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世并不是你想的那么好,实在他是市最富邱名的花心大少,认识你之前他日夜流连在花丛中,换女人的速度比易服服还勤。至于认识你之后,我以为他简直收敛了,不外现在听你所说,他应该从未停止和女人。”乔振东收起笑容,一脸严肃地说。
“花心大少?日夜?”燕羽儿被这所谓的真相震撼了,她倒退了数步后突然跌坐在地上。
原来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可是,她想到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到他说要娶她……
“如果真是这样,他为什么要娶我?我和那些女人比起来,是那么的普通……”燕羽儿将头摇成了拨浪鼓,她是真的不懂不明确。
那时她是何等的快乐,幸福地想仰天欢呼,激动地想放声高歌。
然而,在美梦就要酿成现实的今天,她却听到这样一个晴天霹雳!
有什么滚烫的工具正从眼角溢出,缓慢流下……随着像是决了堤,汹涌而下。
燕羽儿摇着头逐步倒退,最后跌坐在化妆间的一角。双手抱住膝盖,她将脸深深埋进去,放声痛哭。
她用尽全部气力牢牢捂住胸口,感受那里好疼好疼,就似乎被人拿刀切开,一段段一节节一片片,全碎了,再也无法拼到一起。
乔振东迈着方步走到她身边,蹲下来轻轻摸着她的头轻声问:“现在你知道了真相,企图怎么办?装作不知道做今天最美的新娘,照旧和他摊牌,以后过你原本潇洒自由的生活!”
“我……不知道……”哽咽着,燕羽儿抬起头来,眼含热泪的她看起来竟是那么的楚楚感人。
“不急,你尚有时间好好想想。想想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爱你!我和他也算旧识,如果他是真的爱你,肯定会天天黏着你,霸着你,不允许你脱离他视线一步,就像当年他和杨羽的时候,即是那般的深爱杨羽。”
“不脱离他视线一步……”燕羽儿呢喃着,想起她和邱世来往后的短暂日子,而像乔振东所说的那般,却只有几天。
徐徐摇头,燕羽儿一点点将脑海中这段她认真投入的初恋抹杀,将她对邱世的爱也一点点抹去。
“他是不爱我的,从来都没有!”突然间,回忆全变了味道,以往那些看似甜蜜的回忆现在再品味却多了苦涩的味道,而那些原就苦涩的味道却变得难以下咽。
“别惆怅,不值得!你这样我会很惆怅……”乔振东眼见燕羽儿惆怅的即将瓦解,急遽将她搂在怀中,小声慰藉她。
看来前面的几个企图都失败了,却在最后关头莫名地乐成了。挑拨离间对燕羽儿不管用,给她送谦逊邱世起疑也没起到致命性的作用,让杨羽出动也没有乐成,却阴差阳错的照旧让燕羽儿看到了不应看到的一幕。
而最要害的,却是在最后关头,他的泛起恰如临门一脚,将一切都灰尘落定。
“我不哭,我不惆怅……”燕羽儿突然用力抹去眼泪,推开他坐到了梳妆台前。
现在镜中的她早已经哭花了妆,眼睛四周黑乎乎一片,脸上也跟抹了彩,像极了大花猫。
这个容貌,就算妆没花,她也只是最普通的一朵雏菊,既没有牡丹的高尚,也没有玫瑰的娇艳,更没有百合的纯美……如此普通,也难怪邱世会不喜欢。
是啊,这样的她,又有谁会喜欢呢!
心酸的自嘲一笑,燕羽儿望着镜子,已经做出了决议。
乔振东站在她的身后,瞧着她对镜傻笑,随即擦去脸上的妆,恢回复本清爽的俏丽容貌。
实在她很美,是那种纯净的美。这种美不应该让胭脂水粉给遮掩盖,失去她自己特有的漂亮和气质。
然而却是邱世亲手采撷了这朵花,却没有好好让其绽放应有的色泽,任她光华逝去,酿成如今这副可怜容貌。
突然,燕羽儿起身走到易服间,将婚纱脱了下来。手哆嗦着抚摸上婚纱,泪再度不争气地落下。
她还记得他帮她挑选婚纱时说过这婚纱皎洁圣洁,如同她一般纯美。她穿上这圣洁的婚纱嫁给他,他会让她一生幸福。
然而,这一切都是梦,梦破了,留下的却是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痛。
换上自己的衣服,燕羽儿掏出易服室。乔振东那张满是眷注的脸映入眼帘,燕羽儿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牢牢抓住他的胳膊,苦苦乞求:“帮帮我!婚我不能结,我不要嫁给他,不要就这样就义我一辈子的幸福……”
“可是……”乔振东面露为难,即便他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
“求求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带我脱离这里!”燕羽儿哭成了泪人,一声声乞求声,听起来是那么无力,那么绝望。
片晌,乔振东徐徐颔首:“好!我帮你脱离,只为了你能去追寻属于你的幸福。”
“谢谢!”燕羽儿转悲为喜,擦去脸上的泪水时,突然想到什么飞快跑到化妆台前,从抽屉里掏出纸笔。
不用思量,她将满腔的怨和恨寄托文字,跃然纸上。
写好后放到信封里,燕羽儿再次乞求乔振东:“帮我把这个交给他好吗?我就这样脱离,他肯定会气疯,满世界找我。有了这个,你再告诉他我已经知道他并不爱我也不想真心娶我的事,他就不会找我了。”
接过信封,乔振东点了颔首。
他先打了电话交接司机将车开到香榭馆后门的林荫大道上,然后拉开化妆间的门,四下看了望见没有人,拉着燕羽儿敏捷脱离。
一路上没有人阻拦,所有人都不会想到跟在乔振东身后的人会是今天的新娘子。而她早已换上自己的休闲衣服,任凭谁都认不出她来了。
很顺利的脱离香榭馆,由后门的回廊脱离小湖,踏上林荫大道。
这里早已停着一辆车,乔振东将燕羽儿送上车后,又交接了司机两声,让车驶离。
目送车子离去,乔振东玩味地把玩手中的信封,笑得自得放肆。
“解决,一切都在掌握中!”大笑事后,他打开信封,当看到上面所写的内容后,嘴角扬起一抹破耐人寻味的笑。
好一个燕羽儿!竟然如此给力!
这么给力的工具,只有他和邱世两人看到不是太惋惜了!
这个婚礼,逃了新娘而已,邱家轻易就能将此事压下。可是有了这个,可就差异了,他会让邱家短时间内都在市难以抬头。
大踏步走回香榭馆,乔振东刚来到婚礼现场,便看到焦虑期待的众人。
十点十分,举行婚礼的时间已经由了。
抬头,瞧见穿着整齐的新郎邱世,乔振东笑得诡魅而危险。
很着急吧!虽然面上起劲保持镇定,可是他照旧从邱世脸上的笑容中看出了异样,看出了邱世濒临暴怒的边缘。
很生气,那就让你重生气些吧!
“我想不用等了。”乔振东从容起身,站在宴客席中和邱世四目相对。
他露出一贯优雅的笑容,看在邱世眼里,却是令人作呕。
“看不得别人甜蜜,所以想先脱离了吗?”邱世客套地回笑,言语间却充满挑衅,危险的暗流在两人间汹涌升沉。
“新娘已经走了,这里有燕羽儿留给你的一封信!”乔振东轻声启齿,声音却如大提琴一般好听。
“燕羽儿?”邱世大踏步走来,意在乔振东手上的那封信。
岂料乔振东早有准备,在邱世他不而来的一瞬倒退数步,一把将信拆开。
摊开信,乔振东高声念起信的内容:“退婚书:立书人燕羽儿。三月前我和邱世文定,我以为找到了真爱,要嫁给一个好男子,却没想到邱世……邱世他一没有性能力,二有神经病,三荼毒成狂,四心智不全,五烂赌败家,六自大闷骚,七穿衣没品味……我是穷,我是拜金,可是我是一个身体正常的女人,我没有神经病,也没有残疾……我再三思考,绝不为了钱嫁给这种比垃圾还垃圾的男子!所以从今天开始他是他我是我,我们再没有任何关系。”
念完,乔振东修长手指一动,便将信撕了。
一瞬间,宴会厅里鸦雀无声。
邱世脸已经黑到不能再黑,他看着乔振东的眼里闪着嗜血的光线,恰似无数把刀子想要把乔振东生生撕裂一般。
燕羽儿!好一个燕羽儿,竟然会这样将他一军!
这所谓的退婚书一出,她被扣上拜金女的名声,而他却会被列入史上最烂总裁,钻石王老五的身价会跌入谷底,再无翻身之力了吧!
然而她枚举的那口口声声七条,哪一条是在说他?尚有她口口声声所说的拜金,也并不是她!
如此这般的假话,岂非只为了羞辱自己,让自己在市颜面扫地?
那么恭喜,她乐成了!
“邱世,宣布婚礼取消!”颜礼怒了,可多年来的高尚修养让她看起来依旧高尚,保持着从容淡定。
“王鑫,送客!”邱世拳头紧握,嘴角的笑容越发邪肆了几分。
霎那间,所有来宾都嘘声脱离,装点的如同童话世界般竹苞松茂的婚礼现场就只剩下邱家人。
“爹地妈咪,这件事我会给你们一个交接,请你们不要加入。”留下这一句话,邱世阴冷着脸,也快速离去。
下面是邱况的番外:
唐小洛以为,人生的境遇就像一盆狗血。
那天早晨,唐妈在电话里用从未有过的羞涩语气说:“小洛,我给你找了个后爸……”
还在半梦半醒中的唐小洛闻言连忙从床上跳起来:“什么?!”
自从唐淑洛女士和她的前夫,也就是唐小洛的亲爸仳离后,整整十五年,她都没有找过任何男子,用唐女士的话说,她基本已经对男子绝望了。
唐小洛第一个反映是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很疼。
不是做梦。
“我很歉仄没有事先跟你说……不外你也不用这种反映吧?似乎希望你妈一辈子嫁不出去似的。详细情况等我回国以后再说,我主要是特意通知你一下,asile今天会到市,或许下午三点到达,你去机场接他一下……”
asile肯定就是新任继父的名字了。
“什么!我、我、我,我去接?”唐小洛的舌头都倒霉索了,“妈,你没开顽笑吧,你突然跟我说我有个了后爸,还突然叫我去接机,我……我连牙都没刷呢……”
“那就马上起床刷牙,顺便把自己妆扮得漂亮一点。我可不想asile对我女儿的第一印象太差。原来我允许和他一起回去的,但我这里暂时有个项目走不开。所以,贫困你啦,女儿……”
唐女士说完,连忙把电话挂了,没有给唐小洛勒索自己的时机。知女莫若母,以她对唐小洛的相识,要是唐小洛亲口允许,一定乘隙会开出一串难以想象的奢侈品代购清单。
果真,等唐小洛回拨电话时,那头已经关机了。
“叫我去接机,至少得发张照片让我看看他的尊容啊……”
唐小洛以为,今天的阳光格外耀眼。
她不是不希望自己的妈再找一个男子,唐妈刚仳离那会,整天以泪洗面,哭得年仅七岁的唐小洛都看不下去了,偷偷把自己丧妻的小学老师推荐给老妈。惋惜唐女士心如枯井,拒人于千里之外,不仅没有接受唐小洛的盛情,还把她按在床上狠狠打了一顿,打得唐小洛再也不敢管老妈的婚姻大事。
情感上失意的女人事业上就尤为自得,唐妈一门心思扑在事业上,她的事业从地级市自获得省级都市,最后庆幸地自获得外洋。
别误会,唐女士不是传说中的跨国公司的女老板,她只是跨国公司的部门小向导,一把年岁还被委派到法国,两年。
不得不说,法国真是一个浪漫的国家,唐女士到法国仅仅数月就老树逢春,重新唤起对恋爱的盼愿,而且盼愿得如此迅速而猛烈,居然急遽忙忙把自己给嫁了。
震惊事后就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男子让唐妈有了重新接受恋爱和婚姻的勇气?
asile,典型的法国名字,岂非,对方是一个浪漫多情的法国老男子?
唐小洛的心里开始有了一点期待。
但随即,唐小洛说:“可那是好事,我吧,一向好的不灵坏的灵……”
话音未落,周恬就猛地扯了一下唐小洛的衣服。
“小洛,你看!那小我私家似乎是邱况!”
唐小洛就知道,她在乌鸦嘴这个领域从来就没有失过手。
谁人身高一米八五,穿着玄色衬衫,拖着个小行李箱的男子带着玩味的笑容朝唐小洛走来时,唐小洛的眼光险些无处遁形。
她别过脸,靠近周恬的耳边小声地说:“他怎么会在这里,真是冤家路窄……”
周恬一脸看好戏的容貌:“是啊,算起来,你们这对小冤家也三年没有晤面了吧。小洛,你眼皮跳得真是有根有据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