声音出自巨细姐白秋雨,眼神象利剑一般射向林蕙,阴冷无比。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瞬间石化,整个大厅寂静得恐怖,没有一丝声响。众人悄悄纳闷儿,这是唱的哪一出啊?于是,各人都伸长脖子期待事情的生长。

    稍许,白秋雨走向前,抬手就向林蕙的脸打去,哪知林蕙眼明手快,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并迅速甩了开去。她在听到白秋雨的声音时就感应了事情差池劲,自然就有了预防。

    “黎夫人,您若想打架我作陪,不外现在不行,今天是董事长及夫人请客,我不能扫了他们的体面。”林蕙的话冷气森森,毫无惧意。

    白秋雨被她甩了一个趔趄,越发怒不行遏:“姓林的,你算个什么工具,打了我妹妹,还敢在这里放肆?也不想自己是什么身份……”

    “白秋雨,你给我住口。”她话还说完,白松亭便喝住了她。

    “秋雨,这是你弟弟的生日宴会,你想找事就给我滚出去,别在这里丢我的脸。”女儿如此行径,白松亭自然脸上无光,他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后,心里便只有恼怒了。

    见老爸动了气,白秋雨急遽分辩:“爸爸,我那里是居心找事,你看看这张报纸,就算我今晚不教训她,你的脸也丢了。现在外面还不知道怎么说我们白家呢?”

    她把手中的报纸散开,给了父亲一份,另外也给了白云天一张。兰君是挨着白云天坐的,自然也瞧见了报纸上面的内容。

    白松亭寒着脸,这事他曾听飞雪说起过,所以知道内情。原以为是点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已往了也就算了,可怎么会上报纸呢?而且其时没有消息,却在过了这么天后才被捅出来?

    一旁的方玉洁见女儿以这种形式上了报纸,脸色也颇有些难看。

    而这时,众人已经在纷纷揭晓意见。

    “爸爸,你望见了吧?我只是想替飞雪出口吻而已,我们白家的人不能被人白白地欺压。”白秋雨有了足够的理由,自然是底气十足。

    白晨霜却摇摇头:“大姐,这内里可能有误会,飞雪和林蕙只是有点小矛盾,没须要大惊小怪的,让她们相互道个歉就行了。”她相识自己的妹妹,她与林蕙发生冲突,百分之百是与苏帆有关。既然是情敌之间的事情,自然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

    “呵呵,还真是什么家庭出什么人,老狐狸精只能养出小狐狸精,苏帆,这种没有修养的野女人,我们苏家永远不会接待。你最好离他远点,省得沾上晦气。哼,连飞雪都敢打,简直无法无天。打人可是犯罪的,松亭,我看秋雨说得很对,若是不加以教训,那以后谁都市欺压到门上。我看也不用和她罗嗦,直接扭送派出所算了。”

    这一下,袁丽荣总算捉到了林蕙的把柄,她今晚原本就想着让林蕙尴尬,绝了她进苏家的念头,更绝了儿子对她的迷恋。因为她早在心里认定,林蕙就蛊惑儿子的狐狸精。呵呵,这张报纸真是来得实时,总算可以让她出口吻了。

    一听母亲的话,苏帆急了:“妈,事情不是你想象那样,那天的事不能全怪林蕙的,是因为……”

    “我不管是什么原因,随便打人就是犯罪的行为,这种行为绝对不能迁就,松亭,玉洁,你们拉不下脸没关系,这事我可以帮飞雪讨公正。有照片为证,我们又不冤枉人。”说着,她转头便向自己的老公:“城峰,打人可以组成伤害罪吧?你马上让人处置惩罚一下。”

    苏城峰还没答话,做为主人的白云天终于忍不住发话了:“苏伯父,苏伯母,我看这点小事就算了。让林蕙和飞雪自己解释一下就行了。”

    “小事情?当众打人算是小事情,但什么事才算大事情?杀人吗?云天,我知道那小狐狸精是你的员工,你想维护她值得明确。可是她有尊重过你吗?飞雪是你亲妹妹,她当众打飞雪时何曾给过你体面?而且这事上了报纸,已经是人人皆知了,你若是迁就了此事,别人会怎么想?

    你苏伯父既然是特区的怙恃官,就有责任维护新城的公共秩序。如果人人都可以在果真场合打人,别人自然会说你苏伯父这个区长失职。所以,纵然你们松亭和玉洁善良不想追究,这事你苏伯父也得管。”

    袁丽荣抓住了林蕙的把柄,岂肯就此罢休,便不依不挠起来。

    白晨霜见势不妙,急遽拉了拉林蕙:“林蕙,我知道你肯定不是随便打人的,你快跟各人解释清楚,给飞雪道个歉,事情就已往了,否则……”她知道袁丽荣对林蕙早就看不顺眼,这事若是苏家加入,不管是有理没理,林蕙都要亏损。林蕙与飞雪多年同学,小时候也经常去白家,她照旧挺喜欢林蕙的。虽然看到她打了妹妹,也很生气,可是也不忍心看林蕙被吃大亏。

    林蕙挺直地站在那里,见众人的眼光都落到了她身上,她冷然一笑:“是,我打了白飞雪,可是我不忏悔,也不会给她致歉。”

    “姓林的,你别给脸不要脸。”白秋雨再次勃然震怒:“这事不用再罗嗦了,直接报警吧。”说着,她果真要去找电话。

    “慢着。”身后蓦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白秋雨身子微微一顿,转头一瞧,居然是自己弟弟的新婚妻子兰君。

    兰君的声音并不大,但足以让所有静观事态生长的人听到。于是,众人的眼光齐刷刷地转向了白家这位少夫人。

    最惊异的自然莫过于白秋雨了,如果适才是她爸妈出言喝叫她,倒也而已,或者是她的弟弟妹妹们,她都不会以为希奇,可作声的偏偏是这个刚进白家门的弟媳。因此一时之间她惊愣在地,半天说不出话来,只能用不行置信的眼神望着兰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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