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争气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118章 争气

    “好了,二姐,我不要再说了,我知道是我自己不争气,以后我再也不会糊里糊涂地去贴苏家人了,还不行吗?”白飞雪的脸膛通红,终于听不下去了,突然站起身来。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她急速地逃离了餐厅,向楼上跑去。

    “哎,飞雪,你才那么一点点,怎么就……晨霜,你怎么说话呢?不知道顾及一下妹妹的感受吗?”方玉洁心疼地责怪着白晨霜,便欲起向叫回飞雪。

    白松亭一把又将她按下:“算了,飞雪这种不撞南墙不转头的性情,刺激一下也好。各人不能惠顾着维护她的体面纵容她了。这事她若自己想不通,谁劝也白费。就让她自己静一静吧。”

    之后,饭桌上突然一阵默然沉静。良久之后,白晨霜忍不住又开了口:“哎,我越想越以为希奇,那袁丽荣与林蕙有纠葛是为了她儿子,可齐盈随着瞎搀杂干嘛?她又不嫁苏帆,随着操啥闲心?哼,依我看她就没安啥盛情,以前我就以为她心思深,不适合云……”

    “晨霜,你少说两句话会成哑巴吗?”方玉洁急遽打断女儿的话,便本能地向兰君望去。

    兰君正往自己碗里夹着菜,瞧着这情景微微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夹菜的行动,且又多夹了几样。她一面吃着,一面不以为然地横了白云天横了一眼。

    白云天冷不丁的被她一瞪,立时感应有些发虚,心情颇有些不自然。稍许,他回过味来。哎,他心虚个啥,自己又没做过对不起她的事,当初只是家里有那么点点意思而已,又没有正式提过亲。

    哼!臭丫头,你凭什么瞪我?自己之前都嫁过人,我现在都懒得跟你盘算了,你还敢朝我摔脸子?

    苏家,苏城峰在得知今天发生的事情后,暴发了雷霆震怒。

    “荒唐,荒唐,真是荒唐!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臭娘们,说,你是不是要把我的脸丢到阴沟里去,才宁愿宁愿呢?”他在客厅急速地踱着步子,脚步的极重让袁丽荣深深地感受到他此时的暴怒心态。

    实在她今天也受了不少闲气,白白地挨了林蕙一记响亮的耳光,还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颜面全无,她现在也是一肚子委屈呢。

    “我哪知道事情会弄到那种田地?这些日子齐家母女对我这般殷勤,我只不外想投桃报李,请她们吃暖锅,联络一下情感。因为我知道现在你还用得着齐国栋。哪知会那么不巧在那里遇上林蕙谁人小贱人。原来我暂时不想去剖析她的,可齐盈先去与她打了招呼。我才想着横竖有些事要做,不如早点挑明。谁能想到那小贱人竟然如此不知好歹,不光不谢谢我对她的包容,还出言不逊,我才想教训她。”

    “你……”见妻子那绝不知错的心情,苏城峰恨不得连忙敲开她的脑壳。

    “你知道今天的事对我们苏家会有多大影响吗?就算我能压得住各大报社不登报,不曝光。可是民间的舆论我堵不住。我苏城峰的形象已经被你毁得彻底。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以后将失去白松亭、白云天父子的支持。如果得不到社会名士的支持,我想连任下届区长,基础想都不用想。我苏城峰智慧一世,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一个败家的娘们。”

    他咬牙切齿地瞪着她,这一刻,他真恨不得连忙休了这个愚蠢如猪的妻子。

    偏偏这个女人仍然不开窍,心不平口更不平:“我那还不是为了儿子,眼看着儿子为了谁人小贱人茶不思,饭不想,一天比一天憔悴,我这个做妈的心疼啊。你可以只顾你的体面,不管儿子,可我不行,我是他妈,我不管他谁管?横竖儿子也不喜欢白飞雪,看情形基础就不会娶她。我才听从齐盈的意见先把儿子哄好再说,可是想讨好儿子只能先让他收了那小贱人。横竖又不故障他之后娶白飞雪。可是,我其时哪能想到白家姐妹会躲在屏风后面偷听呢。这能全怪我吗?”

    苏城峰长长地叹了口吻,一下子坐倒在沙发上。

    “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正面阻止苏帆去追林蕙,更没有逼他连忙娶白飞雪吗?那是因为我明确,世上越是得不到的工具越是最好的。苏帆较量出众,但在新城并不是最优秀的。白飞雪之所以如此爱他,除了小时候的情谊,尚有一点就是因为她没有获得苏帆的爱。苏帆越是对她冷漠,她就越想获得他。

    而苏帆对林蕙应该也是如此。苏帆的心越是在林蕙身上,白飞雪就会越不宁愿宁愿,而她想嫁苏帆,就只能是他白家来求我们苏家。到时候我们占绝对的主动权。所以,我只有在白家人眼前才会做做样子,不希望儿子迷恋林蕙。

    这些,你懂吗?现在,我所有的企图全部泡汤了。白家现在知道了你的用心,怎么可能再将女儿嫁到苏家?如果他们不把女儿嫁到苏家,我怎么能左右他们,控制他们呢?”

    袁丽荣彻底愣住了,不行置信地望着自己的丈夫,与他做了几十年伉俪,她似乎还真不相识他呢?她真的没想到平时总是漠视儿子的他竟然会有这么深的心思。

    千回百转之后,她终于心悦诚服地认了错:“我知道错了,我会想措施弥补这个过错的。白飞雪是个单纯的孩子,我会想措施再去哄她,我相信她对苏帆的情感不会那么快就消散。只要她一心一意想嫁苏帆,白家人也阻止不了。”

    苏城峰这才松了口吻:“嗯,你明确就好。在新城,白家绝不能冒犯。可是,齐家最终会成为我们的敌人,你别再傻了,对她们多点戒心,她们母女今天挑唆你与林蕙交锋就没安盛情。你快去梳洗一下,别摆出这狼狈样。一会儿,儿子可能就要回来了。”

    见丈夫脸色缓和下来,袁丽荣心里的一块石头也放下来了。

    “我知道了,实在下午的时候我就感受出她们居心叵测了,以后保证不再受她们影响了。”

    夜,寂静而清冷,白云天躺在书房的卧榻上,辗转难眠。这段日子,他怕被怙恃发现眉目,一直栖息在这狭窄的木榻上,却一天比一天厌恶这个冷冷的空间。

    一抬头便能感受到那一排排庞大的书架在那里晃悠着。托付,书大爷们,我现在不想看你们,你们能不能别老在我眼前晃?真是讨厌。他蓦然抓起枕头狠狠地向那排书架砸去。

    可怜的书架们若是能说话,一定会为自己喊冤,显着是你自己的眼睛在晃悠好欠好?俺们杵在这里从来都没有动过。

    过了稍许,白云天似乎也想通了这个问题,气也消了泰半。倏然间,他从榻上跳下来,呼呼地就往门口跑。

    出了书房,径直向东面那间大卧房冲去。哼,这张大床原来是属于本少爷的,凭什么让那小丫头独占?

    咚,咚,咚,才刚刚进入梦乡的兰君被这绵延不停的敲门声惊醒了。这泰半夜的谁这么缺德,还让不让人睡了?她揉了揉眼睛,懒懒地坐起身来,心里蓦然醒觉。

    这个时候在外敲门,除了白云天还会有谁?她公公婆婆再怎么会玩冷诙谐,也不能半夜来敲儿媳的门吧?

    原本不想开门的,可这敲门声不停,她这牢靠觉自然是睡不成了。于是,她气呼呼地跳下床,走到外间,扭开了门锁,猛地一下拉开了门。

    白云天哪推测她不开门则已,一开门却那么猛,猝不及防,由于惯性作用身子猛地向前倾,一个收势不住便扑倒在地,那俯冲的速度快得如苍鹰扑兔子,可怜的兰君在门里没来得及躲开便很不幸地被当成了无辜的小兔子扑倒在地,当了现成的肉垫。

    哎哟喂,痛死了,这活该的忘八怎么这样重啊!兰君整小我私家仰倒在地,肩痛,背痛,屁股痛,满身都痛,最让人生气的是谁人罪魁罪魁还压在自己身上,半天不转动。

    震怒之中,她伸手不客套地揪住他的耳朵:“白云天,你还不快起来,想压死我吗?”

    哼,温柔贤淑的各人闺秀原来都是装出来,这副呲牙咧嘴的心情才是她的真性情吧?彻头彻尾就是一条阴险狡诈的小狐狸。

    “哟,今晚终于现原形了,小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他心里想着,嘴巴便情不自禁地说了出来。

    兰君黑着脸,艰辛地站了起来,双目放出精芒:“你才是小狐狸呢,老远就能闻到骚味,想卖骚就离远点,泰半夜跑到我的房间里干什么?这内里可没有母狐狸,你的母狐狸不住在这里。哼哼,你这般发狂地闯进来,就是因为我占了原本属于母狐狸的房间吗?”

    白云天微微怔了一下,她这是啥意思?她口中的母狐狸指得是谁?他头脑快速转动起来,岂非是指齐盈?呵呵,一时间,他不怒反笑:“我怎么听着某人的话有些酸溜溜的,你在嫉妒吗?”

    兰君嘿嘿一笑:“呵,见过自以为是的人,但却没到过象你这般天天往自己脸上贴金的人,你以为天下所有的女人都喜欢闻你的骚味吗?”

    白云天立时感应脸上无光,男子汉的自尊颇有些受伤:“你放心,我就算再怎么骚也不会找你骚。”

    “那么,白云天先生,请问,你泰半夜地敲我房门是什么意思?闯进屋子有何贵干?”

    “我……”白云天这才想起他此来的初衷。他不外是想争回属于自己的领地而已。可现在,在她咄咄逼人的语气中硬是开不了口了。

    “你今天在外面说话无状,冒犯了苏伯母和齐伯母。我是来申饬你的,希望你以后说话做事几多注意点分寸,不能让她们太过尴尬。不要总把自己当成正义之神,遇事多思量一下效果,这世上原本就没有混沌的,水至清无鱼,这原理你懂不懂?”他终于为今晚的行为找到了一个正当的理由。

    “哦?”兰君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原来白先生是来兴师问罪的。呵呵,我倒忘了,你们跟苏家、齐家是相互使用的关系,我今天下午不仅冒犯了苏夫人,齐夫人,还冒犯了那位漂亮的齐小姐,你不开心了,是不是?”

    白云天越听越不是味了,他原本只是随口找了个理由搪塞他今晚的行为,却不意竟惹得兰君说出了这种阴阳怪气的话。而且,她的语气不象是在玩笑,那眼神带着浓浓藐视,让他感应满身所有的细胞都不自在。原本义正辞严的话说出来便有些底气不足了。

    “兰君,你说话不要带刺好欠好?齐盈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你别想多了。”

    白云天双眼一翻,差点没背过气去。这是什么话?真把他看作是骚狐狸了?啊,呸,她才是小狐狸呢,而且是只成了精的小狐狸。

    她显着假话连篇,狡诈多变,却照旧能勾住自己的心神,让自己欲罢不能,欲爱不甘,直恨得牙痒痒却还舍不得朝她发性情。现在倒好,她越来越娇纵了,竟然得寸进尺,反挑自己的不是。

    只是她这话似乎意有所指,岂非她把齐盈当成了敌人?哼,心眼太窄,小题大做。

    “潜伏的敌人,你是指齐盈?你别危言耸听。齐盈身世好,又受过高等教育,象这种知书达理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与我们为敌?再说她与我们也不会有过多的交集,不外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物,你费那么心思干什么?”

    “知书达理?”兰君冷哼了一声,扔下他直奔内里的套间,在门口略微一停顿。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听不听随你。你以为我闲得发慌,没事找事吗?在我与齐盈短暂的两次接触中,我发现她对我有显着的敌意。至于为什么,我不晓得。但我之前并不认识她,所以我想这份敌意是泉源自你身上。好了,我话就说到这里。而你的来意我已经知晓,应该教训的你也教训过了,以后只要别人不牵扯到我,我绝不会多管闲事。现在,我要休息了,你照旧从哪儿往返哪儿去吧。”

    “站住!”白云天蓦然大喝一声,带着些许怒意。她果真应声而立,颇觉意外地转头望他。

    白云天脸上阴云密布,显然是极端的不悦。又赶他,也不想想这是谁的房间?真拿自己当主人了?本少爷的房间,自然本少爷兴奋来就来,兴奋走就走。今儿晚上,本少爷就住在这里了。

    他急走几步,呼呼地冲上前,蓦然将她推到一边,自己却大步踏时了卧室,大刺刺地坐到了床上。

    兰君被他一推,险些跌倒,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却觉察属于自己的领地已经被这只公狐狸占据了。

    “喂,白云天,你什么意思?这就是你所谓的修养和风度吗?跟一个弱女子动手,还侵占别人的土地,你要不要脸呢?还不快给我滚下来。”意外加惊恼,让她语气很差。

    瞧着美目怒睁的样子,白云天心情大好。他懒洋洋地躺在大床上,伸展了一下四肢,哎呀,这床就是舒服。

    “我告诉你,这个房间原本就是我的,从今天起,物归原主。你若是没地方睡,我可以大方点,借你一点角落,可是你最好不要试图蛊惑我,我是金刚身,不吃你那一套。如果你不平气,也可以自己找地方去睡,我不干预干与。”

    “你……忘八。”兰君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两个字。

    白云天今晚决议将厚脸皮举行到底,所以任凭兰君怎样骂,他都无动于衷,美美地躺在松软在大床上闭目养神。

    “你到底走不走?”良久之后,她咬牙切齿地地瞪着他。

    “不走。”他很爽性地回覆了两个字。

    这一回她不怒反笑:“那你是什么意思?不会是孤枕难眠,想到我这里寻找慰藉吧?或者说你是迷上我了,想来讨点自制?”

    一听这话,白云天一骨碌坐了起来:“迷上你?呵呵,兰巨细姐,你是不是有点太自恋了?你以为自己是天仙呢?我告诉,我白云天就算一辈子不碰女人,当僧人到老,也不会多瞧你一眼。我今晚来这个房间只是在享受我的权利,因为我有在自己卧室睡觉的权利。”

    谁说只有女人才会说刻薄话的?男子的嘴巴若是毒起来一点都不比女人弱。

    “哦,是吗?”兰君倒也不生气,这些日子,她与白云天相处得并不是何等和谐,相互讥笑挖苦是常有的事。所以,对于他的刻薄话,她都已经具有免役力了。此时见白云天的态度如此坚决,便知道今晚很难再赶他出去了,只好另想对策。

    “好,我与你是一般心思,就算我孤唯一世,也不会与你相伴。现在,我们只是主客关系,所以,各人最好做到井水不犯河水。既然你没地睡,要借用我的房间,那我就发发善心,委曲吸收你。只不外,我们要学梁山伯与祝英台,中间放上一碗水。我先说好,禁绝越界,谁越界谁就是小乌龟。”

    白云天皱了皱眉头,呵呵,她竟然不信任他。哼哼,象他这样的正人君子,需要弄那玩意儿吗?他重新躺回到床上,懒懒地说:“可楼上那里有碗啊,难不成要到厨房里去拿?要去你自己去,我可没这闲功夫。”

    兰君冷哼了一声,也不答话,转头去梳妆台上,取了一瓶香水,然后便不再将自己当外人,呼呼地爬到高耸的大床上,见白云天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中央,便不客套伸脚踢了踢他的腿。冷冷地喝道:“如果不想我废了你,就给我滚一边去。”

    “滚就滚嘛,这么凶干嘛?”白云天小声嘟囔着,无可怎样地向一边滚了滚,心里越发不满,还各人闺秀,王谢淑女呢?简直就是孙二娘再世,母夜叉重生。于是,他使气地抓过被子,全盖到自己身上。

    兰君将手里的香水瓶摆放在大床中间。然后又下床另取了一床丝被,便睡到床的另的一边。闹了这半天,她真的很疲倦了,而且因为摔了那一跤,她的腰依然很痛。这一躺床,顿觉舒服多了。

    夜静悄悄的,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倾听着相互的呼吸,想着各自的心事,想着想着,便都想累了,在不知不觉中睡去。

    窗外夜凉如水,屋内温暖如春。睡梦中,白云天慵懒地舒展着四肢,接着又翻了几个身。在这张大床上,虽然仅占了半席床位,也比睡在书房里那狭窄的卧榻上舒服多了。

    那些天他也真憋屈坏了,现在终于享受到大床了,做梦都想笑。

    惋惜,美梦不恒久,腰间一阵咯痛惊醒了他。他被迫睁开懵懵懂懂的眼睛,一手搓着眼皮,另一只手却本能地摸向腰间。一阵探索后,他终于抓到了谁人作恶的物件。

    那是一件冰凉的硬物。房间的灯并没有全灭,大床上方亮着几盏小小的灯,散发着柔和的光线。借着那点光线,白云天终于看清了手中的物件,一个精致的雕花玻璃香水瓶。

    稍许,他想起了那是兰君用来做分界线的瓶子。霎那间,他弄明确了一个原理。

    唉,这臭丫头也太阴险了,拿这个破瓶子当分界线。他重,她轻,他稍稍一动,这床铺软绵绵地肯定会下陷,那瓶自然会由高向低向他这边滚。所以,他的腰便很无辜的受到了攻击。

    小狐狸,尺度的小狐狸,她是居心要暗算他吧?

    兰君由于疲劳依然在熟睡着,自然不晓得自己此时在白云天的心里已经成为阴险小人了。

    而白云天在最初的怨怼中,已经徐徐地清静下来。唉!算了,不就是个破香水瓶,咯了他一下吗?他吃她的亏也不是第一次了,再多这一次又若何?若是啥事都与她一般见识,他早就被气死了。

    哼哼,他现在风华正茂,自然不能被气死。这样一想,他的心里便平和多了。只是却再也无法入眠。唉!都是这小狐狸惹的祸。

    透过淡紫色的灯光,白云天伸出脑壳侧眼看向旁边的睡尤物。兰君仰面端规则正地躺着,用丝被将自己裹得牢牢的,只露出个小脑壳,秀发散落在枕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兰君并没有被惊醒,她只是在睡梦中感受有些搔痒,便本能地伸脱手在脸上拂了拂,接着便翻了个身背对着白云天,继续会周公去了。

    白云天却早无睡意,他偷偷地视察着她的行动,在她再无消息后,终于确定她依然在熟睡中。于是,胆子又大了起来。再一次抬起了脑壳,将眼睛投放在睡尤物身上。

    兰君因为翻了一下身子,身上的被子不再象适才那般严实。</p>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