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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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相信

    “什么?”白秋雨不相信地望着自己父亲,白飞雪脸色也苍白一片。而众人对白松亭的态度也以为出乎意料。

    “我叫你们致歉,你们没听见?需要让我说第三遍吗?”现在,白松亭的脸是威严的,完全没有通常的温和,声音也出奇的冷。

    白秋雨不由打了个寒噤,她的老公黎明轩悄悄碰碰她的手,向她使了个眼色。白秋雨会意,与妹妹飞雪对视一眼,只好无可怎样地走向林蕙。

    袁丽荣此时也没有了精神,看来她今晚的体面是找不回来了。白松亭批注态度对林蕙不追究责任了,她若是再纠缠下去就是狗捉耗子,多管闲事了。因此,她只能忍下这一肚子气。

    “对不起,林蕙,那天我是被猪油蒙了心才骂你的,我向你致歉,希望你能原谅我。”在众人的注目下,白飞雪微微向林蕙鞠了一躬,那态度看起来还算老实。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白飞雪已经示好,林蕙自然也不会得理不饶人,便淡淡地笑了笑:“那件事情已经已往了,我们谁也不要再提了。”只管两人说得客套,但她与白飞雪心里都很明确,这一刻,她们多年同学情谊已经不复存在了。

    “秋雨,你呢?”白松亭看着自己的大女儿犹自愤愤不平,再次威严地启齿。

    “林蕙,对不起。”无可怎样之下,白秋雨也只好低了低头,只是语气有些生硬。

    林蕙倒也不愿意跟她盘算,明知道她没有丝毫的诚意,却也点了颔首:“没关系。”

    “呵呵,松亭兄不愧是商界大腕,就是有大腕的心胸。”虽然自己的妻子袁丽荣今晚很没脸,但苏城峰的兴致似乎还不错,此时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别人不会知道,可是外貌上他是很愉快的,率先捧场起白松亭。

    苏城峰这一带头,下面的人也纷纷回入捧臭脚的行列。

    “是啊,是啊,白老先生胸襟之大,特殊人可比……”

    “两位白小姐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实在是王谢千金的风范。”

    众人一顿吹马拍屁,白家的名誉不仅没有受到影响,反而提升了许多。

    这段插曲事后,宴会又重新热闹起来。众人虽然心情各异,但外貌多数笑意盈然。兰君却在这段插曲中的态度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除了被她冒犯的袁丽荣,白秋雨,以及醉翁之意的齐家人,在其他人眼里,她照旧挺富有公义心的。

    虽然各人其时都不敢言语,可是非曲直,他们照旧分得清的。

    于是,众人带着敬意纷纷上前与这位白家少夫人交好,人多口杂地询问着她与白云天旅途上的故事。兰君浅浅地笑着,一副尺度的王谢闺秀心胸。面临着热情的客人,她栩栩如生、不厌其烦地讲述着一路上履历过的民俗风情和人文景观。

    各人听后羡慕得不得了。白晨霜满浅笑意地看向弟弟:“呵呵,云天,你还真会享乐,你这一个月的逍遥日子总该抵消了你多年的劳苦了吧?以后可别再诉苦累了。”

    白云天苦笑不已,兰君光捡好听的讲,谁又知道他的凄凉呢?偏偏他心里的这些凄凉又不能对人言。只好委曲笑了笑:“那里,那里,实在旅游也是很累的活。我到现在还满身酸痛呢。”

    白晨霜的老公方哲信自然替妻子说话:“哈哈,你小子得了自制还想卖乖啊。”

    白松亭哈哈一笑:“是啊,云天,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能在西部游玩了这么长时间。我和你妈妈多年来也想去西部走走,可是一直都腾不出时间。现在你也立室立业,等过些日子,我也要带你妈妈完成这个心愿了。”

    方玉洁连忙赞同:“此外地方我倒不稀罕去,但母亲湖谁人地方我哪天一定要去走一走,看看真正的女儿国是个什么样子?明确一下女性的尊严和心胸,也省得整天在家里被男子欺压。”

    白松亭立时皱起了眉头:“那可不行,你现在家里已经是女王了,若是真要去女儿国一转溜,回来后那还不成了女霸王了?”

    众人听了皆都哈哈大笑。这场宴会虽然其中有不愉快的事件发生,但最终照旧在欢喜的气氛中竣事,还算是较量乐成的。

    兰君再次回到白家,心里思绪万千,这个家不知道她还能呆几多天?今晚她为了保林蕙可是把白家人都冒犯光了。

    果真,她前脚才进了门,白秋雨和白晨霜两个已经出嫁的大姑姐也后脚踏了进来。

    紧接着,白秋雨恼怒的话语便传进了她的耳朵:“谁人姓林的到底是什么工具?真是个媚惑的小狐狸精。前些年她来咱们家时,怎么就看不出她这般不知羞耻呢?否则,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来云天团体。

    看来,当年飞雪引她进公司就是引狼入室。现在亡羊补牢,还为时不晚。云天,你不如把她直接开除了吧,省得她再继续嚣张下去。”

    白云天苦笑着摇了摇头:“大姐,那可不行,做事情要公私明确。林蕙是个尽职尽责的员工,智慧醒目,做事认真。我没有任何理由辞退她。而且她和公司还签有条约,我也不能违犯条约。

    至于她跟苏帆之间纯属私人问题,她交男朋侪是她的自由,我无权过问。而她与飞雪之间的嫌隙更是私人恩怨,我就是再疼飞雪也不能因为她公报私仇。”

    白秋雨越发恼怒了:“这么说,你是拿她没措施了?我真是不晓得,谁人狐狸精给你们吃了什么**药?一个一个都折着胳膊肘儿向外拐?”

    她这话虽然是冲着白云天说的,眼睛却是瞪向兰君的。

    于是,兰君便冷冰冰地启齿了:“大姐,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谁都知道,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人生怙恃养的,我长这么大还没听说过有人是狐狸精投胎呢。大姐一口一个狐狸精,岂非你是说我们各人都是狐狸精投胎?”

    室内气氛骤然降到了最低温度,各人相互交流着眼神,心里充满了惊讶之意。白秋雨的脸已然酿成了猪肝色:“哎,兰君,这是什么意思?我又没说你,我妹妹被人欺压了我替她出头说几句话就太过吗?林蕙谁人蛊惑人心的小狐狸精原本就是老狐狸精生的。”

    黎明轩赶忙从后面拉了拉她,示意她别动气。而站在她一侧的白飞雪则面现尴尬,眼睛红红的,象是哭过一样。对她来说,今晚的事情确实很丢人。

    兰君疲劳地坐到沙发上,冷冷地看着白秋雨:“大姐,我现在说第三遍,林蕙是我至亲的姐妹。你骂她就是骂我,你骂她是老狐狸精生的,自然就是骂我是小狐狸精。而我若是狐狸精,那你弟弟白云天就是狐狸精的老公,是公狐狸精,而你白秋雨是狐狸精老公的姐姐,自然是母狐狸精,既然你是母狐狸精,那爸妈又是什么?”

    白秋雨被她绕了一圈,惊愣了片晌,终于回过味来,立时一蹦三尺高:“你敢骂爸妈是老狐狸精?”

    “风度,风度,大姐请注意你的风度。”兰君优雅地拿起桌上的茶,啜了一小口,润了润嗓音:“我可没那么说,那是大姐您说的,您骂来骂去,最后却骂到……”

    后面的句子她省略了,但各人都很智慧地猜到了她的意思。

    此时,白松亭和方玉洁都已经皱起了眉头。

    白云天在一旁也被吓了一跳:“爸,妈,大姐,你们不要生气,兰君刚刚旅行回来,有些劳累,晚上又喝多了酒,才会胡言乱语的。她现在自己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哪知,对于他的维护兰君非但不领情,却冲着他冷冷一笑:“白云天,你不必替我圆场,我现在很清醒。我很清楚我所说的话。我就是看不惯有人一味地挑人家的刺,却不知道磨练自己,频频三番在人家背后乱嚼舌根。而且,骂骂她本人也就而已,却还要扯上人家的祖宗八代,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好象人家跟你有世代冤仇似的。”

    这一回,白云天真的急了眼:“兰君,你就少说两句行不行?”

    兰君淡淡地回覆:“行,只要没有人再骂我,骂我姐姐,我自然不会多说一句话。”

    白秋雨直气得两眼发呆,片晌才回过神来:“呵呵,弟妹,那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有什么可磨练的?飞雪是我亲妹妹,她让人打了耳光,受了欺压,我只是骂了姓林的几句,还被逼着当众向她致歉,回来家发几句怨言,碍着你什么事?岂非你对我有意见?”

    兰君冷笑着:“我的话岂非你听不懂吗?我不想再说第四遍了。林蕙为什么打飞雪,各人都清楚是什么原因了,你为何还一遍遍揪着不放?口口声声地侮辱人,用词恶劣,出口伤人。将心比心,如果别人当你面侮辱你的怙恃,你会怎样?忍气吞声,任由别人辱骂吗?”

    “你……”这一回,白秋雨被她气得再也说不出话来。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偌大的客厅静默无声。

    过了良久,白松亭深深地叹了一口吻:“兰君说得没有错,简直是我们错了,所以今晚丢体面怪不得别人。各人都听着,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你们谁也不许再去找林蕙的贫困。谁让飞雪自己不懂事呢?挨人打也是活该。飞雪,你记着,以后再做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就禁绝再回家。”

    白飞雪连忙捂着脸迅速跑到楼上。

    “哎,飞雪?”爱女心切的方玉洁心疼了,快速地追了上去。

    白松亭却不为所动,又转向大女儿:“尚有你,白秋雨,你都这么大年岁了还这般激动,遇事也不知思量,不分场所地瞎厮闹,妄下断言,说话还如此粗俗,没有一点修养。现在,你马上滚回你自己家去,没事不许跑回来乱奏琴。”

    黎明轩赶忙说:“是,是,爸爸教训的是,以后我们说话一定会注意的。秋雨,我们走吧。”

    送走两位姐姐,白云天便连忙回到自己的房间。兰君正拿起睡衣想进浴室冲澡,却被白云天拦住:“你今天是什么意思,刚一回来就惹事生非?如果你跟我之间的事,让你心里不痛快了,你冲我来就好了,为何要拿我家人出气?我大姐,平时妈都让她三分,你竟然扑面叫她下不了台,你就是有意在找贫困是不是?”

    “你要这么想,也可以,我就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想让你们各人都不痛快,我这样说,你满足吗?”

    白云天感受到兰君语气中的不屑,口吻稍软:“大姐说话是不大中听,可她也没招惹你,你何苦跟她过不去呢?”

    兰君冷笑:“你怎么就知道她没惹我,她骂我是狐狸精你没听见吗?”

    “她又不是骂你,她是在骂林蕙是狐狸精生的。”

    “她骂林蕙是狐狸精生的就是在骂我是狐狸精生的。”

    “你这人怎么越来越不讲原理了?”

    “哼!我不讲原理,那你们骂人就是讲原理了?”

    白云天头疼得按着太阳穴,兰君今晚是被小鬼附身了吗?如此地无理取闹。这样的兰君与他心目中谁人清新雅致,如诗如梦的女孩简直是两小我私家。

    唉!果真看人不能光看外貌。人生若只如初见该有多好?可是,现在他忏悔也没有用了。当初只看到她的外表优美,却没想到她不仅是个二婚,而且性子还这般执拗。

    而此时,为了让她日后不要再给自己捅娄子,他除了耐着性子跟她讲原理还能做什么?跟她仳离吗?他现在真是丢不起这个脸。

    “兰君,我一向以为你是王谢闺秀,为人处事会很有修养。可是,你今晚到底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你今天不仅让大姐很没脸,还让苏伯父、苏伯母很尴尬?你一次次针对苏伯母,让她丢体面,她心里会怎么想你,怎么想白家?”

    兰君索性也不去冲澡了,一个转身坐在梳妆台前,斜瞅着白云天。貌似他想与自己说教,好啊,那她就大方点和他理论理论。

    “苏夫人丢体面你替她行侠仗义?那么,林蕙就活该要进班房吗?如果今晚你大姐和苏夫人不丢体面,那效果即是林蕙损名誉,毁前程吧?一旦她被送进警所,会是什么情形?好歹你也是她的老板,为了投合区长夫人,就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吗?或者就因为她打了你妹妹一巴掌,你就想让她送进牢狱,为你妹妹出气?”

    白云天面色刷得一下红了,兰君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犀利?

    “我没有,我知道抓林蕙是小题大做,她若真的进了警所,我也不会让她有事的。只是苏家与我们白家来往多年,我怎么能让她下不了台呢?”

    兰君突然笑了:“嘿嘿,我倒没看出来,原来你白云天还蛮有人情味的嘛。为了保住你白家和苏家的体面,你冷眼看着她们咄咄逼人地报警去抓林蕙。这样林蕙失了名誉,你也算替妹妹出了气,之后,你再佯装善心保她出来。哼哼,如意算盘打得不错,最重要的是投合了区长夫人。呵呵,一箭三雕啊!”

    白云天倏然惊跳,头顶上险些冒出了冷汗。怒意也自胸腔中一圈圈扩散开来,这臭丫头越说越不象话了,他是这般阴损的人吗?

    “怎么,被我说中了就恼羞成怒了?”兰君察颜观色,瞧他那心情也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便继续出言挖苦。

    白云天勃然震怒:“你乱说,你……”他“你”了半天却硬是说不出下文,想反驳她的话却又感应力有未逮。因为,这会儿他想想,兰君的话虽然听着难听逆耳,但其时自己心里却是真的如她所说,那样想的。

    原本他并不以为自己的想法有啥差池,那样对谁都好。只是那话从兰君的嘴里夸张地说出来,才突然以为自己确实算不上高尚的人。虽然他更羞惭地是自己存的那点小心思竟然会被兰君一点就透。因此他以为自己男子的自尊受到了损伤。

    “好,我认可我不高尚,对林蕙打飞雪,从心里是介意的。不管是什么原因,飞雪挨了林蕙的打确是事实,我是飞雪的亲哥哥,有这种想法差池吗?”

    “对,你心疼妹妹无可厚非,有私心也很正常。可是同样,我和你也是一样的心思。林蕙受欺压,我同样会感应不舒服,会生气,会有私心。因此,你今晚对我的指控不建设。我希望日后,你不要再拿这种事来跟我说道。”兰君绝不示弱地回敬着。

    “那能一样吗?飞雪是我亲妹妹,林蕙却不是你的亲姐姐。”白云极大吼。

    兰君傲然冷笑:“林蕙就是我的亲姐姐,所以我不希望看到她被你们欺压。”

    “你……兰君,你一定要和我闹吗?”

    “谁有闲心跟你闹,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不相信我也没有措施。”

    “你简直不行理喻。”白云天终于再也无法保持岑寂,在卧室里快速地踱步。踱了几个往返后,胸中的郁气才稍稍削减了一些。

    转头牢牢盯着兰君:“好,我说不外你,那我问你,你到底想怎么样?继续找我姐姐妹妹的贫困,惹我爸妈心里不痛快吗?”

    兰君倒也不生气,懒洋洋地向后倚了倚,经由蜜月旅行这段日子,她已经得出了却论,这白云天实在就是个纸老虎,总是雷声大,雨点小。她怕他干啥?

    “哎,你这人真是希奇,这是我家耶,我虽然想好好地过日子。谁吃饱了撑得乐意没事找事?只要你姐姐妹妹不招惹我,我自然不会先找她们贫困。可是她们一旦惹了我,那我也不会对她们客套。

    你让着她们,宠着她们是因为她们是她的姐妹。可我凭什么让她们?至于你爸妈,只要他们对我好,我自然也会对他们好。只要我在这个家里一天,我就是女主人,就不允许别人欺压我。”

    白云天越听越以为别扭,脸色也越发阴沉:“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的姐妹岂非算不得你的姐妹吗?我爸妈岂非不是你爸妈吗?他们都不是你的亲人吗?”

    “算,虽然算。”兰君淡然一笑,接着又增补了一句话:“在我未脱离白家的日子里,他们自然算是我的亲人。虽然比起林蕙来就差一点点了。”

    白云天一下子怔住了,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的家人在她心里还比不上与她半生不熟的林蕙?他记得他们第一次在舞池上谈起过林蕙,那时的她与林蕙基础就不熟,甚至很生疏,就算这些日子她们可能生长了情感,也不至于称姐道妹的吧?

    尚有,什么叫未脱离白家的日子?岂非她还想着仳离不成?

    一时间,他的心绪升沉不定,头脑转了无数个弯。只是无论怎么转,胸中都郁气难消。总之就是他肚子里的气又鼓了一些。

    哼,就算要仳离也应该他开谈锋对,她一个小骗子那里有资格跟他谈这个话题?

    “这么说,你好象从来就未曾把白家当成自己的家?或者说你只是居心拿乔,想欲擒故纵吧?哼,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我就是这一辈子打王老五骗子,也不会要你这种虚伪矫情,没修养,没风度的女人。”

    他想来想去,她有意维护林蕙的事,只能有一种解释。那就是这些日子,他对她的冷落,引起了她的不满。所以她在跟他置气,居心借事找茬就是想气自己,以图获得自己的重视。这倒也不难明确,可是他不会接受这样的她。

    兰君连忙感应头顶上飞过一群乌鸦。呵呵,你白云天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银样枪头吗?而且照旧个超级自恋狂,你以为这世上的女人都得围着你白云天转悠不成?

    她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好,好,好,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只是我现在累得很,想安牢靠稳睡个觉。你若是骂完了就出去,请别再打扰我休息。如果没有骂完就请继续骂吧。可我不作陪了,白先生,你请便。”

    她说完便站起来,重新拿了睡衣,再也不瞧他,径直走进了浴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受到无理看待的白云天眼睛都快气绿了,她这是什么态度?一点脸面也不给他留。臭丫头,才揭你几句短你就受不了了?那我被你骗得这样惨应该找谁说理去?

    岂非你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就不明确尊重自己的丈夫吗?你妈妈都是怎样教你的?他气呼呼地嘟囔着,突然想起她妈妈好象早逝,似乎应该没有教过她为妻之道。便只好作而已,只是那口吻实在咽不下去。

    “你恳切跟我过不去是吧?好,我走。只是你别忏悔,以后这间屋子我都不会再踏进来。”他一肚子怒气无法发泄,只好冲冷硬的浴室门怒喊了两句话,也不管兰君听见没听见便摔门离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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