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为什么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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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为什么不能?

    华毓斜倚在座椅里,他抬起右腿翘到左腿上,严重怀疑:“甄甜跟天贺的相识极其可疑,我在想她是不是因为想把甄帅从牢狱里弄出去,她是不是想扳倒了杜驰为甄帅报仇才有预谋地靠近天贺?怎么就那么巧,那天她跟天贺全在人间天堂?就那一次,她就勾住了天贺的魂儿!”

    华瑾松开鼠标,她一转身用臀部倚着书桌边缘,双臂环胸,兴趣十足:“甄甜那女人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我倒希望她是为了私欲才刻意靠近天贺哥。”

    华毓眉一挑,问:“为什么?天贺亏损上当,你兴奋?”

    华瑾“呸!”一声,骂道:“天贺哥花心、滥情,蔑视女性、玩弄女人、玩弄情感,他那匹淫棍种

    马就欠收拾!不让他在情感上摔得鼻青脸肿,他就不知道女人不是好玩弄的!”她很是看不顺眼天贺哥玩子女人,不把女人当回事儿,凭什么?!

    华毓眉眼一弯,笑得腹黑阴邪:“我也很想看天贺一败涂地,那样子一定很是可笑”

    转头,视线低垂瞅着屏幕上甄帅的相片,华瑾下结论:“甄帅要么就别出狱,要么出狱了准是鸡飞狗走!”说完,她转转头凝着华毓,道:“哥,你少沾甄甜,当心把你给扯进去。”她看得出,年迈对甄甜的印象不错,甚至可以说喜欢。

    华毓一仰头喝光杯中的热牛奶,杯子搁桌上,回道:“我自有分寸。”

    睡得香、睡得实、睡得稳,一觉睡到自然醒。睫毛轻颤,桑晓睁开惺忪睡眸,神态恬静懒洋。

    醒来的她第一个反映就是去看墙上的挂钟……现在,指针刚过11点零5分。昨儿晚上洗完澡,她后脑勺一沾枕头就睡着了,不知不觉已经睡了12个小时,中间都没带醒的。她果真是太累了,疲劳的时候睡觉特别香。

    翻个身,她侧躺在床,闭上眼睛,赖着不动。疲劳劲儿已经缓过来了,她睡得全身舒服,基础不想起床。

    她闭上眼睛不出5秒钟,听见房外传来一声轻响,“当”

    紧接着,又是一声低低地训斥:“轻着点儿!别把晓晓吵醒了,她昨天累一天了!”

    轻着点儿?别把晓晓吵醒了?这熟悉的嗓音和专属的称谓令桑晓倏地睁开眼睛,她盯着眼前的空气醒了醒神,蓦然一坐而起,恬静之容转瞬铁青!活该的,欧阳枭野昨儿晚上恬不知耻地赖在她家没走,她怎么给忘了!

    掀开蚕丝被翻下床,她抄起搭在床尾的吊带睡裙飞快地穿上,光着脚,拧开房门冲出去。

    客厅里一番忙碌情形,10几名鹰盟成员正在搬工具。突然间听见门响,10几人下意识朝声源看去,这一看,他们险些扔了手里的工具!10几人的眼光一下子直盯了,一股气血往上顶,他们险些就地狂喷鼻血!

    好死不死,这时候欧阳枭野从桑晓隔邻的房间里走出来,他一出房就望见自己的手下全都一个个脸爆红的盯着桑晓。桑晓那件活该的轻薄睡裙气得他连忙发飙,暴吼:“妈的!我叫你们过来搬工具!我没教你们看晓晓!闭上你们的眼睛!全都给我闭上!!!”

    欧阳枭野一嗓子吓得10几个男子三魂七魄全飞走!左堂主雷鸣第一个闭上眼睛,继他之后,其余人也全都恐慌闭目,10几颗心“扑嗵!扑嗵!”猛烈慌跳,心田悲吟:年迈,你不能怪兄弟们呀!是夫人她自己突然间跑出来的,兄弟们没想看呐!呜,他们冤枉!

    欧阳枭野快步冲到桑晓身旁,他一把扣住桑晓的手腕,拽着她往房里走,边拽边骂:“你这可恶的女人!穿成这样儿你就敢出房间,你还害不怕羞?!”就这么一件小破睡裙,妈的,穿了跟没穿有什么区别?!看看、看看,露了这么多肉在外头!

    桑晓哪儿有心思管自己穿了什么出来,她甩开欧阳枭野的手,指着客厅里的纸箱子、家具,高声质问:“欧阳枭野,你这是怎么回事儿?!你说!怎么回事儿?!”

    欧阳枭野不理她,醋怒的锐芒凌厉地射向雷鸣等人,暴吼:“你们杵在那儿干什么?!全搬我房里去!”

    “我房里”三个字恰似一朵雷雨云悬停在桑晓头顶上放肆地电闪雷鸣!“霹雳隆!霹雳隆!霹雳隆!”

    这一刻,神经在她太阳穴上狂妄地“突!突!突!”蹦跳,她心田世界的一座高山因为“我房里”而瞬间猛烈震摇,落石滔滔!她明确了!欧阳枭野在搬迁,他要搬进她家跟她一想住!!!

    雷鸣等人身体猛一哆嗦,心下好不委屈:年迈,不是你让兄弟们闭上眼睛的么……兄弟们闭了眼睛什么也看不见,怎么搬工具啊?

    雷鸣睁开眼睛,他眼皮不敢往上抬,他就瞅着地板敦促另外10几人:“快!快!赶忙搬!赶忙搬!”

    另10几人全都睁开眼睛,一个个半垂低视线,手脚迅速、麻利。

    欧阳枭野健臂一揽勾住桑晓的纤腰,火气冲冲地把她拖回房,“砰!”摔上房门。

    桑晓气暴!她奋力挣开欧阳枭野,转过身,扬手就是一巴掌!“啪!”破口痛骂:“欧阳枭野,你忘八!”

    耳光劲脆响亮!骂声愤厉尖锐!怒火狞恶熊熊!气氛僵沉冰冻!

    耳光之响、骂声之大,隔邻房里的雷鸣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10几人让耳光声和骂声惊得全身每一个细胞都醒了神,他们停下手里的活儿,面面相觑!夫人,夫人,夫人……打年迈了!!!

    一巴掌之后,房内死一般的寂静,死寂陪衬着桑晓急冲的呼吸,满房间都是她怒到极点的体现。

    这一巴掌手劲儿大得很,导致欧阳枭野的头狠狠地歪到一边。维持着歪头的姿势3秒钟,欧阳枭野转转头,他整齐的头发被桑晓打得缭乱,乱发掩盖了他的半张脸。乱发之下,透过头发间隙,依稀可以望见一片红了的皮肤。

    正回视线,欧阳枭野定定地望着怒得发抖的桑晓,他眼神清静,甚至连心尖也没有因为挨耳光而微微发颤。说句良心话,他欠桑晓得太多太多,桑晓早该抽他嘴巴子,这一巴掌算是来得很晚了。

    桑晓盛怒地用手指着欧阳枭野身后的房门,声音拔尖儿:“把你的工具通通搬回出!这儿是我家!不是你家!”

    欧阳枭野一甩头,甩开挡了半张脸的乱发,乱发闪开,他脸上的“五指山”清晰泛起。铁了心,他一字一音:“我既然搬进来了,那么就不会搬回去。从今往后,你都要和我一起生活,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放屁!”桑晓暴粗口,拒绝:“这儿是我家,是我的土地儿,我说了算!我说你得搬回去,你就得搬回去!”

    欧阳枭野缓慢而坚定地摇一摇头,态度强硬:“我向来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我说过的话从不忏悔。”

    欧阳枭野“王八吃称坨”跟自己干上了!桑晓气得十指紧攥,小腿肚子都在抖!“搬回去!搬回去!搬回去!连忙!马上!必须!”

    欧阳枭野双臂环胸,气场阴森冰寒:“我住定了!”

    一觉睡醒,大变换翻天又覆地,桑晓胸臆之中全是汹涌的猛火!她猛烈地哆嗦着手,她指着欧阳枭野的鼻子,声音哆嗦着挤出来:“你无耻!你鄙俚!你忘八!你不要脸!你简直是把无耻、下流、肮脏发挥到了极点!!!”好啊,好啊!敢情昨天晚上她睡了以后,他就开始部署搬迁了!他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他没最气人!只有更气人!!!

    桑晓眼中的憎恨如此显着,如此浓郁,如此决绝!欧阳枭野清静地看在眼里,他的心田却不清静地揪了起来。天贺估算的一点儿也没错,晓晓简直恨他恨进了骨子里。不外,听晓晓骂他的话照旧老几样而没骂出新鲜的,他也知道天贺又估算对了,晓晓简直已经拿他没辙了。

    欧阳枭野淡定地面临桑晓的怒骂,讲话气人撅已往!“你又不是头一回才知道我是什么人,你只管骂,骂累了你就歇会儿,不累接着骂。可是,不管你骂什么,说什么,我都不会搬走。”

    “你!你!你!”桑晓重重地咬着字,嘴里的牙“咯吱!咯吱!”咬得响!此时现在除了说“你”,她什么也想不出来了。

    桑晓和欧阳枭野的关系从来没有一刻冰

    火双重到现在这种剑拔弩张的尖锐田地!

    无数把锋寒的匕首无声地射出桑晓猛火寒冻的怒眸,她恨不能可以拿眼神就把欧阳枭野直接刺成人肉血筛子!

    眼看着桑晓位自己恨到极点,欧阳枭野心里的五味全了四味,酸、苦、辣、咸!这四种味道淹着他身与心,令他身、心无比难受!只管如此,他也强迫自己必须狠下心来忽略掉桑晓的痛恨,他要凭证邱天贺的法子继续做!

    桑晓胸膛之中膨胀的偏激,恰似气球打满气,正介于爆炸与不爆炸之间生死殊搏!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她多看欧阳枭野一眼,她就想宰人!她多跟欧阳枭野共处一室,她就想拆了整栋大楼!

    霍地放下手,她起劲地控制着自己即位暴走发狂的情绪,咬牙恨语:“好好好!欧阳枭野,你既然这么喜欢住在这儿,那么你就住!你不走!我走!”说完,她马上转身朝衣柜大步走去。说什么,她也不会和欧阳枭野一起住!

    桑晓的反映早在邱天贺的意料之中,邱天贺也早就教给了欧阳枭野该怎么抹杀桑晓要搬出去的念头

    欧阳枭野岑寂地注视着桑晓烧着暴火的背影,他张开性感美型的双唇,口吻平稳地讲出残忍绝情、教人毛骨悚然的酷厉狠语:“你如果去住旅馆,我就拆了旅馆。你如果去住旅馆,我就拆了旅馆。你住哪儿,我就把哪儿夷为平地。你要是借住去别人家,我就让谁人收留你的人从地球上消失。你要是去咖啡厅里住,我就让咖啡厅的所有员工一辈子永远没有事情,一辈子只能喝西冬风。你如果想去外洋,那么你位会连市都出去,因为没有任何一小我私家胆敢违背我的意思而放走你。”

    欧阳枭野这番狠话讲出来,桑晓走向衣柜的双脚就硬生生地刹住了闸!膨胀在她胸膛里的暴气瞬间爆炸,“嘭!”熊烈暴火疯狂地突破她胸口,那灼炽的高温烫得她全身剧痛狂颤!

    暴戾转身,她的五官被盛怒炽火所淹没,她整小我私家都烧在了滔滔火焰之中!

    “欧阳枭野!你不是人!你就是一头畜生!”高叫尖骂,她疯了似地扑向欧阳枭野,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癫狂失控!

    “啪!”

    “啪!”

    “啪!”

    “啪!”

    四声劲脆抽响,四记耳光甩上欧阳枭野的脸。巴掌之后,欧阳枭野罗致了四国血统英华、堪比天上神明的绝俊英容全是巴掌印!

    耳听隔邻劲脆的抽嘴巴声,雷鸣等人不知所措,10几人在房间里焦虑地转悠,10几颗心恐惧飞跳。完了、完了、完了,桑夫人暴走了!这可怎么是好?!

    雷鸣急得挠头,昨儿晚上劝了年迈一宿也没劝住年迈,他真不知道年总是中了什么魔非要这么做不行?!年迈这不是明摆着招惹桑夫人跟他撕破脸皮吗?!哎哟!他的年迈哟!!

    抽完欧阳枭野嘴巴子,桑晓双手揪住他的衬衫衣领,咆哮:“欧阳枭野!从我认识你那天开始,我哪点儿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折磨我?!为什么你非得这么逼我不行?!为什么你非得做的这么绝?!为什么你就不愿放过我?!你硬往我头上扣一个桑夫人的头衔,你已经让我失去了却交朋侪的权利,你还想怎么样?!你让全世界的人都和我保持距离,你让我伶仃无援,进不得、退不得,你还不舒坦是怎么着?!我早就不是鹰盟的成员了,为什么你就不能给我自由?!为什么你就不能铺开你尊贵的手?!你就不能不掌控我的生活吗?!我是小我私家!我是一个有血有肉,活生生会喘息的人!我要自由!我要真真正正,属于我自己的自由生活!为什么你就是不能给我?!为什么不能?!为什么不能?!为什么不能?!”

    悲痛到了极点,她有泪流不出,她干巴巴通红着眼睛,然而却连湿一湿眼眶的能力也没有,她的眼泪早就为眼前这个冷漠绝情到怒不可遏的忘八男子流干了!

    桑晓每质问一句,欧阳枭野的心田就多一份愧疚和歉仄,桑晓痛苦,他比桑晓还要多加几个“更”字!他凝望着桑晓通红的双目,异常的清静:“我永远不会放手,我要你一辈子都跟我纠缠在一起,至死方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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