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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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狂妄

    还以为就是背了个漂亮的花布包,不想到她像是变魔术一般地抓出一大把的钱来。全都是百元大钞,红得耀眼。她一把将钱塞到姜紫蔷的怀里,抓出个名牌男式钱包,打开钱包,却见内里塞着满满的卡,信用卡、会员卡、银行卡……卡卡俱有,有七八张之多,五颜六色,好不醒目。

    “妈妈,我不要和你脱离!秋秋永远都不要和妈妈脱离……秋秋想和妈妈在一起,永远永远地在一起……”

    姜紫蔷整小我私家都愣了:“你究竟是谁啊?”

    “我是妈妈的秋秋啊!”

    当她没问!

    要她说几多回,她不是她妈妈。就算告诉十小我私家,一定会有十一个都不会相信,今年二十四岁的她会是这个年轻玉人的妈。

    手机响了,姜紫蔷拿脱手机,是派出所打来的。

    “姜小姐,真是歉仄,秋秋走丢了……”

    “警员年迈,她现在和我在一起。好吧,既然已经这样了,我帮你们照顾她几天。可是,照旧希望你们能尽快资助找到她的家人。”

    钱,有这么多的钱。

    她姜紫蔷到底照旧一个俗人,看秋秋抓出这么钱来,盛情动啊。她应该不是普通人家的女人,说禁绝找到她的家人,对方会好好的谢谢她。初以为那钱是假的,可以姜紫蔷在银行事情的履向来看,绝对是真钞。

    看在这钱的份上,看在也许会给她一笔不错的谢谢费上,她就勉为其难,照顾她几天。

    姜紫蔷以为,秋秋不会是装的,哪有个骗子带着这么多钱行骗的。骗子之所以是骗子,不外乎是劫色、劫财。一,她并不算玉人。和眼前的秋秋相比,人家是花,她最多就是一颗草。她是掉在衣襟上的饭粒渣子,人家是皎皎银月光。没法比啦!所以,劫色不在其列。二,劫财,她姜紫蔷刚还完上大学的贷款,还得攒钱想给远在四川农村的妈妈修个漂亮的屋子。她也不属于有钱类的人物。也不在其列,她身上的积贮从来不凌驾五千块,为了骗她的五千块,搭上这一大把的钱,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劫色、劫财都被她否了!

    姜紫蔷看着秋秋的眼色越发的迷糊了,横竖这事她是到派出所报个案的,如果真是骗子,警员可是很厉害的,应该会看得出来。

    “妈妈,我们打的回家好欠好?”

    “不用打的。走十分钟就到了!”

    姜紫蔷笑看着与她一般高矮的玉人,智障儿可不会从警员的眼皮底下溜走,智障儿也不明确跟踪她。可是,这个二十出头的玉人,怎么就显得这样的幼稚可笑。她的眼睛明亮得像夜空的星子,她的肌肤娇嫩得能拧出水来,她有一张漂亮的面庞,虽然在这南方都市里,走在大街上不乏众多玉人,但秋秋走在陌头,转头率绝对在八成以上。

    她很美,是的,比大学时的校花还美。

    是好奇,是不忍……

    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了。

    男子捡个玉人叫走桃花运,她姜紫蔷不是女同,捡个玉人算怎么回事?还被个和自己一般巨细的玉人叫妈,怎么想怎么以为离奇。

    “妈妈,你不会再丢下我了吧?你可是说过,我是你生的,你不会不要我的,所有妈妈都市疼自己的宝宝……”

    畏惧她再丢下,秋秋居然扯住了姜紫蔷的衣角,怎么也不愿放手。

    在秋秋抓出钱的那刻,姜紫蔷以为,她的身上一定有着差异寻常的故事。穿着名牌衣服,带着名牌男子钱包和数张信用卡、银行卡,尚有一布包的大钞,却不晓得如何用自己的钱去买工具的希奇女孩。

    “妈妈,妈妈……”秋秋往姜紫蔷的身边蹭了一下,像是讨要怀抱的小女孩。

    “秋秋,叫我姐姐好吗?”

    “妈妈姐姐!”

    “姐姐!”姜紫蔷更正着,“还真不习惯被你喊妈妈。”

    “可你……就是我妈妈。”

    姜紫蔷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真和她解释不清。

    等她带着秋秋回抵家,已经是夜里十点了,秋秋还真是个孩子,坐在出租车上也能睡得很香,若真是孩子还好,至少姜紫蔷还能背得动,可她是个大人,她背不动她,只得将她叫醒,牵着她的手,往家里走去。

    “睡觉以前,得先刷牙、洗足!”姜紫蔷备好一切,从洗手间出来时,秋秋已经扒在沙发睡着了,一脸的倦容,睡得异常的清静,脸上还挂着浅浅的笑。

    姜紫蔷取了被子,给她盖在身上,拉开她的小布包,想从内里寻找出她的身份来,认真数了一下,正好是一万块钱,钱包里有3800块的现金,有九张卡,划分是jian行、工商银行、中行的信用卡各一张,民航知音卡一张,保健金卡、高尔夫球俱乐部会员卡……

    姜紫蔷看着这许多的卡,眼前一亮:“有了,到时候通过jian行一查,一定能找出客户的信息,也就能找到秋秋的家人。”

    第二天一早,姜紫蔷睡得正香,秋秋已经醒来,扒在她的床前,手里拿着纸条,正用纸条挠她的鼻孔。

    “妈妈,我好饿!”

    姜紫蔷应了一声,知道秋秋的心智是孩子,就全当她是个孩子,说:“乖啊,我马上给你做早饭!不外,我早上都是吃面条的哦。”

    “我喜欢吃面条。”

    姜紫蔷笑着,翻身起床,在锅里加了水,督促秋秋梳洗,待她从洗手间出来,厨房里的水已经开了。她的屋子不大,当被jian行录取试用的第二天,就通过同学的老乡、朋侪的朋侪租上了这间一居室的屋子。

    姜紫蔷生怕秋秋又出去走丢了,临走的时候将她反锁在家里,还特意买了酸奶和面包、一堆零食放在家里。“秋秋,中午饿了你就迁就着吃些。家里有电脑,你可以看动画片哦!”姜紫蔷怕她无聊,特意找了喜羊羊和灰太狼给她看

    事情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朴,姜紫蔷通过银行的电脑一查,信用卡的卡主是个叫向翰阳的男子。上面留有联系方式和手机号码。

    姜紫蔷凭证上面的手机拨通号码,接电话的是个悦耳动听的女音:“你好!”

    “你好,请问是向翰阳先生在吗?”

    “对不起!你打错了!”

    很快,就听得手机里传出一阵嘟嘟的声音。

    之后,姜紫蔷又打了频频,就再也打不入谁人手机号码了,以她的推测预计是被对方拉入了黑名单。

    本想借着jian行系统找到秋秋的家人,现在看来这个希望又泡汤了。姜紫蔷接下来一周的时间,通过许多方式试着联系过,照着上面的地址去找人,可那地方是家广告公司,到了实地,基础就不是所谓的“千年服装团体”。

    十天了,秋秋和她住到一起已经有十天了!

    照旧没有任何的消息,姜紫蔷以为一个头两个大,她天天都忙着上班,好不容易有休息日了,还得去超市买零食、买菜。秋秋不爱吃零食,尤其偏幸水果,还不是寻常的水果,她爱吃入口的、台湾的水果。

    姜紫蔷在百度里输入“千年服装团体”几个字,一会儿就跳了千余条相前信息,而最醒目的一条,不外乎是在八个月前该团体公司宣告停业的消息。

    有没有搞错,还以为秋秋的家人是个有钱人,原来是停业户。

    “啊!妈妈姐姐!妈妈姐姐!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茅厕里传来秋秋那难听逆耳的尖啼声。

    姜紫蔷冲进茅厕,看她蹲在马桶上,一脸颓废、伤心地说:“妈妈姐姐,我……我……出血了!”姜紫蔷看了一眼,什么出血,对于这个影象和心智只有五岁的秋秋来说,这是不正常的,折身回到卧室,从床头柜里取了卫生

    巾和新买的卫生裤,手把手地教秋秋怎么用。

    “妈妈姐姐,我是什么病啊?”

    “不是病,是你长大成人了。”

    “我不要长大!我要做小孩子……我要做妈妈姐姐的宝物。”

    该拿她怎么办才好?她总不能一直这样和秋秋过。

    派出所的警员怎么还没有消息,岂非就没人来找吗?

    谁人叫向翰阳的,依旧联系不上,手机打不通,她试着换其他的电话打过。内里接电话的永远是个女人,而银行后台查出的信息批注,向翰阳应该是个男士,谁人女人的声音总是带着一种冷漠和烦燥。

    “喂!你打错了!我是这个手机的机主。”

    岂非,真是她打错了。

    就连银行里的信息也是错误的。

    一个停业的团体公司,信用卡里尚有十八万的备用金额。

    姜紫蔷给秋秋洗好内

    裤,晾好之后,想到再这样下去也不是措施。她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

    “警员年迈,我是姜紫蔷,谁人收留秋秋的女孩。我想问一下,找到秋秋的家人了吗?”

    “还没有呢!这些天,也没人来报说走失了人。所以,我们推测,她可能不是东滨市的人。”

    “不是东滨人?”

    “你先等着,等联系到她的家人我们第一时间通知你。”

    十天,对于姜紫蔷来说已经是过活如年,日日艰辛,她天天的事情已经够忙了,可她还得照顾秋秋。

    警员这边让她再等等,姜紫蔷只得自己试着和谁人号码再联系。

    谁人手机里的女人好凶哦!

    “你好,女士!我是……”

    “我管你是谁?别再打电话骚扰我,否则,我就报警!这些天,一直被你骚扰,我很烦的!”

    家里丢了小我私家,对方心情欠好可以明确,可是为什么就不能等她把话说完呢?

    让她不接,当她真没措施了?姜紫蔷把谁人自己相识到的情况又转给了派出所的警员年迈。

    警员得了手机号码,很快就有消息回复了。“姜小姐,我们核实过了,半年多前谁人号码的主人简直是向翰阳先生,可厥后已经由户到一位女士的名下。”

    “千年服装团体呢?”

    “已经停业了!但据知情人透露,向翰阳曾是千年团体的副总裁,千年停业之后,他就去了此外地方。至于究竟是在那里任职,我们还没探询出来。”

    也就是说,秋秋找不抵家人,她还得照顾秋秋一段时间。

    警员年迈说:“姜小姐,你放心!我们会尽快联系到向翰阳先生。至于秋秋身上的那些钱,你凭证需要可以适当花些。”

    最初是想占小自制来着,可现在她想占也不敢占了。

    今天,又出了件让她感应郁闷的事。中午去支行接手业务,第一次从十四号代庖员李阿莲手里接事情,还没来得及盘库,李阿莲就忙碌碌地赶去和男友约会。下午盘货交钱,就差了五百块钱。姜紫蔷认真地查过,不是自己手里出的事,应该是李阿莲那块出了问题。这种事都过了半天,李阿莲虽然矢口不认,这五百块钱就只好由她来赔。

    姜紫蔷想到这里,那里还兴奋得起来。若在县支行,每次从别人手里接事情,她都市盘货的,其间也出过一些小事故,多是异地转款,不外是几十块钱的收支,有时因忙碌,忘了收主顾的异地转款手续费,也只有由她自己来赔。可今天这个,如果不是李阿莲跑得太快,而她其时心里想着秋秋的事儿,怎么会出意外。

    下班后,姜紫蔷才从其他同事那儿听说,李阿莲最粗心大意,这样的事儿已经出了好频频。同事们对于她的遭遇体现无奈和同情,同时也给姜紫蔷提了个醒,在银行事情就得细心、审慎。

    姜紫蔷恍然明确,为什么二十号代庖员没接十四号,而是由她这个二十一号来接,或许是知道李阿莲以前泛起过这种情况。而李阿莲又一个劲地说:“托付了!我不能再迟到,上次我男朋侪就生机了,姜紫蔷你也知道的,现在的好男子可不多啊!我先走了!”

    盘存时间通常最快也得半个小时,慢的话就更久了,她像是逃跑开溜一样地走了,姜紫蔷连盘存的时机都没有。

    姜紫蔷看秋秋的脸色有些难看,调了红糖水让她喝下,又让秋秋半躺到床上。

    秋秋笑嘻嘻,又萌又可爱地望着她。

    “秋秋,你告诉我,你家里尚有什么人?”

    秋秋一脸茫然,“我要和你在一起……”

    “我们在一起。可是,你总得告诉我,你家里尚有些什么人吧?”姜紫蔷吐了一口吻,“爸爸?妈妈?”

    问一个,秋秋摇摇头。

    “哥哥?姐姐?”

    秋秋照旧摇头。

    难不成,她是孤儿。

    她身上有钱,光是jian行的信用卡就有十八万余,尚有捡到秋秋时,她身上穿的都是名牌。

    “这些都没有,那有谁?”

    秋秋低下头,嘟着小嘴:“老公……”

    “老公?”姜紫蔷惊呼出口,想到从银行查到的信息,“是谁人叫向翰阳的男子?”

    秋秋颔首,很快又摇头,眼里蓄着晶莹的泪水,拽住姜紫蔷,一遍又一各处问:“你不要我了?我不要,我不要和他在一起……不要……不要天天擦地板!不要天天被欺压!不要被人骂……”

    姜紫蔷猜不出秋秋会有着怎样的已往,但她越来越肯定,以前的秋秋肯定不是现在这样,一定是厥后才酿成这样的。“秋秋,你告诉我实话。你爸爸呢?妈妈呢?”

    “爸爸不要我妈妈了!他把妈妈赶走了……”

    她的影象里,实在是有母亲的影子。

    姜紫蔷捧住秋秋的手,说:“秋秋,你看清楚,我不是你妈妈,我是姜姐姐。”

    “姜姐姐?姜姐姐……”

    秋秋认真地看着姜紫蔷:“妈妈姐姐……”虽然她和姜紫蔷住在一起才十多天,却像过了良久良久,姜紫蔷虽然很忙,却总是抽时间和她在一起,除了上班,即是照顾她。姜紫蔷更像是个宅女。

    看着秋秋那不安而怯懦的心情,姜紫蔷说:“看清楚,我真不是你妈妈,我是姜姐姐。秋秋……”

    秋秋起劲地追念着妈妈的脸庞,又忆起那一张侧面的脸,在夜里望着姜紫蔷的侧面时,会把姜紫蔷当成自己的妈妈。可来这儿的第二天清晨,秋秋便已经明确了,这个把她捡回家的女孩实在基础就不是她的妈妈。

    她畏惧,她恐慌,站在楼上,隔着窗纱,看着生疏的都市,生疏的街道,走出这间屋子,一切都这样的生疏。除了继续喊姜紫蔷为“妈妈”外,她不知道怎么办?这些天,她一直在畏惧中过来,生怕姜紫蔷把她赶走,那在这个都市,她真不知该去哪儿。

    “秋秋,你怎么了?”

    “求你!求求你……不要赶我走好欠好?我知道认错人了。你不是我妈妈。我妈妈去哪儿了?我要和妈妈在一起!只想和妈妈在一起,就没人敢欺压我!没人会欺压我……呜呜,我想哥哥!哥哥会掩护我的!我想哥哥……我更想妈妈……”

    “秋秋……”

    姜紫蔷知道秋秋有个老公,尚有被父亲赶走的母亲,更有一个哥哥。至于旁的,依旧无所知。

    “告诉姜姐姐,你家住在哪儿?”

    秋秋摇头,快速地抱住脑壳,声音很痛苦:“不!不!我不要回去!我要去找妈妈!我要找妈妈……”

    看着痛苦的秋秋,姜紫蔷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低声慰藉:“秋秋乖!姜姐姐不逼你了!乖啊!你累了,就先睡会儿,一觉醒来都市好起来的。”

    抱着的是个大人,却像是抱住了孩子,一个柔弱、无助的孩子。姜紫蔷轻拍着秋秋的后背,低声慰藉:“乖哦,先睡会儿。”

    “那我醒来,姐姐还在吗?”

    “在。等你一觉醒来姐姐带你出去玩。”

    她这是怎么了啊?

    捡了个玉人,还赖上她了,而姜紫蔷从小啥都好,就是心太软,看韩剧能哭得稀里哗啦,现在看秋秋这样痛苦,她甚至连继续追问的勇气都没有了。秋秋虽是个大人,可更像孩子,想哭就哭,说到惆怅处,泪光盈动。

    秋秋醒来,姜紫蔷给她换了身衣服,带上她出了门。刚下楼,就看到房东大伯正与一个头发皆白的老头在那儿下象棋。房东大妈戴着老花镜绣着十字绣,一眼看到她们,房东大妈问:“小姜,带妹妹出去玩啊?还没找到她的家人吗?”

    “是啊!”姜紫蔷应了一声,“大伯、大妈,唉,一点线索都没有,这都半个月了,派出所那里也没找到。大妈,这两天谢谢你给秋秋送饭吃了。”

    “不客套!唉,希望早点找到她的家人吧。否则看你这段时间也够忙的。”

    姜紫蔷没给秋秋扎辫子,而是让剃头师给她修成一头直发,更显清纯靓丽。任谁也瞧不出来,她实在是个失忆的,或者说是失常的女子。

    “大妈,你在啊,我带秋秋出去买点工具。得给她再买套衣服!看上去我和她的个头差不多,我的她都不能穿。”

    姜紫蔷拉着秋秋的小手,秋秋听说要买衣服,兴奋地问:“姜姐姐要给我买新衣服?”

    “姐姐给你买衣服!”姜紫蔷笑了一下,两个欢快奋兴地出了门。

    姜紫蔷不敢乱花秋秋的钱,她不知道秋秋还会住多久,派出所那里说会尽快找到。可这一找就是半个月,硬是没有一点消息。姜紫蔷在四周的杂牌服装店里,给秋秋买了一身衣服,又带着她去了菜市场,待回家时,已是夜暮时分。

    第一次做了最丰盛的菜肴,还煲了汤,秋秋像个孩子一样,一回家就换上了新衣服。可她是生理期,穿上不到半个小时就弄脏了,这就是说,姜紫蔷又得给她洗衣服。

    “乖乖的啊,你今天就好好呆在床上!”

    秋秋看着换下的裤子,一脸不解:“又要洗吗?”

    “虽然得洗,脏了啊。”姜紫蔷回以她一抹笑。

    秋秋坐在床上,看姜紫蔷拿着她弄脏的裤子,心里不舒服,怎么又脏了,这已经是今天姜紫蔷第三次洗了。

    三条裤子都未干,姜紫蔷只得寻出自己的裙子,给秋秋换上,然后慰藉一阵,才把她哄睡。

    真是要疯了!

    她又不是那种会冲着人发性情的人。不是她的性格有多好,而是她小时候看多了父亲动不动就拿她和母亲发性情的样子,实在不想做那样的人。

    “秋秋,我告诉你,今天就乖乖地坐在床上,不许随处乱跑。”

    她很忙,事情上的事就够闹心了,加上一个秋秋,快忙昏了。姜紫蔷很忏悔,当初怎么动了其他心思,心一软给秋秋买了第二碗面看到秋秋的钱动了杂念,就把她带回了家。还同意警员年迈,说要资助照顾秋秋,直到她找到亲人为止。

    秋秋不下床了,可是很快姜紫蔷发现自己的床单、被单遭了殃,又看到两滩血渍。她再也没有好性情,指着弄脏的工具,厉声问:“秋秋,你看看,我快要疯了,我不是给你刚换了内裤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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