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奔驰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192章 奔驰

    楼门洞外停着一辆银灰色疾驰轿车,我走出楼道,朝疾驰而去。

    透过玻璃窗,一只手朝我这边儿的车门伸过来,帮我从内里推开车门。我一矮身坐进去,“砰”关上车门。

    驾驶位上坐着一名年轻靓丽的女人,她叫辛羽,是我的高中同学,和我同岁。

    她父亲做汽车租赁生意,车场规模庞大,种种轿车车型齐全。这辆疾驰是我请辛羽资助开出来的,并让她充当我的司机送我去人间天堂。

    没有一辆好车,我就是到了人间天堂,守门也不会让我进。

    有钱人不是自己开豪车就是有专人、专车接送,打车,让人笑掉大牙!

    辛羽半趴在偏向盘上侧头瞅我,眉心拧得紧,不死心地劝我:“甜甜,你真要去做吗?如果做了,你就没有转头路可以走了。

    邱天贺的花边儿新闻那么多,你要是跟他在一起肯定会被娱乐报道!明年大四就结业了,你要是上了头条新闻,你的大学还怎么念?人言可畏,以后哪个学校敢聘用你?”

    她把厉害关系说得剔透明确,这些我心里清楚,只是我已经思量不了那么多。

    我抬起左腿翘上右腿,不在乎道:“360行,行行都能有口饭吃,我不会饿死的。小羽,送我去人间天堂吧。”我念的是师范大学,当我做出决议的那天起,我就知道自己与西席这个职业无缘了。

    劝不动我,辛羽没辙,长长地叹一口吻:“唉……”发动起车子。

    人间天堂位于市靠近市中心的位置,无比富贵的黄金地段。

    十字路口右转,疾驰驶上笔直的柏油马路。进入了黄金地段,这儿的彩灯霓虹、灯烛辉煌是我所栖身的近郊无法相比的。我家那片儿东南四北的四个方面各有一处队伍大院,由于居处军事区,所以很清静,见不到晃眼的富贵。

    两年前队伍放出消息,要拆了我家那片儿。究竟四周都是军事禁区,中间留着老黎民不合适也不保险。再加上高官时不时的去队伍视察,老黎民戳在中间碍眼。每次高官一来,队伍就会出动许多兵沿路设卡,拿着小旗指挥。老黎民想已往?等着!一切为高官让行。

    灯光打照在清洁无尘的车窗上,将我的面容映在上头,我的脸交织在彩灯霓虹之下忽而清楚、忽而朦胧。灯光映入眼中,我看着玻璃上自己的眼睛,眼里恰似燃起了一簇彩色火焰。眼神淡淡的,凤眸中挑逗迷离若有似无,我注视着玻璃上的自己,看了22年的脸,这会儿才发现原来是生疏的……

    远远地,一座华美堂皇的六层修建进入视野,放眼望去整条黄金街属它最为耀眼!“人间天堂”四个金色大字被炫丽的灯光照得特别清晰,金泽妖娆、夺人眼目!

    辛羽将疾驰停在人间天堂门口。

    前脚停下,后脚就有人间天堂的招待男侍过来为我开车门。

    从容地下车,我拎着小包在男侍的笑脸接待下走进人间天堂。

    随意地看着人间天堂内部,这儿的装簧设计极其奢华高尚,随处透尽纸醉金迷的穷奢极欲!来之前,我曾经设想过内部的样子,提前有了心理准备照旧被震撼到了。

    在网上只能搜索到人间天堂的外观,而没有一张内部图片。我想,这是人间天堂的刻意为之。

    没来过这种地方,脸发烫,不自在。幸好大厅灯光大多数都集中在中央高台处,而没有把我烧红的脸袒露出来。

    提着小包的五指攥一攥,稳住心神,我目的明确地朝吧台走去。行走间,清静的面容换上哀凉忧伤,来这儿总得有个目的。

    坐在吧台的高脚椅上,要了杯金酒苦闷地一口一口喝着。我半侧着身子,视线投向高台正前方……呈半弧形的真皮沙发里坐着一男一女,那男子出众的俊容就算离得远,我也能认出是谁!

    嘴角隐晦地弯了弯,我悄悄嗤笑,心说:十点不到,邱二少这么早就来寻欢作乐了。资料上说,那处沙发是老板为邱天贺准备的独属专座。

    远视邱天贺……

    我将金酒一饮而尽,回过身把羽觞推给酒保,说道:“再来一杯。”

    男子坐上我身旁的高脚椅,向我搭讪:“小姐,一小我私家?”

    我装作悲悼有故事的样子是为了钓邱天贺,可不是跟不相干的男子扯上关系。

    我态度明确,男子不退,反而朝我身边儿靠近一分,贴心地说道:“有心事说出来会好一点儿,放在心里多憋闷。”

    我不理他,装作入迷没听见,眼神迷惘。

    我在酝酿情绪,让自己哭出来……

    实在不需要刻意,只要一想到受苦的母亲与冤屈的甄帅,眼泪自然而然往上痛。伴着心中的酸意,睫毛一眨,泪珠滑落脸庞。

    见状,男子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一块折叠整齐的空手帕递到我眼前,体贴地说:“小姐,你流泪了,擦一擦。”

    险些与男子音落同时,邱天贺与女人的**告一段落,他抬起头,偏向正好是我这儿!

    四目交望,邱天贺望见了我,而我也逮住这个时机故作恍然间才发现自己掉了泪而下意识抬手擦左颊。指尖有湿意,无助一下子流露出来。

    我轻推开男子的手帕,苦涩一笑,向他致谢:“先生,谢谢你,我有纸巾。”从小包里取出一张面巾纸擦眼泪。

    男子举着手帕的手在空气中停顿了一下,尔后讪讪地收回去。

    擦干泪,我端起羽觞独自饮下伤心酒,喝完唤酒保:“再来一杯。”

    我始终朝着邱天贺的偏向,要酒与喝酒时让他望见我的正脸或侧脸。他望见我后就没有移开视线,我在心里数数:1……2……5……10……30……

    数过40秒,我暗自偷笑。男子如果盯着女人看凌驾40秒,那么就代表谁人男子对这个女人有意思。邱天贺还在看我,已经90秒了,他对我很有兴趣!

    邱天贺看我而不理女人,女人顺着他的视线也看到了我。登时,我感受到了女人的敌视与醋意。

    两种情绪砸过来险些让我发笑,起劲忍着,用辛辣的酒水刺激自己、阻止自己。一匹种马而已,女人至于那么宝物吗?恰似我现在马上就会抢走邱天贺似的。

    女人一抬手抚在邱天贺的脸上,把他的脸扳向自己,不让他看我。

    邱天贺已经发现我,那么我就不必着急了,坐等他自己送上门来就行。

    男子在我身上撬不开锁,不宁愿宁愿地走了。

    之后又有五个男子过来跟我搭讪,都被我婉转拒绝。

    我一杯一杯地喝着酒,越喝酒悲悼越浓,伤色也就演变的越重。邱天贺一方面跟女人**,一方面时尔朝我看来,他看着我喝下一杯又一杯辛辣的酒水。

    已经喝了不少酒,双颊起热,脑壳有些犯晕,视野也开始模糊起来。不能再喝了,我得让自己保持清醒才行!

    左手拎包,右手扶着吧台,我从高脚椅上歪斜下来,摇摇晃晃地迈开脚步。眼珠转动朝邱天贺处一扫,只见他拉下女人缠着他颈项的蛇臂,也站了起来。

    我迈着虚浮的脚步走在前头,邱天贺后头随着。高跟鞋轻重纷歧的落错声与他不紧不慢的皮鞋声重叠在一起,一声一声地响在大厅去往洗手间的通道上。我怎么晃悠怎么走,装作并不知道有他随着。

    推开洗手间的门,进去,关门,外头的皮鞋声也停了。

    我做样子在洗手间里磨蹭……冲水……洗手……摇摇晃晃地走出来。

    邱天贺没有堵在女洗手间门口,而是背靠着男洗手间那里儿的墙壁。见我出来,他双臂环胸,看着我不动。

    余光瞥一眼他,我低着头,单手扶墙往回走。等我走出去十步,邱天贺才走。

    我竖起耳朵听他的脚步声,等他快追上时,我脚下一停,扶着墙不舒服地喘息。双腿微微发抖,膝盖逐步弯曲,身子往下沉,蹲在地上不走了。

    他双手插在裤袋里,居高临下俯视我,说道:“今儿晚上你没少喝酒,别再喝了。”

    熟悉的口吻自然的用词,我在心里“呸”了声,这就是他猎艳的手法,生疏人让他一句话就说得熟悉了,手段果真高明!

    我不理他,硬是身形不稳地扶着墙壁站起来。

    我才往前走出一步,邱天贺伸手握住我的手臂往回一拽。他气力不大不小,我正好顺着他的拽力往后仰,倒进他怀里。

    下意识挣扎,我不喜欢适才的麻醉感。他用得是什么牌子的香水,怎么让人闻了以后一阵麻木?

    邱天贺手扣在我腰上,低下头附唇在我耳边轻声劝道:“你摇摇晃晃站都站不稳,不许喝了。”

    听他说的话,恰似我们是很是熟悉的人似的!我就纳了闷,世界上怎么会有他这种厚脸皮的人?!初次晤面就这么热络,他还要不要脸?!

    心里头骂完他,我使劲儿挣扎,憋闷低吼:“我不认识你!铺开我!我要喝酒!”

    我坚持要酒,他不再跟酒上说话,扣着我不放,岔开话题问道:“一小我私家来这儿,你男朋侪也放心?”

    男朋侪,好极了!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我一副被戳到痛楚的窄毛相儿,恼怒地瞪他,委屈的水雾朦了双眸。“他才不会担忧我!”

    我居心将语病透露给邱天贺,果真,他眉心微蹙,问:“打骂了?”

    热泪滑下脸庞,我抡起拳头捶他胸膛,声音哽咽:“我被他甩了!”用力挣开他,跌跌撞撞往前走。

    邱天贺的脚步立马跟上。

    我擦一擦脸上的泪,不宁愿宁愿地追问:“不外什么?!”

    我的哭声闷在床单里:“因为我不愿给他,他等不了,所以上了另外一个女人的床,那女人肯给他……我不是不愿意给,我只是想把完整的自己留在完婚那一天……”

    邱天贺没有言语,温热的手掌落在我的肩上轻轻拍抚。

    我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问:“如果我肯给他,他是不是就不会甩了我?”

    邱天贺拍拍我的脸,哄道:“你醉了,不要妙想天开,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一个男子没有了,你可以再寻找下一个男子。”

    片晌,我抬眸朝他甜甜地笑,憨憨地说道:“呵呵,你说得对,我可以再寻找下一个男子。我要找一个疼我的好男子,让他忏悔!”

    桃花眼眸漾起一抹显着的笑意,邱天贺矮下身子侧躺在我旁边,套话:“你是第一次来这儿?”

    面颊贴着床单,我道:“嗯,第一次来。我想找个男子。”

    闻言,邱天贺的眸光微微一闪,他“扑哧”一笑,一语道中我的心事:“怎么,想抨击他?”

    我坦诚不虚:“对,就是抨击他!”说完,我定定地瞅着他,发出邀请:“他不珍惜我,我就不为他留着了,我给你吧!”

    电话一通,另一端登时传来母亲气急松弛的吼声:“甄甜!死丫头,你还知道接电话啊?!夜不归宿,你一晚上去哪儿了?!一通电话也不打回家,你想急死我是不是?!”

    母亲高分贝的啼声媲美喇叭,我反射性把手机从耳边拿开,震得耳朵一阵嗡鸣。

    手机放远,依旧能清晰地听见母亲的声音,邱天贺自然也听见了。他眉梢轻挑,一抹坏色爬上俊颜,他将双唇送至手机话筒处,魅声轻笑:“呵呵……”

    见状,我脑闪了一下。我用下巴夹住蚕丝被,腾出左手一把推开他,恼怒地瞪!居心让我母亲听见,他性格怎么这么恶劣?!

    母亲一听我这边儿有男子声,连忙窜了!怒问:“甜甜,你身边儿怎么有男子?!你在哪儿?!跟谁在一起?!”

    做了坏事儿,邱天贺背靠床头欠地笑:“哈哈!”他一撅嘴做出吻我的意思,挨刀子地调戏叫我:“宝物”

    恶劣啊恶劣啊,邱天贺可真恶劣!我瞪着他一时间忘了回覆母亲,母亲声音拨尖儿:“死丫头,我问你话呐!你在哪儿?!跟谁在一起?!那男子为什么叫你宝物?!”

    嘴角抽搐,我头大地单手扶额,宽慰母亲:“妈,这事儿等我回去了跟您说。您消消火儿,我马上回家!”

    “死丫头!看你回来了,我怎么收拾你!”母亲摞下恼怒的狠话,断挂电话。

    手机塞进包里,我犯愁地皱起眉头,纠结的样子做给邱天贺看,这通兴师问罪的电话是我事先部署给母亲的。我要给邱天贺留下线索,邱家有人在公安局事情,找小我私家太容易了,简直就是小菜儿一碟!

    邱天贺拉开我扶着额头的手,手指挑起我的下巴,望着我忧郁的眼睛笑眯眯评道:“甄甜……甜甜……台甫儿、小名儿都适合你,呵呵。这名字,谁给你起的?”

    刚把内裤穿上,我就瞧见邱天贺的爪子从我包里拿脱手机!一惊,我迅速伸手已往抢回手机按在胸前,警惕:“你拿我手机干什么?”

    邱天贺口吻理所虽然:“我要你手机号儿,给我。”</p>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