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架势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120章 架势

    方玉洁一见儿子咄咄逼人的架势,心里也颇有些上火:“你以为我们吃饱了撑得没事干乐意泰半夜爬起来吗?我们原本在屋里睡觉睡得好好的,却突然被一股刺鼻的香气给熏醒了。”

    白云天微微一怔,原来是香水惹的祸。他们是被那香味熏醒的?那香味有那么厉害吗?还能跑到二楼把他们二老给熏醒?

    稍一思索,他突然想起了,母亲有一种特此外喜好,就是喜欢新鲜的空气。无论春夏秋冬都喜欢开窗睡觉。纵然到了酷寒时节,屋里开着暖气,她也要把窗户开条缝的。想必是那香气从三楼飘下去,直接飘到了二楼,窜进了怙恃的卧室里。

    于是,他没好气地哼了一句:“谁让你们大冬天不关窗户睡觉的?醒了继续睡就是了。”

    “哎,白云天,你以为我们不想睡啊?闻了那香味比喝上十杯咖啡还提神,我们哪能睡得着啊?”

    白云天依然有些愤然:“睡不着在自己房间里呆着就是了,若是以为精神过了头,完全可以在屋里运动练拳击。为何要跑到楼上来生事?”

    “上楼来生事?喂,白云天,你别太太过。”这一回连白松亭也没有好性情了。

    “照你这么说,还成了我们的不是了?你说家里突然深更半夜泛起了一股能熏死的香味,你会不会以为希奇?你会不会出来瞧瞧是怎么回事?我和你妈只是想看看那香味究竟出自那里。

    出了房间后便闻到上面的味道更浓,我们自然便上楼来瞧瞧。谁晓得你们会开着灯,开着门,在起居室里……谁人……谁人……打架?我们一上楼便听到你哎哟一声,刚到门口便看到你被你媳妇踢下了地板……”

    他不说倒好,这一说更让白云天羞恼交集,那脸早由红到青,幻化莫测,此时已黑成锅底了。

    “够了,你们不睡觉,我还想睡呢。”于是,他气极松弛地打断了父亲的话。这老头真是的,越发的天南地北,听人家墙角尚有理了。

    既然怙恃知道他是被兰君赶出来的,那他自然也不用再藏着掖着了,书房自然不用再去。于是,他直接越过那老两口,呼呼地往楼下跑。二楼有客房,他现在又冷又痛,又羞又气,急需找个房间温暖一下自己受到创伤的疲劳身心。

    究竟一个正常的男子正享受着自己的权利,却蓦然被妻子踹下地,是一件很没有体面的事情。尤其是还被自己的老爸老妈看到了。

    由于心情太过灰败,他走得很是急,刚到二楼便撞到一个黑影,随着一声“啊哟”谁人黑影已然被撞倒在地。

    “谁?”他冷声问。

    “哥,是我。”谁人倒霉的黑影见白云天压根没有扶她起来的意思,只好自己艰难地爬起身来。

    既然叫他哥,那黑影肯定是白飞雪了。果真飞雪的声音连忙传到了他的耳朵。

    “哥,你这是怎么了?适才和爸妈吵什么?我在楼下都听到了。”

    这人若是不顺心了,喝口凉水也塞牙。白云天很是挫败地看着妹妹,你既然都听到了还问什么?连你这个臭丫头也想看我的笑话?

    于是,他的火腾一下又上来了,启齿便训斥:“你一个女孩子家泰半夜不睡觉,出来游逛什么?真没规则。还不快回屋去?”

    昏暗的灯光下,白飞雪一脸的委屈地望着他,却见哥哥一副想吃人的心情。适才被撞倒在地的人是她耶,怎么弄得好象他是受害人似的。

    “哥,我那里有闲逛?睡到半夜,感应口渴,想下楼拿杯饮料喝,可是一开房门便闻到一股奇香,就循着香味往这里走,才刚走两步便听到你们在楼梯间说话了。”

    白云天嘴角微微抽动一下,这又是一只被香味引来的苍蝇。唉!就到底,自己千不应,万不应,去摔那瓶香水。否则今晚哪会发生这么多故事,让家人看笑话呢。

    他不再剖析白飞雪,大踏步地转身离去,之后,打开就近的一间客房走进去,“砰”一声关上了门。

    白飞雪愣愣地僵在那里,貌似今晚自己没冒犯他啊?他为何朝自己摔脸子?实在她只是起源盖脸地听了几句白云天与爸妈的对话,压根就没弄明鹤发生了什么事情。因此,她真的以为自己很冤枉。

    这时,白松亭方玉洁老两口已经从楼上走了下来。

    方玉洁轻轻地拍了拍女儿的肩:“飞雪,别在意,你哥哥他适才得了狂吠病,逮谁咬谁。快回房睡吧。“

    宽慰好女儿,老两口回到自己的房间。方玉洁一躺到床上便叹起气来。

    “唉!我怎么以为这儿媳妇有点太厉害,两口子打架不需要这般狠吧?又踢又打又撵的。我闻得出那香味是高级薰衣草香水味,肯定是她生气时打碎了香水瓶。”

    “你呀,就是护犊子。”白松亭点了点她的鼻子。

    “你又没有亲眼看到她摔瓶子,怎么就妄下断言呢?也许是我们儿子打破的呢。”

    “可我恰悦目到她打我儿子,踢我儿子了,而且云天的眼睛里显着有一丝受伤的心情,否则他怎么可能这般气极松弛地对我们?唉!我们可怜的儿子啊!老头子,你说我要不要明天说说媳妇,让她对我们儿子好点?我可是听见她说以后都禁绝儿子进她的房间,那口吻可是硬得很……”

    “停,停,停,妻子,别人的事我们少费心。他自己选的妻子,优劣都得他自己受。人家伉俪打骂不关咱们的事。我们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再说小两口闹点性情也是正常的,过两天就好了。以前你不是也经常撵我吗?为夫我只是比云天脸皮厚没有走而已。”

    一听这事,方玉洁的脸不太自然了。“嗯,好象是有这回事。怎么,你还想跟我算宿帐是不是?”

    “不敢,不敢,为夫我一向都是唯夫人之命适从的。”白松亭连忙做出一副小男子之态,只是方玉洁这一次没受他疑惑。

    “你少在这里卖乖,家里的主心骨一直都是你,大偏向都是由你掌握的。”

    确实,虽然白松亭对方玉洁宠护有加,在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情上绝对将夫人放在第一位。

    可是,有关大是大非的问题,他绝不迷糊。他若执着起来,方玉洁压根就拿他没措施。

    算了,既然这事老头子不让她管,那她就不管了。不外,儿子怎么办?总不能天天让他睡客房吧?嗯,不行,她得想个此外措施。

    兰君那瓶香水绝对是法国正宗货,到了清晨,整个白家依然弥漫着浓浓的香气。只管各人一夜都没睡好,可是他们照旧定时起了床,象往常一样做完晨课,

    令兰君感受希奇的是,白秋雨和白晨霜一大早便不约而同地赶到了外家。以前虽然她们也经常来,但这样早就来,照旧少见的。

    两人一进门便都说了同一句话:“哎哟,怎么这么香啊?”

    兰君和白云天立时感应脸有些微微发红,相互瞧了一眼,又各自轻哼一声,把视线移开。

    “哟,昨夜发生了什么有趣故事?”白晨霜似乎发现了问题,戏谑地问了一句。

    只是没有人答她的腔。兰君和白云天当做没听见,那么丢人的事他们哪会自己往外说?

    白松亭和方玉洁做为尊长自然也不能扑面揭人短,只能很不自然地干笑了两声。

    好啦,白云天和兰君的恋爱故事到此竣事,下面是白飞雪的番外:

    二零一零年六月十六这一天是端午节。天气很热。

    太阳当空照,火辣辣地炙烤着大地。白飞雪感受自己额头的汗珠在不停地滴落,她甚至怀疑自己的经心化好妆容都被汗水晕开了。

    可她不敢擦,她怕她一擦,她整个会酿成一个大花脸。

    脖子里的汗水可以擦吧!可她瞧着满院子的男女老幼都在好奇地审察着她,她觉着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贸然擦汗,整个举止太不雅了。尤其是今日照旧自己和姜立昆完婚的日子。

    白飞雪就任由汗水顺着脖子灌进衣襟内。

    白飞雪穿的是大红的缎子旗袍,旗袍吸饱水。

    白飞雪没有功夫想这些,她和姜立昆正追随着姜立昆的怙恃从这一桌转向那一桌向来宾敬酒。

    白飞雪看到苍蝇围着酒桌嗡嗡地乱飞,趁人们不注意落在某一菜肴上餐食一口,人们举着筷子一挥,就把苍蝇轰走了,然后该吃什么还接着吃什么。尚有的人吃着吃着突然咳嗽一声,涌上一口痰,身子动都未动,扭转脖子把口中的痰痛快地吐在脚下。

    白飞雪开始忏悔没有听爸爸妈妈的话,就这样糊里糊涂地嫁给了刚刚认识一个月的姜立昆。

    这个时节再忏悔也晚了,怎么也得硬着头皮撑下去。她还记得妈妈说,你自小在都市上长大,他就是一个农村娃,你们生活习惯肯定合不来尚有他的怙恃,养儿防老,你们完婚后,他们随着你们过你能受得了农村人扣完脚丫接着用饭的恶习吗?

    白飞雪其时就说,我就是要和他完婚,我想完婚了,他愿意娶我,那我就嫁给他了!

    自小爸爸就没有动过她一根手指头,那一天,爸爸举着颤巍巍的右手试了几下,终于落在她的脸上。也就是在那一天,从家中跑出去的白飞雪和姜立昆去民政局领了完婚证。

    事情已经无挽回的余地了,白飞雪的怙恃也就默认了他们的亲事,并为他们在石家庄市举行了正式的婚礼。这个婚礼由女方家自己操办的,请的来宾也都是市的女方这边的亲朋挚友。

    姜立昆的怙恃得知自己的儿子找了一个都市娇滴滴的女人做媳妇,也是差异意,说中看不中用。可姜立昆铁了心要娶白飞雪,并未经他们同意已和白飞雪领证了。事以至此,姜立昆的爸爸发话说婚礼还要在村里举行一次。

    姜立昆的老家在赞县的一个小山村。于是白飞雪和姜立昆在石市举行完婚礼,就快快当当赶回姜立昆的老家了。

    白飞雪的怙恃白松亭和方玉洁因为气还没消,所以并没有泛起在婚礼上。白飞雪暗自庆幸怙恃没来。怙恃若是看到这种现状,还不把自己骂惨了!

    白飞雪想一想,姜立昆虽然已是自己的丈夫了,可自己除了知道他曾是一名特种兵,比自己大八岁,现在石市一大学守卫科上班外,貌似自己对他就一无所知了。

    白飞雪甚至想,趁着生米还未做成熟饭,自己仍旧是完璧之身,现在抽身还来得及!

    白飞雪正在妙想天开,姜立昆悄悄捅她一下,白飞雪才缓过神来。原来是到了所谓的叩头时候了。

    所谓叩头就是鞠躬,亲事的主管要把已收上送礼钱亲戚的名字念一遍,每念一遍,新娘都要冲着北面鞠躬。

    入乡随俗,白飞雪站在铺着凉席和一床新褥子后面面冲北站好,主管开始念名字了,先是姜立昆爸爸妈妈的名字,然后是叔叔娘舅等等一大堆亲戚的名字,白飞雪象征性所在颔首。

    等这一通下来,白飞雪已开始两眼冒金星。白飞雪知道这是饿的。她看到满天飞翔的苍蝇说什么也吃不下。

    有人象征性地搀扶着白飞雪到了他们的新房,就出去了。

    新房里只有白飞雪一小我私家了。

    白飞雪越想越委屈,眼泪禁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她想若不是黄飞逸猝然告诉她说他要完婚了,他要娶的新娘是他的老板。她也不会独自一小我私家到陌头的小摊上买醉去。虽然也就不会遇到那一群流氓无赖,虽然更不会遇到救她脱困的姜立昆。

    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黄飞逸害的!

    白飞雪正在痛恨中,虚掩的门开了。

    白飞雪赶忙收起泪水。她抬起头一看,原来是姜立昆进来了。

    姜立昆看到白飞雪的红红的眼睛,已经明确她已经哭过了。他的心中一阵心疼。从他看到白飞雪的第一眼起,他的心就从来没有停止忖量她。

    他以为他永远也不行能再见到她了,她就像昙花一现,消失了茫茫的夜色中。谁知那一晚,他阴差阳错地睡不着觉,他爬起来,就到中山路溜达,在羊肉串摊前,他看到五个小流氓子要拉着一个女孩子走,谁人女孩子似乎醉了,可嘴里却嚷着反面他们走。那么多的食客仿若没有望见一样,任由那些人把女子带走。

    姜立昆正为自己的单相思苦恼着,他恨自己为什么放不下只有一面之缘的女孩子。他憋闷在心中的火气想发都发不出来,看到这一幕,自然是该脱手时就脱手。他三拳两脚就把那五小我私家打垮在地了。那几个小流氓子见遇到能手了,爬起里就溜了。

    姜立昆见小痞子都跑了,原来想走,可他觉着披头散发的女孩子很眼熟,他下意识地撩起女孩子的秀发,女孩子的容颜展现在他眼前了。他的心立马突突地猛跳几下,他甚至掐了他自己一下大腿,他才敢相信眼前的女孩子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女孩子。

    姜立昆看着眼前的娇妻欲哭还休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可笑。

    姜立昆问道:“怎么了?是不是饿哭了?早上让你在市多吃点儿,你说你不饿。喏,把这个吃了吧!”

    姜立昆递给她一袋面包,和一根包好的火腿肠。

    白飞雪使气地说道:“我不饿,我不吃!”

    姜立昆脱鞋上床,笑道:“家里的条件是不能和都市里比,今天你体现的很好的,让你受累了!来,我来看看我的妻子累坏了吗?”

    外面有人说:“姜立昆如饥似渴地逃跑,原往复洞房偷偷和他妻子亲嘴去了……”

    姜立昆铺开白飞雪,把吃的塞到她手里,轻声说:“赶忙吃,我去把那帮猴崽子轰走。

    白飞雪一看,虚掩的门已被悄悄推开一条缝,一双双的眼睛像是叠罗汉一样在门缝处叠加起来。

    那些人见姜立昆过来了,立作鸟兽散,倏地一下子全消失了。

    姜立昆出去了,现在房间里又只剩下白飞雪一小我私家了,她毫无节气地开始狼吞虎咽。她显着记得大清早他们从市出发时,姜立昆说老家的工具怕你吃不惯,把这个带上,在家饿了吃了。她不平气地说道:“你能吃我也能吃!”她把他装进去的面包饼干火腿肠又统统放回冰箱。

    姜立昆好不容易熬到来宾都散去了,他才走向他们的房间。姜立昆的妈妈连彩霞在后面喊道:“昆,你媳妇咋不用饭呀?我这一天都没见她端起碗……可能都市人脸皮薄,你给她端一碗饭进去。”

    姜立昆头也不回地说道:“娘,她吃过了,你就不要费心了!”

    连彩霞不依了,说道:“让你端进去就端进去,哪那么多空话?”

    姜立昆只好返身接过那一碗有菜有肉的饭朝他们的房间走去。

    白飞雪见姜立昆端着一碗饭进来了,说道:“我不饿我不吃!”

    姜立昆说道:“知道你不吃。这是我娘怕你饿了让我端进来的。”姜立昆一手端着碗,一手从他们的旅行包里掏出一袋蛋黄派递给白飞雪。

    白飞雪都吃了一天甜食了,这会儿见又是甜食,忙摆手说我真的不饿。姜立昆把蛋黄派放在桌子上,拿起筷子,要用饭。

    白飞雪闻着饭菜的飘来的香气,她的肚子绝不争气地咕噜响一声。这声音很小,姜立昆照旧听见了,姜立昆把那碗饭递给白飞雪说:“照旧饭菜吃着舒坦。”

    白飞雪还要拒绝,已被姜立昆把碗塞在手里了。白飞雪一看白白的米饭上面是素炒的青菜,白飞雪慰藉自己说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她举着筷子吃起来。吃着吃着,白飞雪感受到嘴里有异样感,她把那口吐在纸上掀开,一根短头发夹裹在饭菜之间。白飞雪的胃开始翻腾,想吐却吐不出来。

    姜立昆原来正乐滋滋看着白飞雪香甜地吃着,突然见白飞雪吐出的饭里有一根头发,他就知道她再也吃不下去了。

    他接过饭碗,几下把白飞雪剩下的饭吃光,再把屋里的垃圾拎在手里,说:“我去给你端洗脚水去。”

    白飞雪说:“你怎么把谁人……谁人饭都吃了?”

    姜立昆说道:“这没什么,在队伍的时候,我连老鼠都吃过!”

    白飞雪的胃里又是一阵翻腾,她捂着嘴阻止道:“别再说了,再说我可真吐了……”

    白飞雪弯着腰在地上试着酝酿情绪,可最后啥都没吐出来。

    姜立昆笑了,说:“没事了,我去端热水了,你坐在床上等一会儿!”

    白飞雪欲言又止。

    姜立昆原来扭转的身子又扭转回来,惊讶地问道:“怎么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白飞雪期期艾艾地说道:“谁人……家里……家里有……洗澡的地方吗?”

    姜立昆哈哈小声笑道:“也是,今天的天可真热!我把水端到屋里你洗吧!我们都是在院里谁人小棚子里洗。”

    白飞雪说:“我不在谁人四处漏光的小棚子里洗澡!”

    姜立昆心神一荡,说道:“知道。”

    姜立昆再进来,他手里已端着一大盆子冒着热气的水进来了。他说:“家里条件艰辛,只能用这个洗洗了。”

    白飞雪羞涩地说道:“你能出去吗?”

    姜立昆戏虐道:“这是我们的房间,你让我去那里?”

    白飞雪暗骂一句色狼,说道:“那我就洗洗脚行了!”

    姜立昆脱鞋上床,用毛巾被捂住头,说道:“我不看,我睡觉。你洗完了告诉我一声,我去把水倒了。”

    姜立昆的鼾声不紧不慢地响着……

    白飞雪赶忙背过身,又气又急又羞地说道:“你无赖……流氓……”

    她甚至能听得见姜立昆的吞咽声。

    白飞雪心里惦念着还要早些回石市,天刚一亮,她就醒了。

    姜立昆依旧牢牢地抱着她。

    白飞雪轻微一挣扎,姜立昆连忙就醒了。他看天色还早,问道:“天还早着呢!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白飞雪说:“今日还要去造访客户,不得不早些走。”

    姜立昆说道:“让你请婚假你不请,这两天也够你累的了!”

    姜立昆和白飞雪终于回到石市。下了客车,姜立昆看着白飞雪着急的样子,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白飞雪恨恨地望着姜立昆,因为早上的谁人谁人事,他们就不会赶不上早班车,她就不会赶不上公司的早会。

    “上车吧!我送你上班!”

    白飞雪和姜立昆上了出租车,出租车向她们单元疾驰去。但今天,她迟到已是定局。

    这个月的人为她又少了十元钱。

    去年,白飞雪大学结业后,没有找到合适的事情,她就到了现在的保险公司上班,成为那里普通的业务员。他们的孙司理划定,早会迟到一次,罚款十元。

    这个月她已经迟到一次了。那次是因为黄飞逸突然泛起在她单元门口,把她堵在那里,质问她为什么要完婚?

    呵呵,说出来真是笑掉大牙!他黄飞逸都已经和小富婆文定了,她白飞雪完婚就不行了?

    其时正是上班时间,急遽而过的同事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和他,她想走,黄飞逸死拽着她的胳膊不让她走,拉拉扯扯间,黄飞逸要向她解释他不是不爱她,而是无奈之举。

    白飞雪嗤之以鼻,无奈之举?不就是富婆舍得在他身上砸钱吗?而她白飞雪是刚出校门的穷光蛋吗?白飞雪其时说道:“请你不要再侮辱我!”

    白飞雪反手就是一巴掌,她的右手狠狠地扇了黄飞逸一耳光。</p>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