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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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苦笑

    说话间,礼盒已经拆开,是一条漂亮的水晶项链。赵敏越发欢喜,“没想到,这个祝允明还蛮有眼光的!……梅若,你的是什么,快打开看看?”

    梅若跟赵敏一样,以为两人的礼物都是祝允明送的,心里倒是踏实了些。不外,见赵敏的是精致首饰,她又犯愁了这种工具,肯定不自制吧?

    转念又想她这件体积这么大,不应是首饰。

    赵敏也很好奇,因此接过梅若的礼物,替她拆了起来。

    “这是什么?画画的颜料?看来,祝允明还蛮相识你的,知道你爱画画。”

    包装盒一打开,赵敏马上松了口吻,笑眯眯地说着。跟颜料相比,显然是施华洛世奇的水晶项链更珍贵嘛!

    梅若也有些惊喜。她万万没想到,祝允明送的工具很合她的意既不珍贵,又实用。

    不外,她不知道的是,这套48色固体水彩颜料、和全系列的油画颜料,是荷兰某高端品牌,总价值是她不敢想的。

    相比两位女生的欢喜,在场的三名男士都或多或少地岑寂脸。

    隋义的郁闷就不必说了,又是征询表姐的意见、又是跑商场,好容易才买的项链,竟挂了别人的名……

    季文轩原本不在意祝允明如何如何献殷勤,可是,注意到赵敏收到的水晶项链与他口袋里的手链是同一个牌子,他就没法淡定了。

    赵笃则是有些歉意。这次回来因为心情不佳,竟忘了给自己的妹妹、以及亲如妹妹的梅若带礼物……

    偌大的保龄球馆内,五人占了四条球道。

    季文轩和隋义难堪地合拍,两人化郁闷为气力,似乎把那一个个圆滔滔、沉甸甸的保龄球当成了情敌,狠狠地、一个接一个地扔。

    一旁的女事情人员看不下去了,上前劝道“两位同学,你们这样扔,很容易弄伤手指。而且,看你们年岁不大,1012磅的球更合适。”

    由于对方是女的,说的也在理,两人稍稍收敛了一些。手指是自己的,折了可不划算。

    赵敏兴致很高,早丢下自己的球道,站在一旁给两人报分,于是,一场漆黑较量的角逐拉开了序幕。

    梅若不喜欢打保龄球,也打欠好,抱着画画的颜料,坐在一旁看。

    虽然,她的注意力主要在赵笃身上。后者兴致缺缺,懒懒地扔了频频也坐了下来。

    “赵哥哥,怎么不玩了?”

    梅若递上一瓶矿泉水。赵笃不喝任何果汁或碳酸饮料。

    “不玩了,今天出来,主要是陪你们几个小孩玩。”

    他对这种运动也没什么兴趣。如果让他选,更愿意去射击场。

    见他还拿自己当小孩看待,梅若不乐意了“谁是小孩了?过了今天就18了!”

    “在满十八周岁之前,都是未成年人。”

    看着她撅起的小嘴,赵笃心道这还不是小孩?

    不得不说,眼光定在眼前的小丫头脸上之后,赵笃以为眼前似乎亮堂了起来,思绪也从原本的关闭状态逐步敞开,“你似乎不喜欢玩这个?”

    “嗯,不是特别有兴趣。而且,我怕把指甲劈了,或弄伤手指。”

    她这两天还得赶出两幅画呢,可不能出意外。

    随即,她定定地看着他,问了句昨天就想问的话,“赵哥哥,你是不是……有心事?”

    “……”

    没有啊,我没心事!这样的回覆显然是自欺欺人,所以,赵笃选择了默然沉静,只在心里反思他的低迷情绪很显着吗?

    梅若又说“赵哥哥,我不是要探询你的私事,我知道,每小我私家都有不希望别人知道的秘密或心事,我只是以为,无论有什么不开心,都不应该留到第二天!”

    她自己就是这样,伤心的时候,偷偷哭一场、发泄一通,然后就打起精神,尽可能乐观地面临生活。

    赵笃心头一激,有种醍醐灌顶的感受。

    理智上,他很清楚该忘掉安冉,忘掉他和她之间的荒唐事,可脑子里总时不时冒出有关她的一切。她脱离时的不舍和无奈,她穿着婚纱、挺着肚子的容貌,他和她……

    这所有的一切,让他渺茫、疑惑。他能感受到,她心里是有他的,所以不明确她为何一定要脱离;如果说,她出国的刻意从未动摇过,如果说,她对罗晟有情,又为何要做出那种事?

    所以,这段时间,他一直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像钻进了牛角,不能自拔。

    “……如果那件不开心的事,你想忘却忘不掉,该怎么办?”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赵笃自己都愣住了。他刚刚还说她是小孩,怎么跟她讨论起这种问题了?

    “如果暂时忘不掉……”

    梅若才要说,隋义跑了过来,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她,“你的电话!”

    “谁啊?”

    梅若随口问着,话音未落,已经反映过来对方是谁了会通过打隋义的手机找她的人,除了祝允明,再没第二个。

    想着自己还捧着人家送的生日礼物,不接电话实在不礼貌,因此,她跟赵笃说了一声,拿着手机往角落走去。

    喂?

    若若,听出我是谁了吗?

    咦呀~~能不能别恶心我?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生日快乐!

    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说真的,你蛮会投人所好的。

    什么投人所好?

    送我画画的颜料,送敏敏项链,这不是各投所好吗?

    我什么时候送赵敏项链了?我就给你寄了礼物!

    啊?那敏敏的项链……岂非是隋义送的?

    肯定是,这小子,有贼心没贼胆!……你可别误会了!

    我误不误会倒无所谓,问题是,敏敏也以为是你送的。可怜的隋义,转头我替他告诉敏敏吧。

    怎么无所谓了?!……算了,不跟你说这些没用的了。礼物的事,别跟赵敏说了,让隋义自己决议吧。

    为什么?这种事,他自己肯定欠盛情思解释的。

    跟你说不清,横竖别说就是!

    喂,你什么意思啊?

    ……你不会以为我说你笨吧?能考年级前十的人,我敢说她笨吗?……对了,买个手机吧,联系也利便些。

    以后再说吧,暂时没须要……

    …………

    赵笃坐在那,也不知是无聊照旧怎么,眼光总不自觉地落在正在十几米外讲电话的人儿脸上。

    她时嗔时笑,时而嘟嘴、时而蹙眉,甚至还很没形象的翻白眼,不外,无论哪种心情,都轻松自然的。看得出,她跟电话里的人聊的很愉快。

    这样的梅若,让赵笃有些失神,也有一丁点儿生疏。印象里,她一直是文静的、灵巧的,甚至带了点怯弱,就似乎,她的天性被什么束缚了,给人感受没什么个性。

    而现在的她,生动、俏皮,脸上带着青春的张扬,让周围的一切为之失色。

    竣事通话往回走的时候,梅若才想起一件事既然赵敏的项链是隋义送的,那就是说,祝允明只给她一小我私家送了生日礼物,这是不是欠好呀?……

    难怪他适才不让她跟赵敏解释!

    自以为明晰了真相的梅若,有些心神不宁地回到座位上。赵笃见她突然面露愁色,忍不住问“怎么了?”

    “哦,没什么。”

    梅若回过神,无意识地将桌上的绘画颜料抱在腿上。

    赵笃对祝允明这个名字并不生疏,也知道给梅若送生日礼物、打电话的人都是他。现在见梅若如此珍爱这人送的工具,赵笃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适才谁的电话?”他状似随意地问道。

    “哦,是一个小学同学……”

    梅若的眼光落在隋义那。明确了他的心思,现在很容易看出他对赵敏的特别。

    虽然,她并不体贴这个,她不安的是隋义送赵敏项链是因为特殊情絮,那祝允明送她礼物是出于什么?

    应该是纷歧样的吧。喜欢一小我私家的时候,在他

    她眼前是紧张的、仰慕的、甚至带着卑微的,就像隋义对赵敏、她对她的赵哥哥那样。祝允明从前以捉弄她、欺压她为乐,现在大了,明确尊重人了,可说话没个正经,怎么可能喜欢她?

    或许,因为他相识她的家庭、清楚她的处境,所以同情她、愿意和她做朋侪。

    一定是这样!

    这么一想,梅若心里一轻。这一轻松,她发现赵笃一直盯着她看,同时也想起接电话前的话题了。

    “额,适才说到哪了?……对了,如果想忘掉某件不愉快的事,最好的措施是将精神转移到自己喜欢的事情上。”

    赵笃也才想起之前的话题。略一琢磨她的话,并无新意,这原理一般人都懂,可做起来并不容易。不外……将这原理和自己这十几分钟的心情变化联系起来,他突然以为,转移注意力并不难。

    “那……你心情欠好的时候会做什么?”他问道。

    “我?”梅若想了想,神情极是认真,“一般是做训练或试卷,实在不行就画画无论有什么不开心,画画都能让我静下心来。”

    赵笃眼光下移,落在她怀里抱着的礼盒上,突然间明确她为何这么宝物这些颜料,同时也意识到谁人叫祝允明的男生,肯定很喜欢她,否则不会这么清楚她的喜好。

    要知道,就连他,也不知道她对画画的喜欢已经到了痴迷的田地。

    注意到他的眼光,梅若想到了什么,忙将盒子搁在桌上,口中说着“我可能……用程可可的话说,我有点‘绘画工具控’……”

    她喜欢一切与画画有关的工具,包罗这些颜料。与赠送人无关。

    “我能明确。”

    赵笃笑了笑,说道。小的时候,每次收到武器模子,他也如获至宝。

    这是他回家之后第一次笑,也是他这段时间第一次会意的笑。梅若一喜“赵哥哥,是不是以为心情好了些?”

    “嗯。你说的没错,不应把欠好的心情留给明天。而且……”他定定地看着她,“转移注意力,简直是忘掉某小我私家的最好措施。”

    梅若一愣他之所以心情降低,是因为某小我私家?他想忘掉这小我私家?这小我私家,应该是女的吧?他喜欢她?

    正想着,又听赵笃说,“对了,这个学期你有没有练防身术?”

    梅若连连颔首“有。没事的时候,会想想危急时刻该怎么应付,然后练练基本的防守、还击行动,当磨炼身体了。”

    “嗯。我这次会在家待半个多月,转头再教教你。”

    “好啊!”

    梅若欢喜起来。她看着恢复了几分往日神采的赵笃,决议不问他想忘掉的那人是谁了。

    既然他已经决议忘却,那人是谁、是不是他喜欢的人不重要了。

    中午在外面吃的,下午唱卡拉ok,赵笃带着三位小寿星往家赶的时候,已是黄昏。

    每年的生日大餐,要么在赵家,要么在季家,原因很简朴郝家那70几平的屋子,开不了a

    ty,也摆不下生日宴。

    就算摆得下,郝母也没能力张罗这样的大餐。

    今年的生日宴在赵家。几人抵家的时候,客厅里已经堆满了礼物,虽然,多数是赵敏和季文轩的。一来,今天并不是梅若的生日,二来,一个快转业的警卫员的女儿,没有投合的价值。

    论年岁、军衔,郝鑫早就该转业了。在待了二十几年,才混了个上尉头衔,这辈子最大的功勋,是当年执行任务的时候、冒着生命危险将受伤的赵牧背离了危险区。

    其时,赵牧照旧副团职。正因那次的救命之恩,赵牧对郝家还算照顾,郝鑫才得以延迟转业,一直留在部的警卫班。

    听说,也正是那次受伤,让赵牧认识了其时刚到医院当实习护士的于静秋,成就了一段浪漫韵事。

    拆礼物总是充满神秘和惊喜的,赵敏坐在一堆礼物眼前,一只一只地打开,贵婶在一旁挂号人情债,并帮着分类巨细姐喜欢的,送去她房间,不中意的,暂且收在储物室。

    梅若看着一脸幸福的挚友,眼底有羡慕、有怅然,不外都很淡。

    曾经,她很羡慕赵敏,羡慕她有这样的家庭,这样的怙恃、哥哥;厥后逐步不那么羡慕了,因为,妹妹不行以嫁给哥哥……

    思及于此,她偷偷瞄了赵笃一眼,随即被季文轩打断了思绪“梅若,你的礼物呢?怎么不打开看看?”

    别人家不送她生日礼物,赵家和季家不会少她的那一份。梅若本企图回家再拆,经季文轩这么一催,只得现场拆了起来。

    对于自己的生日礼物,梅若实在没太多期待,因为,她大致能猜到赵母和季母会给她买什么她已经总结出纪律了小的时候,赵母、季母多给她买衣服、鞋,稍稍大了之后,多数是文具、生活用品了。

    拆开包装,果真与梅若的推测差不多两人不约而同地给她买了包,略差异的是,一个皮革手提包,一个钱夹。

    她看着谁人玫红色的漂亮钱夹,心里苦笑她身上的钱,加起来也买不起这样的钱夹。谁人手提包就更别说了,拎出去绝对会被人当成仿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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